第301章 熙旺对线黄德忠(1 / 1)

黄德忠站在阴影里,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看见对面房子的窗帘微微掀开一角——有人在偷看。 两个年轻警员在屋里忙碌着。 他们一边搬动纸箱,一边大声聊着昨晚的球赛,可每隔几秒,目光总会不约而同地飘向窗户方向。 那眼神锐利得像鹰,与嘴里说的闲话毫不相称。 黄德忠伸手抹了把脸。 还有三个月退休,这最后一份任务档案上只写着两个字:影子。 他几乎能把那份薄薄的资料背下来——十六起悬案,没有指纹,没有影像,连目击者的描述都自相矛盾。 唯一确定的是,这个人真实存在。 黄德忠对这份资料和里面的人物身份是存疑的,但是上头把档案交给他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:“不要问太多,这事只能你来办。” “差不多了,收工吧。”黄德忠声音不大,但两个年轻警员立刻会意。 三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。 黄德忠走在最后,特意提高了音量: “辛苦两位啦,改天请你们喝茶!”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。 等两个年轻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,黄德忠转身推门回去,反手锁上了门锁。 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 对面房间里,傅隆生站在窗帘后已经二十分钟了。 他指尖夹着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,终于掉在地板上。 他把烟头按熄在窗台边缘,转身拿起茶几上的钥匙。 电梯缓慢下降时,他盯着楼层数字看了很久。 小广场上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。 收音机里放着粤剧,几个老人围在石桌旁下象棋,梧桐树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。 傅隆生踱步过去,在下棋的文叔身后站定,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:“文叔,你这马要没了。” “莫吵莫吵!”文叔头也不抬,枯瘦的手指捏着棋子悬在半空,迟迟落不下去。 五步之后,对方一声“将军”,文叔懊恼地推开棋盘,站起身捶了捶腰。 风吹过他花白的头发,他这才注意到傅隆生:“阿生?你不是这个点不都在睡觉吗?你可比我们这些老家伙会养生啊!” “对面新搬来的人吵得很。”傅隆生语气随意,目光却扫过广场的每个角落。 树下的阿婆,长椅上借着路灯看报纸的中年人,还有那个总在附近转悠的保安——都是熟面孔。 “哦,你说刘阿婆那间房啊。”文叔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,“她儿子从加拿大回来接她啦,房子上个月就卖掉了。新房东一直没露面,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住进来了。” 傅隆生点点头,又看了会儿棋局,才慢慢朝楼道走去。 大楼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,拉得细长扭曲。 傅隆生站在昏暗的楼道里,下意识地按住胸口——心跳有些快,没来由的,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硌着。 “可能是这几天没睡好。”他对自己说,但手指已经开始按动手机按键。 “阿旺。”电话接通,傅隆生把声音压得很低,“查查我正对面,新搬来的那户。刘阿婆那间房。” 电话那头低沉的嗓音“什么时候?” “现在。”傅隆生顿了顿,“动静小点,别惊动人。” 他挂了电话,从电梯口走了出来。 对面房间的窗帘依旧拉着,静得像没人住过。 可越是这样,他心里那点不安越是蔓延开来——像墨滴进水里,缓慢,却无可阻挡地晕染开一片阴影。 夜深了,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。 熙旺穿着深色工装,戴着口罩,背着个半旧的工具包,脚步轻得像猫。 他停在门前,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半分钟——里面没动静。 他从包里摸出工具,插进锁孔。 咔哒一声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 推开门,屋里一片漆黑。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,能看见客厅空荡荡的,只有几个没拆封的纸箱堆在墙角。 熙旺皱了皱眉,从包里摸出微型手电,光柱扫过地板——没有灰尘。 就在光柱移向卧室门的瞬间,一个黑影从门后闪了出来。 熙旺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。 他只听见风声,本能地往后一仰,那只手擦着他喉咙过去,指关节擦得他皮肤生疼。 他侧身想退,对方已经抢步上前,另一只手抓向他手腕。 不是普通人的手法。 抓腕、扣肘、拧身——这是标准的擒拿。 熙旺手臂一旋挣脱,顺势一个肘击砸过去,对方不躲不闪,抬臂硬接。 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两人各退半步。 黑暗中,熙旺借着窗外光看清了那张脸。 大概五十岁,头发花白,眼神却锐利得像刀。 更让他心里一沉的是对方站立的姿势——双脚不丁不八,重心微沉,右手下意识地往腰后侧了侧。 那个动作他太熟悉了。 只有长期配枪的人,才会有这种下意识的戒备姿态。 “警察。”熙旺心里已经断定了对方的身份。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黄德忠没说话,只是盯着他。 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。 他忽然上前,抬手扣住熙旺的手臂 “你是什么人?!” 熙旺被这一抓的力道带得向前踉跄半步,但他反应极快,借着这股前冲的劲道猛地转身,左腿如同鞭子般抽向对方肋下——这一腿势大力沉,带着破风声。 黄德忠右臂下沉,小臂如铁闸般硬生生架住这记鞭腿。 又是一声闷响,熙旺感觉小腿骨像撞上了钢管,震得发麻。 可黄德忠也被这力道震得后退了半步,两人之间短暂地拉开了距离。 “你……不是一般小偷……”黄德忠甩了甩手臂,眼神里第一次露出几分认真。 话音未落,熙旺已经再次扑了上来。 这次不再是试探,拳头直取面门,又快又狠。 黄德忠侧头避开,顺势抓住熙旺的手腕想故技重施,但熙旺这次早有防备,手腕一拧,五指如钩反扣向黄德忠的虎口——这是标准的反擒拿手法。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。 拳、掌、肘、膝,每一次碰撞都带着骨肉相击的闷响。 黑暗中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人影在狭小的客厅里快速移动,撞得纸箱哗啦作响。 熙旺越打越心惊。 对方的招式没有花架子,每一招都直指要害,而且那种沉稳老练的节奏,分明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实战经验。 更让他确信的是——对方有好几次明明可以下重手,却都在最后关头收了力道,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克制。 熙旺不再恋战,虚晃一招,转身就往门口冲。 黄德忠紧追上来,但熙旺比他更快,反手将工具包甩过去,趁对方格挡的瞬间,拉开房门冲进楼道。 就在工具包砸向黄德忠面门的瞬间,熙旺的左手已闪电般按向腰间。 那里有个不起眼的皮质腰包,拇指精准地弹开了暗扣。 嗡—— 两道幽暗的银线从他腰侧骤然迸射而出! 钢丝顶端,特制的微型钩爪在射出半米后自动张开,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獠牙, “咔!咔!”两声脆响,精准无比地咬死了走廊边的铁栏杆。 绷直的钢丝瞬间传来一股强劲的回拽力。 熙旺根本没有回头确认是否命中。 在钢丝射出的同时,他已借着甩出工具包的力道旋身后仰,双腿在铁栏杆上猛地一蹬! 整个人如同挣脱地心引力的夜枭,朝着楼外的虚空倒跃出去。 黄德忠冲出门时,走廊已空无一人。 他没有丝毫犹豫,一个箭步扑到栏杆边向下望去——那个黑影已坠至半空,腰间延伸出的两根钢丝在路灯下绷得笔直,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。 “索降装备……”黄德忠瞳孔一缩。 这绝不是普通蟊贼会用的东西。 他转身冲向楼梯,皮鞋踏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急促而沉重的回响,每一步都踏在两个台阶上。 多年的经验让他的动作在追捕时爆发出远超年龄的敏捷。 他一边狂奔,一边用拇指按下藏在衬衫领口的微型对讲机。 “老鹰呼叫鸟巢!鱼被惊了,有同伙接应!” 他的声音因剧烈运动而微喘,却异常清晰,“目标:黑衣,身高一米八上下,半长发,携带专业索降装备,正向地面逃窜!二组,给我堵死东、南两个口子!三组,盯死C栋原目标,有任何异动立刻报告!” 对讲机里传来短促的确认声:“二组收到!”“三组明白!” 他几乎是用身体撞开通往一楼的单元门。 潮湿的夜风扑面而来,夹杂着垃圾桶淡淡的酸腐气。 眼前是小区狭窄的内部道路,路灯昏暗,树影幢幢。 就在他冲出楼洞的瞬间,眼角余光捕捉到右前方绿化带边缘,一个黑影正借着冬青灌木的掩护,猫腰向西侧围墙疾窜! “站住!”黄德忠厉喝一声,拔腿就追。 常年锻炼的体能在这一刻展露无遗,他与前方黑影的距离在迅速拉近。 他能看清对方翻越围墙时利落的动作,那绝不是慌不择路的逃窜,而是有明确路线的撤离。 就在黄德忠距离围墙还有十米左右时,黑影已翻身而上,蹲在墙头,似乎回头看了一眼。 昏暗光线下,只能看见口罩上方一双冷冽的眼睛。 下一秒,黑影便纵身跳下,消失在墙外。 “目标已翻越西侧围墙,进入富民巷区域。启动二号预案,封锁富民巷两端,调取该区域所有社会面监控。重复,目标危险等级上调,装备专业,行动果断,极有可能受过训练。” “鸟巢收到,二号预案启动,二组正在合围!”指挥部迅速回应。 黄德忠没有丝毫停顿,追捕的本能已压过一切。 他并非坐镇后方的指挥官,三十年的刑侦生涯让他深信,关键的第一现场必须亲自把握。 他一边向围墙冲刺,一边飞速下达后续指令: “三组听令! 维持对C栋原目标的静默监控,最高戒备。目标‘影子’有任何微小异动,哪怕只是调整窗帘角度,立即报告,但绝不允许擅自靠近或行动。你们的眼睛,给我死死钉住他!” “三组明白,持续监控中!” 指令下达完毕,黄德忠也已冲至围墙下。 他并未如熙旺般直接翻越,而是助跑两步,脚尖在墙体凹凸处精准一借力,双手已牢牢攀住墙头。 一个利落的引体向上加翻身,人已稳稳蹲踞在墙头之上。 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墙外——富民巷狭窄幽深,两侧是老旧的骑楼,此刻空无一人,只有远处巷口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,将逃逸者的影子拉长、扭曲,最终没入更深的黑暗。喜欢港综:我手下全是帅哥请大家收藏:(www.qibaxs10.cc)港综:我手下全是帅哥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