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节(1 / 2)
('<!--<center>AD4</center>-->,真醉了,那话可就不中用了。”
“放心吧,那小子能喝,今儿个只照他一半的量灌的,二十郎当半大的小子,见到地上的蚂蚁洞都想捅两下的年纪,你这么个大美人主动钻他被窝,还不把他乐疯了。草!我他妈前前后后求了你十多回,你都没答应,今天我还得借这小子光。”
女人拿起身边的香水,往腕子上喷了两下,举起手在方文山面前轻轻一荡,“这是老张送我的国外货,你又不肯出血,又想偷腥,谁惯的你?”
贺文山被那缕香勾的心颤,腻腻乎乎地在那腕子上摸了一把:“这一回我出血了吧,自己徒弟都献给你了,说不定还是个处呢。”
女人放下香水,扭着腰往外走,中途停了下来,回头问道:“你这个徒弟姓什么?骆吗?咱对家的老板可是姓骆......”
贺文山啐了一声:“初大美人啊,谁家老板的儿子能舍出来做这种苦工?这一趟跑下来装货卸货,那小子的手掌和肩膀都磨出血泡了。”
女人翻了个白眼儿,挑开了面前的门帘儿:“你就使唤驴吧。”
可是直到月上三竿,贺文山也没等到女人来钻他的被窝。还被半夜用鞋底子抽了起来,从单间推到了门外。
“去通铺上住!”女人衣衫不整,面色不佳。
“咋了?”贺文山拽着门帘儿,“小骆醉了不中用?”
“没醉,清醒着呢。”女人抱胸靠在门框上,“家伙也大,就是一抓一手面团,怎么搓都不起火,还他妈一脚把我从床上踹下来了!我呸,哪个男人不是供着我初丽丽,这么多年老娘就没被这么打过脸!”
“滚!”女人一脚踹在了宋文山的小腿上,“跟你那不中用的徒弟一起搬去通铺。”
咣当一声,门被关上,贺文山气得骂了声娘,一转头,看到自己的徒弟正站在不远处的夜色中,手中抱着一条破被,显然也是被赶出了单间。
“你他妈白长大个子!”贺文山将刚刚的那一脚用力还给了青年,“中看不中用的家伙!”
青年没吭声,转身向通铺的铁皮房走去,贺文山从后面追了上来,边走边问:“你是不是对女人不行?我知道这个,那些二椅子就是对女人不行。”
“不是。”青年淡声道,“男的女的都不行。”
贺文山微微一愣:“阳wei啊?”
第103章3贺秘的Oldbastard
房间光线昏暗,只有窗外零星的霓虹灯透进来,在对面的墙壁上留下模糊的光斑。
贺思翰深陷在单人沙发里。酒精让他的眼尾泛着薄红,那双总是冷傲的眼睛此刻紧闭着,只留下唇瓣泛着点水光,带着刚喝过酒的靡艳。
他微微仰着头,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。衬衫下摆被扯出了一小截,露出一段腰线,窄而流畅,随着沉重的呼吸一收一放。
沙发的对面放着一把椅子,骆世安坐在上面,手肘支着膝盖,身体微微前倾。他指间夹着香烟,在烟雾中沉默地看着深醉的青年。
目光从泛红的眼尾慢慢向下游移,最终停在随着呼吸起伏的腰腹间。
这段腰线窄得惊人,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感。骆世安的目光在那里流连许久,像是在欣赏一件意外得手的艺术品。
终于,他用嘴衔住香烟,空出的右手缓缓伸了过去。指尖轻轻勾住贺思翰衬衫最下面那颗未解的纽扣,摩挲着坚硬圆润的质感,然后轻轻一推,将它推出了扣眼。
少了束缚,那截腰线完整地展露出来。劲瘦白皙,线条流畅,与贺思翰这个人一样,漂亮得近乎华丽。
骆世安的指尖轻轻落在那片肌肤上。没有施加压力,只是虚虚贴着,顺着腰线的弧度缓缓滑动。喝过酒的身体很热,指下一片炽烫,却意外地没有引起他惯常的反感。
直到指尖停在贺思翰腰腹的最凹陷处,轻轻打了个圈。骆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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