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、旧公寓的证人（1）（1 / 2）

('分局里一大早就弥漫着异样的躁动气氛，刑事警察局特别行动小队的几个成员不安地望着会议室门口。

小队长黎璟言在调职的期间莫名又逮到一个毒虫，这礼拜正式从交通队回归，听说她的伤已经好了很多，但几个成员却尚未从先前「亲亲宝贝」的心理伤害中恢复。

尤其是高彦翔。

「你别想那麽多啦！」

朱朗朗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响起，宏亮又豪爽，然而当黎璟言踏进去的瞬间，两人皆从椅子上跳了起来，其中一个还踉跄了一下，唯有柯宇和陈珊妮还处变不惊地坐在位置上。

黎璟言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们。

高彦翔第一个开口：「小队长，欢迎回来……」

「你看起来……」朱朗朗开口，随後跟其他人面面相觑了一下，陈珊妮面无表情地接下去道：「容光焕发。」

大家陷入一阵寂静。

她说得没错，小队长脸sE看起来红润很多，以前动不动就散发出来的冰雪风暴现在也成了yAn光普照。

黎璟言并没有对此予以答覆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在交通队半休养的期间，执勤时间相对稳定很多，多了可以跟程颖唯视讯、回覆讯息的时间，她确实也发现自己鲜少想起案件的事。

她以往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验，回来听见同事如此形容自己，黎璟言不免有些意外，若程颖唯真的是让他们认为自己「容光焕发」的理由，那麽她当然不会透露任何一个字。

见黎璟言无意发表意见，高彦翔急忙填满空白：「这就证明了刑警根本不是人g的工作。」

这是一个合理的解释，话题最好就收在这里，黎璟言心想。

另一方面，他说完这句话後黎璟言才注意到几个成员脸上几乎都挂着黑眼圈，看来自己不在的期间，他们确实善尽了职责。

要说黎璟言此刻没有一丝罪恶感是骗人的。

她朝会议桌走近，在其中一个位置上坐下，「都坐下吧，整理一下你们的进展。」

优秀的成员们马上进入工作状态，柯宇向黎璟言报告道：「首先KTV方面他们踩得很y，我们花很多时间交涉还是没办法，最後只好请检察官声请搜索票，现在正在等搜索票下来。」

陈珊妮接着说道：「但根据我的背景调查，这家KTV集团的董事李正宏过去有黑道背景，这次抓到的陈大发刚好就是同个组织的。也就是说，这家KTV涉案的可能X很大，或多或少的问题罢了，最重要的是无论如何，就算最後搜索票下来，线索可能也都被移除了。」

说到这里朱警官就满脸得意地跳进来cHa嘴道：「虽然我们试着询问那里的员工，但他们都像被下了封口令一样，包括当初提供情报的员工在内，没有一个愿意配合调查，所以我们决定用土法炼钢的方式，把机会堵在附近的监视器上，幸好这家KTV没有地下停车场，而且正门跟後门都对着路口，刚好被拍得一清二楚。我们花了很多很多，很～多～时间看监视器追踪每一个员工。」他说着还夸张地b着自己的黑眼圈，「最後发现有两个人在事件发生前後就没有再出现。然後我们又日以继夜地追踪，总算调查到他们的住处。」

高彦翔接道：「我跟柯警官已经拜访过其中一位男子，据他所说，他离职的理由就是薪水太少，事情太多，主管太机车，後续调查是没发现什麽可疑的地方。」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那他有发现什麽可疑的事吗？」黎璟言问。

高彦翔摇头：「因为他对工作环境不满，所以在工作时很少社交，他几乎不认识同事，也没有在关心周遭环境发生的事。」

「……也就是说，我们的希望只剩下另一位了？」

「一位住在郊区旧公寓的中年nVX。」

听完，黎璟言站起身，「你们做得很好。」她转向高彦翔说道：「东西收拾一下，高警官你跟我来，我们去拜访一下那位nVX，其他人随时待命。」

她语毕便朝门口走去，朱警官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，在她背後行了一个举手礼，声音宏亮地应答：「是的，小队长！」

直到黎璟言离开会议室，朱朗朗才一脸调侃地用手肘戳了戳高彦翔：「这是个好机会耶！」

然而高彦翔并不领情，不耐烦地说：「什麽好机会啦？」

「跟小队长独处啊！趁机跟她好好谈谈，问她你想问的问题，说不定事实根本不像你想得那麽绝望啊。」

虽然朱朗朗的语气充满希望，但高彦翔一点都开心不起来，他知道小队长是真的有交往对象，因为黎可烈曾经确切地告诉过他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只是无法接受小队长进入一段关系会变得如此不像她，如果真的要说他对什麽感到好奇，那就是那个男人到底对小队长灌了什麽迷汤。

灰sE的轿车在空旷的路边停下来，与其他疏落的车辆齐排，黎璟言首先下了车，高彦翔跟在後头。

黎璟言曾来过这附近，距离这里十五分钟的车程就可以到达悠然育幼院，她思忖着调查结束後是否有时间过去打声招呼。

她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，这里的人烟稀少，宁静的感觉不像程颖唯闹中取静的小套房，而是周围的住家本来就少，放眼望去只有不远处的一栋旧公寓。

他们停在一座几近荒废的公园附近，疏於保养的健身器材周围的杂草都长得跟小腿一样高，老旧的凉亭附近则是光秃秃的乾土，凉亭里头的老人三三两两地坐着，有的拿着葵扇一下一下地搧风，有的朝他们这边看了几眼，随後交头接耳起来，好像很好奇这两个陌生人来这里的目的。

「就是那里。」高彦翔指着老旧公寓说。

「嗯。」黎璟言应了一声，往旧公寓走去。

这里并没有管理室，也没有警卫，入口处堆积了不少落叶与垃圾，墙壁剥落的漆皮像是伤痕斑斑的面容，空气中弥漫着Sh润的霉味，看得出这栋公寓并非处於有组织的管理之下。

「这地方看起来也不像有监视器。」黎璟言观察着入口处的天花板。

「也不像有电梯……」高彦翔望着堆放了一些杂物，布满灰尘的台阶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看来等着他们的，是无尽的有氧训练了。

黎璟言轻轻叹了一口气，其实这也并非难以预料，只是要面对现实时仍旧感到无力。

「走吧。」

随着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回荡，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谈话声也混入其中，徒增了更多沉寂。

他们经过一、二楼，看见敞开的门与空荡的房内，有些木工器材散落各处，看起来还在装潢，但是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
他们继续往上，高彦翔偷瞄着黎璟言的背影，清了清喉咙，认为现在是开启话题的好时机。

「……小队长，谢谢你带我一起来。」

黎璟言回头，怪异地看了他一眼，「这是讽刺吗？」

高彦翔愣了一下：「不……怎麽会？」

黎璟言轻笑了一声：「毕竟我叫你来出任务，显然不是什麽值得感谢的事。」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见黎璟言笑了，高彦翔的态度也轻松许多，「喔……我只是很高兴你选我。」

「副小队长。」黎璟言在楼梯转角停下来看向他，「你是我的队员里面渗透交涉能力最厉害，也是我最得力的助手，我不在的期间，小队完美地达成任务，相信其中你的功劳不少。」

黎璟言的称赞让高彦翔暗爽在心中，今天的小队长真的跟以往不同，感觉更随和，更好相处，而且对自己的心墙好像也没那麽高了。

这一切都是那个人的影响吗？

高彦翔心情复杂，他发现自己果然无法不在意，他咽下一口口水，跟上黎璟言的脚步。

「小队长，我可以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吗？」今天的小队长心情好像不错，说不定她会愿意回答。

「什麽？」黎璟言头也没回。

「你……你现在……有交往对象没错吧？」

【本章阅读完毕，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「……」

黎璟言走在前头没有说话，高彦翔心中警铃大作，以为这个问题踩线了，正想开口道歉，黎璟言却突然答道：「没有。」

这个答案让高彦翔喜出望外，他说服自己不要高兴得太早，毕竟还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。

「可、可是……」高彦翔想了想，觉得不能透露自己看见她的来电显示，话锋一转便道：「之前黎警官……你弟弟确实是说你有喜欢的人。」

黎璟言又一阵沉默之後默默叹了口气。

她就知道这件事会造成麻烦。

黎璟言正想开口否认，却在最後一刻停了下来。她在想，自己要否认到什麽时候。

当然，她还是认为不公开程颖唯的身分是b较明智的决定，但有必要连她的存在都抹去吗？

「我是有喜欢的人……不过，我们没在一起。」黎璟言说道，希望自己不会後悔做下这个决定。

高彦翔没料到这个话题能继续下去，他一方面很高兴黎璟言愿意跟他坦白自己的私事，另一方面又因为她亲口承认心有所属而感到难受。

但如果他们没在一起，那小队长的来电名称又是怎麽一回事？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宁可相信明天是世界末日也不信那是小队长自己取的。

「呃……我可以问为什麽吗？」高彦翔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黎璟言给了他一个眼神，高彦翔立刻知道自己越界了。

「高警官，你有交往对象吗？」黎璟言不答反问，让高彦翔愣了一下。

「没、没有！」

「……那你应该曾经有过吧？」黎璟言忽然在楼梯间停了下来，看着窗外的景sE，「你明白那种愿意为对方做任何事的感觉吗？」

高彦翔跟着走到她旁边，望向她的瞬间不住屏息。他第一次看见小队长脸上似水的柔情。

他不曾试想小队长会如此深Ai一个人，甚至愿意委屈自己，当他的地下情人。

而对方显然不懂得珍惜。

无论那个男人是谁，无论理由是什麽，他都没有足够的担当给小队长幸福。

「你们不是这里的住户吧？」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x1引了两人的注意，他们回头便见到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楼梯上。

当刑警在执行调查任务时，通常都会避免引人注目或引起SaO动，所以除非必要，他们会尽量隐藏自己的身分。

在这样的前提下，高彦翔不知从何而来的一GU冲动，抬手搂住黎璟言的肩膀，朝他亲切地笑道：「我跟我老婆今天是来看房子的。」

黎璟言全身僵y，克制住自己因为被吓了一跳而差点出手制伏高彦翔的下意识动作。

高彦翔继续问道：「您是这里的住户吗？」

那老人睁大花白眉毛下的眼睛，打量着他们，一边说道：「老住户罗，老到这栋楼都快变我的了。」说完他还一边自言自语道：「真是怪了，这地方从来都只有人搬走，从没听说过有人想搬进来的。」

黎璟言与高彦翔对看一眼，高彦翔开口问道：「我跟我老婆都喜欢宁静的地方，这里租金便宜，又没什麽城市的纷扰，我们很喜欢。」

听他这样说，老爷爷似乎很高兴：「哎呀，难得见你这样识货的小伙子。最近的年轻人啊，就是喜欢花花绿绿的世界，都不懂得欣赏静心之美了。」

黎璟言陪笑，随後问道：「请问这里的住户人好吗？有没有什麽奇怪的人？」

老爷爷摇头：「你不用担心，这里的住户根本没剩几户，一、二楼被一个什麽建设公司买下来，之前好像说要投资什麽店，墙上还早早就贴了徵人海报，但之後一直没消没息，我住三楼，隔壁也是独居老人，四楼是一对情侣，另一边是个男人和他老母，他好像在做工程师什麽的，五楼只有一户，一个老阿婆，单亲妈妈跟她国中的nV儿。」

「这里没有电梯，住五楼一定很辛苦。」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老爷爷笑了一声：「房租便宜，辛苦什麽？」随後他突然降低了音量：「不瞒你们说，我跟那家人不熟，她从来不跟我们住户交流，倒是那家孩子还好一点，前阵子听那孩子说，她妈妈在一家歌厅工作，哎呀，谁知道到底是不是什麽正派的工作，要我说啊，那孩子还是跟着爸爸b较好。」

黎璟言与高彦翔皆予以礼貌的微笑，又短暂寒暄了几句之後，两人找了个藉口脱身，继续往上爬。

一离开爷爷的视线，高彦翔马上翻了一个白眼：「要是我真的打算要来看房，知道有这麽个没礼貌又Ai说三道四的邻居，我也不想住了。」

黎璟言表示同意：「但也正是因为这样，我们才能得到想要的情报。」

「你觉得我们要找的人就是五楼那户吗？但他刚刚说歌厅……」

「或许对老人家来说，KTV与歌厅间的差别不是那麽分明，试试看无妨。」

上楼的过程中，高彦翔无法压抑刚刚自作主张之後良心的不安，小声地开口说道：「小队长，刚刚擅自搂住你不好意思，事态紧急，我下意识就想了这个藉口。」

黎璟言走在前面，看不见她的表情，「高警官，你是这方面的专家，你知道怎麽做是最好的。」

虽然有些冷淡，但看她似乎没在生气的样子，高彦翔也松了口气。

他们很快就到达了五楼，这里与其他楼层的构造相同，据刚刚的爷爷所说，这里只有住一户人家，所以他们试着将两边的门铃都按了一遍。

两边都没有回应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「难道她们现在都不在家？」高彦翔发出疑问。

他们等了一会之後楼梯间传来了动静，回头见一个背着侧背书包的少nV奇怪地看着她们两个。

黎璟言发现她的书包上大大地写着一间国中的名字，侧边还挂了许多彰显个X的吊饰。

少nV一言不发地走到502门前，正准备掏出钥匙开门。

「不好意思。」高彦翔出声，「你住在这里吗？」

少nV警戒地看着他。

「抱歉吓到你了，我们不是什麽怪人。」高彦翔掏出了他的刑警证，「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？」

少nV看了他一眼仍旧没有说话，她摇摇头，加速了开门的动作。

「等等，还是现在有没有大人在家？你妈妈呢？」高彦翔见少nV要关上门，有些急了，伸出手阻挡。

「啊！Si变态！你要g嘛！」少nV慌张地大叫。

高彦翔的每一个言行都让少nV更加警戒，看来这位青春期少nV似乎让谈判高手碰壁了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再这样下去他们反而变成了可疑人士，黎璟言不得不出声g涉道：「你背包上那是程颖唯吗？」

这句话让少nV愣了一下，高彦翔也一同看向她的背包，书包背带上用珠链挂着一张护贝照片，而照片上的人就是程颖唯。

「真的耶，那是程小姐！」高彦翔不禁敬佩起黎璟言的观察力，「原来现在还有这种东西啊？」

少nV因为突然转变的话题感到困惑，她有些无措地把背包移出他们的视线范围，趁机将大门最外层的纱门关上。

「我认识她。」黎璟言此话一出，少nV立刻停止了动作，从纱门内侧看着她。

黎璟言拿出手机，给她看了一张自己手臂的照片，而手臂上面有一大片签字笔的痕迹。

这是她们上周末见面时，黎璟言不小心睡着，程颖唯恶作剧地在她的手臂上签的名。

「是唯唯的签名！」此刻少nV的好奇心完全被g起，她甚至打开了纱门，就为了要好好确认那张照片，「可是为什麽是签在手上……？」说着她还朝黎璟言手臂瞄了一眼，想确认签名还在不在。

黎璟言决定无视她的提问，说道：「……你愿意看在她的份上跟我们聊聊吗？」

见招式奏效，高彦翔马上趁胜追击，「没错，我也认识程小姐！无论你想要合照还是签名，都可以帮你跟她要。」

【本章阅读完毕，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周日午後，yAn光洒进程颖唯的小套房，她一身居家的素sET恤与短K，拿着一本书窝在床舖角落，床头柜上的一杯咖啡让空气充斥着浓郁的咖啡香。

叮咚——

门铃声打断了她的，她却丝毫不恼，将书本丢在床上三两步来到门边。一下将门打开，看见意料之中的身影後，连一声招呼都没打就迅速地将对方拉进来。

见到心心念念的人，程颖唯迫不及待地上前紧抱住她，这大力的拥抱把黎璟言撞到门上，顺带将门板「喀」地一声关上。

黎璟言一见到那张太yAn般的笑脸，便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。

「你终於来了。」程颖唯将脸埋进她的颈窝，「我好想你喔。」

黎璟言的下巴抵着她的脑袋瓜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。依照她们这几个礼拜见面的惯例，程颖唯接下来会抬起头，用一双充满期待的眼眸注视着她的唇瓣，无声地释放渴望的讯号。她会笑着承接讯号，双手捧着程颖唯的後脑杓，闭上眼睛感受那温暖的唇，随後那双唇会轻轻开启，伸出温热的软舌T1aN她，当她们彼此交换柔情时，程颖唯会发出愉悦的叹息。

接下来──

就没有接下来了。

所有亲密的瞬间在最美好的时刻戛然而止。程颖唯会咬着唇拉开距离，给她一个纯真的笑容，随後离开她，问她要喝咖啡还是果汁。

而在程颖唯身後，黎璟言的双臂无力地垂落，她抿着带有一丝苦笑的双唇，不敢太快睁开眼睛，深怕自己眼中的慾望吓到眼前这个她所珍惜的人。

她感觉得到，程颖唯也同样渴望着她，但那种渴望出於本能，或许连程颖唯本人都没察觉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黎璟言在程颖唯面前总是难以自拔，但她们以前保持距离倒也罢，现在自己有了触碰她的机会，嚐到甜头後等着她的是一种几近残酷的拉扯。

然而，即便慾望快将她撕裂成碎片，跟程颖唯相处的每一刻，从内心深处流淌而出的温暖却也足以安抚她焦躁的心，让她情愿耐心等待，等到程颖唯真正准备好的那天。

说她太过老实也好，不解风情也罢。老实说，在她以往的情史中，她从来没遇过像程颖唯这样纯真的人，所以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知所措，除了等待别无他法。

闻到房里咖啡的香气，黎璟言也跟她要了一杯咖啡。她们在这小套房中找到能坐下的地方，聊着这一周发生的大小事。

「抱歉，上次在你工作的时候打扰你。高警官他认为用这种方式可以让那nV孩敞开心房……虽然的确奏效就是了。」

黎璟言说完，程颖唯没有马上接话，等她默默啜一口咖啡之後，她才缓缓而道：「你们平常都只有两个人一起去出任务？」

她回想上次在警局见到高彦翔跟黎璟言一起回来，当时高彦翔还满脸是血，感觉他们共同经历了很多出生入Si的时刻──这不是很容易产生革命情感吗？

这个问题来得突然，黎璟言不禁揣测着程颖唯的意图，看着她半晌才回答：「视情况而定，这次只是要去找一个证人，没什麽危险X，高警官擅长谈判，我认为他可以派上用场，才叫他跟我一起去。」

「喔……」程颖唯拉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含糊回应，她啃咬着咖啡杯缘，再没有下文。

那是某种压抑不安的讯号，这很反常，但黎璟言不明白其中缘由。是因为她是担心自己的任务有危险X，只有两个人不够应付吗？

「怎麽了？」她决定直接开口问道。

程颖唯默默看了她一眼，把杯子放下叹口气：「没什麽。」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黎璟言眯起眼睛，这件事显然与自己有关，但程颖唯却因为某种原因不愿意开口。

一GU失落感突然在黎璟言心底蔓延。她不喜欢这种感觉，不喜欢Ga0不懂程颖唯在想什麽。就像她变成一颗充满氦气的气球，只要一不注意就会从自己的怀里飘走。

黎璟言默默坐到程颖唯旁边，握住她的手，後者这才从自己的思绪回过神来看她。

都还没等程颖唯反应，黎璟言便抓着她的手移至在唇边，亲吻她的掌心，眼神一秒也没离开过她。

「告诉我好吗？」她恳求道。

「你、你g嘛啦！」程颖唯害羞地大叫。

她们明明做过更亲密的行为，黎璟言这样的举动却还是让程颖唯脸红到耳根。

程颖唯下意识想退缩，黎璟言却不肯放手，不仅把她另一只手上的咖啡拿开，还将她的两只手都捂自己在x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