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7、除夕(1 / 2)
许韫更加静默了,却也不那么冷凌了。
距离取环已经过了半个月,几个人没再和许韫同房,邓昱出了差,顾今晖回了部队,贺久霖偶尔忙起来也不见人,晚上多是沉请已在。
沉清已和往日一样,处理完课题,这才进房。
他走到床边,却看到许韫眉头拧紧,咬着牙,脸色苍白的蜷在被子里,整个人绷着,很是痛苦的样子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沉请已眸光收紧。
“痛。”
许韫痛的声音都是虚的。
就见她整个人捂着肚子缩成一团,沉请已猜出来她是在痛经。
接着他快步下楼,翻出药箱,打了杯热水,回到床上搂着人起来吃药。
以前许韫也痛过经,这么严重的只有一次,那次也是他喂着她吃的药,也是那次后,几个人在饮食保暖方面一直把人看管着。
许韫有宫寒,以前在调理看管下好了很多,因该是这次取环受了寒,一下加重了。
许韫吃了止痛药,但药效发作之前她还要生生的熬过去,可这痛经的痛并不好熬。她开始觉得异常的寒冷,像是从脚底里窜出的,往骨头里蔓延。
“冷,好冷。”
她瑟缩的更厉害,整个人往沉清已怀里靠。
“哪里冷。”
“脚,好冷。”
沉请已伸手到被子里捉住许韫的脚,她的脚底有些凉,接着他用手掌将她的脚掌包裹。
有了热意,可许韫还觉得不够,口里还喊着。
沉清已起身,将许韫的脚搂到身前,捧在手心,接着又意识到不够,掀起衣摆将不安的脚贴上自己腰腹,这一贴,才惊觉她的脚是这样的凉。
许韫感觉脚底贴上了一面灼热的墙,抵在上面,结实有力,还不停的朝她脚心散发热意,那股刺骨的冷意终于被去驱散。
她的身体放松了下来,下一秒,又因为突如其来的抽痛而紧绷。
她的额发已经湿濡,面上好似一张皱起的白纸,耗尽全力去忍耐。
沉清已看在眼里,只能干干的安抚。
“忍一忍,药效上来就好了。”
人在面临不能承受的疼痛时,唯一能做的就是睡觉。
许韫闭着眼,不断地催眠自己,睡一觉就好了,睡一觉就好。
沉请已看着,直到许韫睡了过去。
等到第二天醒来,许韫整个人轻飘飘的,浑身一种坠痛过后的轻松。
她动了动,才发现自己竟是被沉清已揽在怀里。
平常两人只要不做,一张床上大都是个睡各的,现下他却把她抱着,想来也是因为是昨晚见她喊冷。
许韫转身,打量着那张闭目的脸,还来不及多想,那人就眼睫轻颤,意识到沉清已醒来,许韫赶忙闭上了眼。
沉清已醒来只以为人还没醒,,两个人面对着,凑的很近。
许韫看不到,却感受到他似乎也打量了她一会,接着才起身。
之后,许韫便被起着喝各种中药,苦的不得了。平日,若是是帮佣送的,许韫受不了也就放着,可若是沉清已在,他是最会冷言冷语刺她,可偏偏说的无懈可击,她只能老老实实的全部喝完。
就这样快到过年,今年的春节有些晚,迟迟到了二月,没有大年三十。贺玖霖变得更加的忙,沉请已倒是如常,邓昱要后天才回来,顾今晖却已经从部队里出来,一天到晚都在。
许韫还见到了顾今哲。
他进门是恰好和她对上视线,她坐在沙发上,若无其事的转开了头。
还有几天过年,顾今晖肯定是要和许韫一起的,顾今哲不可能一个人过年,便也在前夕过来了。
他住了进来,和她很是有距离,并不刻意靠近她,像是两人最初的样子。
帮佣放了假,家里的三餐是顾今哲在做。
腊月二十八,邓昱出差回来。
两人视线碰撞在一起,一切如常,谁也没有说什么。
到了除夕,除了贺久霖还在工位,其他几个人都守在家里布置新年的年景。
顾今哲最早起来,在厨房忙活,顾今晖和邓昱两人被叫出门买料理和一些其他的东西,沉清已到处着喜福,许韫更在后面递东西,那门口的对联便是两人一起贴上的。
等到弄完这些,两人又去厨房里帮忙。
顾今哲正在外边的桌子上擀饺子,和好的肉馅就在一边,沉清已洗了手就拿过他擀好的皮包取来,动作熟练。
许韫看着,也跟着沉清已包起饺子来,只是一个在手里半天没放出来。
她可不会包饺子,在她人生最重要的年少时期,她是在南方过的,有的也是南方的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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