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血案(求追读,求月(1 / 2)

辞別游迁,方夏回到“静云居”。

木门轻合,隔绝了外界的喧囂。

他並未立刻休息。

先是在静室內,练起了“青阳掌”。

掌风破空,带著一股圆融之意,动作行云流水。

比之林游那日演武,多了几分內敛深沉的劲力。

每一式都仿佛烙印在身体本能之中,距离“小成”之境,也不太远了。

收掌而立,方夏气息平稳。

吐出一口浊气,方夏隨即站定,沉腰坠马,摆开“三阳桩”。

气血隱而不发,在桩功的引导下轮转,沉稳而內敛。

静室內,方夏呼吸悠长而富有节奏。

他甚至能听到,自己气血流淌的微弱声响。

用完午膳后,方夏取出了一瓶游家资助的“淬体药膏”。

看著眼前的瓷瓶,方夏心中感嘆不已。

就这一瓶『淬体药膏』,价值三两白银。

游家的资助,一大半价值都在三瓶『淬体药膏』上。

揭开塞子,一股精纯浓郁的药香透出,沁人心脾。

方夏和水服下药膏。

黏稠中带著微甜的气味,便在口腔中瀰漫开来。

药膏甫一入腹,便如火星落入了滚油!

轰!

一股远比『大青龙』宝鱼刺灼热的洪流猛地炸开!

药力失控,瞬间冲入他的四肢百骸,撕扯著经脉。

“好强的药力?”

皮肤肉眼可见地涨红,额角青筋暴起。

方夏只觉气血翻涌上冲,经脉传来阵阵胀痛。

“哼.....”

闷哼一声,他不敢有丝毫迟疑,全力施展起“青阳掌”。

掌影翻飞,带动体內药力流转。

........

汗水浸透了粗布短褂,方夏血管賁张,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白气。

咬紧牙关,他心神全部沉入体內,炼化著这股庞大能量。

时间在无声中流逝。

大日西斜,橘红光芒洒落。

静室中,方夏的影子被深沉的暮色笼罩。

当最后一丝药力被彻底纳入掌控,转化为滋养皮膜筋骨的气血时

方夏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浊气,缓缓收功。

窗外已是繁星点点。

心神沉入识海,“大器晚成”命格清晰浮现,金色字跡熠熠生辉:

【三阳桩小成(38/100)】

【青阳掌入门(79/100)】

【淬体境:皮关·牛皮初境(98/100)】

【虎豹炼骨术入门(33/100)】

【感『气』术入门(35/100)】

目光死死锁定在【淬体境:皮关·牛皮初境(98/100)】上。

方夏能清晰地“感觉”到,那层皮膜之下,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正在沸腾。

只差最后一点火星,便能破茧而出!

踏入石皮中境!

他有把握,明日便能在三阳堂內完成突破。

然而,这个念头刚一升起,就被方夏强行压下。

“林游乙上根骨,前不久破关石皮中境,引得內院弟子无不侧目艷羡。

而自己呢?只是『平庸』的丙下根骨。

若在眾目睽睽之下,踏入石皮?

这已经不是惊喜,而是惊悚!

必然引来无数探究、猜忌的目光。”

想到这里,方夏摇了摇头。

届时,他恐怖的修为进境速度,如何解释?

还有,那连通脉聚气境的寧天阳,都看不透他真实修为,又如何说得清?

再者,黑虎帮的阴影並未散去,窥视他的目光始终未绝。

实力一旦暴露,面对方夏的,恐怕就是更阴毒的扼杀了!

这黑山县,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地。

“三阳堂內,人多眼杂,绝非突破之地。”方夏眼神恢復清明,做出了决断:“明日,回家破关!”

压下心头的躁动,方夏擦拭了身上的汗渍。

而后便在静室內的床上和衣躺下。

.........

与此同时,方家所在街道东南方。

一座略显破败的三进宅院內。

夜色浓稠,枯槐之上,几只乌鸦棲息其上。

嘶哑的啼叫声响起,更添了几分阴森。

宅院正堂,瀰漫著浓重的血腥气。

一个披头散髮的中年男子,佇立其中。

他衣衫襤褸,如同恶鬼。

衣衫之上,沾满血渍。

中年男子脸色憔悴蜡黄,颧骨高耸。

唯有一双眼睛,闪烁著屈辱而冰冷的凶光。

若方夏在此,定能认出。

此人正是县衙通缉令上,悬赏的『先天大盗』,白玉锦!

白玉锦恶狠狠地盯著跪在地面上瑟瑟发抖的刘三手。

后者鼻青脸肿,嘴角裂开,半边脸颊高高肿起,口鼻不断溢出鲜血。

“狗东西!”白玉锦声音中浸满了怨毒:“扒光了老子的財物还不够……

竟敢!竟敢把老子卖进那种地方!”

说到“那种地方”,白玉锦咬牙切齿,身上某个部位隱隱传来阵痛。

自己来黑山图谋『先天造化』,被大妖『褚庸』、宋老鬼打成重伤,跌落先天境。

逃入黑山县后,实力大跌,连普通人都不如。

被眼前刘三手盯上,非但將他身上財物洗劫一空,还被卖入了那种地方...........

白玉锦是越想越气,伸手又给了刘三手几巴掌.......

啪!啪!啪!

刘三手脑袋嗡嗡作响,眼前发黑,口中哀嚎:“饶……饶命……大侠……饶命啊……”

“饶命?”白玉锦狞笑著,眼中红光更盛:“老子被你害得生不如死,你还敢求饶?”

“老子恨不得將你千刀万剐!”

看著『刘三手』,白玉锦还不解恨,本想再来几下。

但动作却顿住了。

满腔的怒火被强行压下。

他想起了自己丟失的那两件东西!

那枚青铜令牌!那张兽皮!

那可是叔父託付,命他保管的重宝!

若是在他手中丟了……

白玉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!

那后果,绝对比如今还要恐怖百倍!

强忍著撕碎刘三手的衝动,白玉锦蹲下身,一把揪住他的头髮:“说!老子的东西呢?”

令牌!还有那张兽皮!藏哪儿了?”

刘三手剧痛之下,神智反而清醒了一瞬。

看著眼前如同恶鬼的白玉锦,对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
他全家十几口都被这人屠戮殆尽,自己更是將其得罪到死,就算说出真相……

影三、麻五?那两个混蛋上个月就死了!

死无对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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