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.（1 / 2）

('同样的高温，同样的窒息感。

艾蕾娜被迫仰起头，看着面前的脸孔不断切换，时空一度错乱，先是夏油杰带着恶意的眼神看着她消亡在大火里，然後又是此时五条悟对她的羞辱。

「他在上你的时候，知道我们早就做过很多次了吗？」

「如果五条悟知道你Si後变成咒灵，还变成这幅样子落在我手里，他会作何感想？」

她突然觉得这两个男人好可怜。

他们好像都不敢承认对彼此的怨，彷佛只要撕开了一个口子，所有的不理解跟愤怒都会倾巢而出。

然而这一切的源头是争不出对错的，都只能归结成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。

艾蕾娜出现在他们那段友谊的尾声，她原先是无从得知他们两人之间有过怎样的回忆跟过去。

可是在她Si去的十年里，她是亲眼看着夏油杰如何痛苦跟疯狂，现在又看着从她出现後情绪就没有稳定过，现在更是轻易就爆发的五条悟。

她想不起来他们在自己活着的时候是什麽样子，也不明白自己为什麽就成为刺穿他们心房的那根针。

他们真的是在意她跟谁上过床吗？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当时面对夏油杰的b问，被掐住咽喉的艾蕾娜没有办法回答他，最後咒力耗尽後燃起一阵金h大火将她吞噬，然後又再次消失在虚空中。

可接着下一次，他还是会用咒力重新召唤她，最後再冷眼看着她被焰火焚烧，重新归於虚无。

夏油杰就这样不断地让她轮回重生及Si去，难以入眠时会放她出来，然後放一整夜的电影让她睡在自己身边，而控制不住暴nVe的情绪时又会无视她每次痛苦到极致的眼神，任由烈火烧Si她。

到後来，艾蕾娜终於想起自己除了煮饭以外还有别项专长後，夏油杰藉由她的编码能力策划了几场肃清猴子的行动，但没有过多久他便发现不对劲的地方。

艾蕾娜在她又一次重新现身时，将她曾经写过的一些效能过於强大的程式代码全部销毁，甚至把夏油杰替她准备的电脑yT也全都上了安全锁，彻底防止他会再次利用她写的程式去做一些她不愿意见到的事。

夏油杰这时才忽然明白，原来这个一次次消亡在烈火里、消亡在他冷血的恶意里的nV孩，记忆从来都没有重置过。

所以在他往後无数次，对着现在她彷佛是告解一般的道歉，却只敢问一次她是不是很痛？

艾蕾娜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膝上的夏油杰，抚着他已经不再竖起的长发，一脸平静的告诉他：其实真的还好。

可是你为什麽会生气？

「大概是因为??你们两个很多时候都很像。」那时的夏油杰平心静气地回答她：「尤其明明是人类，却不通人X的样子很像。」

但艾蕾娜还是听不懂，夏油杰的指腹抹过她的眼下，对着那双灾厄之眼说：「同情跟怜悯对你们来说就只是个形容词，你们面对诅咒的时候是不会产生恨意，也不会有其他感觉。」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可为什麽要憎恨诅咒？艾蕾娜没有问出口。

「这会让在乎你们的人感到很无力。」他趴在她的膝头，一脸疲惫的告诉她：「好像不管是Ai还是恨，都没有办法动摇你们。」

所以Ai也是诅咒吗？

夏油杰说：「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，你们生来如此，不是你们的错。」

艾蕾娜捧起他的脸，问他：所以你想让我们为了你动摇吗？

他苦笑道：「我也不是这个意思。」

但我们已经动摇了。

艾蕾娜在一片雾气中抓住五条悟掐着她脖子的手，嘴里满是腥咸的血味，在感觉自己要崩解的同时，那GU熟悉的电击感又冲击着全身上下。

这种卡在生Si边缘的滋味，让她恍惚间以为自己还是那个被迫观望命运的弱小人类，而面前的五条悟也只是个面对生Si却无能为力的凡人。

五条悟确实只是个凡人。

艾蕾娜用力的咳了一口气，面对五条悟癫狂的神情，沾染血沫的嘴角扬起讽刺的笑，告诉他：「你们两个还真的是一对挚友。」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血红的齿间开阖着发出沙哑的嗓音，「问的问题还他妈都一样。」

五条悟听到这两句话突然就愣住了，艾蕾娜趁他迟疑的这一秒，没有急着挣脱他的箝制，反手就往他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个耳光。

「啪！」

五条悟被扇的偏过头，怔愣了几秒後回头，被打出血的嘴角带着莫名的盛怒，他完全无法思考自己为什麽会这麽生气，一心只想掐Si面前这个虚假的、伪装成故人的咒灵。

正当他要收紧手捏碎她，却在那张极美的脸上看见泪痕布满时愣住了。

「他没有上过我，一次都没有。」

「不管是我活着还是Si後都没有。」

艾蕾娜的视野被自己的泪水淹没，心里全是止不住的荒凉：「这个答案你满意吗？」

不晓得是对於她哭得如此伤心的样子感到陌生，还是对她的话感到无法理解。

五条悟的脑子一片空白，脱口便问：「为什麽？」

「为什麽？」艾蕾娜伸出双手，将他的脸紧紧的扣在脸前，抵着他的鼻尖：「你真的不知道为什麽吗？」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五条悟看着那双溢满泪水跟痛苦的绿眼，不明白为何他能在灾厄之眼里看见自己的茫然无措。

这些难道不就只是一个诅咒说出来蛊惑他的话吗？

「因为他在乎你。」艾蕾娜眨眼，泪水滑过颊边：「他知道，你一直以为他喜欢上我了。」

「杰为了证明他没有，所以他没有碰过我。」她闭上眼摇头，「他不想破坏与你的回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