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级品质的炉鼎(1 / 2)

('千鼎欢承九州客,天下风流尽此阁。

千鼎阁,是中州最有名的销金窟,更是修仙界最声名狼藉,最令人津津乐道的地方。

一大早,云安平便赶了过来。

此时的千鼎阁刚开门不久,阁内却已然有了三三两两的客人,欢笑和低语声传来,渐渐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
今日是玄天宗新品炉鼎对外售卖的第一天,玄天宗出品向来供不应求,云安平不喜别人挑剩的,便特地早些过来选人。

见来客一身玄色劲装、腰悬墨玉令牌,步伐匆匆、气势不凡,除了阁中贵客云安平云道友,还能有谁?

管事连忙躬身相迎:

“云道友大驾光临,快里面请!”

云安平也不看他,径直往里面走。

管事忙一路小跑,快步跟上,他凑近云安平,殷勤笑道:

“您来的真是巧,今天玄天宗的这批,那可都是压箱底的好货色!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闻言轻轻点头,抬步上了二楼。

千鼎阁的二楼,又是另外一个世界。

香雾缓缓飘荡在廊柱与窗棂之间,迷离在微漾的烛光中,光影浮跃,轻纱垂幔,一排排身着素色长衫的少年,正站在那袅袅轻烟间,如梦又似幻。

云安平停下了脚步。

身前的少年微垂着头,长衫垂至脚踝,几乎包裹住每一寸肌肤,领口却又开得极大,无端引人窥探。

云安平伸出手,似想触摸身前的少年,在指尖将要触到,少年衣襟上,那玄天宗的徽记时,突然停了下来。

管事极有眼色的,安静站在一旁。

这样纯正的气息,这样的相貌和身姿,这样任人采撷的姿态,对高阶修士来说,无疑有极强的吸引力。

云安平深吸一口气,正色了神情。

她抬手放出灵力,灵力便如水波般层层荡开,一排排地扫过那些少年。

云安平略过那些不合心意的,细细挑选着那些她比较有兴趣的,直到最后,她的目光,落在了一处雪白的颈项上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少年大概十七八岁模样,身姿挺秀,气质干净至极,墨发用一根白绸束着,衬得肌肤雪一样白。

云安平走上前去,托起少年的下巴,盯着他的脸,又探入他的衣襟,仔细检查着自己要买的东西。

少年安静地低垂着眼帘,任人轻慢地打量着,把玩着,唯有睫毛在不安的颤抖。

“就他了。”

云安平抬了抬下巴,她其实有一点点不满意,但是却又觉得,都不如他。

管事愣了一下,随即立刻反应过来,笑道:

“云道友,您真是好眼光!青歌可是好得很,纯阳鼎骨,元阳未破,伺候人的本事那也是顶好的!”

这些不需要他多说,云安平也知道,玄天宗出来的,又有哪个不会伺候人?

云安平不想再听他啰嗦,直接问道,“这个多少钱?”

“八千上品灵石,他便是您的了。”管事微笑,用手比了个八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听到八千,就没有接话。

管事看了看云安平的脸色,猜测云安平可能是嫌贵,毕竟以前那些好货色也不过卖五六千灵石,七千灵石就顶天了。

这一批虽是贵些,可各方面品质的确也更好,他们千鼎阁可是向来明码标价、童叟无欺的!

管事急忙补充道:

“这一批新出的,品质可都是顶级的,这相貌、这身姿、这鼎骨,您也都能看到。”

“您知道的,玄天宗要不是急用钱,也不会往外卖,这种顶级品质的炉鼎,都是最少要八千的。”

玄天宗在灵觉秘境元气大伤,损失惨重的事情,云安平倒也有所耳闻。

云安平掌心微动,一个乾坤袋便落在了管事手里:

“接着,八千上品灵石。”

管事接过乾坤袋,脸上的笑容便如那菊花一般灿烂,他转头呵斥道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青歌,还不快过来拜见主人!”

青歌听到管事的话,立刻走上前来。

他俯身跪下,额头贴近地面,轻声道:

“青歌,见过主人。”

云安平没有应声,就任凭青歌,跪在那里。

一时间空气仿佛凝滞了。

青歌不知主人何意,他不敢抬头,也不敢有其他多余动作,只将头伏得更低。

“啊。。”

忽然一道灵力托住了他,他被甩到半空,转了个身,又直直地跌入了云安平的怀中。

惊慌之下,青歌顾不上尊卑,本能地抱住了主人的腰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只见怀中的少年墨发有些凌乱,脸颊泛红,惊慌又无措地看着自己。

云安平唇角轻扬,取出一顶白纱幕离。

“乖,带上这个。”

“在外面的时候,不许摘下来。”

青歌微微一愣,便扬起头,喉结微动,任由主人给自己戴上。

一瞬间,白纱垂落,遮住了他的面容,只能隐约瞧见一点轮廓。

云安平心下满意,放开青歌,转身便要走。

那管事成交了一笔大单,心中喜悦,在一旁笑得谄媚:

“云道友想的就是周全!这炉鼎长得太招人,就是得遮住,不然到处都是麻烦。”

云安平笑笑,没理会他,继续朝外走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跟上。”

青歌立刻应了声“是”,便垂头跟在主人身后。

他的脚步放得很轻,落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,举手投足间,都是训练有素的恭谨。

街道上人来人往,修士众多。有些人好奇地打量着青歌,仿佛想要掀开那层白纱,一探究竟。

却没有人敢上前。

这个少年跟着的那位修士,气场不像是好惹的。

青歌垂着头,安静地跟在主人身后,并不敢左顾右看。

即便如此,他也隐约能感觉到,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那些好奇的、不怀好意的、甚至是鄙夷的目光。

他抿了抿唇,垂眉敛目,姿态温顺,恍若未觉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云安平的洞府坐落在那连绵的青山深处,外布多重的隐匿法阵,寻常难以察觉,内里却布置得雅致。

洞府内,暖玉铺地、寒珠作灯、檀木雕梁、灵晶嵌壁,简约中隐有几分奢华。

青歌低头跟在主人身后,进入内室后,他便自觉地退到一侧,垂手侍立。

云安平转过身来,就那样静静打量着自己的新买的炉鼎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
青歌被看的站立不安,他心下忐忑,抿了抿唇,硬着头皮问道:

“主人,请问您是否需要沐浴更衣?”

云安平仿若未闻,眸色渐深。

她的目光落在那层白纱上,仿佛要隔着白纱触摸到面前少年的脸颊。

她上前几步,抬起手。

幕离被缓缓摘下。

光影洒落,映照出少年那张干净至极的容颜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的唇瓣是那样殷红,肌肤白得几近透明,下颌线条干净又流畅,仿佛那上天精心雕琢的美玉。

此刻他微闭着眼,还带了点笑,双手放在身侧,明明是任人采撷的姿态,却又如此纯净美丽。

“乖,看着我。”

青歌不敢违逆,他睁开眼,如扇的长睫不住地颤抖着,就像那受惊的幼蝶。

云安平将人搂在怀里,轻轻摸着他的手腕。

“你说,炉鼎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
怀中人在细细地发抖,却半点也不敢违逆,云安平莫名觉得,这真是可爱。

“回主人,是元阳。”

青歌轻声答道。

元阳,对修士来说,是无上的补益之物,对于炉鼎来说,这是他们最重要的存在价值。

玄天宗的炉鼎,自幼便懂得这个道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这样啊,那主人该怎么得到,这个最重要的东西呢?”

云安平将灵力探出,故作迷茫。

她感受到,一股精纯至极的纯阳灵力,正在眼前少年的经脉中,奔涌流转。

“双。。双修。”

青歌说的时候,羞窘地不敢抬头。

主人分明是在故意逗自己,可他偏偏只能任凭捉弄。

他是炉鼎不错,可他又不是那些楼里天天卖的,便是在玄天宗被迫了解学习过一些,说这些事情也总觉得羞耻。

“那青歌得告诉我,怎么才能双修啊。”云安平却不肯放过他,继续追问。

青歌愣了愣,他未料到,主人会问的如此直白。

“青歌知道吗?”

云安平亲了亲他的脸颊,显然一定要听他亲口说出来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双。。双修就是。。”青歌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“嗯?”

玄天宗自然教导过这些,可是太。。太淫荡了,他羞窘的根本说不出,最后他一咬牙,无奈答道:

“就是。。就是主人那样。。然后那样。。要了青歌。”

云安平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那还忍耐什么?毕竟这是她的权利。

她扯开怀中少年的衣带,便压了上去。

青歌僵住了。

反应过来后,他张了张嘴,好像想要说什么,可最终,他还是咬住下唇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
大脑一片空白,曾经在调教课上学到的技巧,仿佛忘了个干净。

他闭上了眼睛,将双手拼命地放在两侧,将脸扭向一边,任凭主人亲吻,没有挣扎。

要乖,要忍,要听话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从傍晚到深夜,再纯净的白纸也会被涂满痕迹。

理论和实践终究不同。

大家都说不好过,可青歌觉得,那是在骗人。

这哪里是不好过,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,不知道换了多少种姿势,主人才终于放过他。

青歌艰难地挣扎起身,他顾不上浑身的疼痛,按照侍寝的规矩俯身跪下,叩谢主人垂怜。

云安平脸上带了几分满足的笑意,她随手递过幕离,吩咐道:

“去备些热水。”

青歌接过幕离时,手抖得厉害。

云安平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炉鼎,那张脸,有被采补的苍白虚弱,又有初承雨露的艳色,直到被白纱完全遮住。

“是,主人。”

青歌轻声答道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青歌刚出房间,脚下便是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。他咬牙,一路扶着墙,才终于寻到了后院的浴房。

被采补后,往日那些简单的事情,竟也变得艰难。

不过是用灵灶烧好热水,再将水倒入浴桶,最后再从衣柜中取出主人的柔软寝衣,并没有多少活计。

可现在,每一个动作,都仿佛重若千斤,累得人发晕。

云安平走进浴房时,青歌正安静候在角落,手上捧着寝衣。

幕离的白纱垂落,像朵无声的花。

“退下吧。”云安平淡淡道。

青歌恭敬应道:“是。”

然后他将寝衣放在架子上,轻轻退出浴房,小心带上了门。

离开浴房后,青歌再也支持不住,猛地靠在墙上,才没有倒下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被采补后强行压抑的疲惫,正如潮水般,铺天盖地的涌来。

全身的经脉仿佛被砂纸狠狠地磨过,又疼又涩,那酸涩中又有让人发慌的空虚感,难受得青歌几乎站不住。

他靠在墙上,虚弱得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去。缓了片刻后,这才强打起精神,一步步挪到了偏院。

打开门的那一刻,他便如失了骨架般,跌倒在了冰冷的地砖上。

房间里是如此安静,他好像听到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和自己的心跳的声音。

他太累了。

因为实在没有力气起身,青歌就那样趴在地上,昏睡了过去。

直到半夜,迷迷糊糊间,好冷,地上好凉,他半闭着眼爬上了床。

或许是太累了,他没做什么梦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天色未亮,深山中的洞府还笼罩在晨雾中时,青歌便醒了过来。

青歌躺在床上,几乎睁不开眼,一股巨力正在狠狠地把他往下拽,让他连手指头都难以动弹。

青歌伸出胳膊,想要撑住身子爬起来,却又突然脱力,身体一软,跌回了床上。

他自暴自弃地闭上眼,恨不得再次睡去。

好痛,好酸,好空虚,好难受,他瘫在床上,感觉自己动不了了。

可是昨天主人已经吩咐,他要负责日常杂事,他还要起来做早饭的。

青歌狠了狠心,试探着咬上舌尖:

“呲。。好疼!”

尖锐的刺痛瞬间直抵大脑,满脑子的昏昏沉沉,终于有了一丝清明。

他捂住嘴,委屈地简直要掉泪。

被采补后怎么这么难受?体内怎么这么空虚?他有点怕,他不会被吸干了吧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最后,青歌还是慢慢爬起来,穿上衣服。他系上衣带,打了一个漂亮的结,奴仆的青色衣衫便立刻掩去了那些不堪的痕迹。

青歌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手却有些抖。

他还挺喜欢这件长衫,款式简单,颜色素净,虽然看起来不显眼,做工和质地却都是上好的。

青歌洗了脸,将长发束起。他看着镜中人,犹豫了一下,还是用了些淡粉,掩去面色的苍白疲惫。

他寻到厨房,做了些饭菜。

青歌将饭菜放到托盘上,素粥清香,白菜鲜嫩,看起来还算尚可。

幸亏他早已做惯了这些,不然今天难受得很,做饭很容易出差错。

青歌稳稳地端着托盘,送向主人的住处。

他挺直脊背,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,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害怕。

在玄天宗时,他其实在无数个深夜,设想过,这一天的到来。

他会哭泣吗?会崩溃吗?会绝望吗?会实在受不住活不下去吗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事实证明,他穿上衣服就能继续干活,擦干眼泪就能继续讨好地笑,他就是这么贱,无论如何都能活下去。

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云安平坐在软垫上,打坐了一整夜,才将元阳炼化得差不多,清粥的香气隐隐飘来时,她睁开了眼。

青歌紧张的抓紧了托盘,躬身行礼,声音带了丝微哑:“主人,请问您现在需要用早膳吗?”

“现在就可以。”

云安平走到案前坐下。

青歌为主人布好饭食,又双手递上筷子,动作流畅自然,半点也没有碰到主人的肌肤。

云安平端起碗,清粥味道软糯,云安平又夹起小菜,咸甜适宜,十分爽口。

一顿早饭,吃得相安无事。

服侍主人用过早膳,青歌自己匆匆吃了几口,便按主人吩咐,去院子里为灵植浇水。

清晨的太阳悬在半空中,金色的光芒洒向大地,整座庭院,也因此镀上了一丝暖意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青歌跪在地上,身边放了个竹筐,他一一拔去杂草,动作间白纱轻晃,遮住了他低垂的眉眼。

云安平坐在走廊下,身边放着一壶砌好的云雾茶,她品着茶,时不时看向青歌。

青歌拔完这一小片灵植周围的草,又取来小铲子翻整土地,额间隐隐出了薄汗。

“你都没了元阳,以后的采补效果自然也就没那么好了,你说,这可该怎么办呢?”

云安平靠在椅背上,单手支着头,似是有些为难。

“我。。。”青歌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,主人这么说,是什么意思?

这是。。要卖了他吗?

反应过来后,他立刻僵住了,张了张嘴,偏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
动一动啊,他在心里简直要急哭了。

赶紧跪地叩头啊!赶紧摇尾乞怜啊!说自己还有用,还有灵力供主人采补,求主人不要把自己卖掉,求主人把自己留下来。

他就被定住了一样,嘴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句哀求的话来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看你吓得,又不是说你完全没用。”

云安平看人都僵住了,显然是吓得很了,也就没有再逗他:

“我会留下你。“

“毕竟,你是我的东西。”

听到主人这样说,青歌腿一软,再也站不住,他跪爬着转过身,面向云安平重重叩下额头,声音发着颤:

“谢主人恩典。”

云安平没再看他,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。

青歌再次磕了头,确认这次是真的没事了,才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
他侍弄着灵植,小心地浇着水,心中又是欢喜,又有沉甸甸的酸楚。

他被主人留下,不用担心被当做牲畜一样被随意转卖,不用担心被陌生修士肆意凌辱,更不用担心被采补殆尽,死的凄惨。

能被主人留下,他该欢喜的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可他又在庆幸什么,在欢喜什么?无论如何,都是做一个容器,做一个玩物,和牲畜没什么分别。

“可牲畜也要活下去的。”

他告诉自己。

每天他便早早摸黑起床,准备早饭,服侍主人洗漱更衣。做完这些,他通常会去洒扫院落、打理灵植,或者为主人整理古籍玉简。

对他来说,这些事情都不太难。他最怕的,便是那每隔三日一次的采补,每次采补过后,他都难受得想哭。

所幸,主人还算大方。每次主人事后,都会赏他润养丹,用来滋养经脉,防止身体亏空。

润养丹的价格并不算便宜,并不是所有的主人都舍得给炉鼎用,他却每次都能得到这份赏赐。若是说出去,不知道要被多少炉鼎羡慕。

其实,主人对他不算坏,他知道的。

那天下午,没什么事情,云安平正在看书,突然对青歌说道:

“明天,随我去一趟墨渊城。”

青歌立刻躬身应是,动作间白纱轻轻垂落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看着那白纱,语含警告:

“记住,到时候可不许摘幕离,也不许让任何人看到你的脸。”

青歌将头垂得更低,恭敬回道:

“主人请放心,青歌一定注意。”

云安平伸出手,将人拉到怀中,随手抚上那层面纱:“可还喜欢?”

青歌闭上眼,任凭主人动作,低声回道:“喜欢。”

面纱下的脸颊触感柔软,云安平忍不住捏了捏,语气带上了一丝愉悦:

“喜欢就好。”

“记住,我的东西,只能我看。”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第二日一大早,两人便前往了墨渊城。

云安平一身劲装,手持灵剑,外放灵力威压,气势迫人。

青歌跟在主人后面,脊背挺得笔直,姿态安静又漂亮。

第一次跟主人出门,又是墨渊城,他其实还有点害怕。

在玄天宗时,他听人说过,这墨渊城可是有邪修的。

墨渊城商铺林立、店家众多,可以买到各类法器、符篆和药草,做交易极为方便,却是鱼龙混杂,什么人都有。

街道上随处可见各种装扮的修士,有那身着宗门法袍,一看就矜严端方的名门弟子,也有那衣着随性、看似对一切都浑不在意的散修,还有那蓬头垢面、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怪人,直让人犯怵。

不少店铺门口,都有小二在卖力吆喝,拼命招呼想要拉人进去,叫卖声吵得人头疼。

云安平看了眼招牌,进了一家药铺。

那掌柜的满脸堆笑,殷勤迎了上来:

“道友您好,您需要什么?我们店可是应有尽有!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从怀中拿出清单,递给掌柜:“我需要这些,请问你们店里有吗?”

那掌柜的接过后看了看,面有犹豫:

“道友,您要的沙棠果和丹草花,我这里是有现货的,但您要的幽冥草和七叶莲太罕见了,可能得去其他地方买。”

“这样么?”云安平抬头看向他。

“如果您实在需要的话,三天后黑市那边会有场交易,到时候您可以去看看。”

云安平问清楚了黑市的地点,让老板包了一些沙棠果和丹草花,就准备带着青歌离开。

却不料,竟被人拦下了。

“这位道友,请留步。”

一位年轻公子拦住了云安平的去路,他笑着眯了眯眼,故作潇洒地打开折扇,

“我看你身边跟着这位,怎么带着白纱?”

那少爷打扮得极好,一身轻袍缎带,腰间环佩叮当,相貌也算俊美,身后还跟了几个随从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便是带了白纱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
云安平觉得此人甚是无聊,拉起青歌便要离开。

青年却不以为意,反而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去掀青歌的幕离:

“让本公子瞧瞧,若是真生得好看,本公子出双倍的价钱,买了他!”

青歌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脸上血色尽褪。

那公子还要再掀,眼看那纨绔的手快要碰到白纱,而青歌没有修为,根本无法招架。

一道精纯灵力突然射出,精准地击中了他的手腕。

“啊!”

他惨叫一声,捂住手腕,跌倒在地,疼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”少爷!”

“少爷!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少爷,您没事吧?”

他身后的几位随从惊声叫道,急忙上前查看,又是帮他包扎,又是帮他上药。

其中有一位随从忽然站起身来,转头看向云安平,面色不善。

“放肆,你不要命了!”

“你竟敢~你知道这是谁吗?这是墨渊城城主之子!”

云安平神色不动:“那又如何?”

没人看清云安平怎么动作,又是一道灵力射出,将那随从瞬间掀翻在地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
“滚。”

云安平真的厌烦了,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。

这女修如此强横,那几位随从自知不是对手,只得赶紧搀扶着自家少爷,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药铺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店铺里那位掌柜,一直缩在柜台的角落里,生怕被殃及。

云安平没有看他,一把拉起青歌的手腕,转身走出了药铺。

主人的手拉得很紧,掌心很热,青歌的心却越来越沉,凉了下去。

他知道,主人生气了。

他僵硬地跟着主人的步伐,心在砰砰跳,掌心里全是汗,可他也不敢抽出手来。

云安平一路没有说话。

走到城外的山脚处时,云安平突然甩开了青歌的手。

猝不及防之下,青歌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差一点就摔倒在地。

他忙站稳了身子,低头垂手,惶恐得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

云安平看向他,满是不屑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怎么,后悔了?想跟那少爷走?”

“我没。。没有的,主人。”

“真的,真的没有的。”

青歌愕然抬头,语无伦次地辩解着。

主人怎么能这么说他?他怎么可能想被随意卖掉?

“没有?”

云安平上前几步,捏上他的下颌,手指用力,迫使青歌扬起头来。

“若不是你到处发浪,那贱男人怎么会来招惹你?”

纵使隔着白纱,掩去了容颜,却将那眉眼间的轮廓描绘得越发清晰,青歌此时微蹙着眉,在云安平看来却像是在欲拒还迎。

云安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下了结论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说到底,还是骨子里就骚,即便遮住脸,也改不了炉鼎的本性。”

青歌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喉咙里却堵得厉害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他什么时候勾引人了?

他明明一直规规矩矩地跟在主人身后,连头都不敢抬,连看都不敢看。

是啊,因为他是炉鼎,是不是在主人眼里,他天生就是骚货,是不是只要有人想要他,错的就一定是他?

他被羞辱得眼眶通红,泪水在眼底打转,却死死地忍着,不敢掉下来。

最后,他还是低头跪下,声音放得卑微:

“主人,奴错了。”

青歌咬了咬唇,又说道:

“请您原谅,以后青歌一定注意,不会再让您生气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没说话,指尖凝起一缕纯白色的灵力,瞬间没入了青歌的眉心。

“主人?”

针扎般的刺痛传来,青歌惊惶抬头。

云安平这才面色和缓了些:

“有了这道禁制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都不能碰你。”

云安平一字一顿道:

“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。”

“你是我的东西,你的一切,都是我的,明白了吗?”

“青歌。。青歌明白的。”

青歌哽咽着,声音几不可闻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浸湿了白纱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就那样跪在那里,垂着头,落着泪,无声地哭着,单薄的脊背微微发抖。

云安平看着青歌那委屈又可怜的样子,依然冷着脸色:

“哭什么哭?我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?不过是说了你两句,就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这是想让谁看?”

她说完便转过身,自顾自地向前走:

“起来吧,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了。"

青歌跪在地上,连手指都在发抖。他深吸一口气,用力擦去泪水,起身快步跟在主人后面。

他是炉鼎,是主人的所有物。

更是用灵石就可以买到的东西。

他知道的,他明白的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三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,云安平带着青歌,再次来到了墨渊城。

空气中飘荡着妖兽精血的腥气,又隐有丹药草木的清香。有那戴着面具的修士,停下脚步,目光不善地打量着他们。

青歌低着头,更是不敢多看。

云安平一身黑色劲装,腰悬墨玉令牌,神色间也多了几分警惕。

一位瘦高的修士拦住二人。

“道友,需不需要好东西?我这里不仅有刚出炉的破境丹,还有。。”

云安平看他一眼,瞬间释放出高级修士的灵力威压,那修士的话一下子卡住,讪讪地退到了一边。

青歌微垂着头,白纱遮住了容颜,青色长袍下衣袖垂落,连那指尖都掩住了。

他能感觉到,周围有很多人,看了过来。那些目光,轻慢或是贪婪。

“有我在,不必害怕。”

云安平察觉到了什么,淡淡说道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青歌听到主人的话,心中莫名安定了很多。

墨渊城那繁华的主街上,商铺林立,一切都井然有序。而在这黑市中,各类的帐篷和摊位,都是支起地随意,有的甚至连块招牌没有。

云安平边走边逛,正准备去那些卖药材的摊位看一下,却突然听到一阵叫卖声。

“铛!铛!铛!”

“走过路过的,看一看,瞧一瞧!

“上好的纯阳炉鼎!您买不了吃亏,买不了上当!”

“苦修三年,不如采补一次!”

云安平顺着声音走过去,这才发现,在拐角处的空地上搭着个木台,台子上的铁笼里,此时竟关着一人。

那少年身着素白的长衫,几缕墨发垂落脸颊,他低垂着头,离得太远看不清模样。

台下此时已经聚了不少人,纷纷伸着脑袋往里看。

“这个看着,质量好像不错哦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也觉得,看着模样也好,可惜没被开过,估计贵的很。”

“又不是玄天宗的,小宗门养的,再贵还能有多贵?”

“这倒是,玄天宗的,那才叫极品。”

“哎呀,你说你,那玄天宗的再极品,在床上,还能有什么不一样?”

周围人心照不宣的哄笑起来。

云安平神色微动,她方才用灵力扫过。这少年经脉中的灵力,虽不如青歌精纯,但也十分干净纯粹,又是纯阳鼎骨,用来辅助修炼的话,也算个不错的物件。

青歌听到玄天宗几个字,将头埋得更低。他们总是这样,任人挑选,然后被轻飘飘地卖掉。

每次见到这种场景,他总是难受得慌。

“走,去看看!”

云安平拉过青歌,走向那木台。这些年,她身边的炉鼎也换了几个,只有青歌最合适,现在给青歌添个伴也好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摊主瞧见云安平后,眼前一亮,热情推销道:

“您看这孩子,可是纯阳鼎骨,干净的很!”

“温顺又听话,漂亮又可人,贵客若想带走,仅需5000上品灵石!”

云安平走到笼子前,那少年忍不住往后缩了缩。他轻咬着红唇,长睫卷翘,眼睛已然泛上水意。

虽不是青歌那种干净清丽的容色,倒也漂亮诱人得很。

云安平手一扬,一袋沉甸甸的灵石,便落入了摊主手中。

那摊主立刻接住,脸上的笑容灿烂起来:

“爽快!道友真是爽快人!”

他边说边打开铁笼,一把将里面的少年拉出来,推到云安平面前:

“道友,您的人!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少年被推的有些踉跄,他扑到云安平脚边,撑起身子,端正地磕了个头:

“奴见过主人。”

青歌没想到,主人这么快,竟又买了个炉鼎,他还没太反应过来,便听到主人吩咐他说:

“这就是你的师弟,回去后,把该有的规矩都教给他。”

青歌立刻躬身应是,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
他的心中,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可笑,他竟以为,自己是特殊的。

主人不仅留下他,还赐他润养丹,除了床上粗暴些,平日里也很少打骂他。

可现在看来,主人买他,和买眼前这个少年,或许没有半分区别。

云安平买好了东西,便准备走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跟上。”

青歌连忙应了一声,又回头看了一眼,低声道:“走吧。”

那少年连忙起身跟上,他跟在青歌身后,不敢抬头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云安平在这黑市东拐西拐,走了一段时间后,终于找到了那个卖幽冥草和七叶莲的店家。

帐篷内,昏暗得很,他们三个人站进去,都快转不开身了。

云安平本有些失望,却见幽冥草和七叶莲,被卖家装在了精致的玉盒中。

云安平打开玉盒,阴冷的气息与清冽药香扑面而来,正是那幽冥草和七叶莲。

云安平确认没有问题,便爽快付下灵石,将玉盒收入乾坤袋中。

回去的路上,青歌和新买的炉鼎都很安静,月光洒落,拉出了三道长长的影子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踏着月色,伴着虫鸣,夜风吹过,带来丝丝草木清香,人的心仿佛都宁静了。

三人很快回到了洞府。

青歌服侍主人沐浴后,云安平一身宽松寝衣,随意靠在软榻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安神汤。

云安平喝腻了,随手一捞,便把侍奉在侧的青歌搂在了怀里,隔着面纱,就直接亲了下去。

唇瓣柔软,腰肢细韧。

“唔~”

青歌羞得耳朵都红了,他一想到旁边还有人看着,就觉得羞耻地厉害。

可他连求饶都不敢,又如何敢挣扎呢,只能软了身子,任凭主人施为。

那新买来的少年深深低着头,两手紧贴在身侧,一动都不敢动,好像生怕发出半点声音。

云安平将怀中人亲的面色绯红,这才心满意足地抬头,看向自己新买的东西,懒懒问道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叫什么名字?”

突然被主人这么问,少年的睫毛颤了颤,轻声回答道:

“回主人,奴。。奴没有名字。”

然后他顿了顿,像是有点不好意思,

“之前在宗门,他们都叫我阿七。”

阿七?倒也算顺口。

“那以后,你就叫阿七。”

云安平松开青歌,摆摆手,

“青歌,带他下去,寻间空房安置。把玄天宗的规矩,都教给他。”

“是,主人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被主人这般轻易放过,青歌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
他理了理幕离,摸了摸发烫的脸颊,语气有些不自然:

“跟我来吧。”

阿七轻声应是,跟在青歌身后,一路上他都低着头,并不敢乱看。

云安平的洞府虽是隐在青山深处,却是几进几出的院落,布局十分规整。

在主院的一侧,还有偏院专供仆役居住,此刻尚有几间空置的厢房。

青歌犹豫了一下,脚步微顿,径直走向其中一间。

房间落了锁,青歌取出钥匙打开,推开门,又去开了窗,这才转身看向阿七,指着屋内问道:

“阿七,以后你就住在这里,可以吗?”

听到青歌的话,阿七愣在了那里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这个房间是如此宽敞明亮,从窗户还能看到院子里的花木。房内不仅有一张床,还有一张方形木桌,一个木质衣柜,两把椅子,看起来干净又整洁。

让自己住么?可连落霞宗的管事住得都没这么好啊。

比那几十人挤在一起的大通铺更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
犹豫了下,阿七还是小心问道:

“请问这个房间还有旁人吗?”

“当然没有,你自己住,怎么还会有别人?”

青歌有些奇怪,继续介绍道:

“柜子里有被褥和一些生活用具,如果有其他需要的,你可以再和我说。”

说到这里,青歌突然严肃了语气:

“主人规矩严明,任何不敬都是冒犯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从今往后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看的别看,不该说的别说。”

阿七咬住唇,睁大了眼睛,他轻轻躬身,语气中带了些不安:

“是,师兄。”

青歌却是微微一愣。

师兄,师兄么?

突然被唤作师兄,让他有些恍惚,仿佛又回到了那些,在玄天宗的日子。

玄天宗的日子啊,可笑他们这种人,竟也彼此互称师兄弟,仿佛真的是什么同门。

他看着眼前连头都敢不抬的少年,放软了语气:

“我们平日里服侍,要注意的事情有很多。明天我就把这些需要注意的事情,全都告诉你。”

“每天都要卯时起床,明早起床后,你跟着我就可以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阿七轻轻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
青歌想了想,继续说道:

“主人还给我下了禁制,未经主人允许,任何人不得碰我。”

“阿七,你平时要注意,不要碰到我。”

阿七有些震惊地抬起头,不禁往后退了两步,他连连答应:

“师兄,您放心,我一定注意,绝不碰到您!”

青歌准备离开,刚抬起脚,又回头叮嘱道:

“明天要做的事情有很多,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
第二日的卯时,天色还未亮,青歌就听到隔壁厢房传来了轻微的响动。

青歌起身洗漱完毕后,阿七已然收拾妥当,并站在院中等候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身着奴仆的素色长衫,长发用红绸束着,有几丝落在脸侧,被微风轻轻吹起,看起来很是动人。

“师兄。”阿七轻声唤道。

青歌点点头,没有说什么。刚起床没多久,他的脑子其实还不是很清醒,也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,直接走向了厨房。

阿七连忙跟在后面,就像个小尾巴。

青歌舀出一勺大米,熟练地进行淘洗,随后便开始生火、熬粥。

阿七在旁边看着,并不敢打扰,他只是将需要做的事情,一一记在心里。

熬粥的空档,青歌做了两个清淡小菜,又腾出手煎了几个蛋。

做完这一切,天色才刚微亮。

青歌将饭菜置于精致的白瓷碗碟中,然后他端着托盘,准备送到主院。

二人走到房门口,却见主人正坐在案前,一只手支着下巴,低头翻看着一本书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青歌微微躬身,轻声道:

“主人,请问您现在要用膳吗?”

云安平没抬头,随意说道:“先放下吧。”

青歌上前几步,将托盘轻轻放下,随后退在一旁,垂手侍立。

阿七也赶紧站在青歌旁边,等待主人吩咐。

云安平并没有急着用膳,她先是翻了一会书,又忽然抬头看向阿七。

面前的男孩肤色雪白,唇色红艳,眉目间犹带几分少年的纯真气,她心中微动,一大早的,竟有了几分采补的心思。

她招了招手,对阿七道:

“脱衣服。”

闻言,阿七瞬间白了脸色,他哆哆嗦嗦地想要解开衣带,双手却一直在发抖,怎么都脱不下衣服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本来有几分兴趣,见阿七这个样子,语气便冷了:

“怎么?连脱衣服都不会吗?”

见主人这般说,阿七吓得浑身一抖,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。

他害怕得语无伦次,带着哭腔:

“主。。主人,奴会。会脱的。。”

云安平却突然没了兴致,她要了青歌那天,青歌虽然生涩,可没有半分失态。

她摆摆手,语气不耐:

“滚出去。”

阿七愣了一下,他犹豫着没有动。

见此,云安平满脸不悦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没听见吗?青歌,带他出去。”

“是,主人。”

青歌连忙上前,他扶起阿七,低声道,“走吧。”

阿七的腿怎么都使不上力气,只能被青歌半扶半拖地带出了屋子。

好不容易到了偏院,阿七立刻跌坐在地上,他的眼泪流得根本止不住,哭得不行。

青歌站在一旁,就那样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
这是炉鼎的命,躲不掉的。

清晨的山风吹过庭院,卷起他的白纱,抚上他的眉眼。

青歌站在那里,仿佛下一刻,就要和这风融为一体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时间,总是又慢又快。

日子一晃,便过了半个月。

青歌按照玄天宗的规矩,事无巨细,严格教导着阿七。

比如在服侍主人用膳更衣时,要细致恭谨,注意主人的脸色;日常走路时,要将脚步压到最轻;垂手侍立时,要挺直腰身,整体姿态要美丽温顺;下跪受罚时,更不得发出失礼的声音。

阿七学得很快。

刚开始时,他的举止尚带着几分小宗门出身的粗野和不得体,在被青歌罚跪几次后,便硬生生的将那点惶恐压到了骨子里。

他每日按照青歌的教导,小心谨慎,规矩言行,那眉眼间的青涩逐渐褪去,举手投足间,竟也有了几分合格炉鼎的样子。

云安平斜倚在软榻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新得的玉笛。

这些天来,阿七的变化,她自然看得到。

阿七一身奴仆的青色长衫,肤如白玉,唇色如朱,长发用红绸束起,站在那里,就像一株含苞待放的鲜花。

正等待主人的采摘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轻抬玉笛,对阿七道:

“过来。”

阿七在主人身前跪下,发丝垂落脸侧,姿态温顺又美丽。

云安平随意挑起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来。

面前的少年气息纯净,眼睛水汪汪的,就像那可口的小点心。

“阿七乖,现在阿七,该说点什么呢?”

主人态度轻昵,阿七敏锐地察觉到了,某种不安。

主人的耐心,向来是有限的。

“求主人。。垂怜。”

他明白过来,微微笑着,闭上了眼睛。

云安平将人扯上软榻,勾住了那长衫的系带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手指微动,那根系得紧实的带子便松了开来。

两人靠得极近,阿七的鼻尖满是主人衣襟间的冷香,他又是害怕,又感觉眩晕。

“抖什么?”

云安平轻笑,声音染了几分暗哑,她顺着衣襟探进去,身下人细细地战栗着。

云安平俯身压下来,周身灵力快速运转。

阿七抓紧了床单。

体内的灵力迅速流失,经脉泛上刺痛,眼睛也泛上了泪意。

“这次,青歌教的不错。”

纯阳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,滋养着每一处经脉,云安平全身暖洋洋的,舒服地眯了眼。

青歌?

阿七这才想起,师兄还在旁边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的脸颊顿时烧得滚烫,将喘息死死压下,连脖颈都染了层绯色。

从头到尾,青歌都没有抬头,也没有动,就那样,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室内的灵力波动渐渐平息。

阿七瘫在软榻边,脸色苍白如纸,犹带泪迹,唇瓣也被咬出了一道血痕。

云安平起身理了理衣襟,吩咐道:

“去取一顶幕离来。”

青歌应声退下。

在库房的深处,青歌寻得一顶黑色的幕离,那幕离由鲛绡制成,黑纱上有微微的流光。

他回到内室时,阿七刚挣扎着坐起来。

见青歌要进来,他慌乱地扯过一旁的长衫,裹在身上,不敢抬头看青歌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接过幕离,为阿七戴上。

黑纱瞬间垂落,完全遮住了少年那漂亮水润的眉眼,只余下了模糊柔和的轮廓。

云安平满意点头:

“你们二人,一白一黑,明白了吗?”

青歌阿七立刻躬身,应道:

“是,主人。”

云安平抬手: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
阿七跟在青歌身后,脚步虚浮得就像踩在棉花上,他踉跄着,甚至险些绊倒在地。

两人走到长长的走廊下,停住了脚步。晚风温柔地拂过,卷过黑纱,又扬起白纱。

青歌看着阿七,轻声道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阿七,第一次可能有些不适,以后。。习惯了便好。”

说完,他便径直向前走去。

阿七看着师兄那单薄挺直的背脊,胸腔突然泛起热意,提高了声音:

“那。。师兄,你也是,这样的吗?”

青歌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。

他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是。”

这是炉鼎的命。

青歌没有再说话,抬脚朝着偏院走去。

阿七看着他的背影,咬住了唇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几日前,主人便离开了洞府,说是有些事情要处理,大概几天后才能回来。

青歌缩在床上,身体散发着不正常的热度,他的脸色潮红,连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自从被主人夺去清白,这种难耐的躁动、无法言说的饥渴,就成了日常。

越是被采补,越是渴求。

这是所有炉鼎的宿命。

被采补后,经脉内灵力失去平衡,被引动的灵力就会化作那凶猛的欲火,烧得人神志全无。

倘若元阳尚在,还能勉强维持平衡,可一旦元阳散尽,便再也无法控制。

对炉鼎来说,被采补的次数越多,灵力躁动也会越盛,每次被采补,就像饮鸩止渴。

虽然主人离去前,特意采补了他一次。

但几日过去,没有主人疏导,经脉中的那股躁动便愈演愈盛,烧得他四肢发软、喉咙发干,理智都在一点点消失。

青歌咬住下唇,任凭那股燥热,将他点燃,将他吞噬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拼命将双手背在后面,他是主人的,他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私有物,哪怕是他自己,也没有资格碰触。

曾经有同门实在受不住,私下偷偷疏解,下场便是,被废了经脉,扔进了妖兽林。

他不敢赌。

一墙之隔的厢房里,阿七蜷缩在床角,将脸深深的埋在臂弯。

阿七,这还是第一次体会到,失去元阳后,那燎原的欲火。

他的心中绝望难言,师兄,您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?

阿七无意间碰到了自己的肌肤,却又像被烫到一般,猛地缩回了手。

师兄告诫过他,主人的东西半点都碰不得。师兄还说过,炉鼎的本分就是听话,就是忍耐。

阿七将自己缩成一团,肩膀微微耸动着,眼泪无声地滑落,浸湿了衣袖。

平日里师兄那般冷淡,私下,却是这么煎熬么?

夜色越深,那燥热便越是汹涌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迷迷糊糊间,青歌好像听到了窗外的虫鸣。

阿七想要喊叫,想要求助,最终却只是化作了一声呜咽。

云安平这几日领了家族任务,刚将那妖兽拿下,她便立刻返回了洞府。

本来心情还不错,但刚进入洞府,她便微微皱了眉。

她走向偏院的厢房,猛地推开房门。

青歌浑身一颤,回过神来。

他慌乱地拉过薄被,紧紧裹住身体,脸上满是惊慌与羞赧。

那张向来干净隐忍的脸,此刻带上了秾艳的风情,竟像朵盛极的花。

云安平的目光落在他潮红的脸颊、汗湿的鬓发上,又扫过他紧绷颤抖的身体,未发一言,便转身离去,又推开了隔壁阿七的房门。

阿七的情况更是不堪,少年蜷在床榻上,衣衫凌乱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见主人进来,阿七吓得浑身一僵,竟连裹紧衣服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徒劳地缩着身子,像只受惊的猎物。

云安平站在门口,看着两个被欲火煎熬得失了分寸的少年,心中莫名厌烦起来。

炉鼎就是下贱,不过是失了元阳,就只剩下这副骚浪贱的模样,毫无体面可言。

她本以为青歌会有所不同,现在看来,也没什么区别。

她挥挥手,两股灵力分别扫向二人,那灵力没有半分安抚,反而带着刺骨的寒意,硬生生地将这欲火压了下去。

青歌和阿七当即打了个寒颤,脸色迅速变得惨白,他们体内的燥热被毫不留情地压了下去,如今竟是冷得刺骨。

他们的心,也迅速凉了下去。

“真是丢人现眼。”

主人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。

“才几日没采补,就骚成这样了,真当自己是勾栏院里的玩意了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羞耻感像潮水一般将青歌淹没,他死死咬着唇,指尖攥得发白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

阿七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

云安平懒得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便走:

“要是再摆出这幅下贱样子,我不介意把你们换掉。”

厢房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。

青歌躺在床榻上,愣愣地望着屋顶,一动不动。

主人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,主人偏爱干净温顺的炉鼎,这些他都知道的。

可他竟从来不知,主人竟如此讨厌他们这般煎熬难耐的模样。

之前主人还骂过他,如今他才彻底明白,主人是真的打心底里厌恶,厌恶他们这般不堪而放荡的姿态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天刚微亮,青歌便推开了房门。

他一身素色的长衫,脸庞洗得干净,白纱垂下,仿佛将昨夜所有的狼狈与羞耻都掩了过去。

他静静站在廊下等待。

没过多久,阿七也推开房门,低头走了出来。

他小心抬头看向青歌,呐呐道:

“师兄。。。”

青歌摇摇头,示意无事,让他跟上。

按照规矩,此时已到了备膳的时间。

青歌走在前面,阿七落后他一步,两人都微垂着头,将脚步放得极轻。

此时还是清晨,厨房内,尚带着些凉意。

青歌缩了缩肩膀,把柴火添了进去,火苗跳跃起来,他的眼中也略带了些笑意。

阿七就站在一旁,想帮忙又不知道做什么才好,只能垂着手,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把米淘了。”青歌淡淡地说道。

阿七连忙应了声是,去米缸舀了两勺米,小心地淘洗。

做好饭的时候,初升的太阳才刚冒出了个头。

青歌盛好饭菜,放在托盘上,给主人送去。

阿七想跟着进去,却被青歌一个眼神制止。

“你守在院外。”青歌的声音很轻,却又很坚决。

“师兄。。”阿七声音发颤。

青歌笑了笑,深吸一口气,转身进入主院。

他停下脚步,轻叩房门,声音清澈又温顺:“主人,该用早膳了。”

“进来。”

过了一会,房内传来云安平的声音。

青歌咬住下唇,小心推开房门。他低着头,将托盘轻轻放在案上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能感受到,主人正看着自己。

他侍立在一旁,心跳得极快,吓得一动都不敢动。

云安平夹起小菜,慢慢喝着粥。一时间,屋内几乎只剩主人吃饭的声音。

这时间久到,冷汗几乎从青歌额角滑落,才听到主人淡淡开口:

“从今天开始,每日辰时,你们两个就去后山练气,到中午再回来伺候。”

青歌微微一愣,便立刻躬身应道:

“是,主人。”

云安平摆摆手,似有不耐:

“下去吧。”

青歌暗自松了一口气,他小心收起碗碟,端起托盘,转身退了出去。

刚出了主院,阿七便迎了过来,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和询问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青歌只淡淡道:“主人吩咐,往后每日辰时,去后山练气。”

阿七也是一愣,他虽来自小宗门,却也知道炉鼎虽有灵力,但却无法修炼,他们练气不过是白费功夫,却也不敢质疑,忙应道:

“是,师兄。”

两人回厨房匆匆吃了些剩下的饭菜,便换了衣服,准备去后山练气。

此时山间的晨雾还未散去,带着略微的寒意。

青歌挑了一块平整的石头,在上面坐下。他闭上眼睛,便开始尝试着运转体内的灵力。

灵力在经脉中缓慢地游走着,每走一步都带着滞涩的钝痛,根本感受不到有任何进益。

阿七也学着他的样子,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,笨拙地调整着呼吸,可没一会儿,便忍不住蹙起眉,显然是感受到了灵力运转的艰难。

晨风吹过,带着草木的湿气,卷起两人的衣摆。

青歌睁开眼,看向远处。

远处的山峰间,云雾缭绕,有鸟群飞过天际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白纱后的眸子,却是一片茫然。

练气,又能如何?

他们终究是炉鼎,是主人掌中的物件。

他低下头去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。

等快到中午,两人便回了主院伺候。

方才练气时的疲惫还未消散,四肢依旧残留着轻微的滞涩感。青歌和阿七努力打起精神,生怕出半分差错。

到了晚上,主人传唤他们二人,命他们一起服侍。

青歌和阿七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不安,却又不敢耽搁。沐浴完毕后,又各自挑了身漂亮轻薄的纱衣,去内室伺候。

内室的小几上燃着安神香,云安平正在软榻上看书,柔软的月白寝衣衬得她气质难得柔和了几分。

“主人。”

青歌和阿七低头上前,跪在主人身侧,轻声唤道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这才把目光从书中移开,看向二人,淡淡问道:

“你们白日里练气,可有什么长进?”

青歌心里一咯噔,尴尬地咬住唇:

“回主人,青歌。。太过愚钝,竟是未有寸进。”

阿七也跟着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:

“奴。。奴也没有。”

云安平轻笑一声,将书放在一旁。

“说来也是,本就不是修炼的料子,白费功夫罢了。”

云安平轻轻一挥手,两人便被甩在了锦被上。

青歌惊得瞪大了眼,阿七更是呆呆地看着床顶。

云安平俯下身来,两人僵硬地躺在床上,一动都不敢动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体内的燥热被主人的灵力勾得愈发汹涌,全身上下所有关节都透着难耐的痒意,青歌逼着自己放松,然后打开,摆出温顺承受的姿态,眼底的湿意却越积越浓。

脚背的青筋隐隐凸起,连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,青歌愣是咬着牙,不肯让身体有半分躲闪,更不敢抬手去遮掩自己。

一旁的阿七更是不堪,他死死闭着眼睛,睫毛剧烈颤抖着,眼泪砸在枕头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
阿七咬牙咽下喘息,连一丝气音都不敢漏出来,在心中一直默念青歌的教导:要忍,要乖,要听话,不能惹主人不快。

云安平指尖的灵力微动,顺着两人肌肤游走,轻易便搅乱了他们强撑的理智。

青歌的身子猛地一颤,下唇几乎要被咬破,他的意识在清醒与沉沦间反复拉扯,却依旧不肯有半分失态。

阿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
长夜漫漫,风月无边,寒珠灯的光晕渐渐黯淡下来。

窗外的月光,清冷如水,悄悄洒进内室。

明日,又将是新的一天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三日后,玄天宗要举办宗门集会,广邀周边修士前往。云安平作为一方强者,自然也在受邀之列。

临行前,她让人取来两顶新的幕离,一顶素白,一顶玄黑,料子均是上好的鲛绡,虽然轻薄,却遮得极为严实。

“一会你们随我一同出去。”

云安平张开双手,一边示意青歌服侍她穿上外袍,一边开口吩咐道,

“旧的就扔了吧,戴上这个新的。”

青歌和阿七连忙躬身应下。

主人带他们出门,不过是当作随身的物件,和那法器丹药没什么两样。

便是如此,阿七也忍不住有些兴奋,他偷偷问青歌:

“师兄,你觉得那里会好玩吗?”

青歌瞪他一眼,笑骂道:

“你还以为真能玩啊,给我小心点!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玄天宗将集会设在山门前的广场。

此时山门前已是人山人海,修士们手持灵宝法器,身着各色法衣,灵宝交织出无数光华,竟有争奇斗艳之感。

云安平身着淡青色的法袍,一只手背在后面,姿态十分闲适,青歌阿七垂手跟在主人身后。

他们的脚步放得极轻,像两道没有存在感的影子。

可即便如此,两人那出众的身姿和黑白相映的幕离,还是引来了不少窥探的目光。

“咦,那不是云安平道友吗?身边怎么跟着两个少年?”

“哇哦,瞧这身形,看起来可是值不少钱。”

“那可不,云道友岂是你我能比的?啧啧,一白一黑,身段可真绝,云道友好福气啊。”

“可不是,要是我,可不舍得带出来。。。”

断断续续的议论声传入耳中,青歌抿住了唇,阿七将头垂的更低。

云安平脚步未停,青色法袍拂过青石路面,直到被几个身着紫色长袍的修士拦下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为首的是那紫霞宗的长老,须发皆白,他的目光落在青歌和阿七身上,捋着胡须笑道:

“云安平道友,好雅兴。这两位少年郎,倒是生得好根骨,一看便是上好的纯阳炉鼎。”

云安平淡淡笑了笑,语气疏离:“长老谬赞,不过是两个伺候的东西罢了。”

紫霞宗长老却不肯罢休,上前一步,语气愈发热切:

“云道友说笑了,我看不如。。道友割爱一下。我们紫霞宗,愿以两株极品千年雪莲交换。”

此话一出,引起一片哗然。

千年雪莲长在那高山之巅,一千年仅开花一次,乃是罕见的灵药,可不是这两个炉鼎比得上的。

青歌的心猛地一沉。

他向来知道,他们的命运从来由不得自己半分,若是主人同意,他们转眼间就会被,转手他人。

阿七更是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
天山雪莲,那得多值钱?一想到可能会卖给这老登,他就害怕得直想哭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真的不想被卖给老头,听说老头都很变态。

阿七用上毕生的勇气,轻轻地拉了拉主人的衣角。

云安平回头瞪了阿七一眼,周身的寒气无声漫开,压得周围的人都噤了声。

“张长老的好意,云某心领了。”

她抬手指了指青歌和阿七,语气漫不经心,

“虽然只是个玩意儿,但我的东西,从不与人分享。”

话音刚落下,她便不再理会那长老,径直带着自己的炉鼎离开。

青歌和阿七快步跟在主人身后二人,悄悄对视一眼,眼中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青歌抬手擦了擦额边的冷汗,心中直骂那老头,吓死他了。

阿七腿软的差点一个踉跄。

他心想,还好还好,要不然他可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真是要把人给吓死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回去的马车上,青歌和阿七跪坐在角落里,大气都不敢喘。

主人虽然没说话,但很明显,主人不高兴了。

回到洞府后,云安平率先下了马车,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
青歌阿七也小心地下了马车。

听到背后传来的动静,云安平心头莫名腾起一股怒火,分明是她的东西,这老不死的,都快入土了,竟也敢肖想!

也不怕死在床上!

青歌和阿七跟在主人身后,主人身上的低气压,让他们连呼吸都带了几分小心翼翼。

两人心中恨那老头恨得要死,觉得真是倒了大霉。

云安平却突然停住脚步,回头冷冷道:

“跪下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青歌和阿七同时一颤,不敢有丝毫迟疑,“噗通”一声,跪在了坚硬的青石地面上。

膝盖磕得生疼,两人忍住痛呼,只是将头埋得更低。

“你们两个倒是好本事。”

看着两人卑微地跪在地上,云安平的声音满是嘲讽,“不过是露了个身形,就勾着那老货上来讨。饥渴成这样,怎么?是我满足不了你们了?”

青歌趴在地上,额头紧紧贴着地面,声音发颤:

“请主人明鉴,奴不敢,奴当然不敢的。”

阿七更是吓得脸色一白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他委屈极了,又不敢哭出声,只能跟着磕头,语无伦次地辩解:

“奴。。奴没有,求主人明鉴,您看,那老头那么老,那么恶心,怎么可能。”

变态老登,的确恶心至极。

阿七无意中的话倒是合了她心意,云安平眼底的怒火稍减了些。但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,也是这东西不检点,还是要罚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心念一动,两道灵力便如利箭般,直直窜入青歌和阿七经脉中。

一时间,两人体中蛰伏的欲火被迅速勾动,燥热如同燎原之势,席卷了全身,经脉都仿佛在沸腾。

而这一罚,便是足足三个时辰。

起初,青歌还能硬撑。

他死死咬着牙关,脊背挺得笔直,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,一动不动。

可那欲火却是越来越汹涌,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四肢百骸里翻涌,他的额头渐渐渗出了冷汗,喉咙里也涌上一阵又一阵的血气。

阿七的煎熬更甚。

少年本就经历尚浅,忍耐力不如青歌。

不过半个时辰,他的身子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,冷汗顺着额角淌进眼角,涩得他眼眶通红。

阿七又是难受又是委屈,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,直到最后再也哭不出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夜色越来越深,青石地面变得冰冷刺骨,体内的滚烫却是愈演愈烈,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,折磨得他们意识都开始模糊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终于打开。

云安平站在门口,目光冷淡地扫过两人:“进来。”

青歌如蒙大赦,他强忍着痛苦爬起来,见阿七还有些迷糊,便赶紧把阿七也搀起来,两人互相搀扶着,踉跄走进内室。

两人齐齐跪伏在地上,向主人谢恩。

云安平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,一时没有说话。

突然,两只玉瓶,落在了两人面前。

“你们今天,虽有过失,倒也算乖顺。”

云安平揉了揉额头,语气带了些疲惫,

“这凝神丹,赏你们了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说完,她摆了摆手,懒得再看他们:

“下去吧。”

青歌和阿七心中又是惊喜,又是酸涩,齐齐俯身叩首:“谢主人赏赐!”

两人小心捧着玉瓶,退了出去。

对炉鼎来说,凝神丹是极其珍贵的东西,它不仅可以滋养经脉,还可以有效安抚体内躁动的灵力。

丹药入口的那一刻,一股清凉的气息便迅速传遍了四肢百骸,之前把他们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燥热感,也立时消散了大半。

青歌躺在床上,紧握着手中的玉瓶。

主人,竟会给他们凝神丹。

他想,主人对他们,或许终究是有几分喜爱的吧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宗门集会后没几日,云安平便收到了一份来自好友的请帖。

云安平不喜各种应酬往来,所以朋友不是很多,苏媚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。

苏媚最是爱热闹,她在传讯里说最近寻了个好去处,请好姐妹去饮几杯。

比起繁华热闹处,云安平一向更爱安静,她本不打算去赴宴,但耐不住苏媚提了好几次,最近正好也有事要和苏媚商量下,便应了下来。

临行前,她看了眼候在一旁的青歌和阿七,淡淡吩咐:

“我出去一趟,可能明天回来。”

两人躬身应是,待主人的身影消失后,才缓缓直起身。

苏媚说的好去处,是瑶川城最有名的销金窟——倚月楼。

云安平到达倚月楼时,身着薄纱的侍者早已等候多时。

云安平刚踏上台阶,候在门口的侍者便快步迎上,脚踝间银铃叮当作响,姿态柔顺又恭谨:

“大人您可算来了,苏媚大人正在雅间等着您呢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说罢,他侧身引路,薄纱随步履轻晃,腰肢款摆间,更显风姿。

一路上歌声靡靡,丝竹声不断,美人轻纱曼舞,侍者穿梭如云。

苏媚已在雅间等候多时,见她进来,立刻笑着起身:

“哎呦,哎呦,栖栖你可算是来了。”

云安平落座后,一位少年便款步上前,素手轻抬,玉液斟满琥珀杯,垂首奉上。

少年肤色如玉,腰间轻纱半拢,只露出一截,纤细柔韧的腰肢。

“怎么,不错吧?”

苏媚探过头,得意笑道,

“这可是倚月楼的新货,我特意挑好了,给你留着的。”

“我们尊贵的云安平大人,要不要尝尝鲜?”

云安平笑着摇头,接过酒杯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少年得到允许,跪坐在云安平身侧。

云安平搂过他的腰肢,漫不经心地勾着那腰间的薄纱,惹得少年肩头微颤,睫羽簌簌低垂。

云安平素来挑剔惯了,没想到倚月楼有这般合心意的美人。

少年那柔韧的腰肢,那份恰到好处的羞怯,倒比青歌的隐忍、阿七的惶然多了几分不一样的韵味。

云安平轻晃杯中美酒,酒液折射出浅金色的光芒,看着很是醉人,语气淡淡:

“现在都在传,灵觉秘境的那件上古至宝,能让人连升数境。”

“可据我所知,不仅玄天宗在灵觉秘境损失惨重,各大世家也没落到好,看来这地方实在凶险。”

苏媚倚在软榻上,怀中清倌早已褪了半身薄纱,她低头吻下:

“说不定,那件宝贝,是在等我们呢!”

“停停停,你还不如说,那宝贝现在在你口袋里呢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连连摆手,有点受不了。

“你看,玄天宗都没找到,说明什么?说明那件宝贝在等我们啊!”苏媚手指轻点,满脸认真,看着云安平都快信了。

“好的好的,知道了,知道在等你了。”

“那你这是决定好要去了?”

云安平赶紧制止苏媚继续扯淡下去。

“当然要去了。”

“捞到好处是意外之喜,捞不到也是见个世面,怎么都不亏。”

谈到正经事,苏媚放开怀中美人,坐直了身体,

“再说了,万一我一回来就成灵圣期大能了呢?”

“您就是灵圣期大能,苏媚苏大人。”云安平捧场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哎,栖栖,都说那灵觉秘境,特别不一样,我还真想去看看。”

苏媚期待地搓搓手,满脸跃跃欲试。

“那便说定了,只是灵觉秘境凶险,咱们还是得好好准备下。”

云安平定下此事。

接下来,二人便将去灵觉秘境的具体事宜,仔细商量了一番。

酒过三巡后,已是满室旖旎。

苏媚捏着怀中美人的耳垂轻轻摩挲,惹得美人轻颤,往她怀里缩了缩。

美人面色潮红,衣衫凌乱,诱人的样子实在惹火,苏媚随即便带着怀中人去了另外一间。

只留下云安平和那少年。

少年的胆子大了些,抬手轻轻揽住云安平的肩,凑到她耳边,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仙长,奴家伺候您。”

他的动作带着刻意的讨好,却还不算过分,云安平便由着他近身。

待入了内室,褪去衣衫,那少年却像是变了个人。

奉酒时的羞怯荡然无存,眉眼间全是勾人的媚色,身子软得像一滩水,缠在云安平身上不肯放。

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,不安分地在云安平身上游走,喉咙里溢出的喘息,撩人又放荡,恨不得将全身的媚态展现出来。

太放荡了,云安平微皱了眉。

奈何这贱货太会勾人,叫得太骚,让云安平忍不住荒唐了一夜。

天还未亮,云安平便早早醒来。

她看着身侧熟睡的少年,没了昨夜故作的媚态,苍白容颜中,带了几分天真和青涩。

她忽然想起了青歌和阿七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想起他们被风吹动的轻纱,他们垂首敛目的温顺,他们被欲火点燃时,强撑着不肯失态的隐忍。

青歌被欲火煎熬时,明明痛得浑身发抖,却依旧脊背挺直,连一声多余的喘息都不敢漏。

阿七跪在青石地上,眼泪混着汗水滑落,却死死咬着唇,不肯失态。

他们难耐的时候,总是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干净与隐忍,一举一动都守着规矩,透着只属于她的驯服。

不像眼前这个少年,刻意的迎合讨好,骚浪得简直不堪入目。

可。。。

云安平想了想,发了个传讯,留下定金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倚月楼。

她翻身上马,策马朝着青山深处的洞府而去。

晨风微凉,吹在脸上,那满身的脂粉香,仿佛也散了几分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云安平回到洞府时,清晨的霞光刚好染红了天际。

青歌和阿七正在庭院中练气,见主人回来,连忙迎上前去,温顺唤道:

“主人,您回来了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
两人的心顿时沉了下去。

这般浓烈的靡靡之气,甜得发冲,很容易猜到,主人昨夜是去了什么地方,又做了什么。

两人维持着行礼的姿势,晨露沾湿了发梢,衣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,幕离的轻纱下,是两张恭谨的脸庞。

云安平笑了笑,吩咐道:

“去备些热水,我要沐浴。”

主人语气还算温和,青歌心中放松了些许,连忙回道:

“是,主人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备水的路上,两人都不敢开口提及。

毕竟他们不过是主人买来的炉鼎,用来采补的工具,无论主人做什么,都不是他们的身份能议论的。

云安平沐浴过后,觉得浑身清爽,她倚在软榻上,随意开口:

“你们刚才闻到了?”

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如惊雷在耳畔炸响。青歌与阿七几乎是本能地膝头一软,伏倒在地,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惶恐:

“奴。。不敢妄议。”

“不敢?”

云安平轻笑一声:

“也没什么,不过是昨夜我在倚月楼,看上了个少年。”

说完,她顿了顿,看着两个卑微跪地的炉鼎,语带几分纵容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不过那少年,浪得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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