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不了吃亏,买不了上当(1 / 2)
('三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,云安平带着青歌,再次来到了墨渊城。
空气中飘荡着妖兽精血的腥气,又隐有丹药草木的清香。有那戴着面具的修士,停下脚步,目光不善地打量着他们。
青歌低着头,更是不敢多看。
云安平一身黑色劲装,腰悬墨玉令牌,神色间也多了几分警惕。
一位瘦高的修士拦住二人。
“道友,需不需要好东西?我这里不仅有刚出炉的破境丹,还有。。”
云安平看他一眼,瞬间释放出高级修士的灵力威压,那修士的话一下子卡住,讪讪地退到了一边。
青歌微垂着头,白纱遮住了容颜,青色长袍下衣袖垂落,连那指尖都掩住了。
他能感觉到,周围有很多人,看了过来。那些目光,轻慢或是贪婪。
“有我在,不必害怕。”
云安平察觉到了什么,淡淡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青歌听到主人的话,心中莫名安定了很多。
墨渊城那繁华的主街上,商铺林立,一切都井然有序。而在这黑市中,各类的帐篷和摊位,都是支起地随意,有的甚至连块招牌没有。
云安平边走边逛,正准备去那些卖药材的摊位看一下,却突然听到一阵叫卖声。
“铛!铛!铛!”
“走过路过的,看一看,瞧一瞧!
“上好的纯阳炉鼎!您买不了吃亏,买不了上当!”
“苦修三年,不如采补一次!”
云安平顺着声音走过去,这才发现,在拐角处的空地上搭着个木台,台子上的铁笼里,此时竟关着一人。
那少年身着素白的长衫,几缕墨发垂落脸颊,他低垂着头,离得太远看不清模样。
台下此时已经聚了不少人,纷纷伸着脑袋往里看。
“这个看着,质量好像不错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也觉得,看着模样也好,可惜没被开过,估计贵的很。”
“又不是玄天宗的,小宗门养的,再贵还能有多贵?”
“这倒是,玄天宗的,那才叫极品。”
“哎呀,你说你,那玄天宗的再极品,在床上,还能有什么不一样?”
周围人心照不宣的哄笑起来。
云安平神色微动,她方才用灵力扫过。这少年经脉中的灵力,虽不如青歌精纯,但也十分干净纯粹,又是纯阳鼎骨,用来辅助修炼的话,也算个不错的物件。
青歌听到玄天宗几个字,将头埋得更低。他们总是这样,任人挑选,然后被轻飘飘地卖掉。
每次见到这种场景,他总是难受得慌。
“走,去看看!”
云安平拉过青歌,走向那木台。这些年,她身边的炉鼎也换了几个,只有青歌最合适,现在给青歌添个伴也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摊主瞧见云安平后,眼前一亮,热情推销道:
“您看这孩子,可是纯阳鼎骨,干净的很!”
“温顺又听话,漂亮又可人,贵客若想带走,仅需5000上品灵石!”
云安平走到笼子前,那少年忍不住往后缩了缩。他轻咬着红唇,长睫卷翘,眼睛已然泛上水意。
虽不是青歌那种干净清丽的容色,倒也漂亮诱人得很。
云安平手一扬,一袋沉甸甸的灵石,便落入了摊主手中。
那摊主立刻接住,脸上的笑容灿烂起来:
“爽快!道友真是爽快人!”
他边说边打开铁笼,一把将里面的少年拉出来,推到云安平面前:
“道友,您的人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少年被推的有些踉跄,他扑到云安平脚边,撑起身子,端正地磕了个头:
“奴见过主人。”
青歌没想到,主人这么快,竟又买了个炉鼎,他还没太反应过来,便听到主人吩咐他说:
“这就是你的师弟,回去后,把该有的规矩都教给他。”
青歌立刻躬身应是,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他的心中,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可笑,他竟以为,自己是特殊的。
主人不仅留下他,还赐他润养丹,除了床上粗暴些,平日里也很少打骂他。
可现在看来,主人买他,和买眼前这个少年,或许没有半分区别。
云安平买好了东西,便准备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跟上。”
青歌连忙应了一声,又回头看了一眼,低声道:“走吧。”
那少年连忙起身跟上,他跟在青歌身后,不敢抬头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云安平在这黑市东拐西拐,走了一段时间后,终于找到了那个卖幽冥草和七叶莲的店家。
帐篷内,昏暗得很,他们三个人站进去,都快转不开身了。
云安平本有些失望,却见幽冥草和七叶莲,被卖家装在了精致的玉盒中。
云安平打开玉盒,阴冷的气息与清冽药香扑面而来,正是那幽冥草和七叶莲。
云安平确认没有问题,便爽快付下灵石,将玉盒收入乾坤袋中。
回去的路上,青歌和新买的炉鼎都很安静,月光洒落,拉出了三道长长的影子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踏着月色,伴着虫鸣,夜风吹过,带来丝丝草木清香,人的心仿佛都宁静了。
三人很快回到了洞府。
青歌服侍主人沐浴后,云安平一身宽松寝衣,随意靠在软榻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安神汤。
云安平喝腻了,随手一捞,便把侍奉在侧的青歌搂在了怀里,隔着面纱,就直接亲了下去。
唇瓣柔软,腰肢细韧。
“唔~”
青歌羞得耳朵都红了,他一想到旁边还有人看着,就觉得羞耻地厉害。
可他连求饶都不敢,又如何敢挣扎呢,只能软了身子,任凭主人施为。
那新买来的少年深深低着头,两手紧贴在身侧,一动都不敢动,好像生怕发出半点声音。
云安平将怀中人亲的面色绯红,这才心满意足地抬头,看向自己新买的东西,懒懒问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叫什么名字?”
突然被主人这么问,少年的睫毛颤了颤,轻声回答道:
“回主人,奴。。奴没有名字。”
然后他顿了顿,像是有点不好意思,
“之前在宗门,他们都叫我阿七。”
阿七?倒也算顺口。
“那以后,你就叫阿七。”
云安平松开青歌,摆摆手,
“青歌,带他下去,寻间空房安置。把玄天宗的规矩,都教给他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被主人这般轻易放过,青歌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他理了理幕离,摸了摸发烫的脸颊,语气有些不自然:
“跟我来吧。”
阿七轻声应是,跟在青歌身后,一路上他都低着头,并不敢乱看。
云安平的洞府虽是隐在青山深处,却是几进几出的院落,布局十分规整。
在主院的一侧,还有偏院专供仆役居住,此刻尚有几间空置的厢房。
青歌犹豫了一下,脚步微顿,径直走向其中一间。
房间落了锁,青歌取出钥匙打开,推开门,又去开了窗,这才转身看向阿七,指着屋内问道:
“阿七,以后你就住在这里,可以吗?”
听到青歌的话,阿七愣在了那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这个房间是如此宽敞明亮,从窗户还能看到院子里的花木。房内不仅有一张床,还有一张方形木桌,一个木质衣柜,两把椅子,看起来干净又整洁。
让自己住么?可连落霞宗的管事住得都没这么好啊。
比那几十人挤在一起的大通铺更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犹豫了下,阿七还是小心问道:
“请问这个房间还有旁人吗?”
“当然没有,你自己住,怎么还会有别人?”
青歌有些奇怪,继续介绍道:
“柜子里有被褥和一些生活用具,如果有其他需要的,你可以再和我说。”
说到这里,青歌突然严肃了语气:
“主人规矩严明,任何不敬都是冒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从今往后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看的别看,不该说的别说。”
阿七咬住唇,睁大了眼睛,他轻轻躬身,语气中带了些不安:
“是,师兄。”
青歌却是微微一愣。
师兄,师兄么?
突然被唤作师兄,让他有些恍惚,仿佛又回到了那些,在玄天宗的日子。
玄天宗的日子啊,可笑他们这种人,竟也彼此互称师兄弟,仿佛真的是什么同门。
他看着眼前连头都敢不抬的少年,放软了语气:
“我们平日里服侍,要注意的事情有很多。明天我就把这些需要注意的事情,全都告诉你。”
“每天都要卯时起床,明早起床后,你跟着我就可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阿七轻轻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青歌想了想,继续说道:
“主人还给我下了禁制,未经主人允许,任何人不得碰我。”
“阿七,你平时要注意,不要碰到我。”
阿七有些震惊地抬起头,不禁往后退了两步,他连连答应:
“师兄,您放心,我一定注意,绝不碰到您!”
青歌准备离开,刚抬起脚,又回头叮嘱道:
“明天要做的事情有很多,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第二日的卯时,天色还未亮,青歌就听到隔壁厢房传来了轻微的响动。
青歌起身洗漱完毕后,阿七已然收拾妥当,并站在院中等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身着奴仆的素色长衫,长发用红绸束着,有几丝落在脸侧,被微风轻轻吹起,看起来很是动人。
“师兄。”阿七轻声唤道。
青歌点点头,没有说什么。刚起床没多久,他的脑子其实还不是很清醒,也没有什么多余的精力,直接走向了厨房。
阿七连忙跟在后面,就像个小尾巴。
青歌舀出一勺大米,熟练地进行淘洗,随后便开始生火、熬粥。
阿七在旁边看着,并不敢打扰,他只是将需要做的事情,一一记在心里。
熬粥的空档,青歌做了两个清淡小菜,又腾出手煎了几个蛋。
做完这一切,天色才刚微亮。
青歌将饭菜置于精致的白瓷碗碟中,然后他端着托盘,准备送到主院。
二人走到房门口,却见主人正坐在案前,一只手支着下巴,低头翻看着一本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青歌微微躬身,轻声道:
“主人,请问您现在要用膳吗?”
云安平没抬头,随意说道:“先放下吧。”
青歌上前几步,将托盘轻轻放下,随后退在一旁,垂手侍立。
阿七也赶紧站在青歌旁边,等待主人吩咐。
云安平并没有急着用膳,她先是翻了一会书,又忽然抬头看向阿七。
面前的男孩肤色雪白,唇色红艳,眉目间犹带几分少年的纯真气,她心中微动,一大早的,竟有了几分采补的心思。
她招了招手,对阿七道:
“脱衣服。”
闻言,阿七瞬间白了脸色,他哆哆嗦嗦地想要解开衣带,双手却一直在发抖,怎么都脱不下衣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本来有几分兴趣,见阿七这个样子,语气便冷了:
“怎么?连脱衣服都不会吗?”
见主人这般说,阿七吓得浑身一抖,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。
他害怕得语无伦次,带着哭腔:
“主。。主人,奴会。会脱的。。”
云安平却突然没了兴致,她要了青歌那天,青歌虽然生涩,可没有半分失态。
她摆摆手,语气不耐:
“滚出去。”
阿七愣了一下,他犹豫着没有动。
见此,云安平满脸不悦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没听见吗?青歌,带他出去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青歌连忙上前,他扶起阿七,低声道,“走吧。”
阿七的腿怎么都使不上力气,只能被青歌半扶半拖地带出了屋子。
好不容易到了偏院,阿七立刻跌坐在地上,他的眼泪流得根本止不住,哭得不行。
青歌站在一旁,就那样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这是炉鼎的命,躲不掉的。
清晨的山风吹过庭院,卷起他的白纱,抚上他的眉眼。
青歌站在那里,仿佛下一刻,就要和这风融为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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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一晃,便过了半个月。
青歌按照玄天宗的规矩,事无巨细,严格教导着阿七。
比如在服侍主人用膳更衣时,要细致恭谨,注意主人的脸色;日常走路时,要将脚步压到最轻;垂手侍立时,要挺直腰身,整体姿态要美丽温顺;下跪受罚时,更不得发出失礼的声音。
阿七学得很快。
刚开始时,他的举止尚带着几分小宗门出身的粗野和不得体,在被青歌罚跪几次后,便硬生生的将那点惶恐压到了骨子里。
他每日按照青歌的教导,小心谨慎,规矩言行,那眉眼间的青涩逐渐褪去,举手投足间,竟也有了几分合格炉鼎的样子。
云安平斜倚在软榻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新得的玉笛。
这些天来,阿七的变化,她自然看得到。
阿七一身奴仆的青色长衫,肤如白玉,唇色如朱,长发用红绸束起,站在那里,就像一株含苞待放的鲜花。
正等待主人的采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轻抬玉笛,对阿七道:
“过来。”
阿七在主人身前跪下,发丝垂落脸侧,姿态温顺又美丽。
云安平随意挑起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来。
面前的少年气息纯净,眼睛水汪汪的,就像那可口的小点心。
“阿七乖,现在阿七,该说点什么呢?”
主人态度轻昵,阿七敏锐地察觉到了,某种不安。
主人的耐心,向来是有限的。
“求主人。。垂怜。”
他明白过来,微微笑着,闭上了眼睛。
云安平将人扯上软榻,勾住了那长衫的系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手指微动,那根系得紧实的带子便松了开来。
两人靠得极近,阿七的鼻尖满是主人衣襟间的冷香,他又是害怕,又感觉眩晕。
“抖什么?”
云安平轻笑,声音染了几分暗哑,她顺着衣襟探进去,身下人细细地战栗着。
云安平俯身压下来,周身灵力快速运转。
阿七抓紧了床单。
体内的灵力迅速流失,经脉泛上刺痛,眼睛也泛上了泪意。
“这次,青歌教的不错。”
纯阳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,滋养着每一处经脉,云安平全身暖洋洋的,舒服地眯了眼。
青歌?
阿七这才想起,师兄还在旁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的脸颊顿时烧得滚烫,将喘息死死压下,连脖颈都染了层绯色。
从头到尾,青歌都没有抬头,也没有动,就那样,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室内的灵力波动渐渐平息。
阿七瘫在软榻边,脸色苍白如纸,犹带泪迹,唇瓣也被咬出了一道血痕。
云安平起身理了理衣襟,吩咐道:
“去取一顶幕离来。”
青歌应声退下。
在库房的深处,青歌寻得一顶黑色的幕离,那幕离由鲛绡制成,黑纱上有微微的流光。
他回到内室时,阿七刚挣扎着坐起来。
见青歌要进来,他慌乱地扯过一旁的长衫,裹在身上,不敢抬头看青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接过幕离,为阿七戴上。
黑纱瞬间垂落,完全遮住了少年那漂亮水润的眉眼,只余下了模糊柔和的轮廓。
云安平满意点头:
“你们二人,一白一黑,明白了吗?”
青歌阿七立刻躬身,应道:
“是,主人。”
云安平抬手: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阿七跟在青歌身后,脚步虚浮得就像踩在棉花上,他踉跄着,甚至险些绊倒在地。
两人走到长长的走廊下,停住了脚步。晚风温柔地拂过,卷过黑纱,又扬起白纱。
青歌看着阿七,轻声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阿七,第一次可能有些不适,以后。。习惯了便好。”
说完,他便径直向前走去。
阿七看着师兄那单薄挺直的背脊,胸腔突然泛起热意,提高了声音:
“那。。师兄,你也是,这样的吗?”
青歌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是。”
这是炉鼎的命。
青歌没有再说话,抬脚朝着偏院走去。
阿七看着他的背影,咬住了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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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歌缩在床上,身体散发着不正常的热度,他的脸色潮红,连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自从被主人夺去清白,这种难耐的躁动、无法言说的饥渴,就成了日常。
越是被采补,越是渴求。
这是所有炉鼎的宿命。
被采补后,经脉内灵力失去平衡,被引动的灵力就会化作那凶猛的欲火,烧得人神志全无。
倘若元阳尚在,还能勉强维持平衡,可一旦元阳散尽,便再也无法控制。
对炉鼎来说,被采补的次数越多,灵力躁动也会越盛,每次被采补,就像饮鸩止渴。
虽然主人离去前,特意采补了他一次。
但几日过去,没有主人疏导,经脉中的那股躁动便愈演愈盛,烧得他四肢发软、喉咙发干,理智都在一点点消失。
青歌咬住下唇,任凭那股燥热,将他点燃,将他吞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拼命将双手背在后面,他是主人的,他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私有物,哪怕是他自己,也没有资格碰触。
曾经有同门实在受不住,私下偷偷疏解,下场便是,被废了经脉,扔进了妖兽林。
他不敢赌。
一墙之隔的厢房里,阿七蜷缩在床角,将脸深深的埋在臂弯。
阿七,这还是第一次体会到,失去元阳后,那燎原的欲火。
他的心中绝望难言,师兄,您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?
阿七无意间碰到了自己的肌肤,却又像被烫到一般,猛地缩回了手。
师兄告诫过他,主人的东西半点都碰不得。师兄还说过,炉鼎的本分就是听话,就是忍耐。
阿七将自己缩成一团,肩膀微微耸动着,眼泪无声地滑落,浸湿了衣袖。
平日里师兄那般冷淡,私下,却是这么煎熬么?
夜色越深,那燥热便越是汹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迷迷糊糊间,青歌好像听到了窗外的虫鸣。
阿七想要喊叫,想要求助,最终却只是化作了一声呜咽。
云安平这几日领了家族任务,刚将那妖兽拿下,她便立刻返回了洞府。
本来心情还不错,但刚进入洞府,她便微微皱了眉。
她走向偏院的厢房,猛地推开房门。
青歌浑身一颤,回过神来。
他慌乱地拉过薄被,紧紧裹住身体,脸上满是惊慌与羞赧。
那张向来干净隐忍的脸,此刻带上了秾艳的风情,竟像朵盛极的花。
云安平的目光落在他潮红的脸颊、汗湿的鬓发上,又扫过他紧绷颤抖的身体,未发一言,便转身离去,又推开了隔壁阿七的房门。
阿七的情况更是不堪,少年蜷在床榻上,衣衫凌乱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见主人进来,阿七吓得浑身一僵,竟连裹紧衣服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徒劳地缩着身子,像只受惊的猎物。
云安平站在门口,看着两个被欲火煎熬得失了分寸的少年,心中莫名厌烦起来。
炉鼎就是下贱,不过是失了元阳,就只剩下这副骚浪贱的模样,毫无体面可言。
她本以为青歌会有所不同,现在看来,也没什么区别。
她挥挥手,两股灵力分别扫向二人,那灵力没有半分安抚,反而带着刺骨的寒意,硬生生地将这欲火压了下去。
青歌和阿七当即打了个寒颤,脸色迅速变得惨白,他们体内的燥热被毫不留情地压了下去,如今竟是冷得刺骨。
他们的心,也迅速凉了下去。
“真是丢人现眼。”
主人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。
“才几日没采补,就骚成这样了,真当自己是勾栏院里的玩意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羞耻感像潮水一般将青歌淹没,他死死咬着唇,指尖攥得发白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
阿七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
云安平懒得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便走:
“要是再摆出这幅下贱样子,我不介意把你们换掉。”
厢房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。
青歌躺在床榻上,愣愣地望着屋顶,一动不动。
主人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,主人偏爱干净温顺的炉鼎,这些他都知道的。
可他竟从来不知,主人竟如此讨厌他们这般煎熬难耐的模样。
之前主人还骂过他,如今他才彻底明白,主人是真的打心底里厌恶,厌恶他们这般不堪而放荡的姿态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天刚微亮,青歌便推开了房门。
他一身素色的长衫,脸庞洗得干净,白纱垂下,仿佛将昨夜所有的狼狈与羞耻都掩了过去。
他静静站在廊下等待。
没过多久,阿七也推开房门,低头走了出来。
他小心抬头看向青歌,呐呐道:
“师兄。。。”
青歌摇摇头,示意无事,让他跟上。
按照规矩,此时已到了备膳的时间。
青歌走在前面,阿七落后他一步,两人都微垂着头,将脚步放得极轻。
此时还是清晨,厨房内,尚带着些凉意。
青歌缩了缩肩膀,把柴火添了进去,火苗跳跃起来,他的眼中也略带了些笑意。
阿七就站在一旁,想帮忙又不知道做什么才好,只能垂着手,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把米淘了。”青歌淡淡地说道。
阿七连忙应了声是,去米缸舀了两勺米,小心地淘洗。
做好饭的时候,初升的太阳才刚冒出了个头。
青歌盛好饭菜,放在托盘上,给主人送去。
阿七想跟着进去,却被青歌一个眼神制止。
“你守在院外。”青歌的声音很轻,却又很坚决。
“师兄。。”阿七声音发颤。
青歌笑了笑,深吸一口气,转身进入主院。
他停下脚步,轻叩房门,声音清澈又温顺:“主人,该用早膳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
过了一会,房内传来云安平的声音。
青歌咬住下唇,小心推开房门。他低着头,将托盘轻轻放在案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能感受到,主人正看着自己。
他侍立在一旁,心跳得极快,吓得一动都不敢动。
云安平夹起小菜,慢慢喝着粥。一时间,屋内几乎只剩主人吃饭的声音。
这时间久到,冷汗几乎从青歌额角滑落,才听到主人淡淡开口:
“从今天开始,每日辰时,你们两个就去后山练气,到中午再回来伺候。”
青歌微微一愣,便立刻躬身应道:
“是,主人。”
云安平摆摆手,似有不耐:
“下去吧。”
青歌暗自松了一口气,他小心收起碗碟,端起托盘,转身退了出去。
刚出了主院,阿七便迎了过来,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和询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青歌只淡淡道:“主人吩咐,往后每日辰时,去后山练气。”
阿七也是一愣,他虽来自小宗门,却也知道炉鼎虽有灵力,但却无法修炼,他们练气不过是白费功夫,却也不敢质疑,忙应道:
“是,师兄。”
两人回厨房匆匆吃了些剩下的饭菜,便换了衣服,准备去后山练气。
此时山间的晨雾还未散去,带着略微的寒意。
青歌挑了一块平整的石头,在上面坐下。他闭上眼睛,便开始尝试着运转体内的灵力。
灵力在经脉中缓慢地游走着,每走一步都带着滞涩的钝痛,根本感受不到有任何进益。
阿七也学着他的样子,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,笨拙地调整着呼吸,可没一会儿,便忍不住蹙起眉,显然是感受到了灵力运转的艰难。
晨风吹过,带着草木的湿气,卷起两人的衣摆。
青歌睁开眼,看向远处。
远处的山峰间,云雾缭绕,有鸟群飞过天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白纱后的眸子,却是一片茫然。
练气,又能如何?
他们终究是炉鼎,是主人掌中的物件。
他低下头去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。
等快到中午,两人便回了主院伺候。
方才练气时的疲惫还未消散,四肢依旧残留着轻微的滞涩感。青歌和阿七努力打起精神,生怕出半分差错。
到了晚上,主人传唤他们二人,命他们一起服侍。
青歌和阿七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不安,却又不敢耽搁。沐浴完毕后,又各自挑了身漂亮轻薄的纱衣,去内室伺候。
内室的小几上燃着安神香,云安平正在软榻上看书,柔软的月白寝衣衬得她气质难得柔和了几分。
“主人。”
青歌和阿七低头上前,跪在主人身侧,轻声唤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这才把目光从书中移开,看向二人,淡淡问道:
“你们白日里练气,可有什么长进?”
青歌心里一咯噔,尴尬地咬住唇:
“回主人,青歌。。太过愚钝,竟是未有寸进。”
阿七也跟着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:
“奴。。奴也没有。”
云安平轻笑一声,将书放在一旁。
“说来也是,本就不是修炼的料子,白费功夫罢了。”
云安平轻轻一挥手,两人便被甩在了锦被上。
青歌惊得瞪大了眼,阿七更是呆呆地看着床顶。
云安平俯下身来,两人僵硬地躺在床上,一动都不敢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体内的燥热被主人的灵力勾得愈发汹涌,全身上下所有关节都透着难耐的痒意,青歌逼着自己放松,然后打开,摆出温顺承受的姿态,眼底的湿意却越积越浓。
脚背的青筋隐隐凸起,连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,青歌愣是咬着牙,不肯让身体有半分躲闪,更不敢抬手去遮掩自己。
一旁的阿七更是不堪,他死死闭着眼睛,睫毛剧烈颤抖着,眼泪砸在枕头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阿七咬牙咽下喘息,连一丝气音都不敢漏出来,在心中一直默念青歌的教导:要忍,要乖,要听话,不能惹主人不快。
云安平指尖的灵力微动,顺着两人肌肤游走,轻易便搅乱了他们强撑的理智。
青歌的身子猛地一颤,下唇几乎要被咬破,他的意识在清醒与沉沦间反复拉扯,却依旧不肯有半分失态。
阿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长夜漫漫,风月无边,寒珠灯的光晕渐渐黯淡下来。
窗外的月光,清冷如水,悄悄洒进内室。
明日,又将是新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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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行前,她让人取来两顶新的幕离,一顶素白,一顶玄黑,料子均是上好的鲛绡,虽然轻薄,却遮得极为严实。
“一会你们随我一同出去。”
云安平张开双手,一边示意青歌服侍她穿上外袍,一边开口吩咐道,
“旧的就扔了吧,戴上这个新的。”
青歌和阿七连忙躬身应下。
主人带他们出门,不过是当作随身的物件,和那法器丹药没什么两样。
便是如此,阿七也忍不住有些兴奋,他偷偷问青歌:
“师兄,你觉得那里会好玩吗?”
青歌瞪他一眼,笑骂道:
“你还以为真能玩啊,给我小心点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玄天宗将集会设在山门前的广场。
此时山门前已是人山人海,修士们手持灵宝法器,身着各色法衣,灵宝交织出无数光华,竟有争奇斗艳之感。
云安平身着淡青色的法袍,一只手背在后面,姿态十分闲适,青歌阿七垂手跟在主人身后。
他们的脚步放得极轻,像两道没有存在感的影子。
可即便如此,两人那出众的身姿和黑白相映的幕离,还是引来了不少窥探的目光。
“咦,那不是云安平道友吗?身边怎么跟着两个少年?”
“哇哦,瞧这身形,看起来可是值不少钱。”
“那可不,云道友岂是你我能比的?啧啧,一白一黑,身段可真绝,云道友好福气啊。”
“可不是,要是我,可不舍得带出来。。。”
断断续续的议论声传入耳中,青歌抿住了唇,阿七将头垂的更低。
云安平脚步未停,青色法袍拂过青石路面,直到被几个身着紫色长袍的修士拦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为首的是那紫霞宗的长老,须发皆白,他的目光落在青歌和阿七身上,捋着胡须笑道:
“云安平道友,好雅兴。这两位少年郎,倒是生得好根骨,一看便是上好的纯阳炉鼎。”
云安平淡淡笑了笑,语气疏离:“长老谬赞,不过是两个伺候的东西罢了。”
紫霞宗长老却不肯罢休,上前一步,语气愈发热切:
“云道友说笑了,我看不如。。道友割爱一下。我们紫霞宗,愿以两株极品千年雪莲交换。”
此话一出,引起一片哗然。
千年雪莲长在那高山之巅,一千年仅开花一次,乃是罕见的灵药,可不是这两个炉鼎比得上的。
青歌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向来知道,他们的命运从来由不得自己半分,若是主人同意,他们转眼间就会被,转手他人。
阿七更是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天山雪莲,那得多值钱?一想到可能会卖给这老登,他就害怕得直想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真的不想被卖给老头,听说老头都很变态。
阿七用上毕生的勇气,轻轻地拉了拉主人的衣角。
云安平回头瞪了阿七一眼,周身的寒气无声漫开,压得周围的人都噤了声。
“张长老的好意,云某心领了。”
她抬手指了指青歌和阿七,语气漫不经心,
“虽然只是个玩意儿,但我的东西,从不与人分享。”
话音刚落下,她便不再理会那长老,径直带着自己的炉鼎离开。
青歌和阿七快步跟在主人身后二人,悄悄对视一眼,眼中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青歌抬手擦了擦额边的冷汗,心中直骂那老头,吓死他了。
阿七腿软的差点一个踉跄。
他心想,还好还好,要不然他可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真是要把人给吓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回去的马车上,青歌和阿七跪坐在角落里,大气都不敢喘。
主人虽然没说话,但很明显,主人不高兴了。
回到洞府后,云安平率先下了马车,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青歌阿七也小心地下了马车。
听到背后传来的动静,云安平心头莫名腾起一股怒火,分明是她的东西,这老不死的,都快入土了,竟也敢肖想!
也不怕死在床上!
青歌和阿七跟在主人身后,主人身上的低气压,让他们连呼吸都带了几分小心翼翼。
两人心中恨那老头恨得要死,觉得真是倒了大霉。
云安平却突然停住脚步,回头冷冷道:
“跪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青歌和阿七同时一颤,不敢有丝毫迟疑,“噗通”一声,跪在了坚硬的青石地面上。
膝盖磕得生疼,两人忍住痛呼,只是将头埋得更低。
“你们两个倒是好本事。”
看着两人卑微地跪在地上,云安平的声音满是嘲讽,“不过是露了个身形,就勾着那老货上来讨。饥渴成这样,怎么?是我满足不了你们了?”
青歌趴在地上,额头紧紧贴着地面,声音发颤:
“请主人明鉴,奴不敢,奴当然不敢的。”
阿七更是吓得脸色一白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他委屈极了,又不敢哭出声,只能跟着磕头,语无伦次地辩解:
“奴。。奴没有,求主人明鉴,您看,那老头那么老,那么恶心,怎么可能。”
变态老登,的确恶心至极。
阿七无意中的话倒是合了她心意,云安平眼底的怒火稍减了些。但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,也是这东西不检点,还是要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心念一动,两道灵力便如利箭般,直直窜入青歌和阿七经脉中。
一时间,两人体中蛰伏的欲火被迅速勾动,燥热如同燎原之势,席卷了全身,经脉都仿佛在沸腾。
而这一罚,便是足足三个时辰。
起初,青歌还能硬撑。
他死死咬着牙关,脊背挺得笔直,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,一动不动。
可那欲火却是越来越汹涌,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四肢百骸里翻涌,他的额头渐渐渗出了冷汗,喉咙里也涌上一阵又一阵的血气。
阿七的煎熬更甚。
少年本就经历尚浅,忍耐力不如青歌。
不过半个时辰,他的身子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,冷汗顺着额角淌进眼角,涩得他眼眶通红。
阿七又是难受又是委屈,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,直到最后再也哭不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夜色越来越深,青石地面变得冰冷刺骨,体内的滚烫却是愈演愈烈,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,折磨得他们意识都开始模糊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终于打开。
云安平站在门口,目光冷淡地扫过两人:“进来。”
青歌如蒙大赦,他强忍着痛苦爬起来,见阿七还有些迷糊,便赶紧把阿七也搀起来,两人互相搀扶着,踉跄走进内室。
两人齐齐跪伏在地上,向主人谢恩。
云安平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,一时没有说话。
突然,两只玉瓶,落在了两人面前。
“你们今天,虽有过失,倒也算乖顺。”
云安平揉了揉额头,语气带了些疲惫,
“这凝神丹,赏你们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说完,她摆了摆手,懒得再看他们:
“下去吧。”
青歌和阿七心中又是惊喜,又是酸涩,齐齐俯身叩首:“谢主人赏赐!”
两人小心捧着玉瓶,退了出去。
对炉鼎来说,凝神丹是极其珍贵的东西,它不仅可以滋养经脉,还可以有效安抚体内躁动的灵力。
丹药入口的那一刻,一股清凉的气息便迅速传遍了四肢百骸,之前把他们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燥热感,也立时消散了大半。
青歌躺在床上,紧握着手中的玉瓶。
主人,竟会给他们凝神丹。
他想,主人对他们,或许终究是有几分喜爱的吧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宗门集会后没几日,云安平便收到了一份来自好友的请帖。
云安平不喜各种应酬往来,所以朋友不是很多,苏媚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。
苏媚最是爱热闹,她在传讯里说最近寻了个好去处,请好姐妹去饮几杯。
比起繁华热闹处,云安平一向更爱安静,她本不打算去赴宴,但耐不住苏媚提了好几次,最近正好也有事要和苏媚商量下,便应了下来。
临行前,她看了眼候在一旁的青歌和阿七,淡淡吩咐:
“我出去一趟,可能明天回来。”
两人躬身应是,待主人的身影消失后,才缓缓直起身。
苏媚说的好去处,是瑶川城最有名的销金窟——倚月楼。
云安平到达倚月楼时,身着薄纱的侍者早已等候多时。
云安平刚踏上台阶,候在门口的侍者便快步迎上,脚踝间银铃叮当作响,姿态柔顺又恭谨:
“大人您可算来了,苏媚大人正在雅间等着您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说罢,他侧身引路,薄纱随步履轻晃,腰肢款摆间,更显风姿。
一路上歌声靡靡,丝竹声不断,美人轻纱曼舞,侍者穿梭如云。
苏媚已在雅间等候多时,见她进来,立刻笑着起身:
“哎呦,哎呦,栖栖你可算是来了。”
云安平落座后,一位少年便款步上前,素手轻抬,玉液斟满琥珀杯,垂首奉上。
少年肤色如玉,腰间轻纱半拢,只露出一截,纤细柔韧的腰肢。
“怎么,不错吧?”
苏媚探过头,得意笑道,
“这可是倚月楼的新货,我特意挑好了,给你留着的。”
“我们尊贵的云安平大人,要不要尝尝鲜?”
云安平笑着摇头,接过酒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少年得到允许,跪坐在云安平身侧。
云安平搂过他的腰肢,漫不经心地勾着那腰间的薄纱,惹得少年肩头微颤,睫羽簌簌低垂。
云安平素来挑剔惯了,没想到倚月楼有这般合心意的美人。
少年那柔韧的腰肢,那份恰到好处的羞怯,倒比青歌的隐忍、阿七的惶然多了几分不一样的韵味。
云安平轻晃杯中美酒,酒液折射出浅金色的光芒,看着很是醉人,语气淡淡:
“现在都在传,灵觉秘境的那件上古至宝,能让人连升数境。”
“可据我所知,不仅玄天宗在灵觉秘境损失惨重,各大世家也没落到好,看来这地方实在凶险。”
苏媚倚在软榻上,怀中清倌早已褪了半身薄纱,她低头吻下:
“说不定,那件宝贝,是在等我们呢!”
“停停停,你还不如说,那宝贝现在在你口袋里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连连摆手,有点受不了。
“你看,玄天宗都没找到,说明什么?说明那件宝贝在等我们啊!”苏媚手指轻点,满脸认真,看着云安平都快信了。
“好的好的,知道了,知道在等你了。”
“那你这是决定好要去了?”
云安平赶紧制止苏媚继续扯淡下去。
“当然要去了。”
“捞到好处是意外之喜,捞不到也是见个世面,怎么都不亏。”
谈到正经事,苏媚放开怀中美人,坐直了身体,
“再说了,万一我一回来就成灵圣期大能了呢?”
“您就是灵圣期大能,苏媚苏大人。”云安平捧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哎,栖栖,都说那灵觉秘境,特别不一样,我还真想去看看。”
苏媚期待地搓搓手,满脸跃跃欲试。
“那便说定了,只是灵觉秘境凶险,咱们还是得好好准备下。”
云安平定下此事。
接下来,二人便将去灵觉秘境的具体事宜,仔细商量了一番。
酒过三巡后,已是满室旖旎。
苏媚捏着怀中美人的耳垂轻轻摩挲,惹得美人轻颤,往她怀里缩了缩。
美人面色潮红,衣衫凌乱,诱人的样子实在惹火,苏媚随即便带着怀中人去了另外一间。
只留下云安平和那少年。
少年的胆子大了些,抬手轻轻揽住云安平的肩,凑到她耳边,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仙长,奴家伺候您。”
他的动作带着刻意的讨好,却还不算过分,云安平便由着他近身。
待入了内室,褪去衣衫,那少年却像是变了个人。
奉酒时的羞怯荡然无存,眉眼间全是勾人的媚色,身子软得像一滩水,缠在云安平身上不肯放。
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,不安分地在云安平身上游走,喉咙里溢出的喘息,撩人又放荡,恨不得将全身的媚态展现出来。
太放荡了,云安平微皱了眉。
奈何这贱货太会勾人,叫得太骚,让云安平忍不住荒唐了一夜。
天还未亮,云安平便早早醒来。
她看着身侧熟睡的少年,没了昨夜故作的媚态,苍白容颜中,带了几分天真和青涩。
她忽然想起了青歌和阿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想起他们被风吹动的轻纱,他们垂首敛目的温顺,他们被欲火点燃时,强撑着不肯失态的隐忍。
青歌被欲火煎熬时,明明痛得浑身发抖,却依旧脊背挺直,连一声多余的喘息都不敢漏。
阿七跪在青石地上,眼泪混着汗水滑落,却死死咬着唇,不肯失态。
他们难耐的时候,总是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干净与隐忍,一举一动都守着规矩,透着只属于她的驯服。
不像眼前这个少年,刻意的迎合讨好,骚浪得简直不堪入目。
可。。。
云安平想了想,发了个传讯,留下定金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倚月楼。
她翻身上马,策马朝着青山深处的洞府而去。
晨风微凉,吹在脸上,那满身的脂粉香,仿佛也散了几分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云安平回到洞府时,清晨的霞光刚好染红了天际。
青歌和阿七正在庭院中练气,见主人回来,连忙迎上前去,温顺唤道:
“主人,您回来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两人的心顿时沉了下去。
这般浓烈的靡靡之气,甜得发冲,很容易猜到,主人昨夜是去了什么地方,又做了什么。
两人维持着行礼的姿势,晨露沾湿了发梢,衣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,幕离的轻纱下,是两张恭谨的脸庞。
云安平笑了笑,吩咐道:
“去备些热水,我要沐浴。”
主人语气还算温和,青歌心中放松了些许,连忙回道:
“是,主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备水的路上,两人都不敢开口提及。
毕竟他们不过是主人买来的炉鼎,用来采补的工具,无论主人做什么,都不是他们的身份能议论的。
云安平沐浴过后,觉得浑身清爽,她倚在软榻上,随意开口:
“你们刚才闻到了?”
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如惊雷在耳畔炸响。青歌与阿七几乎是本能地膝头一软,伏倒在地,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惶恐:
“奴。。不敢妄议。”
“不敢?”
云安平轻笑一声:
“也没什么,不过是昨夜我在倚月楼,看上了个少年。”
说完,她顿了顿,看着两个卑微跪地的炉鼎,语带几分纵容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不过那少年,浪得很。”
“远比不上你们俩懂礼、守规矩。”
闻言,青歌阿七皆是一怔,主人这是,什么意思?
云安平唤二人上前:
“男人就该安分守己,那些搔首弄姿的,算什么事,不成体统。”
“还是你们这般,合人心意。“
青歌、阿七明白过来,一时间,又是酸涩,又是欣喜,齐齐叩首:
“谢主人垂爱!”
原来他们的规规矩矩、百般隐忍,主人都看在眼里。
自那日主人坦言后,青歌阿七心里安定了许多,洞府的气氛也渐渐变得轻松了几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主人虽然依旧要求严格,但对他们却耐心了很多。在他们练气时,甚至会指点几句练气的技巧和注意事项。
尽管炉鼎体质所限,练气最多强身健体,根本无法修炼。但主人的关心,让他们多了一些安全感。
这天,云安平去城外的坊市采买炼器材料,她想青歌和阿七在洞府也待得久了,便带他们出门一趟,一同前往。
青歌和阿七规矩跟在主人身后,轻纱遮住了容颜,显得温顺至极。
他们身形美丽,黑白幕离独特又神秘,不少人看向他们,却无法窥得分毫。
云安平心下很是满意。
她打量着炼器铺的招牌,正准备走进去,一道轻佻的声音,却自身后传来。
“这位仙子,请留步。”
青歌停下脚步,看向来人。
那是个身着宝蓝锦袍的男修,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的风流,腰间挂着几枚玉佩,走起路来摇摇晃晃,叮当作响,不知是哪家宗门里养尊处优的纨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的目光黏在云安平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:
“在下玉剑宗高纨,见过仙子。”
“想邀仙子共饮一杯,不知可否赏脸?”
云安平闻言看都没看他,周身瞬间漫出几分寒意。
高纨却像完全没有察觉到,竟还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两步。
他的目光扫过青歌和阿七,眼底闪过一丝不屑,又看向云安平,声音更油了几分:
“仙子身边的这两位,怕是不太行吧?”
“不如跟了在下,保管。。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云安平冷冷打断:
“你也配和他们比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滚。”
高纨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,却依旧梗着脖子道:
“仙子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?在下是。。”
“还不滚?”
云安平放出灵力威压,将高纨压得死死不能抬头。
高纨自知不敌,哪里还敢多言。
他赶紧作揖,连连后退,然后转身就跑。
跑到远处时,还不甘心地回头瞪了青歌和阿七一眼。
青歌依旧姿态恭谨,心里却把高纨骂了一万遍。阿七心想,这软脚的哈皮,也好意思说他们俩不行。
两人心里,不约而同地生出一股浓烈的鄙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高纨,言行轻佻,衣着花哨,随意招惹女修,浪荡得令人恶心。
主人何等尊贵,岂容这般登徒子亵渎?
男子就该安分克己,守礼自制,怎可这般抛头露面,搔首弄姿,像个没规矩的浪荡货色?
云安平从炼器铺买好材料后,便走了出来。
她取出一对温玉制成的镯子,轻轻一扬,两枚通透的碧色镯子便带着清浅的灵气弧光,分别朝两人飞去。
“带上。”
青歌和阿七皆是一愣,下意识伸手接住。
这碧色玉镯并非像寻常玉石那般冰凉,反而带着一股温和的暖意,连他们体内因采补带来的经脉疼痛,都被安抚了很多,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叹息。
碧玉镯戴在皓白手腕上,美得晃眼。
云安平笑了笑,还算满意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戴着吧,对你们身体有好处。”
她买这对镯子,不过是一时兴起。
方才在炼器铺挑选材料时,她无意中看到了一对温玉镯。
她突然想起青歌和阿七那苍白的脸色,又看这镯子的色泽,着实美丽,便将其买下。
“是,谢谢主人。”
青歌和阿七心下十分意外和欢喜,却也不敢过分表露,只深深行了一礼。
云安平点点头,向前走去:
“走吧,回府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众所周知,所谓采补,即修士抽取炉鼎体内灵力为自己所用。而炉鼎被采补后,经脉则会变得空虚,灵力干涸,故而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恢复。
云安平还没有穷困到非要物尽其用,非要把买来的东西榨干,为了保证每次采补的效果,也为了给青歌和阿七休养时间,云安平定下了规矩,三日采补一次。
白日里还好,要练气、备膳、洒扫和服侍主人,有了这些琐事转移注意力,还能勉强压下那全身翻涌的燥意。
可越到深夜,那股燥意便越是难耐。
腕间的温玉手镯虽能安抚受损经脉,缓解几分滞涩疼痛感,但对于灵力躁动引发的灼骨燥热,不过是聊胜于无罢了。
深夜漫漫,无边煎熬。
每个安静的夜里,他们躺在床上,都在忍耐,忍到面色潮红,忍到冷汗浸透枕巾,忍到浑身颤抖,可便是用尽所有意志力,也要将到了唇边的喘息尽数咽回。
因为主人不喜他们失了分寸的模样,所以哪怕是在无人的深夜,也不能有半分逾矩。
青歌从未想过,师兄们所说的难熬,竟是这般。
炉鼎体质的特殊之处在于,他们虽经脉宽阔,体内灵力丰盈,但其本身并不具有控制灵力的能力。
由于炉鼎无法控制灵力,当他们被采补的次数越多,其体内的灵力就越是容易躁动,那些被压制的渴求,也会一日盛过一日,躁动不止。
这些常识,玄天宗虽然教导过,但未曾亲身体会,便不能想象,所谓的灵力躁动,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白日里,他们用面纱掩去容颜,敛目垂首,温顺自持,仿佛心如止水,仿佛从未有过什么欲求。
然而这般体面姿态,不过是身不由己的无奈罢了。那骨血里的燥意,日渐滋长,一日比一日浓烈,一次比一次难熬。
每一次的强行压制,都让二人对采补的渴求疯长几分,在自我厌弃中,期盼采补那日的到来。
这已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敏感。
云安平只需轻轻一碰,哪怕只是擦过他们的衣角,他们的身子便会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,努力咬唇咽下喘息。
轮到青歌时,他总是那样隐忍,双手死死抓着床单,咬着牙关,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。
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,连膝盖都在微微打颤,看上去像个未经人事的清纯处子,带着几分易碎的温顺。
轮到阿七时,反应更是剧烈。
云安平的手刚触上他的锁骨,少年便似被烈火烫过般,浑身骤然一颤。他总是咬着红艳的唇,眸子里水汽氤氲,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却总是依旧强撑着,不肯有半分迎合的姿态。
当一人被采补时,另一人便守在门外,听着屋内隐约传来的声响,将灼人的燥意死死压在心底,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。
云安平看着他们这般隐忍又渴求的模样,心里越发满意。
这般干净温顺,又带着极致的敏感,才是她偏爱的模样。哪像外头那些男子,骚浪无度,毫无规矩本分可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的指尖缓缓划过,灵力循着经脉渗入青歌体内,轻描淡写间,便将炉鼎积压三日的燥意尽数勾动。
青歌的意识早已被焚身的燥意搅得支离破碎,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。
他颤抖的厉害,无助地抓住身下的棉被,腕间的玉镯轻轻晃了晃,碧色的流光婉转,竟将他因而欲求而泛起的绯色衬得愈发绝艳。
明明是极致的痛苦,却偏生美得让人心尖发颤。云溪看着他这狼狈又艳丽的模样,压了上去,唇角轻勾:
“乖,忍着。”
阿七静守门外,低眉敛目,唯独那鼻尖渗出的汗珠,暴露了他在强自忍耐。
他们知道,只要安分守礼、恪守本分,主人便会满意。
三日一轮回,三日一煎熬,三日一沉沦。
他们是主人的炉鼎,亦是主人掌中的玩物。
青歌不知道,自己会不会在这日复一日的轮回里,耗尽一生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三日一次的例行采补,煎熬却也平静。
日子就是这样。
习惯了,也就麻木了。
麻木了,也就习惯了。
备膳、洒扫、侍弄灵植,这些日常事务,只要不犯错处,主人并不会随意责罚他们。
生活如水一般平淡,麻木里倒也有几分安稳。
青歌本以为,这样的日子会持续下去,直到主人厌弃自己和阿七,或是买了新的炉鼎。
直到那日,一队车马浩浩荡荡地驶入了青山深处,停在洞府门前,打破了山林间的宁静。
为首的老者须发皆白,身形却朗健利落,不见半分老态。他身着管事长袍,腰间悬有一枚刻有“云”字的玉佩,向云安平躬身行礼:
“五小姐,老奴奉家主之命,特来为您商议迎娶正夫事宜。”
青歌和阿七侍立在旁,闻言都是一怔,满是错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向来不多言,更是从未对青歌和阿七提起过自己的来历。
二人一直以为主人是独来独往的散修强者,却没想到主人竟是有大家族撑腰的贵女。
云安平神色淡然,仿佛并未怎么将此事放在心上:“可以,我知道了,请林公子进来罢。”
老管家应声退下,转身摆手示意,侍从们便鱼贯而入。他们或抬箱笼,或捧礼盒,簇拥着一位身着月白锦袍的青年,走了进来。
青年五官生得十分俊美,眉目间带着几分笑意,周身气质温和清正,正是云安平即将迎娶的——林家嫡子,林清晏。
他是云家为云安平选定的正夫,家世清白,品行端正,同时性情温良,最宜打理内宅,云安平也算中意,婚期已定在半年之后。
青歌和阿七偷偷看向林清晏,这便是主人的正夫么?
那股干净的书卷气,如此清正,世家公子,到底和他们这般沾满欲火的炉鼎,截然不同。
林清晏缓步上前,广袖轻扬,身姿端雅如松。
他微微敛衽,弯腰垂首,以世家最恭谨的姿态躬身一礼,面带笑意,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拘谨。
“清晏见过妻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”你且安心住下。”云安平看出了他的局促,没有点破,只说让他好好休息。
林清晏顺利入住洞府后,云安平唤来青歌和阿七,吩咐道:
“林清晏是林家公子,是我选中的人,更是云家未来的正夫。”
“你们须规矩行事,安分守己,不许不敬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二人躬身应道,声音低顺。
他们素来懂规矩,更不敢有半分逾矩。
玄天宗也曾多次告诫,身为炉鼎,要记清自己身份,千万不要冒犯主人明媒正娶的正室。正夫是主子,他们不过是炉鼎玩物,身份天差地别。
自林清晏入府后,一切便渐渐开始不一样。每日闲暇时,他便会陪着云安平,或看书、或品茗、或下棋、或聊天。
他容貌俊雅,知礼得体,云安平待他,也确实是不同的。她会和他聊起书中所感,会听他讲坊间的趣事,对待自己未来的正夫,云安平的确多了几分尊重。
青歌和阿七如往日一般,每日备膳、洒扫、侍弄灵植。只是在看到主人和正夫相对而坐时,心底偶尔会生出一丝莫名的酸涩。
只是,采补规矩,三日一回,从未变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轮到青歌的那日,他照旧带上幕离,敛目垂首,走进内室。
林清晏就坐在外间的软榻上看书,见青歌进来,只是微微抬了抬眸,便又低下头去,神色平静。
青歌的心跳得有些快,他不敢看林清晏,行过礼后,便快步走进内室的里间。
云安平正坐软榻上闭目养神,感到自己的炉鼎已经进来,便伸出了手。
青歌低头上前,还未站定,云安平便摸上了他的衣襟,拉开系带,露出少年人美丽饱满的胸膛。
熟悉的触感传来,青歌积攒了三日的燥意被瞬间点燃,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,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云安平搂住青歌,往后倒去。
外间的林清晏,轻轻翻着书页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。
青歌能感觉到外间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,心底的惶恐更甚,身子抖得愈发厉害,却硬是撑着,连一丝呜咽都不敢露出。
他知道,主人不喜失态,更不喜他们在正夫面前失了规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待到采补结束,青歌退下时,脸红的厉害,他羞愧极了,所幸幕离还可以遮挡一二。
林清晏依旧坐着,只是手里的书卷,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。
青歌不敢回头,他快步走出内室,直到回到仆从的偏院,才脱力般倒在床榻上。
轮到阿七,亦是如此。那日,他抖得像秋风里的枯蝶,外间的林清晏更是安静得像不存在。
日子久了,三人竟也摸索出了一套相处的模式。
林清晏自知身份,从不干涉妻主使用炉鼎,也从不与他们多说一句话。
青歌和阿七则是更加小心谨慎,他们白日里避着林清晏,侍寝时乖巧听话,只做温顺隐忍的模样。
这段日子,还算惬意。
云安平觉得,听话的男人,还是各有可爱之处的,便没有拒绝家族安排的那对双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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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此之前,他不过是林家旁支一个不起眼的庶子,生母美丽而早逝,生父的孩子又多到记不清名字。
偌大的宅院,他活得像株不起眼的杂草,谨小慎微,沉默寡言。
他虽继承了生母的好容貌,眉眼温润,气质清佳,修炼天赋却很一般,灵根驳杂,连最基础的吸气吐纳都比兄弟们慢上半拍。
在实力为尊的修仙界,以他这样平凡的天赋,他本以为自己要在林家的偏院,凑合着过完这一生。
可命运偏偏和他开了个玩笑。
修仙界云家,乃是实力显赫的隐世世家大族,族中强者辈出,底蕴深厚,无数小家族挤破了头都想攀附。
当云家为嫡女云栖发出征婚帖,欲择一位正夫时,整个修仙界都震动了。
短短数日,几百上千份申请雪花般飞向了云家。各家子弟,无论嫡系旁支,皆削尖了脑袋想要抓住这门亲事,希望以此攀上云家这棵大树。
林家虽远不及云家这种隐世家族,但也属于修仙界二流的世家。林家嫡系那些天赋出众的子弟,自然是心高气傲。他们既想得到云家的庇护,又不愿屈居人下做个仰人鼻息的正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而嫡系那些天赋一般的子弟,竟无一人还是处子,简直气歪了族老们的鼻子。
但家族又不舍得放弃这个和云家联姻的机会,正当族老们急的不行时,有人想起了旁支那个被遗忘的庶子——林清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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