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堪而的姿态(1 / 2)

('几日前,主人便离开了洞府,说是有些事情要处理,大概几天后才能回来。

青歌缩在床上,身体散发着不正常的热度,他的脸色潮红,连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自从被主人夺去清白,这种难耐的躁动、无法言说的饥渴,就成了日常。

越是被采补,越是渴求。

这是所有炉鼎的宿命。

被采补后,经脉内灵力失去平衡,被引动的灵力就会化作那凶猛的欲火,烧得人神志全无。

倘若元阳尚在,还能勉强维持平衡,可一旦元阳散尽,便再也无法控制。

对炉鼎来说,被采补的次数越多,灵力躁动也会越盛,每次被采补,就像饮鸩止渴。

虽然主人离去前,特意采补了他一次。

但几日过去,没有主人疏导,经脉中的那股躁动便愈演愈盛,烧得他四肢发软、喉咙发干,理智都在一点点消失。

青歌咬住下唇,任凭那股燥热,将他点燃,将他吞噬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拼命将双手背在后面,他是主人的,他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私有物,哪怕是他自己,也没有资格碰触。

曾经有同门实在受不住,私下偷偷疏解,下场便是,被废了经脉,扔进了妖兽林。

他不敢赌。

一墙之隔的厢房里,阿七蜷缩在床角,将脸深深的埋在臂弯。

阿七,这还是第一次体会到,失去元阳后,那燎原的欲火。

他的心中绝望难言,师兄,您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?

阿七无意间碰到了自己的肌肤,却又像被烫到一般,猛地缩回了手。

师兄告诫过他,主人的东西半点都碰不得。师兄还说过,炉鼎的本分就是听话,就是忍耐。

阿七将自己缩成一团,肩膀微微耸动着,眼泪无声地滑落,浸湿了衣袖。

平日里师兄那般冷淡,私下,却是这么煎熬么?

夜色越深,那燥热便越是汹涌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迷迷糊糊间,青歌好像听到了窗外的虫鸣。

阿七想要喊叫,想要求助,最终却只是化作了一声呜咽。

云安平这几日领了家族任务,刚将那妖兽拿下,她便立刻返回了洞府。

本来心情还不错,但刚进入洞府,她便微微皱了眉。

她走向偏院的厢房,猛地推开房门。

青歌浑身一颤,回过神来。

他慌乱地拉过薄被,紧紧裹住身体,脸上满是惊慌与羞赧。

那张向来干净隐忍的脸,此刻带上了秾艳的风情,竟像朵盛极的花。

云安平的目光落在他潮红的脸颊、汗湿的鬓发上,又扫过他紧绷颤抖的身体,未发一言,便转身离去,又推开了隔壁阿七的房门。

阿七的情况更是不堪,少年蜷在床榻上,衣衫凌乱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见主人进来,阿七吓得浑身一僵,竟连裹紧衣服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徒劳地缩着身子,像只受惊的猎物。

云安平站在门口,看着两个被欲火煎熬得失了分寸的少年,心中莫名厌烦起来。

炉鼎就是下贱,不过是失了元阳,就只剩下这副骚浪贱的模样,毫无体面可言。

她本以为青歌会有所不同,现在看来,也没什么区别。

她挥挥手,两股灵力分别扫向二人,那灵力没有半分安抚,反而带着刺骨的寒意,硬生生地将这欲火压了下去。

青歌和阿七当即打了个寒颤,脸色迅速变得惨白,他们体内的燥热被毫不留情地压了下去,如今竟是冷得刺骨。

他们的心,也迅速凉了下去。

“真是丢人现眼。”

主人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。

“才几日没采补,就骚成这样了,真当自己是勾栏院里的玩意了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羞耻感像潮水一般将青歌淹没,他死死咬着唇,指尖攥得发白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

阿七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

云安平懒得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便走:

“要是再摆出这幅下贱样子,我不介意把你们换掉。”

厢房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。

青歌躺在床榻上,愣愣地望着屋顶,一动不动。

主人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,主人偏爱干净温顺的炉鼎,这些他都知道的。

可他竟从来不知,主人竟如此讨厌他们这般煎熬难耐的模样。

之前主人还骂过他,如今他才彻底明白,主人是真的打心底里厌恶,厌恶他们这般不堪而放荡的姿态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天刚微亮,青歌便推开了房门。

他一身素色的长衫,脸庞洗得干净,白纱垂下,仿佛将昨夜所有的狼狈与羞耻都掩了过去。

他静静站在廊下等待。

没过多久,阿七也推开房门,低头走了出来。

他小心抬头看向青歌,呐呐道:

“师兄。。。”

青歌摇摇头,示意无事,让他跟上。

按照规矩,此时已到了备膳的时间。

青歌走在前面,阿七落后他一步,两人都微垂着头,将脚步放得极轻。

此时还是清晨,厨房内,尚带着些凉意。

青歌缩了缩肩膀,把柴火添了进去,火苗跳跃起来,他的眼中也略带了些笑意。

阿七就站在一旁,想帮忙又不知道做什么才好,只能垂着手,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把米淘了。”青歌淡淡地说道。

阿七连忙应了声是,去米缸舀了两勺米,小心地淘洗。

做好饭的时候,初升的太阳才刚冒出了个头。

青歌盛好饭菜,放在托盘上,给主人送去。

阿七想跟着进去,却被青歌一个眼神制止。

“你守在院外。”青歌的声音很轻,却又很坚决。

“师兄。。”阿七声音发颤。

青歌笑了笑,深吸一口气,转身进入主院。

他停下脚步,轻叩房门,声音清澈又温顺:“主人,该用早膳了。”

“进来。”

过了一会,房内传来云安平的声音。

青歌咬住下唇,小心推开房门。他低着头,将托盘轻轻放在案上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能感受到,主人正看着自己。

他侍立在一旁,心跳得极快,吓得一动都不敢动。

云安平夹起小菜,慢慢喝着粥。一时间,屋内几乎只剩主人吃饭的声音。

这时间久到,冷汗几乎从青歌额角滑落,才听到主人淡淡开口:

“从今天开始,每日辰时,你们两个就去后山练气,到中午再回来伺候。”

青歌微微一愣,便立刻躬身应道:

“是,主人。”

云安平摆摆手,似有不耐:

“下去吧。”

青歌暗自松了一口气,他小心收起碗碟,端起托盘,转身退了出去。

刚出了主院,阿七便迎了过来,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和询问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青歌只淡淡道:“主人吩咐,往后每日辰时,去后山练气。”

阿七也是一愣,他虽来自小宗门,却也知道炉鼎虽有灵力,但却无法修炼,他们练气不过是白费功夫,却也不敢质疑,忙应道:

“是,师兄。”

两人回厨房匆匆吃了些剩下的饭菜,便换了衣服,准备去后山练气。

此时山间的晨雾还未散去,带着略微的寒意。

青歌挑了一块平整的石头,在上面坐下。他闭上眼睛,便开始尝试着运转体内的灵力。

灵力在经脉中缓慢地游走着,每走一步都带着滞涩的钝痛,根本感受不到有任何进益。

阿七也学着他的样子,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,笨拙地调整着呼吸,可没一会儿,便忍不住蹙起眉,显然是感受到了灵力运转的艰难。

晨风吹过,带着草木的湿气,卷起两人的衣摆。

青歌睁开眼,看向远处。

远处的山峰间,云雾缭绕,有鸟群飞过天际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白纱后的眸子,却是一片茫然。

练气,又能如何?

他们终究是炉鼎,是主人掌中的物件。

他低下头去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。

等快到中午,两人便回了主院伺候。

方才练气时的疲惫还未消散,四肢依旧残留着轻微的滞涩感。青歌和阿七努力打起精神,生怕出半分差错。

到了晚上,主人传唤他们二人,命他们一起服侍。

青歌和阿七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不安,却又不敢耽搁。沐浴完毕后,又各自挑了身漂亮轻薄的纱衣,去内室伺候。

内室的小几上燃着安神香,云安平正在软榻上看书,柔软的月白寝衣衬得她气质难得柔和了几分。

“主人。”

青歌和阿七低头上前,跪在主人身侧,轻声唤道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这才把目光从书中移开,看向二人,淡淡问道:

“你们白日里练气,可有什么长进?”

青歌心里一咯噔,尴尬地咬住唇:

“回主人,青歌。。太过愚钝,竟是未有寸进。”

阿七也跟着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:

“奴。。奴也没有。”

云安平轻笑一声,将书放在一旁。

“说来也是,本就不是修炼的料子,白费功夫罢了。”

云安平轻轻一挥手,两人便被甩在了锦被上。

青歌惊得瞪大了眼,阿七更是呆呆地看着床顶。

云安平俯下身来,两人僵硬地躺在床上,一动都不敢动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体内的燥热被主人的灵力勾得愈发汹涌,全身上下所有关节都透着难耐的痒意,青歌逼着自己放松,然后打开,摆出温顺承受的姿态,眼底的湿意却越积越浓。

脚背的青筋隐隐凸起,连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,青歌愣是咬着牙,不肯让身体有半分躲闪,更不敢抬手去遮掩自己。

一旁的阿七更是不堪,他死死闭着眼睛,睫毛剧烈颤抖着,眼泪砸在枕头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
阿七咬牙咽下喘息,连一丝气音都不敢漏出来,在心中一直默念青歌的教导:要忍,要乖,要听话,不能惹主人不快。

云安平指尖的灵力微动,顺着两人肌肤游走,轻易便搅乱了他们强撑的理智。

青歌的身子猛地一颤,下唇几乎要被咬破,他的意识在清醒与沉沦间反复拉扯,却依旧不肯有半分失态。

阿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
长夜漫漫,风月无边,寒珠灯的光晕渐渐黯淡下来。

窗外的月光,清冷如水,悄悄洒进内室。

明日,又将是新的一天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三日后,玄天宗要举办宗门集会,广邀周边修士前往。云安平作为一方强者,自然也在受邀之列。

临行前,她让人取来两顶新的幕离,一顶素白,一顶玄黑,料子均是上好的鲛绡,虽然轻薄,却遮得极为严实。

“一会你们随我一同出去。”

云安平张开双手,一边示意青歌服侍她穿上外袍,一边开口吩咐道,

“旧的就扔了吧,戴上这个新的。”

青歌和阿七连忙躬身应下。

主人带他们出门,不过是当作随身的物件,和那法器丹药没什么两样。

便是如此,阿七也忍不住有些兴奋,他偷偷问青歌:

“师兄,你觉得那里会好玩吗?”

青歌瞪他一眼,笑骂道:

“你还以为真能玩啊,给我小心点!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玄天宗将集会设在山门前的广场。

此时山门前已是人山人海,修士们手持灵宝法器,身着各色法衣,灵宝交织出无数光华,竟有争奇斗艳之感。

云安平身着淡青色的法袍,一只手背在后面,姿态十分闲适,青歌阿七垂手跟在主人身后。

他们的脚步放得极轻,像两道没有存在感的影子。

可即便如此,两人那出众的身姿和黑白相映的幕离,还是引来了不少窥探的目光。

“咦,那不是云安平道友吗?身边怎么跟着两个少年?”

“哇哦,瞧这身形,看起来可是值不少钱。”

“那可不,云道友岂是你我能比的?啧啧,一白一黑,身段可真绝,云道友好福气啊。”

“可不是,要是我,可不舍得带出来。。。”

断断续续的议论声传入耳中,青歌抿住了唇,阿七将头垂的更低。

云安平脚步未停,青色法袍拂过青石路面,直到被几个身着紫色长袍的修士拦下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为首的是那紫霞宗的长老,须发皆白,他的目光落在青歌和阿七身上,捋着胡须笑道:

“云安平道友,好雅兴。这两位少年郎,倒是生得好根骨,一看便是上好的纯阳炉鼎。”

云安平淡淡笑了笑,语气疏离:“长老谬赞,不过是两个伺候的东西罢了。”

紫霞宗长老却不肯罢休,上前一步,语气愈发热切:

“云道友说笑了,我看不如。。道友割爱一下。我们紫霞宗,愿以两株极品千年雪莲交换。”

此话一出,引起一片哗然。

千年雪莲长在那高山之巅,一千年仅开花一次,乃是罕见的灵药,可不是这两个炉鼎比得上的。

青歌的心猛地一沉。

他向来知道,他们的命运从来由不得自己半分,若是主人同意,他们转眼间就会被,转手他人。

阿七更是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
天山雪莲,那得多值钱?一想到可能会卖给这老登,他就害怕得直想哭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真的不想被卖给老头,听说老头都很变态。

阿七用上毕生的勇气,轻轻地拉了拉主人的衣角。

云安平回头瞪了阿七一眼,周身的寒气无声漫开,压得周围的人都噤了声。

“张长老的好意,云某心领了。”

她抬手指了指青歌和阿七,语气漫不经心,

“虽然只是个玩意儿,但我的东西,从不与人分享。”

话音刚落下,她便不再理会那长老,径直带着自己的炉鼎离开。

青歌和阿七快步跟在主人身后二人,悄悄对视一眼,眼中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青歌抬手擦了擦额边的冷汗,心中直骂那老头,吓死他了。

阿七腿软的差点一个踉跄。

他心想,还好还好,要不然他可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真是要把人给吓死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回去的马车上,青歌和阿七跪坐在角落里,大气都不敢喘。

主人虽然没说话,但很明显,主人不高兴了。

回到洞府后,云安平率先下了马车,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
青歌阿七也小心地下了马车。

听到背后传来的动静,云安平心头莫名腾起一股怒火,分明是她的东西,这老不死的,都快入土了,竟也敢肖想!

也不怕死在床上!

青歌和阿七跟在主人身后,主人身上的低气压,让他们连呼吸都带了几分小心翼翼。

两人心中恨那老头恨得要死,觉得真是倒了大霉。

云安平却突然停住脚步,回头冷冷道:

“跪下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青歌和阿七同时一颤,不敢有丝毫迟疑,“噗通”一声,跪在了坚硬的青石地面上。

膝盖磕得生疼,两人忍住痛呼,只是将头埋得更低。

“你们两个倒是好本事。”

看着两人卑微地跪在地上,云安平的声音满是嘲讽,“不过是露了个身形,就勾着那老货上来讨。饥渴成这样,怎么?是我满足不了你们了?”

青歌趴在地上,额头紧紧贴着地面,声音发颤:

“请主人明鉴,奴不敢,奴当然不敢的。”

阿七更是吓得脸色一白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他委屈极了,又不敢哭出声,只能跟着磕头,语无伦次地辩解:

“奴。。奴没有,求主人明鉴,您看,那老头那么老,那么恶心,怎么可能。”

变态老登,的确恶心至极。

阿七无意中的话倒是合了她心意,云安平眼底的怒火稍减了些。但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,也是这东西不检点,还是要罚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心念一动,两道灵力便如利箭般,直直窜入青歌和阿七经脉中。

一时间,两人体中蛰伏的欲火被迅速勾动,燥热如同燎原之势,席卷了全身,经脉都仿佛在沸腾。

而这一罚,便是足足三个时辰。

起初,青歌还能硬撑。

他死死咬着牙关,脊背挺得笔直,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,一动不动。

可那欲火却是越来越汹涌,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四肢百骸里翻涌,他的额头渐渐渗出了冷汗,喉咙里也涌上一阵又一阵的血气。

阿七的煎熬更甚。

少年本就经历尚浅,忍耐力不如青歌。

不过半个时辰,他的身子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,冷汗顺着额角淌进眼角,涩得他眼眶通红。

阿七又是难受又是委屈,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,直到最后再也哭不出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夜色越来越深,青石地面变得冰冷刺骨,体内的滚烫却是愈演愈烈,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,折磨得他们意识都开始模糊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终于打开。

云安平站在门口,目光冷淡地扫过两人:“进来。”

青歌如蒙大赦,他强忍着痛苦爬起来,见阿七还有些迷糊,便赶紧把阿七也搀起来,两人互相搀扶着,踉跄走进内室。

两人齐齐跪伏在地上,向主人谢恩。

云安平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,一时没有说话。

突然,两只玉瓶,落在了两人面前。

“你们今天,虽有过失,倒也算乖顺。”

云安平揉了揉额头,语气带了些疲惫,

“这凝神丹,赏你们了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说完,她摆了摆手,懒得再看他们:

“下去吧。”

青歌和阿七心中又是惊喜,又是酸涩,齐齐俯身叩首:“谢主人赏赐!”

两人小心捧着玉瓶,退了出去。

对炉鼎来说,凝神丹是极其珍贵的东西,它不仅可以滋养经脉,还可以有效安抚体内躁动的灵力。

丹药入口的那一刻,一股清凉的气息便迅速传遍了四肢百骸,之前把他们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燥热感,也立时消散了大半。

青歌躺在床上,紧握着手中的玉瓶。

主人,竟会给他们凝神丹。

他想,主人对他们,或许终究是有几分喜爱的吧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宗门集会后没几日,云安平便收到了一份来自好友的请帖。

云安平不喜各种应酬往来,所以朋友不是很多,苏媚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。

苏媚最是爱热闹,她在传讯里说最近寻了个好去处,请好姐妹去饮几杯。

比起繁华热闹处,云安平一向更爱安静,她本不打算去赴宴,但耐不住苏媚提了好几次,最近正好也有事要和苏媚商量下,便应了下来。

临行前,她看了眼候在一旁的青歌和阿七,淡淡吩咐:

“我出去一趟,可能明天回来。”

两人躬身应是,待主人的身影消失后,才缓缓直起身。

苏媚说的好去处,是瑶川城最有名的销金窟——倚月楼。

云安平到达倚月楼时,身着薄纱的侍者早已等候多时。

云安平刚踏上台阶,候在门口的侍者便快步迎上,脚踝间银铃叮当作响,姿态柔顺又恭谨:

“大人您可算来了,苏媚大人正在雅间等着您呢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说罢,他侧身引路,薄纱随步履轻晃,腰肢款摆间,更显风姿。

一路上歌声靡靡,丝竹声不断,美人轻纱曼舞,侍者穿梭如云。

苏媚已在雅间等候多时,见她进来,立刻笑着起身:

“哎呦,哎呦,栖栖你可算是来了。”

云安平落座后,一位少年便款步上前,素手轻抬,玉液斟满琥珀杯,垂首奉上。

少年肤色如玉,腰间轻纱半拢,只露出一截,纤细柔韧的腰肢。

“怎么,不错吧?”

苏媚探过头,得意笑道,

“这可是倚月楼的新货,我特意挑好了,给你留着的。”

“我们尊贵的云安平大人,要不要尝尝鲜?”

云安平笑着摇头,接过酒杯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少年得到允许,跪坐在云安平身侧。

云安平搂过他的腰肢,漫不经心地勾着那腰间的薄纱,惹得少年肩头微颤,睫羽簌簌低垂。

云安平素来挑剔惯了,没想到倚月楼有这般合心意的美人。

少年那柔韧的腰肢,那份恰到好处的羞怯,倒比青歌的隐忍、阿七的惶然多了几分不一样的韵味。

云安平轻晃杯中美酒,酒液折射出浅金色的光芒,看着很是醉人,语气淡淡:

“现在都在传,灵觉秘境的那件上古至宝,能让人连升数境。”

“可据我所知,不仅玄天宗在灵觉秘境损失惨重,各大世家也没落到好,看来这地方实在凶险。”

苏媚倚在软榻上,怀中清倌早已褪了半身薄纱,她低头吻下:

“说不定,那件宝贝,是在等我们呢!”

“停停停,你还不如说,那宝贝现在在你口袋里呢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连连摆手,有点受不了。

“你看,玄天宗都没找到,说明什么?说明那件宝贝在等我们啊!”苏媚手指轻点,满脸认真,看着云安平都快信了。

“好的好的,知道了,知道在等你了。”

“那你这是决定好要去了?”

云安平赶紧制止苏媚继续扯淡下去。

“当然要去了。”

“捞到好处是意外之喜,捞不到也是见个世面,怎么都不亏。”

谈到正经事,苏媚放开怀中美人,坐直了身体,

“再说了,万一我一回来就成灵圣期大能了呢?”

“您就是灵圣期大能,苏媚苏大人。”云安平捧场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哎,栖栖,都说那灵觉秘境,特别不一样,我还真想去看看。”

苏媚期待地搓搓手,满脸跃跃欲试。

“那便说定了,只是灵觉秘境凶险,咱们还是得好好准备下。”

云安平定下此事。

接下来,二人便将去灵觉秘境的具体事宜,仔细商量了一番。

酒过三巡后,已是满室旖旎。

苏媚捏着怀中美人的耳垂轻轻摩挲,惹得美人轻颤,往她怀里缩了缩。

美人面色潮红,衣衫凌乱,诱人的样子实在惹火,苏媚随即便带着怀中人去了另外一间。

只留下云安平和那少年。

少年的胆子大了些,抬手轻轻揽住云安平的肩,凑到她耳边,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仙长,奴家伺候您。”

他的动作带着刻意的讨好,却还不算过分,云安平便由着他近身。

待入了内室,褪去衣衫,那少年却像是变了个人。

奉酒时的羞怯荡然无存,眉眼间全是勾人的媚色,身子软得像一滩水,缠在云安平身上不肯放。

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,不安分地在云安平身上游走,喉咙里溢出的喘息,撩人又放荡,恨不得将全身的媚态展现出来。

太放荡了,云安平微皱了眉。

奈何这贱货太会勾人,叫得太骚,让云安平忍不住荒唐了一夜。

天还未亮,云安平便早早醒来。

她看着身侧熟睡的少年,没了昨夜故作的媚态,苍白容颜中,带了几分天真和青涩。

她忽然想起了青歌和阿七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想起他们被风吹动的轻纱,他们垂首敛目的温顺,他们被欲火点燃时,强撑着不肯失态的隐忍。

青歌被欲火煎熬时,明明痛得浑身发抖,却依旧脊背挺直,连一声多余的喘息都不敢漏。

阿七跪在青石地上,眼泪混着汗水滑落,却死死咬着唇,不肯失态。

他们难耐的时候,总是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干净与隐忍,一举一动都守着规矩,透着只属于她的驯服。

不像眼前这个少年,刻意的迎合讨好,骚浪得简直不堪入目。

可。。。

云安平想了想,发了个传讯,留下定金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倚月楼。

她翻身上马,策马朝着青山深处的洞府而去。

晨风微凉,吹在脸上,那满身的脂粉香,仿佛也散了几分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云安平回到洞府时,清晨的霞光刚好染红了天际。

青歌和阿七正在庭院中练气,见主人回来,连忙迎上前去,温顺唤道:

“主人,您回来了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
两人的心顿时沉了下去。

这般浓烈的靡靡之气,甜得发冲,很容易猜到,主人昨夜是去了什么地方,又做了什么。

两人维持着行礼的姿势,晨露沾湿了发梢,衣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,幕离的轻纱下,是两张恭谨的脸庞。

云安平笑了笑,吩咐道:

“去备些热水,我要沐浴。”

主人语气还算温和,青歌心中放松了些许,连忙回道:

“是,主人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备水的路上,两人都不敢开口提及。

毕竟他们不过是主人买来的炉鼎,用来采补的工具,无论主人做什么,都不是他们的身份能议论的。

云安平沐浴过后,觉得浑身清爽,她倚在软榻上,随意开口:

“你们刚才闻到了?”

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如惊雷在耳畔炸响。青歌与阿七几乎是本能地膝头一软,伏倒在地,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惶恐:

“奴。。不敢妄议。”

“不敢?”

云安平轻笑一声:

“也没什么,不过是昨夜我在倚月楼,看上了个少年。”

说完,她顿了顿,看着两个卑微跪地的炉鼎,语带几分纵容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不过那少年,浪得很。”

“远比不上你们俩懂礼、守规矩。”

闻言,青歌阿七皆是一怔,主人这是,什么意思?

云安平唤二人上前:

“男人就该安分守己,那些搔首弄姿的,算什么事,不成体统。”

“还是你们这般,合人心意。“

青歌、阿七明白过来,一时间,又是酸涩,又是欣喜,齐齐叩首:

“谢主人垂爱!”

原来他们的规规矩矩、百般隐忍,主人都看在眼里。

自那日主人坦言后,青歌阿七心里安定了许多,洞府的气氛也渐渐变得轻松了几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主人虽然依旧要求严格,但对他们却耐心了很多。在他们练气时,甚至会指点几句练气的技巧和注意事项。

尽管炉鼎体质所限,练气最多强身健体,根本无法修炼。但主人的关心,让他们多了一些安全感。

这天,云安平去城外的坊市采买炼器材料,她想青歌和阿七在洞府也待得久了,便带他们出门一趟,一同前往。

青歌和阿七规矩跟在主人身后,轻纱遮住了容颜,显得温顺至极。

他们身形美丽,黑白幕离独特又神秘,不少人看向他们,却无法窥得分毫。

云安平心下很是满意。

她打量着炼器铺的招牌,正准备走进去,一道轻佻的声音,却自身后传来。

“这位仙子,请留步。”

青歌停下脚步,看向来人。

那是个身着宝蓝锦袍的男修,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的风流,腰间挂着几枚玉佩,走起路来摇摇晃晃,叮当作响,不知是哪家宗门里养尊处优的纨绔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的目光黏在云安平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:

“在下玉剑宗高纨,见过仙子。”

“想邀仙子共饮一杯,不知可否赏脸?”

云安平闻言看都没看他,周身瞬间漫出几分寒意。

高纨却像完全没有察觉到,竟还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两步。

他的目光扫过青歌和阿七,眼底闪过一丝不屑,又看向云安平,声音更油了几分:

“仙子身边的这两位,怕是不太行吧?”

“不如跟了在下,保管。。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云安平冷冷打断:

“你也配和他们比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滚。”

高纨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,却依旧梗着脖子道:

“仙子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?在下是。。”

“还不滚?”

云安平放出灵力威压,将高纨压得死死不能抬头。

高纨自知不敌,哪里还敢多言。

他赶紧作揖,连连后退,然后转身就跑。

跑到远处时,还不甘心地回头瞪了青歌和阿七一眼。

青歌依旧姿态恭谨,心里却把高纨骂了一万遍。阿七心想,这软脚的哈皮,也好意思说他们俩不行。

两人心里,不约而同地生出一股浓烈的鄙夷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高纨,言行轻佻,衣着花哨,随意招惹女修,浪荡得令人恶心。

主人何等尊贵,岂容这般登徒子亵渎?

男子就该安分克己,守礼自制,怎可这般抛头露面,搔首弄姿,像个没规矩的浪荡货色?

云安平从炼器铺买好材料后,便走了出来。

她取出一对温玉制成的镯子,轻轻一扬,两枚通透的碧色镯子便带着清浅的灵气弧光,分别朝两人飞去。

“带上。”

青歌和阿七皆是一愣,下意识伸手接住。

这碧色玉镯并非像寻常玉石那般冰凉,反而带着一股温和的暖意,连他们体内因采补带来的经脉疼痛,都被安抚了很多,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叹息。

碧玉镯戴在皓白手腕上,美得晃眼。

云安平笑了笑,还算满意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戴着吧,对你们身体有好处。”

她买这对镯子,不过是一时兴起。

方才在炼器铺挑选材料时,她无意中看到了一对温玉镯。

她突然想起青歌和阿七那苍白的脸色,又看这镯子的色泽,着实美丽,便将其买下。

“是,谢谢主人。”

青歌和阿七心下十分意外和欢喜,却也不敢过分表露,只深深行了一礼。

云安平点点头,向前走去:

“走吧,回府。”

“是,主人。”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众所周知,所谓采补,即修士抽取炉鼎体内灵力为自己所用。而炉鼎被采补后,经脉则会变得空虚,灵力干涸,故而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恢复。

云安平还没有穷困到非要物尽其用,非要把买来的东西榨干,为了保证每次采补的效果,也为了给青歌和阿七休养时间,云安平定下了规矩,三日采补一次。

白日里还好,要练气、备膳、洒扫和服侍主人,有了这些琐事转移注意力,还能勉强压下那全身翻涌的燥意。

可越到深夜,那股燥意便越是难耐。

腕间的温玉手镯虽能安抚受损经脉,缓解几分滞涩疼痛感,但对于灵力躁动引发的灼骨燥热,不过是聊胜于无罢了。

深夜漫漫,无边煎熬。

每个安静的夜里,他们躺在床上,都在忍耐,忍到面色潮红,忍到冷汗浸透枕巾,忍到浑身颤抖,可便是用尽所有意志力,也要将到了唇边的喘息尽数咽回。

因为主人不喜他们失了分寸的模样,所以哪怕是在无人的深夜,也不能有半分逾矩。

青歌从未想过,师兄们所说的难熬,竟是这般。

炉鼎体质的特殊之处在于,他们虽经脉宽阔,体内灵力丰盈,但其本身并不具有控制灵力的能力。

由于炉鼎无法控制灵力,当他们被采补的次数越多,其体内的灵力就越是容易躁动,那些被压制的渴求,也会一日盛过一日,躁动不止。

这些常识,玄天宗虽然教导过,但未曾亲身体会,便不能想象,所谓的灵力躁动,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白日里,他们用面纱掩去容颜,敛目垂首,温顺自持,仿佛心如止水,仿佛从未有过什么欲求。

然而这般体面姿态,不过是身不由己的无奈罢了。那骨血里的燥意,日渐滋长,一日比一日浓烈,一次比一次难熬。

每一次的强行压制,都让二人对采补的渴求疯长几分,在自我厌弃中,期盼采补那日的到来。

这已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敏感。

云安平只需轻轻一碰,哪怕只是擦过他们的衣角,他们的身子便会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,努力咬唇咽下喘息。

轮到青歌时,他总是那样隐忍,双手死死抓着床单,咬着牙关,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。

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,连膝盖都在微微打颤,看上去像个未经人事的清纯处子,带着几分易碎的温顺。

轮到阿七时,反应更是剧烈。

云安平的手刚触上他的锁骨,少年便似被烈火烫过般,浑身骤然一颤。他总是咬着红艳的唇,眸子里水汽氤氲,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却总是依旧强撑着,不肯有半分迎合的姿态。

当一人被采补时,另一人便守在门外,听着屋内隐约传来的声响,将灼人的燥意死死压在心底,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。

云安平看着他们这般隐忍又渴求的模样,心里越发满意。

这般干净温顺,又带着极致的敏感,才是她偏爱的模样。哪像外头那些男子,骚浪无度,毫无规矩本分可言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的指尖缓缓划过,灵力循着经脉渗入青歌体内,轻描淡写间,便将炉鼎积压三日的燥意尽数勾动。

青歌的意识早已被焚身的燥意搅得支离破碎,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。

他颤抖的厉害,无助地抓住身下的棉被,腕间的玉镯轻轻晃了晃,碧色的流光婉转,竟将他因而欲求而泛起的绯色衬得愈发绝艳。

明明是极致的痛苦,却偏生美得让人心尖发颤。云溪看着他这狼狈又艳丽的模样,压了上去,唇角轻勾:

“乖,忍着。”

阿七静守门外,低眉敛目,唯独那鼻尖渗出的汗珠,暴露了他在强自忍耐。

他们知道,只要安分守礼、恪守本分,主人便会满意。

三日一轮回,三日一煎熬,三日一沉沦。

他们是主人的炉鼎,亦是主人掌中的玩物。

青歌不知道,自己会不会在这日复一日的轮回里,耗尽一生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三日一次的例行采补,煎熬却也平静。

日子就是这样。

习惯了,也就麻木了。

麻木了,也就习惯了。

备膳、洒扫、侍弄灵植,这些日常事务,只要不犯错处,主人并不会随意责罚他们。

生活如水一般平淡,麻木里倒也有几分安稳。

青歌本以为,这样的日子会持续下去,直到主人厌弃自己和阿七,或是买了新的炉鼎。

直到那日,一队车马浩浩荡荡地驶入了青山深处,停在洞府门前,打破了山林间的宁静。

为首的老者须发皆白,身形却朗健利落,不见半分老态。他身着管事长袍,腰间悬有一枚刻有“云”字的玉佩,向云安平躬身行礼:

“五小姐,老奴奉家主之命,特来为您商议迎娶正夫事宜。”

青歌和阿七侍立在旁,闻言都是一怔,满是错愕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向来不多言,更是从未对青歌和阿七提起过自己的来历。

二人一直以为主人是独来独往的散修强者,却没想到主人竟是有大家族撑腰的贵女。

云安平神色淡然,仿佛并未怎么将此事放在心上:“可以,我知道了,请林公子进来罢。”

老管家应声退下,转身摆手示意,侍从们便鱼贯而入。他们或抬箱笼,或捧礼盒,簇拥着一位身着月白锦袍的青年,走了进来。

青年五官生得十分俊美,眉目间带着几分笑意,周身气质温和清正,正是云安平即将迎娶的——林家嫡子,林清晏。

他是云家为云安平选定的正夫,家世清白,品行端正,同时性情温良,最宜打理内宅,云安平也算中意,婚期已定在半年之后。

青歌和阿七偷偷看向林清晏,这便是主人的正夫么?

那股干净的书卷气,如此清正,世家公子,到底和他们这般沾满欲火的炉鼎,截然不同。

林清晏缓步上前,广袖轻扬,身姿端雅如松。

他微微敛衽,弯腰垂首,以世家最恭谨的姿态躬身一礼,面带笑意,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拘谨。

“清晏见过妻主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”你且安心住下。”云安平看出了他的局促,没有点破,只说让他好好休息。

林清晏顺利入住洞府后,云安平唤来青歌和阿七,吩咐道:

“林清晏是林家公子,是我选中的人,更是云家未来的正夫。”

“你们须规矩行事,安分守己,不许不敬。”

“是,主人。”二人躬身应道,声音低顺。

他们素来懂规矩,更不敢有半分逾矩。

玄天宗也曾多次告诫,身为炉鼎,要记清自己身份,千万不要冒犯主人明媒正娶的正室。正夫是主子,他们不过是炉鼎玩物,身份天差地别。

自林清晏入府后,一切便渐渐开始不一样。每日闲暇时,他便会陪着云安平,或看书、或品茗、或下棋、或聊天。

他容貌俊雅,知礼得体,云安平待他,也确实是不同的。她会和他聊起书中所感,会听他讲坊间的趣事,对待自己未来的正夫,云安平的确多了几分尊重。

青歌和阿七如往日一般,每日备膳、洒扫、侍弄灵植。只是在看到主人和正夫相对而坐时,心底偶尔会生出一丝莫名的酸涩。

只是,采补规矩,三日一回,从未变过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轮到青歌的那日,他照旧带上幕离,敛目垂首,走进内室。

林清晏就坐在外间的软榻上看书,见青歌进来,只是微微抬了抬眸,便又低下头去,神色平静。

青歌的心跳得有些快,他不敢看林清晏,行过礼后,便快步走进内室的里间。

云安平正坐软榻上闭目养神,感到自己的炉鼎已经进来,便伸出了手。

青歌低头上前,还未站定,云安平便摸上了他的衣襟,拉开系带,露出少年人美丽饱满的胸膛。

熟悉的触感传来,青歌积攒了三日的燥意被瞬间点燃,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,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
云安平搂住青歌,往后倒去。

外间的林清晏,轻轻翻着书页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。

青歌能感觉到外间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,心底的惶恐更甚,身子抖得愈发厉害,却硬是撑着,连一丝呜咽都不敢露出。

他知道,主人不喜失态,更不喜他们在正夫面前失了规矩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待到采补结束,青歌退下时,脸红的厉害,他羞愧极了,所幸幕离还可以遮挡一二。

林清晏依旧坐着,只是手里的书卷,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。

青歌不敢回头,他快步走出内室,直到回到仆从的偏院,才脱力般倒在床榻上。

轮到阿七,亦是如此。那日,他抖得像秋风里的枯蝶,外间的林清晏更是安静得像不存在。

日子久了,三人竟也摸索出了一套相处的模式。

林清晏自知身份,从不干涉妻主使用炉鼎,也从不与他们多说一句话。

青歌和阿七则是更加小心谨慎,他们白日里避着林清晏,侍寝时乖巧听话,只做温顺隐忍的模样。

这段日子,还算惬意。

云安平觉得,听话的男人,还是各有可爱之处的,便没有拒绝家族安排的那对双生子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林清晏的名字,是过继到林家嫡系那日,才由族老亲手定下的。

在此之前,他不过是林家旁支一个不起眼的庶子,生母美丽而早逝,生父的孩子又多到记不清名字。

偌大的宅院,他活得像株不起眼的杂草,谨小慎微,沉默寡言。

他虽继承了生母的好容貌,眉眼温润,气质清佳,修炼天赋却很一般,灵根驳杂,连最基础的吸气吐纳都比兄弟们慢上半拍。

在实力为尊的修仙界,以他这样平凡的天赋,他本以为自己要在林家的偏院,凑合着过完这一生。

可命运偏偏和他开了个玩笑。

修仙界云家,乃是实力显赫的隐世世家大族,族中强者辈出,底蕴深厚,无数小家族挤破了头都想攀附。

当云家为嫡女云栖发出征婚帖,欲择一位正夫时,整个修仙界都震动了。

短短数日,几百上千份申请雪花般飞向了云家。各家子弟,无论嫡系旁支,皆削尖了脑袋想要抓住这门亲事,希望以此攀上云家这棵大树。

林家虽远不及云家这种隐世家族,但也属于修仙界二流的世家。林家嫡系那些天赋出众的子弟,自然是心高气傲。他们既想得到云家的庇护,又不愿屈居人下做个仰人鼻息的正夫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而嫡系那些天赋一般的子弟,竟无一人还是处子,简直气歪了族老们的鼻子。

但家族又不舍得放弃这个和云家联姻的机会,正当族老们急的不行时,有人想起了旁支那个被遗忘的庶子——林清晏。

他容貌出众,性情温软,也还是处子之身,修炼天赋平平,嫁出去半点也不令人心疼,真是最最合适不过。

于是,林清晏被匆匆过继到嫡系门下,脱下了洗得发白的旧衣,换上了锦缎华服,第一次站在了族老们面前。

族老们打量着他,那目光中有审视,有怀疑,有傲慢,也有一丝期盼。

他的那位便宜父亲,灵启期修士林正真,也第一次正眼看向自己的这个庶子。

他们说,云家五小姐在那几百上千份申请里,选到了他的画像,要召他见一面。

那日初见,他将满心的不安与抵触尽数掩下,表现的温顺又恭谨。

他本没抱什么希望。

除了这张脸,他不知他还有什么地方,能让五小姐看上。那日去相亲,也只是为了完成家族的任务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就他吧。”

云栖问了他几句话,这场婚约,便尘埃落定。

又是第一次,他和族老们坐在一起喝茶。

天下分九州,中州居其中。中州一流世家有君家、宁家、洛家、江家等,各大家族之间,关系错综复杂,不过对于隐世家族云家这种庞然大物,林家也不是十分清楚。

族老们语重心长地教导他,日后该如何行事,如何坐稳正夫之位,字字句句,都是围绕着如何保证林家的利益。

他的父亲林正真淡淡说:

“你须知道,是林家养大了你。”

他垂着眸,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。

他,或许想的,却又没那么想。

入云栖洞府的那天,车马喧嚣,前呼后拥,他从没这样被看重过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当他坐在马车里时,也忍不住,对于即将到来的新生活,有了点期待。

但更多的其实还是不安。

自从第一次见到云栖,他便知道,这位高高在上的修士,远不是他所能企及的,她根本也不需要多么在意这场婚约。

云家身为顶级世家,家规严格,一入豪门深似海,为人夫侍也并没有那般好做。

他在洞府住下后,云栖待他也算尊重。按照世家礼法,大婚前,正夫须守身如玉,保全贞洁,云栖便从不曾召他入内室。

但他能感觉到,他和妻主之间,始终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。妻主待他,其实远不如对待那两个少年亲密。

他心下失落。

妻主召人入内室时,他就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,低头翻过一页书卷,将所有的难堪与失落都掩下。

他在一边看得清楚,那两个少年,虽说身份卑贱不堪,但妻主或许是真的有几分在意的。

而他这个林家公子,所谓的未来云家正夫,在妻主眼中,不过是一个给云家传宗接代的生育工具罢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但他已经做出选择,便不会退缩,更不会后悔,他不要再去过在林家偏院时那样微尘般的生活。

那些日子,天朗气清。云栖和他在窗下对坐,品茗看书,每当妻主提及坊间传闻,他便拣着些轻松的、不惹争议的说来,全是些无伤大雅的趣谈。

妻主不喜张扬,他便素衣简行。妻主不喜聒噪,他便安静少言。妻主不喜骚乱,他便守贞自持。

有时候,他独自坐在厢房里,他会想起旁支宅院的那株老槐树,想起母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,告诉他“要好好活下去”。

他也会想起青鸾和阿七,想起他们的隐忍和喘息。

窗外的月光,清冷如水。

他想,就这样吧。

等大婚过后,做云家明媒正娶的正夫,讨得妻主几分喜爱,讨得一生的安稳。

他轻轻叹了口气,将书卷合上,熄灯安寝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此去秘境,凶险莫测,归期不定。

灵觉秘境位于中州大陆深处,作为神秘的上古遗境,它虽充满机遇,却又有太多未知之处。

对于此次秘境之行,云栖和苏媚不敢托大,二人做足了准备。

云栖的乾坤袋里装满了各种可能会用到的丹药、符篆与法宝,随身的法器也被重新祭炼,只见其表面灵光流转,威力更胜从前。

对于如何处置两个炉鼎,云栖思索片刻,便有了决断。

出发前一日,云栖召来青鸾与阿七。

两人规矩站在主人身前,低着头,虽不知主人唤他们前来所为何事,也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。

云栖懒懒倚在软榻上,手中把玩着银色的物件,缓缓说道:

“青鸾,我这次去灵觉秘境历练,还不知何时回来。”

灵觉秘境吗?主人这是要去历练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这是要离开洞府?青鸾还未来得及细想,便听云栖接着吩咐:

“我不在时,府中一切事宜,由你负责。”

“是,主人。”

青鸾微垂着头,双手交握身前,躬身应道。

待直起身来,青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,恐惧开始慢慢涌上心头。

主人说,不知何时归来?可自从他被买下后,主人很少在外面过夜的。

他的脸色有些发白,主人这是要离开多久?

几天,十几天,还是几个月吗?

平日里三日一次,尚且难以忍受,倘若主人离开数日,他不敢想象,他和阿七该怎么办,那又将是何等的痛苦。

却见云栖接着对阿七说:“阿七,你需听青鸾的话,有什么事情,也需同他商量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是,主人。”

阿七同样躬身行礼。

青鸾向来乖巧懂规矩,云栖对他还算放心,又交代了一些灵植养护、洞府洒扫的事宜,青鸾强忍住内心的担忧恐惧,勉强应下。

阿七也大概慢慢反应过来,脸色有些发白。

说完正事,云栖突然道:

“脱衣服。”

青鸾与阿七愣住了,今日并非采补之日,这大白天的。。。林公子也还在外面。

但主人的命令不容置疑。

青鸾只能心一横,咬牙忍住羞耻。他脱下唯一的外衫,内里空无一物,就那样,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中央。

他的肤色极白,动作间玉镯垂落手腕,碧玉清透,皓腕如雪,平白多了分诱惑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阿七更是羞得不敢抬头,双手都不知该怎么放。

云栖看着自己的所有物,看着他们那羞耻的、手足无措的模样,有些迟疑了。

她知道青鸾与阿七是乖顺听话的,便是自己不在,应该也不敢做出什么淫荡之事,坏了规矩。

可炉鼎体质下贱,男子本能难控。

平日里三日采补一次,他们看起来已是勉强维持。这次自己去秘境历练,最少数日才能回来。

他们得不到疏解,必然越来越受不住,若是两人一时冲动,做出什么淫贱之事,也并非完全不可能。

云栖不再犹豫,右手轻甩,两道幽冷的银光便破空而出。

银光一闪,二人只觉得身下猛地一凉,银环便紧紧地扣住了两人的私密之地,不留一丝缝隙。

那是两枚银色锁扣,周身萦绕着隐约的灵力波动,此时脱光了衣物站在主人面前,身下的锁竟成了二人唯一的遮挡物。

阿七瞪大了眼睛,青鸾也顾不得规矩,有些慌乱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主人?”

身下微麻,有一股陌生的禁锢感,这是贞洁。。锁?

云栖看着他们慌乱的模样,也不回答,只笑着问道:

“喜欢吗?”

“回主人,喜欢。”

青鸾猜测到这是什么东西后,绝望已然涌上心头,可他不敢不答。

“阿七也。。喜欢的。”

阿七也轻声答道。

“这是我特意为你们挑的。这一款据说用着很好,卖的也很好,你们带着它,不仅能够防止自渎,还不影响你们的日常行动。”

逗够了人,云栖也多了分耐心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谢谢主人,青鸾明白的。”

青鸾恭敬答道,心中却很是忧伤。

贞洁锁,他当然知道,当然明白。在玄天宗时,他们说,炉鼎性淫,若无主人看管,多有不端之事,而佩戴贞洁锁后,便是再难耐,也无法自行纾解,这代表主人的看重。

主人给他们戴上贞洁锁,虽说是对他们的看重,但这更说明,或许主人这次真的要好多天才能回来,这让他如何不怕。

云栖想了想,接着叮嘱:

“这次清晏会随我同去天星城,过段时间再回来。你们留在洞府的话,一切都照旧,我也会开启洞府的禁制,不会有外人闯入。”

青鸾和阿七继续恭声应是。

云栖还是察觉出气氛不太对,眼前的两只虽然依旧乖顺,但情绪是掩饰不住地低落。

“你们是我的东西,又花了不少钱,我自然不会放着你们不管。”

云栖放软了语气,又想到不知过几天才能回家,两个小家伙的确有些可怜,她忍不住补充了一句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等我回来,有赏。”

阿七闻言眼睛亮了亮,青鸾更是笑着接道:

“谢谢主人,我们等主人回家。”

云栖摇了摇头,暗骂自己心软,摆摆手示意两人可以出去了。

两人如蒙大赦般穿上衣物,叩首行礼后,便一起退了出去。

夜晚的走廊上,深秋的夜风寒凉,青鸾静静地站在那里,任凉意将自己浸透。

身下的东西存在感分明,直叫人心里发慌。他向来知道,他们是东西,从来不是人,对此他也一向无话可说。

可是仙灵在上,主人不在家,他真的不敢想。那些日子,他该怎么熬。

他和阿七,又该怎么办才好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次日的清晨,天刚微微亮,晨雾中还带着露水的寒气,云栖便带着林清晏离开了洞府。

青鸾与阿七身着单薄素衣,戴着幕离,跪地送行。

“乖,等我回家。”

云栖先是颔首,随后便微皱了眉。

“以后多穿些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苛待了你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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