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醉金迷,风月无边(1 / 2)
('宗门集会后没几日,云安平便收到了一份来自好友的请帖。
云安平不喜各种应酬往来,所以朋友不是很多,苏媚是她为数不多的好友。
苏媚最是爱热闹,她在传讯里说最近寻了个好去处,请好姐妹去饮几杯。
比起繁华热闹处,云安平一向更爱安静,她本不打算去赴宴,但耐不住苏媚提了好几次,最近正好也有事要和苏媚商量下,便应了下来。
临行前,她看了眼候在一旁的青歌和阿七,淡淡吩咐:
“我出去一趟,可能明天回来。”
两人躬身应是,待主人的身影消失后,才缓缓直起身。
苏媚说的好去处,是瑶川城最有名的销金窟——倚月楼。
云安平到达倚月楼时,身着薄纱的侍者早已等候多时。
云安平刚踏上台阶,候在门口的侍者便快步迎上,脚踝间银铃叮当作响,姿态柔顺又恭谨:
“大人您可算来了,苏媚大人正在雅间等着您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说罢,他侧身引路,薄纱随步履轻晃,腰肢款摆间,更显风姿。
一路上歌声靡靡,丝竹声不断,美人轻纱曼舞,侍者穿梭如云。
苏媚已在雅间等候多时,见她进来,立刻笑着起身:
“哎呦,哎呦,栖栖你可算是来了。”
云安平落座后,一位少年便款步上前,素手轻抬,玉液斟满琥珀杯,垂首奉上。
少年肤色如玉,腰间轻纱半拢,只露出一截,纤细柔韧的腰肢。
“怎么,不错吧?”
苏媚探过头,得意笑道,
“这可是倚月楼的新货,我特意挑好了,给你留着的。”
“我们尊贵的云安平大人,要不要尝尝鲜?”
云安平笑着摇头,接过酒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少年得到允许,跪坐在云安平身侧。
云安平搂过他的腰肢,漫不经心地勾着那腰间的薄纱,惹得少年肩头微颤,睫羽簌簌低垂。
云安平素来挑剔惯了,没想到倚月楼有这般合心意的美人。
少年那柔韧的腰肢,那份恰到好处的羞怯,倒比青歌的隐忍、阿七的惶然多了几分不一样的韵味。
云安平轻晃杯中美酒,酒液折射出浅金色的光芒,看着很是醉人,语气淡淡:
“现在都在传,灵觉秘境的那件上古至宝,能让人连升数境。”
“可据我所知,不仅玄天宗在灵觉秘境损失惨重,各大世家也没落到好,看来这地方实在凶险。”
苏媚倚在软榻上,怀中清倌早已褪了半身薄纱,她低头吻下:
“说不定,那件宝贝,是在等我们呢!”
“停停停,你还不如说,那宝贝现在在你口袋里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连连摆手,有点受不了。
“你看,玄天宗都没找到,说明什么?说明那件宝贝在等我们啊!”苏媚手指轻点,满脸认真,看着云安平都快信了。
“好的好的,知道了,知道在等你了。”
“那你这是决定好要去了?”
云安平赶紧制止苏媚继续扯淡下去。
“当然要去了。”
“捞到好处是意外之喜,捞不到也是见个世面,怎么都不亏。”
谈到正经事,苏媚放开怀中美人,坐直了身体,
“再说了,万一我一回来就成灵圣期大能了呢?”
“您就是灵圣期大能,苏媚苏大人。”云安平捧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哎,栖栖,都说那灵觉秘境,特别不一样,我还真想去看看。”
苏媚期待地搓搓手,满脸跃跃欲试。
“那便说定了,只是灵觉秘境凶险,咱们还是得好好准备下。”
云安平定下此事。
接下来,二人便将去灵觉秘境的具体事宜,仔细商量了一番。
酒过三巡后,已是满室旖旎。
苏媚捏着怀中美人的耳垂轻轻摩挲,惹得美人轻颤,往她怀里缩了缩。
美人面色潮红,衣衫凌乱,诱人的样子实在惹火,苏媚随即便带着怀中人去了另外一间。
只留下云安平和那少年。
少年的胆子大了些,抬手轻轻揽住云安平的肩,凑到她耳边,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仙长,奴家伺候您。”
他的动作带着刻意的讨好,却还不算过分,云安平便由着他近身。
待入了内室,褪去衣衫,那少年却像是变了个人。
奉酒时的羞怯荡然无存,眉眼间全是勾人的媚色,身子软得像一滩水,缠在云安平身上不肯放。
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,不安分地在云安平身上游走,喉咙里溢出的喘息,撩人又放荡,恨不得将全身的媚态展现出来。
太放荡了,云安平微皱了眉。
奈何这贱货太会勾人,叫得太骚,让云安平忍不住荒唐了一夜。
天还未亮,云安平便早早醒来。
她看着身侧熟睡的少年,没了昨夜故作的媚态,苍白容颜中,带了几分天真和青涩。
她忽然想起了青歌和阿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想起他们被风吹动的轻纱,他们垂首敛目的温顺,他们被欲火点燃时,强撑着不肯失态的隐忍。
青歌被欲火煎熬时,明明痛得浑身发抖,却依旧脊背挺直,连一声多余的喘息都不敢漏。
阿七跪在青石地上,眼泪混着汗水滑落,却死死咬着唇,不肯失态。
他们难耐的时候,总是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干净与隐忍,一举一动都守着规矩,透着只属于她的驯服。
不像眼前这个少年,刻意的迎合讨好,骚浪得简直不堪入目。
可。。。
云安平想了想,发了个传讯,留下定金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倚月楼。
她翻身上马,策马朝着青山深处的洞府而去。
晨风微凉,吹在脸上,那满身的脂粉香,仿佛也散了几分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云安平回到洞府时,清晨的霞光刚好染红了天际。
青歌和阿七正在庭院中练气,见主人回来,连忙迎上前去,温顺唤道:
“主人,您回来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两人的心顿时沉了下去。
这般浓烈的靡靡之气,甜得发冲,很容易猜到,主人昨夜是去了什么地方,又做了什么。
两人维持着行礼的姿势,晨露沾湿了发梢,衣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,幕离的轻纱下,是两张恭谨的脸庞。
云安平笑了笑,吩咐道:
“去备些热水,我要沐浴。”
主人语气还算温和,青歌心中放松了些许,连忙回道:
“是,主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备水的路上,两人都不敢开口提及。
毕竟他们不过是主人买来的炉鼎,用来采补的工具,无论主人做什么,都不是他们的身份能议论的。
云安平沐浴过后,觉得浑身清爽,她倚在软榻上,随意开口:
“你们刚才闻到了?”
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如惊雷在耳畔炸响。青歌与阿七几乎是本能地膝头一软,伏倒在地,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惶恐:
“奴。。不敢妄议。”
“不敢?”
云安平轻笑一声:
“也没什么,不过是昨夜我在倚月楼,看上了个少年。”
说完,她顿了顿,看着两个卑微跪地的炉鼎,语带几分纵容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不过那少年,浪得很。”
“远比不上你们俩懂礼、守规矩。”
闻言,青歌阿七皆是一怔,主人这是,什么意思?
云安平唤二人上前:
“男人就该安分守己,那些搔首弄姿的,算什么事,不成体统。”
“还是你们这般,合人心意。“
青歌、阿七明白过来,一时间,又是酸涩,又是欣喜,齐齐叩首:
“谢主人垂爱!”
原来他们的规规矩矩、百般隐忍,主人都看在眼里。
自那日主人坦言后,青歌阿七心里安定了许多,洞府的气氛也渐渐变得轻松了几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主人虽然依旧要求严格,但对他们却耐心了很多。在他们练气时,甚至会指点几句练气的技巧和注意事项。
尽管炉鼎体质所限,练气最多强身健体,根本无法修炼。但主人的关心,让他们多了一些安全感。
这天,云安平去城外的坊市采买炼器材料,她想青歌和阿七在洞府也待得久了,便带他们出门一趟,一同前往。
青歌和阿七规矩跟在主人身后,轻纱遮住了容颜,显得温顺至极。
他们身形美丽,黑白幕离独特又神秘,不少人看向他们,却无法窥得分毫。
云安平心下很是满意。
她打量着炼器铺的招牌,正准备走进去,一道轻佻的声音,却自身后传来。
“这位仙子,请留步。”
青歌停下脚步,看向来人。
那是个身着宝蓝锦袍的男修,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的风流,腰间挂着几枚玉佩,走起路来摇摇晃晃,叮当作响,不知是哪家宗门里养尊处优的纨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的目光黏在云安平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:
“在下玉剑宗高纨,见过仙子。”
“想邀仙子共饮一杯,不知可否赏脸?”
云安平闻言看都没看他,周身瞬间漫出几分寒意。
高纨却像完全没有察觉到,竟还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两步。
他的目光扫过青歌和阿七,眼底闪过一丝不屑,又看向云安平,声音更油了几分:
“仙子身边的这两位,怕是不太行吧?”
“不如跟了在下,保管。。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云安平冷冷打断:
“你也配和他们比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滚。”
高纨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,却依旧梗着脖子道:
“仙子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?在下是。。”
“还不滚?”
云安平放出灵力威压,将高纨压得死死不能抬头。
高纨自知不敌,哪里还敢多言。
他赶紧作揖,连连后退,然后转身就跑。
跑到远处时,还不甘心地回头瞪了青歌和阿七一眼。
青歌依旧姿态恭谨,心里却把高纨骂了一万遍。阿七心想,这软脚的哈皮,也好意思说他们俩不行。
两人心里,不约而同地生出一股浓烈的鄙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高纨,言行轻佻,衣着花哨,随意招惹女修,浪荡得令人恶心。
主人何等尊贵,岂容这般登徒子亵渎?
男子就该安分克己,守礼自制,怎可这般抛头露面,搔首弄姿,像个没规矩的浪荡货色?
云安平从炼器铺买好材料后,便走了出来。
她取出一对温玉制成的镯子,轻轻一扬,两枚通透的碧色镯子便带着清浅的灵气弧光,分别朝两人飞去。
“带上。”
青歌和阿七皆是一愣,下意识伸手接住。
这碧色玉镯并非像寻常玉石那般冰凉,反而带着一股温和的暖意,连他们体内因采补带来的经脉疼痛,都被安抚了很多,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叹息。
碧玉镯戴在皓白手腕上,美得晃眼。
云安平笑了笑,还算满意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戴着吧,对你们身体有好处。”
她买这对镯子,不过是一时兴起。
方才在炼器铺挑选材料时,她无意中看到了一对温玉镯。
她突然想起青歌和阿七那苍白的脸色,又看这镯子的色泽,着实美丽,便将其买下。
“是,谢谢主人。”
青歌和阿七心下十分意外和欢喜,却也不敢过分表露,只深深行了一礼。
云安平点点头,向前走去:
“走吧,回府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众所周知,所谓采补,即修士抽取炉鼎体内灵力为自己所用。而炉鼎被采补后,经脉则会变得空虚,灵力干涸,故而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恢复。
云安平还没有穷困到非要物尽其用,非要把买来的东西榨干,为了保证每次采补的效果,也为了给青歌和阿七休养时间,云安平定下了规矩,三日采补一次。
白日里还好,要练气、备膳、洒扫和服侍主人,有了这些琐事转移注意力,还能勉强压下那全身翻涌的燥意。
可越到深夜,那股燥意便越是难耐。
腕间的温玉手镯虽能安抚受损经脉,缓解几分滞涩疼痛感,但对于灵力躁动引发的灼骨燥热,不过是聊胜于无罢了。
深夜漫漫,无边煎熬。
每个安静的夜里,他们躺在床上,都在忍耐,忍到面色潮红,忍到冷汗浸透枕巾,忍到浑身颤抖,可便是用尽所有意志力,也要将到了唇边的喘息尽数咽回。
因为主人不喜他们失了分寸的模样,所以哪怕是在无人的深夜,也不能有半分逾矩。
青歌从未想过,师兄们所说的难熬,竟是这般。
炉鼎体质的特殊之处在于,他们虽经脉宽阔,体内灵力丰盈,但其本身并不具有控制灵力的能力。
由于炉鼎无法控制灵力,当他们被采补的次数越多,其体内的灵力就越是容易躁动,那些被压制的渴求,也会一日盛过一日,躁动不止。
这些常识,玄天宗虽然教导过,但未曾亲身体会,便不能想象,所谓的灵力躁动,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白日里,他们用面纱掩去容颜,敛目垂首,温顺自持,仿佛心如止水,仿佛从未有过什么欲求。
然而这般体面姿态,不过是身不由己的无奈罢了。那骨血里的燥意,日渐滋长,一日比一日浓烈,一次比一次难熬。
每一次的强行压制,都让二人对采补的渴求疯长几分,在自我厌弃中,期盼采补那日的到来。
这已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敏感。
云安平只需轻轻一碰,哪怕只是擦过他们的衣角,他们的身子便会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,努力咬唇咽下喘息。
轮到青歌时,他总是那样隐忍,双手死死抓着床单,咬着牙关,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。
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,连膝盖都在微微打颤,看上去像个未经人事的清纯处子,带着几分易碎的温顺。
轮到阿七时,反应更是剧烈。
云安平的手刚触上他的锁骨,少年便似被烈火烫过般,浑身骤然一颤。他总是咬着红艳的唇,眸子里水汽氤氲,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却总是依旧强撑着,不肯有半分迎合的姿态。
当一人被采补时,另一人便守在门外,听着屋内隐约传来的声响,将灼人的燥意死死压在心底,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。
云安平看着他们这般隐忍又渴求的模样,心里越发满意。
这般干净温顺,又带着极致的敏感,才是她偏爱的模样。哪像外头那些男子,骚浪无度,毫无规矩本分可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的指尖缓缓划过,灵力循着经脉渗入青歌体内,轻描淡写间,便将炉鼎积压三日的燥意尽数勾动。
青歌的意识早已被焚身的燥意搅得支离破碎,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。
他颤抖的厉害,无助地抓住身下的棉被,腕间的玉镯轻轻晃了晃,碧色的流光婉转,竟将他因而欲求而泛起的绯色衬得愈发绝艳。
明明是极致的痛苦,却偏生美得让人心尖发颤。云溪看着他这狼狈又艳丽的模样,压了上去,唇角轻勾:
“乖,忍着。”
阿七静守门外,低眉敛目,唯独那鼻尖渗出的汗珠,暴露了他在强自忍耐。
他们知道,只要安分守礼、恪守本分,主人便会满意。
三日一轮回,三日一煎熬,三日一沉沦。
他们是主人的炉鼎,亦是主人掌中的玩物。
青歌不知道,自己会不会在这日复一日的轮回里,耗尽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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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是这样。
习惯了,也就麻木了。
麻木了,也就习惯了。
备膳、洒扫、侍弄灵植,这些日常事务,只要不犯错处,主人并不会随意责罚他们。
生活如水一般平淡,麻木里倒也有几分安稳。
青歌本以为,这样的日子会持续下去,直到主人厌弃自己和阿七,或是买了新的炉鼎。
直到那日,一队车马浩浩荡荡地驶入了青山深处,停在洞府门前,打破了山林间的宁静。
为首的老者须发皆白,身形却朗健利落,不见半分老态。他身着管事长袍,腰间悬有一枚刻有“云”字的玉佩,向云安平躬身行礼:
“五小姐,老奴奉家主之命,特来为您商议迎娶正夫事宜。”
青歌和阿七侍立在旁,闻言都是一怔,满是错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向来不多言,更是从未对青歌和阿七提起过自己的来历。
二人一直以为主人是独来独往的散修强者,却没想到主人竟是有大家族撑腰的贵女。
云安平神色淡然,仿佛并未怎么将此事放在心上:“可以,我知道了,请林公子进来罢。”
老管家应声退下,转身摆手示意,侍从们便鱼贯而入。他们或抬箱笼,或捧礼盒,簇拥着一位身着月白锦袍的青年,走了进来。
青年五官生得十分俊美,眉目间带着几分笑意,周身气质温和清正,正是云安平即将迎娶的——林家嫡子,林清晏。
他是云家为云安平选定的正夫,家世清白,品行端正,同时性情温良,最宜打理内宅,云安平也算中意,婚期已定在半年之后。
青歌和阿七偷偷看向林清晏,这便是主人的正夫么?
那股干净的书卷气,如此清正,世家公子,到底和他们这般沾满欲火的炉鼎,截然不同。
林清晏缓步上前,广袖轻扬,身姿端雅如松。
他微微敛衽,弯腰垂首,以世家最恭谨的姿态躬身一礼,面带笑意,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拘谨。
“清晏见过妻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”你且安心住下。”云安平看出了他的局促,没有点破,只说让他好好休息。
林清晏顺利入住洞府后,云安平唤来青歌和阿七,吩咐道:
“林清晏是林家公子,是我选中的人,更是云家未来的正夫。”
“你们须规矩行事,安分守己,不许不敬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二人躬身应道,声音低顺。
他们素来懂规矩,更不敢有半分逾矩。
玄天宗也曾多次告诫,身为炉鼎,要记清自己身份,千万不要冒犯主人明媒正娶的正室。正夫是主子,他们不过是炉鼎玩物,身份天差地别。
自林清晏入府后,一切便渐渐开始不一样。每日闲暇时,他便会陪着云安平,或看书、或品茗、或下棋、或聊天。
他容貌俊雅,知礼得体,云安平待他,也确实是不同的。她会和他聊起书中所感,会听他讲坊间的趣事,对待自己未来的正夫,云安平的确多了几分尊重。
青歌和阿七如往日一般,每日备膳、洒扫、侍弄灵植。只是在看到主人和正夫相对而坐时,心底偶尔会生出一丝莫名的酸涩。
只是,采补规矩,三日一回,从未变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轮到青歌的那日,他照旧带上幕离,敛目垂首,走进内室。
林清晏就坐在外间的软榻上看书,见青歌进来,只是微微抬了抬眸,便又低下头去,神色平静。
青歌的心跳得有些快,他不敢看林清晏,行过礼后,便快步走进内室的里间。
云安平正坐软榻上闭目养神,感到自己的炉鼎已经进来,便伸出了手。
青歌低头上前,还未站定,云安平便摸上了他的衣襟,拉开系带,露出少年人美丽饱满的胸膛。
熟悉的触感传来,青歌积攒了三日的燥意被瞬间点燃,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,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云安平搂住青歌,往后倒去。
外间的林清晏,轻轻翻着书页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。
青歌能感觉到外间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,心底的惶恐更甚,身子抖得愈发厉害,却硬是撑着,连一丝呜咽都不敢露出。
他知道,主人不喜失态,更不喜他们在正夫面前失了规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待到采补结束,青歌退下时,脸红的厉害,他羞愧极了,所幸幕离还可以遮挡一二。
林清晏依旧坐着,只是手里的书卷,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。
青歌不敢回头,他快步走出内室,直到回到仆从的偏院,才脱力般倒在床榻上。
轮到阿七,亦是如此。那日,他抖得像秋风里的枯蝶,外间的林清晏更是安静得像不存在。
日子久了,三人竟也摸索出了一套相处的模式。
林清晏自知身份,从不干涉妻主使用炉鼎,也从不与他们多说一句话。
青歌和阿七则是更加小心谨慎,他们白日里避着林清晏,侍寝时乖巧听话,只做温顺隐忍的模样。
这段日子,还算惬意。
云安平觉得,听话的男人,还是各有可爱之处的,便没有拒绝家族安排的那对双生子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林清晏的名字,是过继到林家嫡系那日,才由族老亲手定下的。
在此之前,他不过是林家旁支一个不起眼的庶子,生母美丽而早逝,生父的孩子又多到记不清名字。
偌大的宅院,他活得像株不起眼的杂草,谨小慎微,沉默寡言。
他虽继承了生母的好容貌,眉眼温润,气质清佳,修炼天赋却很一般,灵根驳杂,连最基础的吸气吐纳都比兄弟们慢上半拍。
在实力为尊的修仙界,以他这样平凡的天赋,他本以为自己要在林家的偏院,凑合着过完这一生。
可命运偏偏和他开了个玩笑。
修仙界云家,乃是实力显赫的隐世世家大族,族中强者辈出,底蕴深厚,无数小家族挤破了头都想攀附。
当云家为嫡女云栖发出征婚帖,欲择一位正夫时,整个修仙界都震动了。
短短数日,几百上千份申请雪花般飞向了云家。各家子弟,无论嫡系旁支,皆削尖了脑袋想要抓住这门亲事,希望以此攀上云家这棵大树。
林家虽远不及云家这种隐世家族,但也属于修仙界二流的世家。林家嫡系那些天赋出众的子弟,自然是心高气傲。他们既想得到云家的庇护,又不愿屈居人下做个仰人鼻息的正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而嫡系那些天赋一般的子弟,竟无一人还是处子,简直气歪了族老们的鼻子。
但家族又不舍得放弃这个和云家联姻的机会,正当族老们急的不行时,有人想起了旁支那个被遗忘的庶子——林清晏。
他容貌出众,性情温软,也还是处子之身,修炼天赋平平,嫁出去半点也不令人心疼,真是最最合适不过。
于是,林清晏被匆匆过继到嫡系门下,脱下了洗得发白的旧衣,换上了锦缎华服,第一次站在了族老们面前。
族老们打量着他,那目光中有审视,有怀疑,有傲慢,也有一丝期盼。
他的那位便宜父亲,灵启期修士林正真,也第一次正眼看向自己的这个庶子。
他们说,云家五小姐在那几百上千份申请里,选到了他的画像,要召他见一面。
那日初见,他将满心的不安与抵触尽数掩下,表现的温顺又恭谨。
他本没抱什么希望。
除了这张脸,他不知他还有什么地方,能让五小姐看上。那日去相亲,也只是为了完成家族的任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就他吧。”
云栖问了他几句话,这场婚约,便尘埃落定。
又是第一次,他和族老们坐在一起喝茶。
天下分九州,中州居其中。中州一流世家有君家、宁家、洛家、江家等,各大家族之间,关系错综复杂,不过对于隐世家族云家这种庞然大物,林家也不是十分清楚。
族老们语重心长地教导他,日后该如何行事,如何坐稳正夫之位,字字句句,都是围绕着如何保证林家的利益。
他的父亲林正真淡淡说:
“你须知道,是林家养大了你。”
他垂着眸,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。
他,或许想的,却又没那么想。
入云栖洞府的那天,车马喧嚣,前呼后拥,他从没这样被看重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当他坐在马车里时,也忍不住,对于即将到来的新生活,有了点期待。
但更多的其实还是不安。
自从第一次见到云栖,他便知道,这位高高在上的修士,远不是他所能企及的,她根本也不需要多么在意这场婚约。
云家身为顶级世家,家规严格,一入豪门深似海,为人夫侍也并没有那般好做。
他在洞府住下后,云栖待他也算尊重。按照世家礼法,大婚前,正夫须守身如玉,保全贞洁,云栖便从不曾召他入内室。
但他能感觉到,他和妻主之间,始终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。妻主待他,其实远不如对待那两个少年亲密。
他心下失落。
妻主召人入内室时,他就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,低头翻过一页书卷,将所有的难堪与失落都掩下。
他在一边看得清楚,那两个少年,虽说身份卑贱不堪,但妻主或许是真的有几分在意的。
而他这个林家公子,所谓的未来云家正夫,在妻主眼中,不过是一个给云家传宗接代的生育工具罢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但他已经做出选择,便不会退缩,更不会后悔,他不要再去过在林家偏院时那样微尘般的生活。
那些日子,天朗气清。云栖和他在窗下对坐,品茗看书,每当妻主提及坊间传闻,他便拣着些轻松的、不惹争议的说来,全是些无伤大雅的趣谈。
妻主不喜张扬,他便素衣简行。妻主不喜聒噪,他便安静少言。妻主不喜骚乱,他便守贞自持。
有时候,他独自坐在厢房里,他会想起旁支宅院的那株老槐树,想起母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,告诉他“要好好活下去”。
他也会想起青鸾和阿七,想起他们的隐忍和喘息。
窗外的月光,清冷如水。
他想,就这样吧。
等大婚过后,做云家明媒正娶的正夫,讨得妻主几分喜爱,讨得一生的安稳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将书卷合上,熄灯安寝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此去秘境,凶险莫测,归期不定。
灵觉秘境位于中州大陆深处,作为神秘的上古遗境,它虽充满机遇,却又有太多未知之处。
对于此次秘境之行,云栖和苏媚不敢托大,二人做足了准备。
云栖的乾坤袋里装满了各种可能会用到的丹药、符篆与法宝,随身的法器也被重新祭炼,只见其表面灵光流转,威力更胜从前。
对于如何处置两个炉鼎,云栖思索片刻,便有了决断。
出发前一日,云栖召来青鸾与阿七。
两人规矩站在主人身前,低着头,虽不知主人唤他们前来所为何事,也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。
云栖懒懒倚在软榻上,手中把玩着银色的物件,缓缓说道:
“青鸾,我这次去灵觉秘境历练,还不知何时回来。”
灵觉秘境吗?主人这是要去历练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这是要离开洞府?青鸾还未来得及细想,便听云栖接着吩咐:
“我不在时,府中一切事宜,由你负责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青鸾微垂着头,双手交握身前,躬身应道。
待直起身来,青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,恐惧开始慢慢涌上心头。
主人说,不知何时归来?可自从他被买下后,主人很少在外面过夜的。
他的脸色有些发白,主人这是要离开多久?
几天,十几天,还是几个月吗?
平日里三日一次,尚且难以忍受,倘若主人离开数日,他不敢想象,他和阿七该怎么办,那又将是何等的痛苦。
却见云栖接着对阿七说:“阿七,你需听青鸾的话,有什么事情,也需同他商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是,主人。”
阿七同样躬身行礼。
青鸾向来乖巧懂规矩,云栖对他还算放心,又交代了一些灵植养护、洞府洒扫的事宜,青鸾强忍住内心的担忧恐惧,勉强应下。
阿七也大概慢慢反应过来,脸色有些发白。
说完正事,云栖突然道:
“脱衣服。”
青鸾与阿七愣住了,今日并非采补之日,这大白天的。。。林公子也还在外面。
但主人的命令不容置疑。
青鸾只能心一横,咬牙忍住羞耻。他脱下唯一的外衫,内里空无一物,就那样,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中央。
他的肤色极白,动作间玉镯垂落手腕,碧玉清透,皓腕如雪,平白多了分诱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阿七更是羞得不敢抬头,双手都不知该怎么放。
云栖看着自己的所有物,看着他们那羞耻的、手足无措的模样,有些迟疑了。
她知道青鸾与阿七是乖顺听话的,便是自己不在,应该也不敢做出什么淫荡之事,坏了规矩。
可炉鼎体质下贱,男子本能难控。
平日里三日采补一次,他们看起来已是勉强维持。这次自己去秘境历练,最少数日才能回来。
他们得不到疏解,必然越来越受不住,若是两人一时冲动,做出什么淫贱之事,也并非完全不可能。
云栖不再犹豫,右手轻甩,两道幽冷的银光便破空而出。
银光一闪,二人只觉得身下猛地一凉,银环便紧紧地扣住了两人的私密之地,不留一丝缝隙。
那是两枚银色锁扣,周身萦绕着隐约的灵力波动,此时脱光了衣物站在主人面前,身下的锁竟成了二人唯一的遮挡物。
阿七瞪大了眼睛,青鸾也顾不得规矩,有些慌乱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主人?”
身下微麻,有一股陌生的禁锢感,这是贞洁。。锁?
云栖看着他们慌乱的模样,也不回答,只笑着问道:
“喜欢吗?”
“回主人,喜欢。”
青鸾猜测到这是什么东西后,绝望已然涌上心头,可他不敢不答。
“阿七也。。喜欢的。”
阿七也轻声答道。
“这是我特意为你们挑的。这一款据说用着很好,卖的也很好,你们带着它,不仅能够防止自渎,还不影响你们的日常行动。”
逗够了人,云栖也多了分耐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谢谢主人,青鸾明白的。”
青鸾恭敬答道,心中却很是忧伤。
贞洁锁,他当然知道,当然明白。在玄天宗时,他们说,炉鼎性淫,若无主人看管,多有不端之事,而佩戴贞洁锁后,便是再难耐,也无法自行纾解,这代表主人的看重。
主人给他们戴上贞洁锁,虽说是对他们的看重,但这更说明,或许主人这次真的要好多天才能回来,这让他如何不怕。
云栖想了想,接着叮嘱:
“这次清晏会随我同去天星城,过段时间再回来。你们留在洞府的话,一切都照旧,我也会开启洞府的禁制,不会有外人闯入。”
青鸾和阿七继续恭声应是。
云栖还是察觉出气氛不太对,眼前的两只虽然依旧乖顺,但情绪是掩饰不住地低落。
“你们是我的东西,又花了不少钱,我自然不会放着你们不管。”
云栖放软了语气,又想到不知过几天才能回家,两个小家伙的确有些可怜,她忍不住补充了一句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等我回来,有赏。”
阿七闻言眼睛亮了亮,青鸾更是笑着接道:
“谢谢主人,我们等主人回家。”
云栖摇了摇头,暗骂自己心软,摆摆手示意两人可以出去了。
两人如蒙大赦般穿上衣物,叩首行礼后,便一起退了出去。
夜晚的走廊上,深秋的夜风寒凉,青鸾静静地站在那里,任凉意将自己浸透。
身下的东西存在感分明,直叫人心里发慌。他向来知道,他们是东西,从来不是人,对此他也一向无话可说。
可是仙灵在上,主人不在家,他真的不敢想。那些日子,他该怎么熬。
他和阿七,又该怎么办才好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次日的清晨,天刚微微亮,晨雾中还带着露水的寒气,云栖便带着林清晏离开了洞府。
青鸾与阿七身着单薄素衣,戴着幕离,跪地送行。
“乖,等我回家。”
云栖先是颔首,随后便微皱了眉。
“以后多穿些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苛待了你们。”
林清晏一身淡青色锦袍,安静地站在云栖身后,等待自己的妻主和炉鼎道别。
“是,主人。”
二人深深叩首。
云栖随意摆了摆手,让他们起来,便带着林清晏转身离去。
青鸾与阿七跪在地上,久久未起,仿佛这样便能掩饰内心的压抑与惶恐。
洞府内仿佛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另外一边,云栖、林清晏与苏媚会合后,便在侍从的簇拥下登上了云家的飞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妻主,您要不要用些茶水?”林清晏来到云栖身边,轻声问道。
一位侍从跪在地上,举起了托盘。
见云栖没有拒绝,他便从托盘里端起茶盏,亲手奉上。
“这次侍仪阁的课程,各家都送了公子过去,你需用心。”云栖望着远处的云海,接过了茶盏。
“妻主请您放心,清晏晓得轻重的。”
林清晏恭谨应是,他认真承诺道:
“这次有幸去云华苑学习,清晏定会好好努力,认真修习礼仪、服侍和内宅掌家之道,不会有半点懈怠。”
“你能如此想便好。”
云栖点点头,继续叮嘱时,语气不免带了丝严厉:
“课程结束后,我会派人来接你。记住,在此期间不许惹是生非,当然更不许和其他修士私相授受。”
“清晏不敢。”
见妻主这样说,林清晏忙站起身,向自己未来的妻主郑重行了一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奴侍定会谨守规矩,不让妻主费心,不负妻主厚望。”
他第一次在妻主面前用奴侍自称,不禁脸有点红。
云栖先是听到林清晏换了自称,又看到自己未来的准夫侍,脸都羞红了,心下总算满意了些许。
她随意拂去茶沫,喝了一口茶,淡淡道:
“那就好,莫要丢了我云家的脸面。”
林清晏自然躬身应是。
苏媚在一旁掩唇轻笑,打趣道:“你就别为难林公子了,放心吧,你家正夫这么识大体,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“倒是你那两个炉鼎,被你上了锁,我觉得吧,这段日子,他们怕是要受些苦咯。”
“你可真会操心。”
对于好友的惊人之语,云栖很是无奈,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,
“真喜欢送你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别别别,我就开个玩笑咯。”
苏媚连连摆手,逃也似地跑开了。
不多时,舱内传来苏媚爽朗的笑声:
“云栖,快点进来!我备了上好的灵酒,趁现在有时间,咱们再合计合计,在灵觉秘境该怎么走!”
云栖转身走进船舱,林清晏自然识趣地留在外面。
看云海茫茫,天地广阔。
他记得那天,云栖问他:
“你为什么想要嫁入云家?”
面前的云家嫡系五小姐神情冷淡,眼神却很清亮,他犹豫了下,撒了他人生中最大一个谎:
“我不知道。”
云栖笑了,他也在阴差阳错之下,成为了五小姐的未婚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知道,云家其实对他并不满意。
虽说他是以林家嫡出的身份嫁入,但他旁系庶出的出身经历始终无法抹去。
族中其实更中意另外几位受过严格教养的世家公子,是妻主坚持选了他,给了他这个机会。
几个月前,他还不过是林家不起眼的庶子,在偏院凑合度日,现在却坐在云家的飞舟上,有机会去看这天地广阔。
听说,侍仪阁的课程极为严格,但他更庆幸,自己能够有机会,参加这个只有世家准正夫,才有资格学习的课程。
飞舟的速度极快,不过半日,他们便抵达了天星城。这座历史悠久的中州名城,远比墨渊城更为繁华,宽阔的街道上人流如织,各州修士往来不绝。
侍仪阁声名远扬,它坐落于天星城的中心地带,属于闹中取静。
远远望去,只见绿树掩映间,坐落着一处学府,青瓦覆顶,楠木为柱,门前悬有素金匾额,上书“侍仪阁”三字,尽显礼教端方。
“入学手续已经办好,会有管事来接你。”云栖拿出一枚玉牌,递给林清晏,她深深地看着自己的正夫:
“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林清晏双手接过玉牌,只见玉牌很是精巧,正面刻有侍仪阁三字,背面似为祥云图案,右下角用小字刻着“林清宴”,他将玉牌仔细收起,轻声回答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您该相信您的眼光的。”
他望着云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和担心,却也只能目送着她转身登上飞舟。
“妻主,此行务必珍重。”
云栖身影顿了顿,却终究没有回头。
苏媚趴在船舱窗边,对着林清晏挥了挥手,笑道:“林小郎君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你家妻主的!”
说罢,便催促着侍从启动飞舟,
“快走快走,早去早回!”
飞舟再次腾空而起,朝着灵觉秘境的方向,疾速飞去。
林清晏站在侍仪阁门口,望着飞舟渐渐远去,眼睛渐渐酸涩,他用力眨了几下,飞舟已然消失在天际。
他握紧了手中玉牌,不再犹豫,转身走进了学院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历经千载岁月,几经修缮与扩建,侍仪阁才有了如今的规模。
阁内分设数院,各有所长。
云华苑是正夫教养之地,瑾承院则专门为世家培养侧夫,清姿轩最有情调,轩内雕栏玉砌,琴音不绝,不知有多少家族的侍夫出自这里。
林清晏跟着一位中年管事,向前行去。
亭台依水而建,楼阁傍山而立,路过的公子们,大多气质高雅,容貌不俗,林清晏猜测,这便是中州各个家族送来的准夫侍。
这管事微微侧身,引林清晏穿过庭院:
“林公子,您这次的课程是三个月,课程结束后,云家会来接走您。”
“侍仪阁的纪律十分严明,云华苑也自有规矩法度,还望公子能够多多注意。”
那管事留下一传讯玉简,林清晏谢过管事,来到了一处占地极广的庭院。
林清晏刚抬起头,便怔住了。
只见数十位风姿各异的郎君站在院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众玉争辉,百貌千仪。
有人随意站着,便自成三分风流;有人轻轻颔首,气质如春日玉露般温润;有人好奇看向他,唇齿娇艳中又带三分明媚。
这就是云华苑吗?
想来,纵使那南州的云绯花艳极,也不及这满园的春色。
便是林清晏向来自负于容貌,此时此刻,他也忍不住怀疑自己,多了分不安。
中州大陆最负盛名的正夫教养之地,果然名不虚传。
还有几位公子聚在一起,气质极为温柔平和,林清晏的心中大概有了几分猜测,这或许就是世家中从小就按规矩养大的,故而举手投足间十分美丽。
林清晏自己寻了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站定,他生性安静,便没有去到处找人攀谈,只静静地打量着院中诸人。
“各位公子,大家好。”
一道蕴含着灵压的男声自前方传来,林清晏不由抬头看去,只见在前方高台的正中央,站着一名年轻修士。
他一身青袍素简,气质很是端肃,长发被挽成了发髻,看起来身量极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本人温承礼,云华苑苑正,现谨代表侍仪阁-云华苑,欢迎诸位公子的到来。”
对于这位苑正,林清晏早有耳闻,但他没想到,这位掌管院中所有事务的苑正,如此年轻。
“侍仪阁千年传承,云华苑百年光辉。”
“授夫德,修恭仪,方成正君端方。”
温承礼看着台下诸位公子,脸上笑意真切:
“身为世家正夫,礼仪之道、掌事之术、风骨才情,缺一不可。”
“唯有如此,才能不负妻君尊荣,撑起门庭颜面。”
“感谢各位公子,愿意来到云华苑学习,本人亦深感荣幸,愿与诸君共赴此程。”
林清晏站在公子们中间,听得专注,便见有人举手问道:
“先生,我听说此次入苑学习的人,不仅有我们这些第一次做夫侍的,更有好些自幼娇养的卿客公子呢。”
那提问的少年一身锦缎华服,眉眼间犹带几分天真和骄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明白了这位年轻公子的担心,温承礼开口解释道:
“公子们身份尊贵,才情过人。但既然已经来到云华苑,便是云华苑的学生,无论公子您过往的经历如何,云华苑都会尽心教导,一视同仁。”
”云华苑会努力保证所有公子们,在未来的三个月内,修得夫德容工,习得正夫之道。”
说完,他微微敛衽,向台下行了一礼:
“承礼在此预祝各位公子,三个月后,一展风华,名列甲等。”
林清晏听到“甲等”这两个字时,眼睛亮了亮。
他的妻主,是云家的嫡脉五小姐,地位尊贵,天赋卓绝。
他和妻主,却有云泥之别。
倘若他能拿到甲等评价,或许也算是为他们婚事锦上添花,添了一笔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云华苑澄明堂,取自澄明本初,守持洁净之意。
澄明堂为木石相间的构造,高约三丈。厅中可见数根楠木立柱,地面上铺着整齐的青玉地砖,整体风格既简洁又不失庄重。
今日课程是他们在云华苑的第一课——夫德。
林清晏担心出什么差错,来的早了一些,选了个前排靠中间的位置坐下。
周围有几位公子在聊天,他也只是笑笑,将自己的书本笔墨摆好后,便安静地等待上课。
上课的钟声响起,大厅渐渐安静下来。林清晏抬头看去,却见授课的那位修士年少俊雅,一身长袖深衣,风姿极为从容。
他手持书卷,袖口掩住指尖,未露出一寸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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