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 出千(1 / 1)
第三场,梭哈。 不限注,不设上限。 双方验牌后开始赌局。 绿色的绒面赌台上,两张暗牌先后推到陆离和仇笑痴面前。 紧接着是明牌——仇笑痴拿到一张黑桃K,陆离拿到一张红心A。 仇笑痴的嘴角微微上扬。 K不比A大,但先手在庄。 荷官示意仇笑痴先说话。 “一百万。”仇笑痴将筹码推出去,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只是在扔几个零钱。 陆离看了一眼自己的暗牌。一张红心A,一张红心K。 起手就是AK同花,这手牌好得不像真的。 她抬起头,目光扫过荷官——荷官面色如常,手指修长,正安静地等待她的决定。 “跟。”陆离推出筹码。 第三张牌发下来。 仇笑痴拿到黑桃Q,陆离拿到红心Q。 仇笑痴的牌面:黑桃K、黑桃Q,同花顺面。陆离的牌面:红心A、红心Q,不同花。 仇笑痴看了一眼自己的暗牌——方块K。 他已经有了一对K,加上Q,牌型不错。 但更重要的是,他的明牌是黑桃K和黑桃Q,给人一种他在搏同花顺的错觉。 “五百万。”仇笑痴加注。 陆离没有犹豫:“跟。” 第四张牌。 荷官的手从牌靴中取出一张牌,推给仇笑痴——黑桃J。 仇笑痴的牌面变成了黑桃K、Q、J,顺子面,同花面。 观战席上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 如果仇笑痴的暗牌是黑桃A或黑桃10,那他就已经凑成了同花顺。 仇笑痴看了一眼自己的暗牌——方块K。 他的牌是一对K,加上Q和J,只是一个不大的对子。 但牌面上,他营造出的气势已经足够吓人。 他看向陆离的第四张牌——红心J。 陆离的牌面:红心A、Q、J,同花面,顺子面。 仇笑痴眯了眯眼。 如果陆离的暗牌是红心K或红心10,那她的牌比他大。 但仇笑痴并不担心。 因为他知道,陆离拿不到她想要的牌。 他的右手食指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。 动作极细微,几乎看不出。 荷官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。 仇笑痴开口:“两千万。” 他直接加注到两千万。 这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牌大,而是因为他要把注码推高,让陆离在关键时刻不得不跟,然后在最后一张牌上—— 他会让她输得倾家荡产。 陆离看着仇笑痴的牌面,沉默了几秒。 她的目光从仇笑痴的牌移到荷官的手上,又移回自己的暗牌。 “跟。”她说。 第五张牌,最后一张。 荷官的手伸向牌靴。 陆离没有看荷官的手,而是微微偏头,看了高进一眼。 高进的目光落在荷官的袖口上——那里有一个极小的凸起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 陆离收回目光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 荷官将牌推出。 仇笑痴拿到了一张黑桃10。 他的牌面:黑桃K、Q、J、10。顺子面,同花面。 如果他的暗牌是黑桃A,那就是皇家同花顺。 如果是黑桃9,那也是同花顺。 观战席上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仇笑痴没有急着看自己的暗牌。 他先看了一眼陆离的最后一张牌——红心10。 陆离的牌面:红心K、Q、J、10。同花面,顺子面。 和仇笑痴的牌面几乎一模一样。 整个大厅安静得能听到雪茄燃烧的声音。 所有人都知道,这一局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。 两人的牌面都是同花顺面,谁的暗牌能凑成同花顺,谁就是赢家。 如果两人都凑不成,那就要比点数和花色。 仇笑痴靠回椅背,嘴角挂着那抹阴鸷的笑。 他的右手在桌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袖口。 那里藏着一张牌。 黑桃A。 这是荷官在第四次发牌时夹带给他的私货。 两人的手法都很快,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荷官发给他两张牌。 现在,他的明牌是黑桃K、Q、J、10,暗牌是一张方块K。 但只要他用袖中的黑桃A换掉方块K,他的五张牌就是黑桃10、J、Q、K、A——皇家同花顺。 最大的牌。 没有人能赢他。 “陆小姐,”仇笑痴的声音低沉而缓慢,“这一局,我梭哈。” 他将面前所有的筹码推了出去。 哗啦一声,筹码如红色的瀑布倾泻在赌台上。 “另外,再加五百万美金!” 一个黑箱子被扔在赌台上,马上有人上前打开验证了一下数额。 全场哗然。 所有人都在看陆离——她会跟吗?她的牌面也是同花顺面,但她的暗牌是什么?她敢赌仇笑痴手里不是黑桃A吗? 陆离看着那堆筹码,沉默了。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,像是在思考,又像是在等待什么。 没有人知道,她等的不是牌桌上的结果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 ——分割线—— 十五分钟前。 游艇底层的轮机舱附近,有一处不引人注意的检修通道。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,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,连接着游艇的厨房和船员宿舍。 此刻,铁门的锁扣正在被一根细钢丝轻轻拨动。 手法专业,无声无息。 三秒后,锁扣弹开。 门被推开一条缝,一只眼睛从缝隙中扫视走廊——空无一人。 王建军侧身闪了进去。 他身后跟着五个人,动作同样利落安静,像五只猫。 他们穿着黑色战术服,腰间别着无声通讯器,脚上是软底靴,踩在铁板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。 “A组就位。”王建军按住耳麦,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。 耳麦里传来王建国的声音:“B组已登船,位置在左舷救生艇甲板。船上的安保布防图已经确认,一共三十二人,分四班巡逻。监控室在二层船首,武器库在底层船尾。” 王建军回复“收到”,从腰间抽出一把无声手枪,检查了弹匣。 他们昨天就已经到达澳岛,但没有和陆离见面。 在她上船之后,他们乘坐提前准备的快艇,跟在游艇后面,保持在雷达盲区的距离。 进入公海后,陆离通过藏在钱箱里的微型雷达干扰设备影响了游轮雷达,让王建军带领的二十人小队顺利上船。 “动手。”王建军说。 五个人沿着走廊无声推进。 第一个目标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。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靠在墙上抽烟,耳麦线垂在胸前。 他刚把烟叼在嘴里,还没来得及点火,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,另一只手举起匕首插进了他的脖子——壮汉剧烈挣扎了几秒钟身体软了下去。 王建军将他的身体轻轻靠在墙上,摆成一个靠着打盹的姿势。 从远处看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 “一号清除。” “继续。” B组那边也传来消息:“左舷巡逻两人清除。无警报。” 王建军带着人摸向楼梯口。 根据情报,二楼走廊有三名固定哨,两名流动哨。 固定哨的位置分别在楼梯口两侧和走廊中段,互相之间可以目视联络,打掉一个就会惊动另外两个。 王建军打了一个手势。 他身后两人分别向左右两侧移动,他自己则贴着墙壁向上摸去。 楼梯口的固定哨正在低头看手表——换班时间快到了。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,三个黑影同时从三个方向扑出。 没有声音。 三秒钟后,三名固定哨全部倒地。 王建军将其中一人的对讲机拿过来,关掉,塞进自己口袋。 “二楼清除。” 监控室是最大的难点。 监控室在二层船首,一扇厚重的铁门,门内至少有两个人,门外还有一个持枪守卫。 监控画面覆盖了游艇的主要通道和出入口,如果不先解决监控室,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记录下来。 王建国从另一侧摸到了监控室附近。 他贴在墙壁上,透过百叶窗空隙看到了监控室内部——两个人在盯着屏幕,一个在看监控,另一个在喝茶。 桌上有一把冲锋枪。 门外守卫站在走廊里,背靠墙壁,位置刁钻,很难从正面接近而不被发现。 王建军在耳麦里低声说:“我从正面吸引注意,你从通风口进去。” “通风口太小了,我进不去。”王建国说。 “不是让你进去。是让你丢东西进去。” 王建军觉得弟弟这段日子过得有点太好了,泡妹太多大概影响了智商,皮需要紧紧了。 王建国恍然。 他从腰间取出一枚小型烟雾弹。 他拔掉保险销,将烟雾弹从通风口中丢了进去。 监控室里传来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紧接着是两声咳嗽。 “什么东西——” 烟雾迅速弥漫开来,两人开始剧烈咳嗽。 两个人在监控室里慌乱地站起来,一个去摸桌上的冲锋枪,一个去开门。 门外守卫听到动静,本能地转身推门——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,王建军从他身后贴了上来。 一只手捂住他的嘴,消声手枪顶住他的腰部,随着“噗噗”两声闷响,守卫眼前一黑,身体软倒。 监控室里的两个人已经被烟雾呛得睁不开眼,一个跪在地上剧烈咳嗽,另一个摸索着要去拿枪。 王建军跨步上前,一脚踩住那支冲锋枪的枪管,给了两人一人一枪。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。 监控室的屏幕上,游艇各个角落的画面依旧安静。 走廊里空无一人,宴会厅里觥筹交错,赌厅里陆离正坐在赌台前。 王建军扫了一眼屏幕,在耳麦里说:“监控室已控制。继续清除剩余目标。” “收到。” 他们像水银泻地一样,无声无息地渗透到游艇的每一个角落。 轮机舱里两个守卫的尸体被扔在了管道后面。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 后厨一个正在抽烟的厨子被捂住了嘴——他不是安保人员,只是一个厨子,所以没死,但为了不让他报信,王建军把他绑在了储藏室里,嘴里塞了一块抹布。 前甲板上有两个人正在聊天,其中一个在打电话。 王建国从他们身后走过,手一扬,两个人同时倒地——他们甚至没有看到是谁动的手。 船尾的救生艇旁,最后一个巡逻哨被清除。 前后不到四十分钟。 三十二个安保人员,全部被制服。 没有惊动任何人。 王建军回到监控室,对着耳麦说:“所有目标清除。重复,所有目标清除。船已在控制之下。”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赌厅画面——陆离正坐在赌台前,面前是一堆筹码,对面是仇笑痴和雷天恩。 “陆小姐那边怎么样?”王建国问。 “还在赌。”王建军说,“我们等她的信号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所有人保持静默。没有陆小姐的命令,谁也不准出现在赌厅附近。” “明白。” 王建军靠在监控室的椅子上,看着屏幕上的陆离。 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水。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陆离时的情景,她永远都是这么自信和沉稳,不对,她似乎也有小女孩的一面,但并不矛盾。 王建军忽然笑了,抬手摸了摸监控器里陆离的脸。 他身后几个队员露在面罩外的眼睛不停乱转,里面是心照不宣的八卦意味,偶尔还小动作不断的捅下身边的战友。 —— 赌厅里。 陆离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最后一下。 她听到了耳麦里传来的细微震动——那是王建军发出的“任务完成”信号。 陆离抬起头,看向仇笑痴。 仇笑痴正盯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炽热。 他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,梭哈,不留后路。 “陆小姐,”仇笑痴的声音低沉而缓慢,“不敢跟吗?” 语气里的挑衅意味浓得像墨。 陆离没有立刻回答。 这把牌说是不限注,没上限,但海岸的赌金只有五百万美金,大概三千多万港币。 她看了一眼仇笑痴的牌面——黑桃K、Q、J、10。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牌面——红心K、Q、J、10。 她笑了。 那是一个很浅的笑,浅到几乎看不出弧度,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——不是紧张,不是犹豫,而是一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,平静的喜悦。 “仇先生忽然加注,我反而没什么准备呢,这样好吗?”陆离说。 仇笑痴冷笑一声“规则上说了,不限注,没上限,陆小姐不跟就是输啊!” 陆离故作苦恼的揉了揉鼻梁“我也是上船后才知道这个规矩的,这样玩算不算你们先不守规矩的呢?” 仇笑痴冷笑不已,观众们也发出喧哗声。 雷天恩忽然起身,笑容温和友善“陆小姐不用担心,这属于我们的失误,不如这样,陆小姐出个抵押物,这五百万美金算我的!” 陆离微笑着看向雷天恩,但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。 “哦?什么抵押物?” 雷天恩的唇角勾起,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得意。 “听说城寨地皮都在陆小姐手里,不知道陆小姐愿不愿意割爱呢?” 陆离嗤笑一声“原来雷公子是想要那块地皮呀?啧啧,真是为了一碟醋来包这顿饺子,也不嫌麻烦。” 她将面前的筹码也全部推了出去。 “我跟,输了地皮归你!” 红色的筹码与仇笑痴的筹码混在一起,堆成了一座小山。 这座山下面,压着的是海岸的全部身家,还有一块在未来可能会很值钱的地皮。 观战席上的人哪怕不知道那块地皮的价值,但还是忍不住惊叹双方的大手笔。 全梭了。 两方都梭了。 这一局的输赢,将决定整场赌局的胜负。 仇笑痴看着陆离推出来的筹码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 他低下头,右手伸向自己的暗牌——那张方块K。 在伸手的过程中,他的手指微微一动,袖中的黑桃A无声地滑入掌心,与方块K完成了交换。 动作快如闪电。 在场所有人中,只有两个人注意到了。 一个是高进。 他的眼睛从未离开过仇笑痴的手,在那个瞬间,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 另一个是陆离。 她不仅注意到了,而且她等的就是这个。 仇笑痴将“暗牌”翻过来,拍在桌上。 黑桃A。 他的五张牌:黑桃10、J、Q、K、A。 皇家同花顺。 观战席上爆发出一阵惊呼。 有人站了起来,有人鼓掌,有人难以置信地摇头。 “皇家同花顺!又是皇家同花顺!” “天哪,今晚这是第三次见到皇家同花顺了!” “仇先生这一手太绝了,陆小姐的牌面就算和他一样,但黑桃最大,她还是要输——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 仇笑痴靠回椅背,双手抱胸,嘴角的笑意终于真正舒展开来。 他看向陆离,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。 “陆小姐,不好意思。”他的声音里压抑着得意,“看来你今天这局输定了。” 他说“不好意思”的时候,语气里没有半分不好意思。 他的目光扫过高进,又扫过陆离,仿佛在说:什么赌神,什么天才,不过尔尔。 雷天恩也笑了。 他的笑容比仇笑痴收敛得多,但眼睛里多了一丝满意——不是对仇笑痴的满意,而是对局势的满意。 陆离输掉这一局,她的城寨地皮就是他的了,能白拿地皮,不动武力是最好的,毕竟这两人不是那种小喽啰,就算在公海上处理了,还是会有些小麻烦。 他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等待陆离开牌。 陆离抬头,看向仇笑痴。 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 “仇先生,”她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,“你确定你手里那张是黑桃A?” 仇笑痴的笑容僵了一瞬。 “你什么意思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 陆离没有回答。 她将自己的一张暗牌翻了过来。 黑桃A。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。 然后,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起。 “黑桃A?她手里怎么还有一张A?” “一副牌里不可能有两张黑桃A——那仇先生手里的那张是什么?” “等等,如果陆小姐有黑桃A,那仇先生的黑桃A——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仇笑痴面前那张黑桃A上。 仇笑痴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。喜欢港综:我手下全是帅哥请大家收藏:(www.qibaxs10.cc)港综:我手下全是帅哥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