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灵石就能买到的东西(2 / 2)
那股干净的书卷气,如此清正,世家公子,到底和他们这般沾满欲火的炉鼎,截然不同。
林清晏缓步上前,广袖轻扬,身姿端雅如松。
他微微敛衽,弯腰垂首,以世家最恭谨的姿态躬身一礼,面带笑意,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拘谨。
“清晏见过妻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”你且安心住下。”云安平看出了他的局促,没有点破,只说让他好好休息。
林清晏顺利入住洞府后,云安平唤来青歌和阿七,吩咐道:
“林清晏是林家公子,是我选中的人,更是云家未来的正夫。”
“你们须规矩行事,安分守己,不许不敬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二人躬身应道,声音低顺。
他们素来懂规矩,更不敢有半分逾矩。
玄天宗也曾多次告诫,身为炉鼎,要记清自己身份,千万不要冒犯主人明媒正娶的正室。正夫是主子,他们不过是炉鼎玩物,身份天差地别。
自林清晏入府后,一切便渐渐开始不一样。每日闲暇时,他便会陪着云安平,或看书、或品茗、或下棋、或聊天。
他容貌俊雅,知礼得体,云安平待他,也确实是不同的。她会和他聊起书中所感,会听他讲坊间的趣事,对待自己未来的正夫,云安平的确多了几分尊重。
青歌和阿七如往日一般,每日备膳、洒扫、侍弄灵植。只是在看到主人和正夫相对而坐时,心底偶尔会生出一丝莫名的酸涩。
只是,采补规矩,三日一回,从未变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轮到青歌的那日,他照旧带上幕离,敛目垂首,走进内室。
林清晏就坐在外间的软榻上看书,见青歌进来,只是微微抬了抬眸,便又低下头去,神色平静。
青歌的心跳得有些快,他不敢看林清晏,行过礼后,便快步走进内室的里间。
云安平正坐软榻上闭目养神,感到自己的炉鼎已经进来,便伸出了手。
青歌低头上前,还未站定,云安平便摸上了他的衣襟,拉开系带,露出少年人美丽饱满的胸膛。
熟悉的触感传来,青歌积攒了三日的燥意被瞬间点燃,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,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云安平搂住青歌,往后倒去。
外间的林清晏,轻轻翻着书页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。
青歌能感觉到外间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,心底的惶恐更甚,身子抖得愈发厉害,却硬是撑着,连一丝呜咽都不敢露出。
他知道,主人不喜失态,更不喜他们在正夫面前失了规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待到采补结束,青歌退下时,脸红的厉害,他羞愧极了,所幸幕离还可以遮挡一二。
林清晏依旧坐着,只是手里的书卷,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。
青歌不敢回头,他快步走出内室,直到回到仆从的偏院,才脱力般倒在床榻上。
轮到阿七,亦是如此。那日,他抖得像秋风里的枯蝶,外间的林清晏更是安静得像不存在。
日子久了,三人竟也摸索出了一套相处的模式。
林清晏自知身份,从不干涉妻主使用炉鼎,也从不与他们多说一句话。
青歌和阿七则是更加小心谨慎,他们白日里避着林清晏,侍寝时乖巧听话,只做温顺隐忍的模样。
这段日子,还算惬意。
云安平觉得,听话的男人,还是各有可爱之处的,便没有拒绝家族安排的那对双生子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林清晏的名字,是过继到林家嫡系那日,才由族老亲手定下的。
在此之前,他不过是林家旁支一个不起眼的庶子,生母美丽而早逝,生父的孩子又多到记不清名字。
偌大的宅院,他活得像株不起眼的杂草,谨小慎微,沉默寡言。
他虽继承了生母的好容貌,眉眼温润,气质清佳,修炼天赋却很一般,灵根驳杂,连最基础的吸气吐纳都比兄弟们慢上半拍。
在实力为尊的修仙界,以他这样平凡的天赋,他本以为自己要在林家的偏院,凑合着过完这一生。
可命运偏偏和他开了个玩笑。
修仙界云家,乃是实力显赫的隐世世家大族,族中强者辈出,底蕴深厚,无数小家族挤破了头都想攀附。
当云家为嫡女云栖发出征婚帖,欲择一位正夫时,整个修仙界都震动了。
短短数日,几百上千份申请雪花般飞向了云家。各家子弟,无论嫡系旁支,皆削尖了脑袋想要抓住这门亲事,希望以此攀上云家这棵大树。
林家虽远不及云家这种隐世家族,但也属于修仙界二流的世家。林家嫡系那些天赋出众的子弟,自然是心高气傲。他们既想得到云家的庇护,又不愿屈居人下做个仰人鼻息的正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而嫡系那些天赋一般的子弟,竟无一人还是处子,简直气歪了族老们的鼻子。
但家族又不舍得放弃这个和云家联姻的机会,正当族老们急的不行时,有人想起了旁支那个被遗忘的庶子——林清晏。
他容貌出众,性情温软,也还是处子之身,修炼天赋平平,嫁出去半点也不令人心疼,真是最最合适不过。
于是,林清晏被匆匆过继到嫡系门下,脱下了洗得发白的旧衣,换上了锦缎华服,第一次站在了族老们面前。
族老们打量着他,那目光中有审视,有怀疑,有傲慢,也有一丝期盼。
他的那位便宜父亲,灵启期修士林正真,也第一次正眼看向自己的这个庶子。
他们说,云家五小姐在那几百上千份申请里,选到了他的画像,要召他见一面。
那日初见,他将满心的不安与抵触尽数掩下,表现的温顺又恭谨。
他本没抱什么希望。
除了这张脸,他不知他还有什么地方,能让五小姐看上。那日去相亲,也只是为了完成家族的任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就他吧。”
云栖问了他几句话,这场婚约,便尘埃落定。
又是第一次,他和族老们坐在一起喝茶。
天下分九州,中州居其中。中州一流世家有君家、宁家、洛家、江家等,各大家族之间,关系错综复杂,不过对于隐世家族云家这种庞然大物,林家也不是十分清楚。
族老们语重心长地教导他,日后该如何行事,如何坐稳正夫之位,字字句句,都是围绕着如何保证林家的利益。
他的父亲林正真淡淡说:
“你须知道,是林家养大了你。”
他垂着眸,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。
他,或许想的,却又没那么想。
入云栖洞府的那天,车马喧嚣,前呼后拥,他从没这样被看重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当他坐在马车里时,也忍不住,对于即将到来的新生活,有了点期待。
但更多的其实还是不安。
自从第一次见到云栖,他便知道,这位高高在上的修士,远不是他所能企及的,她根本也不需要多么在意这场婚约。
云家身为顶级世家,家规严格,一入豪门深似海,为人夫侍也并没有那般好做。
他在洞府住下后,云栖待他也算尊重。按照世家礼法,大婚前,正夫须守身如玉,保全贞洁,云栖便从不曾召他入内室。
但他能感觉到,他和妻主之间,始终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。妻主待他,其实远不如对待那两个少年亲密。
他心下失落。
妻主召人入内室时,他就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,低头翻过一页书卷,将所有的难堪与失落都掩下。
他在一边看得清楚,那两个少年,虽说身份卑贱不堪,但妻主或许是真的有几分在意的。
而他这个林家公子,所谓的未来云家正夫,在妻主眼中,不过是一个给云家传宗接代的生育工具罢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但他已经做出选择,便不会退缩,更不会后悔,他不要再去过在林家偏院时那样微尘般的生活。
那些日子,天朗气清。云栖和他在窗下对坐,品茗看书,每当妻主提及坊间传闻,他便拣着些轻松的、不惹争议的说来,全是些无伤大雅的趣谈。
妻主不喜张扬,他便素衣简行。妻主不喜聒噪,他便安静少言。妻主不喜骚乱,他便守贞自持。
有时候,他独自坐在厢房里,他会想起旁支宅院的那株老槐树,想起母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,告诉他“要好好活下去”。
他也会想起青鸾和阿七,想起他们的隐忍和喘息。
窗外的月光,清冷如水。
他想,就这样吧。
等大婚过后,做云家明媒正娶的正夫,讨得妻主几分喜爱,讨得一生的安稳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将书卷合上,熄灯安寝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此去秘境,凶险莫测,归期不定。
灵觉秘境位于中州大陆深处,作为神秘的上古遗境,它虽充满机遇,却又有太多未知之处。
对于此次秘境之行,云栖和苏媚不敢托大,二人做足了准备。
云栖的乾坤袋里装满了各种可能会用到的丹药、符篆与法宝,随身的法器也被重新祭炼,只见其表面灵光流转,威力更胜从前。
对于如何处置两个炉鼎,云栖思索片刻,便有了决断。
出发前一日,云栖召来青鸾与阿七。
两人规矩站在主人身前,低着头,虽不知主人唤他们前来所为何事,也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。
云栖懒懒倚在软榻上,手中把玩着银色的物件,缓缓说道:
“青鸾,我这次去灵觉秘境历练,还不知何时回来。”
灵觉秘境吗?主人这是要去历练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这是要离开洞府?青鸾还未来得及细想,便听云栖接着吩咐:
“我不在时,府中一切事宜,由你负责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青鸾微垂着头,双手交握身前,躬身应道。
待直起身来,青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,恐惧开始慢慢涌上心头。
主人说,不知何时归来?可自从他被买下后,主人很少在外面过夜的。
他的脸色有些发白,主人这是要离开多久?
几天,十几天,还是几个月吗?
平日里三日一次,尚且难以忍受,倘若主人离开数日,他不敢想象,他和阿七该怎么办,那又将是何等的痛苦。
却见云栖接着对阿七说:“阿七,你需听青鸾的话,有什么事情,也需同他商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是,主人。”
阿七同样躬身行礼。
青鸾向来乖巧懂规矩,云栖对他还算放心,又交代了一些灵植养护、洞府洒扫的事宜,青鸾强忍住内心的担忧恐惧,勉强应下。
阿七也大概慢慢反应过来,脸色有些发白。
说完正事,云栖突然道:
“脱衣服。”
青鸾与阿七愣住了,今日并非采补之日,这大白天的。。。林公子也还在外面。
但主人的命令不容置疑。
青鸾只能心一横,咬牙忍住羞耻。他脱下唯一的外衫,内里空无一物,就那样,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中央。
他的肤色极白,动作间玉镯垂落手腕,碧玉清透,皓腕如雪,平白多了分诱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阿七更是羞得不敢抬头,双手都不知该怎么放。
云栖看着自己的所有物,看着他们那羞耻的、手足无措的模样,有些迟疑了。
她知道青鸾与阿七是乖顺听话的,便是自己不在,应该也不敢做出什么淫荡之事,坏了规矩。
可炉鼎体质下贱,男子本能难控。
平日里三日采补一次,他们看起来已是勉强维持。这次自己去秘境历练,最少数日才能回来。
他们得不到疏解,必然越来越受不住,若是两人一时冲动,做出什么淫贱之事,也并非完全不可能。
云栖不再犹豫,右手轻甩,两道幽冷的银光便破空而出。
银光一闪,二人只觉得身下猛地一凉,银环便紧紧地扣住了两人的私密之地,不留一丝缝隙。
那是两枚银色锁扣,周身萦绕着隐约的灵力波动,此时脱光了衣物站在主人面前,身下的锁竟成了二人唯一的遮挡物。
阿七瞪大了眼睛,青鸾也顾不得规矩,有些慌乱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主人?”
身下微麻,有一股陌生的禁锢感,这是贞洁。。锁?
云栖看着他们慌乱的模样,也不回答,只笑着问道:
“喜欢吗?”
“回主人,喜欢。”
青鸾猜测到这是什么东西后,绝望已然涌上心头,可他不敢不答。
“阿七也。。喜欢的。”
阿七也轻声答道。
“这是我特意为你们挑的。这一款据说用着很好,卖的也很好,你们带着它,不仅能够防止自渎,还不影响你们的日常行动。”
逗够了人,云栖也多了分耐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谢谢主人,青鸾明白的。”
青鸾恭敬答道,心中却很是忧伤。
贞洁锁,他当然知道,当然明白。在玄天宗时,他们说,炉鼎性淫,若无主人看管,多有不端之事,而佩戴贞洁锁后,便是再难耐,也无法自行纾解,这代表主人的看重。
主人给他们戴上贞洁锁,虽说是对他们的看重,但这更说明,或许主人这次真的要好多天才能回来,这让他如何不怕。
云栖想了想,接着叮嘱:
“这次清晏会随我同去天星城,过段时间再回来。你们留在洞府的话,一切都照旧,我也会开启洞府的禁制,不会有外人闯入。”
青鸾和阿七继续恭声应是。
云栖还是察觉出气氛不太对,眼前的两只虽然依旧乖顺,但情绪是掩饰不住地低落。
“你们是我的东西,又花了不少钱,我自然不会放着你们不管。”
云栖放软了语气,又想到不知过几天才能回家,两个小家伙的确有些可怜,她忍不住补充了一句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等我回来,有赏。”
阿七闻言眼睛亮了亮,青鸾更是笑着接道:
“谢谢主人,我们等主人回家。”
云栖摇了摇头,暗骂自己心软,摆摆手示意两人可以出去了。
两人如蒙大赦般穿上衣物,叩首行礼后,便一起退了出去。
夜晚的走廊上,深秋的夜风寒凉,青鸾静静地站在那里,任凉意将自己浸透。
身下的东西存在感分明,直叫人心里发慌。他向来知道,他们是东西,从来不是人,对此他也一向无话可说。
可是仙灵在上,主人不在家,他真的不敢想。那些日子,他该怎么熬。
他和阿七,又该怎么办才好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次日的清晨,天刚微微亮,晨雾中还带着露水的寒气,云栖便带着林清晏离开了洞府。
青鸾与阿七身着单薄素衣,戴着幕离,跪地送行。
“乖,等我回家。”
云栖先是颔首,随后便微皱了眉。
“以后多穿些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苛待了你们。”
林清晏一身淡青色锦袍,安静地站在云栖身后,等待自己的妻主和炉鼎道别。
“是,主人。”
二人深深叩首。
云栖随意摆了摆手,让他们起来,便带着林清晏转身离去。
青鸾与阿七跪在地上,久久未起,仿佛这样便能掩饰内心的压抑与惶恐。
洞府内仿佛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另外一边,云栖、林清晏与苏媚会合后,便在侍从的簇拥下登上了云家的飞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妻主,您要不要用些茶水?”林清晏来到云栖身边,轻声问道。
一位侍从跪在地上,举起了托盘。
见云栖没有拒绝,他便从托盘里端起茶盏,亲手奉上。
“这次侍仪阁的课程,各家都送了公子过去,你需用心。”云栖望着远处的云海,接过了茶盏。
“妻主请您放心,清晏晓得轻重的。”
林清晏恭谨应是,他认真承诺道:
“这次有幸去云华苑学习,清晏定会好好努力,认真修习礼仪、服侍和内宅掌家之道,不会有半点懈怠。”
“你能如此想便好。”
云栖点点头,继续叮嘱时,语气不免带了丝严厉:
“课程结束后,我会派人来接你。记住,在此期间不许惹是生非,当然更不许和其他修士私相授受。”
“清晏不敢。”
见妻主这样说,林清晏忙站起身,向自己未来的妻主郑重行了一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奴侍定会谨守规矩,不让妻主费心,不负妻主厚望。”
他第一次在妻主面前用奴侍自称,不禁脸有点红。
云栖先是听到林清晏换了自称,又看到自己未来的准夫侍,脸都羞红了,心下总算满意了些许。
她随意拂去茶沫,喝了一口茶,淡淡道:
“那就好,莫要丢了我云家的脸面。”
林清晏自然躬身应是。
苏媚在一旁掩唇轻笑,打趣道:“你就别为难林公子了,放心吧,你家正夫这么识大体,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“倒是你那两个炉鼎,被你上了锁,我觉得吧,这段日子,他们怕是要受些苦咯。”
“你可真会操心。”
对于好友的惊人之语,云栖很是无奈,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,
“真喜欢送你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别别别,我就开个玩笑咯。”
苏媚连连摆手,逃也似地跑开了。
不多时,舱内传来苏媚爽朗的笑声:
“云栖,快点进来!我备了上好的灵酒,趁现在有时间,咱们再合计合计,在灵觉秘境该怎么走!”
云栖转身走进船舱,林清晏自然识趣地留在外面。
看云海茫茫,天地广阔。
他记得那天,云栖问他:
“你为什么想要嫁入云家?”
面前的云家嫡系五小姐神情冷淡,眼神却很清亮,他犹豫了下,撒了他人生中最大一个谎:
“我不知道。”
云栖笑了,他也在阴差阳错之下,成为了五小姐的未婚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知道,云家其实对他并不满意。
虽说他是以林家嫡出的身份嫁入,但他旁系庶出的出身经历始终无法抹去。
族中其实更中意另外几位受过严格教养的世家公子,是妻主坚持选了他,给了他这个机会。
几个月前,他还不过是林家不起眼的庶子,在偏院凑合度日,现在却坐在云家的飞舟上,有机会去看这天地广阔。
听说,侍仪阁的课程极为严格,但他更庆幸,自己能够有机会,参加这个只有世家准正夫,才有资格学习的课程。
飞舟的速度极快,不过半日,他们便抵达了天星城。这座历史悠久的中州名城,远比墨渊城更为繁华,宽阔的街道上人流如织,各州修士往来不绝。
侍仪阁声名远扬,它坐落于天星城的中心地带,属于闹中取静。
远远望去,只见绿树掩映间,坐落着一处学府,青瓦覆顶,楠木为柱,门前悬有素金匾额,上书“侍仪阁”三字,尽显礼教端方。
“入学手续已经办好,会有管事来接你。”云栖拿出一枚玉牌,递给林清晏,她深深地看着自己的正夫:
“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林清晏双手接过玉牌,只见玉牌很是精巧,正面刻有侍仪阁三字,背面似为祥云图案,右下角用小字刻着“林清宴”,他将玉牌仔细收起,轻声回答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您该相信您的眼光的。”
他望着云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和担心,却也只能目送着她转身登上飞舟。
“妻主,此行务必珍重。”
云栖身影顿了顿,却终究没有回头。
苏媚趴在船舱窗边,对着林清晏挥了挥手,笑道:“林小郎君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你家妻主的!”
说罢,便催促着侍从启动飞舟,
“快走快走,早去早回!”
飞舟再次腾空而起,朝着灵觉秘境的方向,疾速飞去。
林清晏站在侍仪阁门口,望着飞舟渐渐远去,眼睛渐渐酸涩,他用力眨了几下,飞舟已然消失在天际。
他握紧了手中玉牌,不再犹豫,转身走进了学院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历经千载岁月,几经修缮与扩建,侍仪阁才有了如今的规模。
阁内分设数院,各有所长。
云华苑是正夫教养之地,瑾承院则专门为世家培养侧夫,清姿轩最有情调,轩内雕栏玉砌,琴音不绝,不知有多少家族的侍夫出自这里。
林清晏跟着一位中年管事,向前行去。
亭台依水而建,楼阁傍山而立,路过的公子们,大多气质高雅,容貌不俗,林清晏猜测,这便是中州各个家族送来的准夫侍。
这管事微微侧身,引林清晏穿过庭院:
“林公子,您这次的课程是三个月,课程结束后,云家会来接走您。”
“侍仪阁的纪律十分严明,云华苑也自有规矩法度,还望公子能够多多注意。”
那管事留下一传讯玉简,林清晏谢过管事,来到了一处占地极广的庭院。
林清晏刚抬起头,便怔住了。
只见数十位风姿各异的郎君站在院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众玉争辉,百貌千仪。
有人随意站着,便自成三分风流;有人轻轻颔首,气质如春日玉露般温润;有人好奇看向他,唇齿娇艳中又带三分明媚。
这就是云华苑吗?
想来,纵使那南州的云绯花艳极,也不及这满园的春色。
便是林清晏向来自负于容貌,此时此刻,他也忍不住怀疑自己,多了分不安。
中州大陆最负盛名的正夫教养之地,果然名不虚传。
还有几位公子聚在一起,气质极为温柔平和,林清晏的心中大概有了几分猜测,这或许就是世家中从小就按规矩养大的,故而举手投足间十分美丽。
林清晏自己寻了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站定,他生性安静,便没有去到处找人攀谈,只静静地打量着院中诸人。
“各位公子,大家好。”
一道蕴含着灵压的男声自前方传来,林清晏不由抬头看去,只见在前方高台的正中央,站着一名年轻修士。
他一身青袍素简,气质很是端肃,长发被挽成了发髻,看起来身量极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本人温承礼,云华苑苑正,现谨代表侍仪阁-云华苑,欢迎诸位公子的到来。”
对于这位苑正,林清晏早有耳闻,但他没想到,这位掌管院中所有事务的苑正,如此年轻。
“侍仪阁千年传承,云华苑百年光辉。”
“授夫德,修恭仪,方成正君端方。”
温承礼看着台下诸位公子,脸上笑意真切:
“身为世家正夫,礼仪之道、掌事之术、风骨才情,缺一不可。”
“唯有如此,才能不负妻君尊荣,撑起门庭颜面。”
“感谢各位公子,愿意来到云华苑学习,本人亦深感荣幸,愿与诸君共赴此程。”
林清晏站在公子们中间,听得专注,便见有人举手问道:
“先生,我听说此次入苑学习的人,不仅有我们这些第一次做夫侍的,更有好些自幼娇养的卿客公子呢。”
那提问的少年一身锦缎华服,眉眼间犹带几分天真和骄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明白了这位年轻公子的担心,温承礼开口解释道:
“公子们身份尊贵,才情过人。但既然已经来到云华苑,便是云华苑的学生,无论公子您过往的经历如何,云华苑都会尽心教导,一视同仁。”
”云华苑会努力保证所有公子们,在未来的三个月内,修得夫德容工,习得正夫之道。”
说完,他微微敛衽,向台下行了一礼:
“承礼在此预祝各位公子,三个月后,一展风华,名列甲等。”
林清晏听到“甲等”这两个字时,眼睛亮了亮。
他的妻主,是云家的嫡脉五小姐,地位尊贵,天赋卓绝。
他和妻主,却有云泥之别。
倘若他能拿到甲等评价,或许也算是为他们婚事锦上添花,添了一笔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云华苑澄明堂,取自澄明本初,守持洁净之意。
澄明堂为木石相间的构造,高约三丈。厅中可见数根楠木立柱,地面上铺着整齐的青玉地砖,整体风格既简洁又不失庄重。
今日课程是他们在云华苑的第一课——夫德。
林清晏担心出什么差错,来的早了一些,选了个前排靠中间的位置坐下。
周围有几位公子在聊天,他也只是笑笑,将自己的书本笔墨摆好后,便安静地等待上课。
上课的钟声响起,大厅渐渐安静下来。林清晏抬头看去,却见授课的那位修士年少俊雅,一身长袖深衣,风姿极为从容。
他手持书卷,袖口掩住指尖,未露出一寸肌肤。
“澄明本初、守身如玉,是为人夫侍的本分,也是夫德的根本所在。”
“若是失去贞洁,也就无从谈起夫德。”
“云华苑为培养正夫所设,婚前失贞者,自是不能留在云华苑学习,所以,我们今日的课程,便是验贞。”
世家正夫,自然要守身如玉,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,只是林清晏没想到,云华苑竟然还会验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大家请看,这便是验贞所用的清璧石。”授课的先生微微侧身,向众人抬手示意。
只见在大厅的正中央,摆放着一块半人高的石头,这石头通体晶莹剔透,无一丝杂色,表面隐有灵光流转。
这便是清璧石么?
这般漂亮的玉石,林清晏其实一进门就注意到了,它比水晶更通透,比灵珠更晶莹,比灵钻更温润,简直让人移不开眼。
林清晏当时还觉得,这用来摆设的灵宝真不错。
“为验明贞洁,请各位公子一会将手放上去,在感知到你们的灵力后,清璧石便会发出相应的光芒。”
“若各位公子还是处子,清璧石发出的是素柔白光,便可安心在此学习。若是某位公子已历人事,清璧石发出的便是其他颜色,云华苑会按照约定,将人送回家族。”
好像还挺有趣,林清晏虽对清璧石很好奇,但他也觉得,这不过是走个过场,都已经被选上,被送到了云华苑,难道还有人被屮过不成?
众公子便按照座位依次排队,轮流上前,将手掌放在清璧石之上。
排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容貌艳丽的公子,他看起来有些紧张,磨蹭了片刻后,才小心翼翼地将手放了上去。
弄得林清晏也不禁为他提了心,这花蝴蝶般的气质的确不像是处子能有的。所幸他将手放上去后,很快石璧上便荡起了一层柔和白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接下来,柔和白光。
又是柔和白光。
每次都一样,林清晏也就没有了什么看的兴趣,只想着快点轮到自己。
终于轮到自己时,林清晏却下意识地紧张起来,他抿住唇,屏住了呼吸。
下一秒,他将手轻轻放在清璧石上,只觉触感清凉,还未来得及多想,清璧石便荡起了一层柔和白光。
林清晏松了一口气,他怕后面人等的着急,便立刻收回手,让出位置来。
他后面的那位公子犹豫了下,伸出手来,却迟迟不放上去。
看他的神情极为紧张,林清晏不由安慰道:
“没事的,很简单的,放上去就好了。”
大概见众人都看着他,林清晏话音刚落,那位公子便试探着将手贴上了石壁。
清璧石瞬间绽放出了三色光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啊?”
“我的天?”“不会吧?”“这是?”
众人惊呼。
林清晏张大了嘴,愣住了,在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,云华苑的守卫已经上前,要将那位公子带走。
那位公子又是哭喊,又是挣扎,显然很不情愿,最后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,守卫们不得已拖着他往前走,简直完全没有了世家公子的高贵体面。
一时间,看着被拖走的人,林清晏惊得失了言语。
他和周围人面面相觑,不知说什么好。
见人被拖走,短暂的惊愕过后,公子们小声议论起来。
有人满脸同情和惋惜,有人目露鄙夷,有人则是幸灾乐祸,也有人愣愣的,显然还没怎么回过来神。
负责授课的那位年轻修士,将公子们的神情尽收眼底,他正了神色,认真说道:
“请诸位谨记,贞洁不仅是为人夫侍的颜面本分,更是你们的立身之本、生存之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听了这话,很多人觉得有些夸张,只是轻笑,显然并不将此放在心上。
授课的这位修士虽然年轻,却很是耐心,他瞧出不少人并未心服,便进一步解释道:
“先不说,嫁为人夫,一切属于妻主,本就应献上贞洁。”
“即便是身为高阶修士的伴侣,最重要的品质,也是忠诚。男体本就易动妄念,若连这最基本的婚前守身都做不到,让妻主如何信你忠贞?”
“让妻主如何相信你,将家事托付于你,愿意让你去为她打理后宅、教养子嗣甚至分忧并肩?”
场中一时寂然,有人若有所思,有人纵然不解,也只得默然领受。
林清晏突然想到,他可是清白的,他只想赶紧嫁出去,讨妻主欢心。
不过若是别的男人不守夫德,失了贞洁,岂不是更能显示出他的干净美好来?但这想法好像有点不道德,林清晏赶紧摇摇头。
清璧石验身完毕后,接下来便是守宫砂的绘制。
林清晏站在水镜前,手里拿着药膏,仔细地研究着。
“事儿也太多了,这东西抹上去疼的很,哪里有清璧石好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一名公子对着水镜,呲着牙,他小心地往手臂内侧点着红砂,忍不住蹙眉抱怨道。
“嘘,小声点!”
旁边一位公子看了看左右,好心提醒道,
“据说这可是云华苑特制的,是专门定下的规矩,虽说没那么方便,却是正夫的体面!”
说着说着,他脸色微红:
“据说那些侧夫和侍夫,都还没有呢。”
听到他们的对话,林清晏忍不住失笑。的确,他宁愿点守宫砂,也不要当侧夫和侍夫。
“楚玉,我的天,不得不说。。你妻主。。好福气!”
这时忽然有人惊叫,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少年—楚玉,即便是在美人如云的修仙界,他的容貌也是罕见的。
林清宴在课堂上见到楚玉时,也不禁跟所有第一次见到楚玉的人一样,忍不住晃了一下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是令男女都心折的美丽,无关性别和情爱。
楚玉出身于一个没落的中等修仙家族,被家族精心娇养长大,虽然修炼天赋不出色,但容貌却比他那出身风尘的生父更为出众。
自年幼起,家族便用特殊的药浴浸泡他的身体,使其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只为衬托出那一点红的娇艳。
听说他已被一等修仙世家洛家定下,只等侍仪阁毕业后立刻迎娶进门。
看着那点娇艳,林清宴也忍不住跟着感叹,楚玉的妻主真是。。。好福气!
“真是麻烦!咱们修仙之人,讲究的是实力,是境界!这花里胡哨的东西,抹上有什么用?”
赵虎粗声粗气地抱怨着,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身古铜色的肌肤和粗犷的线条,手里拿着那管药膏,满脸不情愿。
赵虎在一堆高贵清俊的未婚公子里倒是显眼的很,他本是一个散修,虽然穷点,危险点,一个人倒也自在。
谁料因为体格健壮、灵力充沛,在一次猎妖大赛中竟被君家的一位管事看中,强行定下婚约。
他觉得这很羞耻,作为修士,他的身体强悍无比,无需用一个红点证明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赵兄,你不懂。”
说话的是萧然,出身萧家皇室支脉。
萧然此刻已经画好了守宫砂,在他白皙而线条流畅的手臂内侧,那一点红,像某种封印,也有几分动人。
“清璧石虽然能测出我们是否处子之身。”萧然边欣赏着自己的手臂边说道,“可这未免太过生硬,我们修仙之人虽看实力,但也要有品味啊。”
他凑近赵虎,低声笑道:
“这守贞砂,是做给别人看的,也是做给未来的妻主看的!”
“啊?”
赵虎挠挠头,明显没懂。
“这是一种仪式感!仪式感懂不懂!”
“你想想看,当你未来的妻主想要宠幸你时,你含情脉脉地挽起袖子,露出这颗鲜红的守贞砂,告诉她‘这是侍身为您保留了二十多年的贞洁’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这难道不比你冷冰冰地告诉她‘我的灵力检测显示我是纯阳之体‘,要浪漫得多,动人得多吗?”
萧然险些要疑心赵虎的脑子都长在肌肉上了,却也只能耐着性子和他掰扯清楚。
赵虎听得一愣一愣的,挠了挠头:
“还有这讲究?”
“当然。”
萧然扬唇,露出几分得意,话音一转,却又染上落寞,“这守宫砂,便是我们这些人,最后一点体面了。”
林清晏静静地听着,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。
他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他知道,妻主作为灵境期高手,一眼就能看穿他的灵力,根本不需要这颗红点来证明什么。
但这颗“守宫砂”,依然被送到了他面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这是一种体面。
是妻主给他的体面,也是他作为未来云家主夫必须维持的体面。
林清晏伸出手,在自己的左臂内侧,轻轻点下了一颗红点,他的动作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。
那红点鲜艳欲滴,仿佛一颗朱砂痣,烙印在他如玉般的肌肤上。
“林公子这守宫砂,点得真是好看,真是。。贞洁烈夫啊。”萧然在一旁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。
林清晏放下玉簪,挽下袖子,遮住了那颗守宫砂。
“萧公子说得对,做正夫的,当然要贞洁。”
林清晏淡淡说道。
至少在这一刻,他看起来,就是一个合格的、完美的、贞洁的云家夫侍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云栖和苏媚一路向前,两个人背靠着背,各朝着一个方向侧身而立,呈戒备的姿态。
苏媚也收敛了一贯的笑意,掌心放在腰侧的法器上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秘境之中,古木森天浓荫如盖,枝桠交错间,连那漏下的天光都带着几分幽微。云栖绷紧了面容,神情严肃,时刻提防着择人而噬的异兽和五花八门的陷阱。
二人在穿过一道石门后,眼前的景象却陡然一变。
一个峡谷,一个光秃秃的、寸草不生的峡谷,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前。
目之所及,峡谷极深、极长,望不到尽头,两侧的石壁拔地而起,直插天际。
这峡谷里空荡荡的,看不到妖兽,也没感觉到有幻象,只有那焦黑如烬的土,和一阵阵的风,卷起沙砾飞速掠过。
“真他爹的邪门!“
苏媚骂了一句,立刻催动身法,护体灵力全速流转,灵气罩光芒大盛。
谁知这光芒只维持了瞬息,就被劲风急速蚕食消耗,灵气罩立刻黯淡下来,摇摇欲坠。
云栖脸色极为凝重,她按住腰侧的墨玉,沉声道:“有问题,这说不好是罡风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苏媚也是立刻变了脸色,罡风?传说中能切割灵力,甚至伤害神魂的罡风?
苏媚立刻决定:“我们得赶紧退回去!”
话音刚落,只见原本尚且平静的风势,瞬间暴涨,似裹挟着雷霆之力!
“呜——!”
原本只是在地上打着旋儿的罡风,瞬间在半空中聚集,变成巨大的风暴团。
裹挟着沙砾,铺天盖地地袭来。
“罡风暴!”
这不是妖兽,却胜过妖兽。
罡风暴由天地间灵气激荡,自然形成。相传,千年小罡,万年大罡,神智自生,吞噬万物。
万年大罡,最偏爱吞噬修士和妖兽的神魂,来壮大自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快跑!”
云栖大吼,二人同时转身,朝着来路狂奔。
可终究是晚了一步。那罡风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,不过瞬息之间,便裹挟着漫天沙砾,将两人彻底吞没。
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痛。
云栖护体法衣的微光才堪堪亮起一瞬,便黯淡下来,几秒后便被那罡风撕裂。下一刻,便是那护体的灵力,甫一触碰到风刃,便如薄脆的蛋壳般,尽数碎裂。
灵魂像是正在被强行抽离,每一缕神识都在被那风刃切割、撕扯,云栖疼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啊——!”苏媚发出一声惨叫,她抱着头跪倒在地,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。
云栖强行咬住舌尖,勉强维持神志的清明。她知道,再这样下去,不出几息,她们就会变成两具没有灵魂的空壳,被这阵风吹成飞灰。
她忍住要被撕碎的痛苦,狠心催动墨玉令牌。
那是云家祖传的护身法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随后一道温和却无比坚韧的白光从令牌中猛然爆发。
瞬间,白光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光茧,将云栖和已然昏迷在地的苏媚牢牢包裹在内。那恐怖的切割感骤然消散,仿佛隔了层厚软的屏障,将罡风尽数隔绝在外。
“坚持住!”云栖精神一振,一把抱起苏媚,将人牢牢护在怀里。
那墨玉令牌飞速旋转,发出的白光越来越亮,硬生生在狂暴的罡风中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云栖咬紧牙关,趁着有法宝护持,顶着那足以撕碎一切的狂风,跌跌撞撞地向前冲去。
身后是吞噬一切的风暴,身前是法宝开辟出的一线生路。
不知过了多久,耳边呼啸的风声终于变成了正常的鸟鸣,四周的沙土也变成了盎然的绿色。云栖再也支撑不住,抱着苏媚瘫倒在一片草地上。
云栖缓了片刻,便直起身子,查探苏媚的情况。
苏媚此时双目紧闭,脸色惨白,云栖摸上她的脉腕,又取出几粒凝神护魂的丹药喂她服下,这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她调息片刻,又掏出几枚丹药囫囵服了下去,感觉好受了很多。云栖摸着手中已然黯淡的墨玉令牌,心情极为复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如果她不是云家的女儿,如果她没有这枚保命的令牌,这世间,怕是便再也没有云栖和苏媚了。
这枚她常年随身携带的墨玉令牌,其实是云家祖传的护身至宝,所需材料极其稀有,锻造工艺也极为复杂。
外人只以为这是一个随身配饰,却不知墨玉令牌是修仙界顶尖的防御法宝,可抵挡灵圣期大能的全力一击。
唯一的缺点是,仅可使用一次。
这等宝物,便是底蕴深厚的修仙豪族云家,也只有几位族内天赋卓绝的女儿,各分到一枚。
如果不是此次性命攸关,云栖也断不舍得使用。
幸好有墨玉令牌,护住了她和苏媚。
也幸好云家的护体法衣,拖延了几秒的时间,使她勉强维持住了神智清明,才能够带着苏媚逃跑。
现在苏媚昏迷不醒,贸然行动太过危险,云栖便寻了处干燥些的山洞,准备在里面暂避几天。
云栖摸了摸苏媚的额头,将她的手放入怀中,只想让她赶紧好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看着苏媚依旧惨白的脸,云栖又半抱起苏媚,让她靠在自己腿上,又给她喂了些水,渡了些灵力过去。
人人皆道相识于微末,患难见真知。她和苏媚虽出身、经历和性格都不相同,却曾携手闯过无数险境,她们相识于灵脉期,几乎同时跨入灵境期。
要说伙伴,她们是彼此最信任的伙伴,要说朋友,她们是彼此最知心的朋友。
修仙界修为分七阶,灵芽期、灵脉期、灵启期、灵境期、灵元期、灵尊期、灵圣期,每一阶都是难以跨越的门槛。
她和苏媚如今已是灵境期修为,在她们这个年纪,堪称天赋卓绝。可哪怕是她们这样的年轻强者,面对这滔天的罡风,却毫无还手之力。
幸好,现在两个人都在。
仙路漫漫,何其艰险,自灵芽期起,每突破一个境界,都是千难万难。一步步,一次次,看尽同门陨落、挚友成灰。
修士们纵然身份尊贵,能将炉鼎视作私产、踩于足下,可在大道仙途面前,终究是渺小如尘。
闯蛮荒险地、渡九重雷劫,求道而失身。纵九死而不悔,百折而不挠,大道何辜?众生何辜?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夜色如墨一样黑。
青鸾双手用力抓住床沿,冷汗已然浸湿了身下的床单,他强撑着一丝清明,朝隔壁唤道,语气中含着担心:
“阿七。。你还好吗?”
过了片刻,才传来阿七的回答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师兄,我。。我还好。”
顿了顿,他问道,
“师。。师兄,您怎么样?”
青鸾感受着体内那股仿佛要把经脉都烧穿的燥热,苦笑道:“阿七,我们。。说说话吧。”
不待阿七回答,他便自顾自地说道:
“我的话,是从很小。。就在玄天宗里了。至于有多小,是几岁,我不知道,我不记得了。。”
“然后你知道的,便来到了这里。”
“他们都说,下界的日子,要好过一些。”
青鸾看着屋顶,眼神茫然:“我不记得了,我来的那样早,不记得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下界的。。日子吗?”
阿七喃喃。
他也快忘记了,在这日复一日的磋磨中,忘记了自己的来处。
他在下界时过的好不好呢,他不知道算好不好。
那时候他大概是漂亮又机灵的,被主家小少爷天天带在身边,陪少爷玩耍,也受少爷捉弄,跟少爷一起去放风筝,也给少爷当马骑,能吃到少爷赏的糖块点心肉饼糖葫芦,有时候也会被管家抽的手疼屁股疼。
往事总是这样,没那么好,但也没那么难过。
他那时候还小,不懂得具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一夜之间,吴家倒了,天塌了。
他和惊慌失措的奴仆们一起,脱掉了内宅的柔软布衣,换上了粗布褂子,挤成一团,被拉到了奴市。
恰逢有修士来选人,很快就挑走了他。
“我。。我也不知道,这算不算好。那个时候,我跟在小少爷身边伺候,陪小少爷玩耍,有糖葫芦吃,偶尔也受罚。”
“听起来,倒是比在玄天宗好很多呢。”青鸾咬住下唇,有点羡慕,
“还能玩耍,怪不得他们都说下界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后来主家倒了,抓了很多人,我不知道。。小少爷去了哪里。五六岁的时候,我也被卖到了修仙界。”说到这里,阿七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。
“这样么。。”
青鸾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修仙界的日子,无需多叙。
补阳诀的痛,觉真丹的苦,何必再提。
其他的话,也不敢说。
房间里逐渐安静下来,偶尔从床铺上,传出一声挣扎翻动的声音。
所谓补阳诀,不过是一个公开的秘密。
炉鼎并非天生,而是后天养成。
千年前补阳诀出现,此诀本意是为扩宽根脉,净澈灵力,但从实际效果上来看,对修士们的作用仅是聊胜于无。
后来有修士无意中发现,若是选取健康人族幼童,从几岁起开始修炼补阳诀,并以觉真丹调养,十余年后,便可养成炉鼎之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玄天宗作为一流宗门,不仅有最完善的修炼方法,还有最顶级的丹师,最优秀的调教师。这也是为什么,玄天宗的炉鼎虽售价昂贵,却一向供不应求。
便是在修仙界,天生炉鼎体质也是万中无一,极为罕见,而修士为寻求突破,对炉鼎的需求量又极其巨大。
一枚下品灵石便可以换十个身体健康、五官端正的人族幼童,而一个上等炉鼎可以卖到五千块上品灵石。
炉鼎带来的巨额利润已经成为各大宗门的重要收入来源,为此修仙界的各宗门,不惜付出巨大代价,打破界障,去下界采买合适人族幼童,带回修仙界驯养。
修仙界下有万千小世界,人族万亿之众,奴市随处皆是,买这些孩子并不费什么力。用极其便宜的价格,便可以轻松挑选出体质最好,容貌最佳的带走。
他们并不是什么珍稀的东西,而是源源不断的,想要多少有多少的耗材。
下界买来的容器,被奴役,被折磨,被虐待,都是理所当然。
被人族抛弃,被修仙界践踏。
青鸾咬牙咽下喘息,告诉自己,没什么的。
他能活下去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昏睡了一天一夜后,苏媚才醒过来,她缓缓眨了眨大眼睛,语气中满是迷茫和不敢置信:
“我,还活着??”
“不然呢?”
云栖冷冷回道,又掏出几个丹药塞进苏媚嘴里,顺手探上她的脉息。
“呜呜呜~”
苏媚一把抱住云栖,将头埋在她怀里,“吓死我了,姐妹你真好,我的好姐妹,你真是太靠谱了!”
“那还用说?”
云栖唇角微勾,一把拉开她不安分的手,努力挣脱出来,语气里满是嫌弃:
“滚滚滚,回去抱你男人去。”
“呜呜呜,好吓人~”
苏媚动作夸张地拍着胸口,作伤心状,“差一点啊,就差一点,我的漂亮乖乖,我刚买回来的小宝贝,就要失去他那貌美如花、智勇双全、人见人爱的主人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咦?”
云栖一把揪住苏媚的衣领,“不对,从实招来。”
“到底是哪里来的漂亮乖乖?”云栖磨了磨牙。
苏媚左顾右看,就是不肯直视云栖,最后才磨磨蹭蹭地说道:
“就是人家在,千鼎阁买了个嘛~”
见云栖没有说话,她小心瞧了瞧云栖的脸色,继续试探着说:
“哎,你别生气呀,哪个修士不买呀?人家这不是为了修炼吗?”
最后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理直气壮地反问:
“怎么,只许你买不许我买啊?”
云栖快被气笑了:
“还我灵石!苏媚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想到苏媚已经欠了自己一万上品灵石,现在又去买了个炉鼎,云栖就觉得头疼。
1块上品灵石等于100块中品灵石,1块中品灵石又等于100块下品灵石。
云栖身为云家嫡脉灵境期修士,按照家族规矩,除定额领取的法宝丹药外,每年还有5万块上品灵石的基础份例。
这5万块上品灵石,相当于5亿块下品灵石。
10块下品灵石可以购买一张普通定身符,10块中品灵石可以购买一把随身的法剑,5亿块下品灵石,对绝大部分修士来说,这是一个惊人的天文数字。
但修仙处处都要钱,在家族领取的法宝丹药总归是有限的,云栖大手大脚惯了,根本不够花,毕竟一个炉鼎就要花去十分之一。
因此云栖在空闲时也得接些家族任务或外出斩杀妖兽,免得捉襟见肘。
苏媚是散修出身,既不会炼丹又不会炼器,虽说有个师傅给她留了点家底,但也不算太多。
平日里苏媚要靠接各种任务和猎杀妖兽赚钱,再往各种法宝和丹药上砸钱,看着浑身好似金闪闪,实则哪个口袋都漏风。
可那又怎么样呢,唉~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还能不让好姐妹睡炉鼎吗?
云栖实在拿她没辙,只得在心里安慰自己,回去就揪着她还钱!
苏媚虽醒了过来,脸色却还是有些苍白。
二人又休息了一天,苏媚自觉好了点,她便嚷着要出发。
云栖探上她的脉息,虽仍然虚弱,但较之前好了很多,留在山洞里也不是长久之计,二人便决定继续往前探索。
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灵觉秘境展现了它真正的实力。
有那择人而噬的异花,瞬间可膨大数丈;有那数重幻境的迷障,直击修士心底最脆弱的防线;还有那极寒空间的灵力冰封,势必要将人困在此地。
短短几天,两人已经变成了惊弓之鸟。
危险可以面对,伤痛可以忍受,但那种无论在哪里,都会被随时攻击,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,逃无可逃的感觉,让两人身心俱疲。
这一夜,两人躲在一处狭窄的岩缝中,默默吃着辟谷丹,谁也没有力气说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岩顶的那颗灵珠,投下淡淡的光芒,打在云栖的脸上,留下明暗不一的阴影。
云栖看向苏媚,她的头发乱乱的,脸上有些脏,胳膊上的伤口深可见骨,头上又破了一道。
云栖低下头来,摸向怀中那枚已经失去光泽、彻底变成普通石头的墨玉令牌。
传说中那件可以让修士连升数境的上古至宝,到底在哪里?
这东西到底存在吗?她们连个影子都没见到。
之前听说玄天宗损失惨重,云栖还有点半信半疑。云栖现在却觉得,玄天宗竟然没全军覆没,真不愧是一流宗门。
“栖栖~”
苏媚打破了沉默,声音有几分沙哑,
“我们。。要不要算了?”
云栖注视着苏媚,这位平日里明艳张扬、意气风发的好友,如今却满是狼狈和憔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栖走到岩缝边缘,透过缝隙向外看去。那片看似平静的森林,此时漆黑一片,夜色浓稠的仿佛能吞噬一切,风中隐隐传来了妖兽的嘶吼声。
她想起在进入秘境前,苏媚一口饮下杯中酒,说自己要成为灵圣期大能,要开宗立派,要成为修仙界第一人。
她相信好友能成为灵圣期大能。
她相信好友能开宗立派。
她相信好友能成为修仙界第一人。
而现在,她们要先活下去。
人只有活着,才有未来。
“好的,我们走。”
云栖下定决心,她转身看向苏媚,眼神平静,不再有任何留恋,
“找不到就算了,谁知道那东西到底存不存在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苏媚嘟囔着,不断摇头:“不管怎么样,这地方坑得很,最重要的是,咱们得赶紧出去。”
两人不再有丝毫犹豫。
二人放弃寻找那上古至宝后,便调转了方向,凭借着本能和运气,沿着来时路离开。
秘境仿佛存在自己的意识一般,对想要离开的人少了几分敌意,两人再也没有遇到那种极其危险的杀局。
三日后,苏媚和云栖站在秘境出口,回望那来时道路。
山川掩映,青云缭绕。
两人相视一眼,抱住对方,笑了起来。
再见了,灵觉秘境。
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说,就让它继续神秘下去吧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最初的那几日,也并没有如今这样难。
白日里,他们照常早起练气,接着便忙着煮粥、侍弄药圃,再去打扫院落、整理古籍,日常杂事虽然琐碎,却能很好的分散注意力。
夜里忍过去,便又是新的一天。
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体内的欲火便如同滚雪球般越积越盛,欲望如同燎原之势,几乎要将他们焚烧殆尽。
即便是在白日练气时,燥热亦会猝不及防地席卷全身,常常练着练着,便浑身脱力,冷汗浸透衣衫。
青鸾喝粥时,差点握不住碗碟,失手打翻;阿七侍弄药草时,身形亦是一晃,险些跌倒在地。
每到这时,他们彼此都是转过头去,用沉默掩饰这份不堪。
时间从不因人的意志而停留,却会因煎熬而更显漫长。
又到了新的一夜。
天色很清,月色很亮。
青鸾蜷缩在被褥之中,不住的发抖,冷汗已然浸湿中衣,周身气血却仍在疯狂地翻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欲望无处发泄,经脉更是如同胀裂般剧痛,青鸾终是熬不住,猛地偏过头,死死咬住了锦被。
主人,您什么时候能回来?
和现在相比,往日里那三日一回,美好得简直像天堂。可如今,他们被困在这里,等待仿佛望不到尽头。
青鸾紧紧抓住被子,指节用力到泛白,连带着脑子似乎都迷糊了起来。
恍惚间,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飘过。
在千鼎阁被挑走,在主人身下失神,主人临行前许诺的奖励,教习那严厉的面孔,补阳诀拓开经脉的痛,调教课上的赤身裸体,玄天宗后山那漫山遍野的花,被吊起来鞭笞的同门,还有。。阿衍那哀伤又明艳的笑。
他迷迷糊糊地想,原来就这样,自己一天天长大了啊。
自己又为什么要长大呢。
一墙之隔的厢房里,阿七双手抱住膝盖,脊背死死抵着冰凉的墙壁,蜷缩在床角。
“师兄,”
阿七咬牙止住喘息,声音哽咽而破碎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怕。。我好怕,我好怕撑不到主人回来。”
“我。。我实在受不住了。”
阿七的声音突然从隔壁传来,让青鸾清醒了不少,他愣了一瞬。
他也怕啊。
他也实在受不住了。
可能怎么办呢?还能怎么办呢?他们这样的容器,这样的玩物,这样的牲畜。
这般非人的折磨,谁又能受得住呢?
可受不住又能怎么样呢?
青鸾吃力地举起手腕,出神地看着。碧玉镯悬于腕间,是一片通透的翠色,是那般干净纯粹的绿。
比他干净多了。
这镯子,他其实真的很喜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乖阿七,主人。。走的时候,说回来会给。。我们奖励呢。”
“主人的奖励么?我也。。好想要。”阿七的声音有了丝期待,但转瞬便低沉了下去。
“可是,我。我真的。。好怕我等不到。”
“师兄,我真的好疼啊。你说,我们,这样。。”
“为什么。。还要活着哪?”
太疼了,之前还没有这般疼。
阿七长长的睫毛颤抖着,沾着细密的汗珠,他咬住下唇:
“都这样了,我竟然还不想死。”
青鸾没有说话。
久到阿七以为那沉默便是答案,青鸾却忽然开了口,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:
“我曾经有个朋友,不知道,还能不能。。再见他一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山高水长,惟念君安。
青鸾眼眶涩的发疼,却硬生生睁大眼睛,不肯让那眼泪落下来。
哭没有用,他不要再哭了。
“会的,一定会的。”阿七突然觉得心口涩得发慌,急忙说道,
“师兄,一定会的。”
“那你呢?阿七?”青鸾压下心中的忧伤,声音轻的像叹息:
“你想要什么?”
阿七愣了一下,没有人需要在意他如何想,更从来没有人问过他。
他想了好久,仿佛第一次郑重地对待自己,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
“我不知道,我或许是还想。。再吃一次糖葫芦吧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晨光初透,云华苑内的薄雾还未散尽,青石小径上,已有郎君们三三两两的身影。
今日的课程是膳侍之礼,林清晏早早起身,又抓紧时间拿起《正夫仪典》翻看。
书页的边角已微微卷起,这是他从藏书阁借来的旧本,上面还留着前人用朱笔批注的痕迹。其实他昨夜已经温习过几遍,但他的记忆力就和他的修炼天赋一样,没那么好。
他是林家旁支庶出,天赋又一般,向来不受重视,幼时虽受过基础教养,却远不及世家嫡出那般全面。
对他而言,那些世家礼仪,虽然知道个大概,具体的很多细节仍是陌生的。
华云阁前的走廊上,赵虎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的手,满脸沮丧。
“我真的好好学了!为了那奉茶三礼,我可是练到了半夜,结果今天早上,又忘了,又错了!”
萧然站在一旁,轻摇折扇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
“赵兄,你不是说自己的剑术很了得吗?总不至于连只茶碗都不会拿吧。”
“是啊,砍妖兽就跟切西瓜似的。”赵虎挠头,郁闷的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那就,别把它当成茶碗。”
萧然收起扇子,压低声音,
“把它当成你未来妻主对你的信任。倘若你连这点信任都捧不稳,她如何敢将这后宅,托付于你?”
赵虎愣住,睁大了眼睛,半晌才喃喃道:“你这话说的,怎么听着,比温先生还厉害。”
林清晏站在不远处的廊柱旁,并未上前搭话。他与赵虎、萧然并不太熟,更无意在众人面前班门弄斧。
毕竟,就连膳侍之礼中最基础的箸匙先后,他都差点搞混,昨夜又翻看了几遍内仪录,现在才没那么糊涂,哪里敢说什么指点他人。
此时,一道身影自回廊尽头缓步而来。那人一身素灰长衫,衣料无纹,发髻一丝不苟,连走路时肩背的弧度都似用尺量过。
是江砚。
他未与任何人寒暄,只默默立于队列末尾,垂眸敛息,仿佛一尊玉雕的人像。
有人低声议论:“江家那位,听说从小受训的,笑的不好看都要挨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可不是?他爹是江氏宗正,规矩严的很。”
林清晏闻言,忍不住偷偷看了江砚一眼。对方神色平静如水,脊背挺直,也看不出什么。
钟声三响,余音绕梁,温承礼缓步踏出,衣袂轻飘,神色端肃。
在他身后,两位执礼男修手捧玉盘,盘中放有银箸、玉匙、瓷碗、巾帨等物品。
“各位公子,早上好。”
温承礼视线扫过众人,声音清正平和,
“今日所讲,为膳侍之礼。身为正夫,于内宅之中,不仅要掌管膳食调度、节令宴设,更要懂得如何侍膳,如何亲奉羹汤。”
“这不仅是内宅侍奉,更是维系家风、彰显妻主之德的体现。”
台下诸位公子皆身姿端正,神色肃然,显然听的认真。
随后,温承礼亲自上前演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只见他动作从容不迫,举手投足间仿佛暗合某种天地间的韵律。无论是奉汤时的稳,还是退步时的轻,皆如行云流水般自然,没有半分刻意造作。
这一番演示,规整得宛如《正夫仪典》一般,挑不出半点瑕疵,令在场众位公子无不叹服。
结束后,他抬手示意:“林清晏、楚玉、赵虎、江砚,上前示范。”
四人依序出列。
温承礼先是仔细讲解了侍膳时的细节和注意事项:
“膳侍有三忌:一忌手触食器内壁,二忌呼吸近于膳面,三忌目视妻主进食。”
“奉膳时,左手托盘,右手持箸,先布主食,次奉汤羹,最后呈果点。每一步,皆需无声、无误、无逾矩。”
随后,再由四位公子依次演示。
楚玉的动作最是流畅优雅。他自幼被家族以待嫁的贵卿之礼娇养,捧碗时腕如悬玉,布箸时指若拈花,最是赏心悦目,仿佛理应如此。
林清晏则是全神贯注,一副认真模样。他的动作明显没有楚玉那么流畅,但最终也没出什么差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赵虎则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。他轻轻端起托盘,动作很轻很稳,放下的时候却突然“咣”的一声,让看的人全都忍不住皱了眉。
随后在布箸时,他完全忽略了箸尖朝内的规矩,到最后竟连果点,都忘奉上了。
见他如此,一开始还有人笑他,到了最后,大家皆是一脸无语。
最后,轮到了江砚。
江砚安静上前,举手投足间,动作精准得近乎完美。他奉汤的时候,手腕悬空,碗里的汤纹丝不动,他后退几步时,足尖轻点,轻盈至极。
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林清晏都没想到,江砚竟如此厉害。
可偏偏在最后,呈上果点时,他的身体几不可察的一顿,整个人的气息仿佛断了一瞬。
温承礼目光微凝,缓声道:
“江公子,你做得很好。但是,你心里太紧了。”
江砚身形一僵,垂首道:“学生,谨遵教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礼仪不是枷锁。”
温承礼有些担心,慢慢解释道,
“若是呼吸都要按照规矩来,那奉出去的就不是敬意,而是恐惧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竟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江砚多年来筑起的保护壳。
他猛地咬住下唇,眼眶骤然泛红,却硬生生将泪意逼退。
他是江家的人,他不能失态,不能流泪,不能狼狈。
课程结束后,众人散开。
楚玉走到江砚身边,看着自己清瘦又倔强的好友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阿砚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江砚沉默片刻,声音平静:“谢谢。可是阿玉,好有什么用呢?不仅要做好,更要做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说罢他勉强笑了笑,
“我们这种人,便是差一分,也是错的。”
林清晏站在几步之外,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极清楚:
“可对错的标准,是谁定的?”
江砚一怔,缓缓抬头。
林清晏迎上他的目光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:
“若妻主喜欢你,哪怕做得不合礼仪,那也是对的。”
“所谓礼仪,既然是为了侍奉妻主,那就是妻主说了算。而不是本末倒置,反过来让那些规矩礼仪框住。”
江砚睁大了眼,表情中的震动清晰可见。他低下头,陷入沉思,周身那股拒人千里的紧绷气质,竟慢慢缓和了下来。
赵虎挠头:“林兄这话,好像听着怪有道理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萧然轻摇折扇,眸中含笑,语带赞赏:“难怪云家女君会选你,林家公子,真是守礼又聪明。”
话音落下,他收扇于胸前,躬身一礼:
“在下萧然,妻主乃宁家女君,林公子,幸会。”
林清晏亦敛容回礼。
待直起身来,他抬头看向远处飞檐下的流云。
他心中清楚,自己或许永远做不到楚玉那珍珠般的优雅美丽,也做不到江砚那机器般的精准完美。
但那又如何?但他愿意学,也愿意努力。
云无定形。
这世间,本就没有唯一的标准答案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飞舟划破云层,疾驰而来。
晨雾缭绕中,天星城的轮廓逐渐清晰,城楼高耸入云,墙垣绵延无际,一派仙家重镇的恢弘气象。
云栖倚窗而立,背影清冷如松。
她一袭素衣,双手负于背后,俯瞰着下方越来越近的天星城。
“哎呀,总算出来了。”
苏媚半靠在软榻上,怀抱一只青玉壶,犹带几分醉意:“我的漂亮乖乖哦,你那貌美如花人见人爱的主人,马上就要回来啦!”
云栖看着窗外,语气冷冷:“再貌美如花,也得欠债还钱。”
“好啦好啦,知道的啦!”
苏媚立刻双手作揖,语带讨好。
云栖一动不动,显然不吃这一套。
“再说,人家又不是不还嘛~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说话时,发间那支宝石步摇轻晃,珠玉相击,叮当声细碎悦耳,漂亮的桃花眼也弯成了月牙。
云栖心中无奈,终是败下阵来。她迟疑了一下,探入储物袋,取出一个玉瓶,反手抛去。
“见面礼,给你的漂亮乖乖。”
凝神丹!
这可是最宜炉鼎的温养清心之物。
苏媚眼睛一亮,伸手接住玉瓶,“我就知道,云栖你最好了!”
她把玉瓶收好,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对了,你的那两个小可爱呢?这么久没采补,你不怕他们熬不住?”
云栖身形一顿,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青鸾那绷直的脊背与阿七颤抖的喘息,她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的躁动,语气依旧平淡:
“无妨,有贞洁锁在,不会有大的问题,不必担心。”
说话间,飞舟稳稳降落在了天星城外。此处草木葱茏,清景如画,山风轻轻拂过,带着天星城特有的灵草清香,令人心旷神怡。
苏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猛吸一口山间清气,抱怨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总算是到了,可累坏我了。”
云栖抬眸,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:
“既然到了,还不赶紧走?不怕你那刚买的漂亮乖乖,跟人跑了?”
苏媚一拍脑门:“可不是!刚买回来还没开苞呢,我得赶紧回去。”
云栖点头应道:“去吧,别把人折腾坏了。”
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!”
说罢,她祭出一枚小巧的飞行法器,身形一闪便跃了上去,转瞬间便化作一道流光,消失在天际。
云栖目送苏媚离去,随即从容转身,抬步踏入了这座商贾云集、灵光荟萃的天星城。
天星城作为中州修仙重镇,地位超然。
它是中州最重要的商贸与经济中心,九州修士汇聚,往来仙者云集,各大宗门亦争相在此开宗立铺,广纳财源以壮宗门根基。
同时,这里也是修仙界法器售卖的核心集散地,上至上古传承的通天灵宝,下至适配初阶修士的基础法器,品类齐全,应有尽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栖缓步而行,神情闲适。
天星城内,繁华如昔。街道两旁店铺林立,各式法器流光溢彩,灵光灼灼,叫卖声此起彼伏,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。
云栖顺着人流行走,自觉心境大不相同。
往日她觉得这些商铺太过吵闹,但此次自灵觉秘境归来后,意外发现,这份喧嚣中的活力和生机,自有几分烟火气。
云栖行至一家玉器铺前,停下了脚步。只见店内玉光流转,陈设雅致,其中一对温玉耳环,正静静躺在锦盒中,吸引住了她的目光。
那耳环色翠如春水,莹润通透,淡淡灵光流转其间,极是清雅动人。
“掌柜的,这耳环拿来看看。”云栖指了指那对耳环。
“这位仙子好眼力!”
掌柜连忙上前,脸上堆满了笑意。
他戴上手套,拿起其中一枚耳环,让日光透过玉质,显出内里流转的温润光华。
“这对温玉耳环产自南州秘境,可不是凡品。您瞧这玉光,多漂亮,这就是灵韵,最是安神静气,对于经脉的温养,更是大有裨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嗯,看着不错。”
“记这上面。”云栖扔出一个玉牌,示意掌柜记账。
一枚通体莹白、刻有“云”字的玉牌便啪地一声轻响,落在柜台上。
凡云家名下产业,嫡脉灵境期修士每年皆享有一万上品灵石的“采买额度”。此额度过期作废,绝不累计,且只认玉牌不认人。
当然,云栖大小姐每年都没有浪费过,总能凑齐最后一块灵石。
买了耳环后,云栖又接连逛了几家铺子,却始终没瞧见合心意的物件。
最后在一家法器铺,她一眼看到了一条素雅的脚链。
那是一条极简的素银链,链身素净无华,仅缀着几粒细碎的银珠作为点缀,在最末端,悬垂着一枚精致的镂空宫铃。
那铃铛雕工极为精细,镂空的花纹繁复而古典。
“这条,我要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栖手指轻点。
“仙子,您是。。要送人吗?”
店员立刻迎上前来,脸上堆满职业化的微笑,几不可察地在云栖身上飞快地打量了一圈。
“若是。。送人,需要为您配个礼盒吗?”
云栖略一迟疑,点了点头。
另一名店员随即上前,取出一方光泽温润的漆木云纹锦盒。打开后,可见锦盒内里铺就柔滑月白绒缎,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。
他先将脚链顺着绒缎轻轻铺展,然后拿起一条银色流苏,绕着锦盒缠了几圈,最后打了个精致的如意结,尾端坠着的小巧玉珠随之轻晃,甚是可爱。
结账时,先前那名店员笑道:“仙子好眼光。此物不仅是闺阁雅器,还是一件上品防御法器呢。”
“只需戴上,便可自动护主,如今在仙眷之中,可是很受欢迎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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