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就该安分守己,守礼自制(1 / 2)

('云安平回到洞府时,清晨的霞光刚好染红了天际。

青歌和阿七正在庭院中练气,见主人回来,连忙迎上前去,温顺唤道:

“主人,您回来了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
两人的心顿时沉了下去。

这般浓烈的靡靡之气,甜得发冲,很容易猜到,主人昨夜是去了什么地方,又做了什么。

两人维持着行礼的姿势,晨露沾湿了发梢,衣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,幕离的轻纱下,是两张恭谨的脸庞。

云安平笑了笑,吩咐道:

“去备些热水,我要沐浴。”

主人语气还算温和,青歌心中放松了些许,连忙回道:

“是,主人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备水的路上,两人都不敢开口提及。

毕竟他们不过是主人买来的炉鼎,用来采补的工具,无论主人做什么,都不是他们的身份能议论的。

云安平沐浴过后,觉得浑身清爽,她倚在软榻上,随意开口:

“你们刚才闻到了?”

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如惊雷在耳畔炸响。青歌与阿七几乎是本能地膝头一软,伏倒在地,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惶恐:

“奴。。不敢妄议。”

“不敢?”

云安平轻笑一声:

“也没什么,不过是昨夜我在倚月楼,看上了个少年。”

说完,她顿了顿,看着两个卑微跪地的炉鼎,语带几分纵容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不过那少年,浪得很。”

“远比不上你们俩懂礼、守规矩。”

闻言,青歌阿七皆是一怔,主人这是,什么意思?

云安平唤二人上前:

“男人就该安分守己,那些搔首弄姿的,算什么事,不成体统。”

“还是你们这般,合人心意。“

青歌、阿七明白过来,一时间,又是酸涩,又是欣喜,齐齐叩首:

“谢主人垂爱!”

原来他们的规规矩矩、百般隐忍,主人都看在眼里。

自那日主人坦言后,青歌阿七心里安定了许多,洞府的气氛也渐渐变得轻松了几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主人虽然依旧要求严格,但对他们却耐心了很多。在他们练气时,甚至会指点几句练气的技巧和注意事项。

尽管炉鼎体质所限,练气最多强身健体,根本无法修炼。但主人的关心,让他们多了一些安全感。

这天,云安平去城外的坊市采买炼器材料,她想青歌和阿七在洞府也待得久了,便带他们出门一趟,一同前往。

青歌和阿七规矩跟在主人身后,轻纱遮住了容颜,显得温顺至极。

他们身形美丽,黑白幕离独特又神秘,不少人看向他们,却无法窥得分毫。

云安平心下很是满意。

她打量着炼器铺的招牌,正准备走进去,一道轻佻的声音,却自身后传来。

“这位仙子,请留步。”

青歌停下脚步,看向来人。

那是个身着宝蓝锦袍的男修,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的风流,腰间挂着几枚玉佩,走起路来摇摇晃晃,叮当作响,不知是哪家宗门里养尊处优的纨绔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的目光黏在云安平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:

“在下玉剑宗高纨,见过仙子。”

“想邀仙子共饮一杯,不知可否赏脸?”

云安平闻言看都没看他,周身瞬间漫出几分寒意。

高纨却像完全没有察觉到,竟还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两步。

他的目光扫过青歌和阿七,眼底闪过一丝不屑,又看向云安平,声音更油了几分:

“仙子身边的这两位,怕是不太行吧?”

“不如跟了在下,保管。。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云安平冷冷打断:

“你也配和他们比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滚。”

高纨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,却依旧梗着脖子道:

“仙子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?在下是。。”

“还不滚?”

云安平放出灵力威压,将高纨压得死死不能抬头。

高纨自知不敌,哪里还敢多言。

他赶紧作揖,连连后退,然后转身就跑。

跑到远处时,还不甘心地回头瞪了青歌和阿七一眼。

青歌依旧姿态恭谨,心里却把高纨骂了一万遍。阿七心想,这软脚的哈皮,也好意思说他们俩不行。

两人心里,不约而同地生出一股浓烈的鄙夷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高纨,言行轻佻,衣着花哨,随意招惹女修,浪荡得令人恶心。

主人何等尊贵,岂容这般登徒子亵渎?

男子就该安分克己,守礼自制,怎可这般抛头露面,搔首弄姿,像个没规矩的浪荡货色?

云安平从炼器铺买好材料后,便走了出来。

她取出一对温玉制成的镯子,轻轻一扬,两枚通透的碧色镯子便带着清浅的灵气弧光,分别朝两人飞去。

“带上。”

青歌和阿七皆是一愣,下意识伸手接住。

这碧色玉镯并非像寻常玉石那般冰凉,反而带着一股温和的暖意,连他们体内因采补带来的经脉疼痛,都被安抚了很多,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叹息。

碧玉镯戴在皓白手腕上,美得晃眼。

云安平笑了笑,还算满意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戴着吧,对你们身体有好处。”

她买这对镯子,不过是一时兴起。

方才在炼器铺挑选材料时,她无意中看到了一对温玉镯。

她突然想起青歌和阿七那苍白的脸色,又看这镯子的色泽,着实美丽,便将其买下。

“是,谢谢主人。”

青歌和阿七心下十分意外和欢喜,却也不敢过分表露,只深深行了一礼。

云安平点点头,向前走去:

“走吧,回府。”

“是,主人。”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众所周知,所谓采补,即修士抽取炉鼎体内灵力为自己所用。而炉鼎被采补后,经脉则会变得空虚,灵力干涸,故而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恢复。

云安平还没有穷困到非要物尽其用,非要把买来的东西榨干,为了保证每次采补的效果,也为了给青歌和阿七休养时间,云安平定下了规矩,三日采补一次。

白日里还好,要练气、备膳、洒扫和服侍主人,有了这些琐事转移注意力,还能勉强压下那全身翻涌的燥意。

可越到深夜,那股燥意便越是难耐。

腕间的温玉手镯虽能安抚受损经脉,缓解几分滞涩疼痛感,但对于灵力躁动引发的灼骨燥热,不过是聊胜于无罢了。

深夜漫漫,无边煎熬。

每个安静的夜里,他们躺在床上,都在忍耐,忍到面色潮红,忍到冷汗浸透枕巾,忍到浑身颤抖,可便是用尽所有意志力,也要将到了唇边的喘息尽数咽回。

因为主人不喜他们失了分寸的模样,所以哪怕是在无人的深夜,也不能有半分逾矩。

青歌从未想过,师兄们所说的难熬,竟是这般。

炉鼎体质的特殊之处在于,他们虽经脉宽阔,体内灵力丰盈,但其本身并不具有控制灵力的能力。

由于炉鼎无法控制灵力,当他们被采补的次数越多,其体内的灵力就越是容易躁动,那些被压制的渴求,也会一日盛过一日,躁动不止。

这些常识,玄天宗虽然教导过,但未曾亲身体会,便不能想象,所谓的灵力躁动,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白日里,他们用面纱掩去容颜,敛目垂首,温顺自持,仿佛心如止水,仿佛从未有过什么欲求。

然而这般体面姿态,不过是身不由己的无奈罢了。那骨血里的燥意,日渐滋长,一日比一日浓烈,一次比一次难熬。

每一次的强行压制,都让二人对采补的渴求疯长几分,在自我厌弃中,期盼采补那日的到来。

这已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敏感。

云安平只需轻轻一碰,哪怕只是擦过他们的衣角,他们的身子便会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,努力咬唇咽下喘息。

轮到青歌时,他总是那样隐忍,双手死死抓着床单,咬着牙关,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。

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,连膝盖都在微微打颤,看上去像个未经人事的清纯处子,带着几分易碎的温顺。

轮到阿七时,反应更是剧烈。

云安平的手刚触上他的锁骨,少年便似被烈火烫过般,浑身骤然一颤。他总是咬着红艳的唇,眸子里水汽氤氲,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却总是依旧强撑着,不肯有半分迎合的姿态。

当一人被采补时,另一人便守在门外,听着屋内隐约传来的声响,将灼人的燥意死死压在心底,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。

云安平看着他们这般隐忍又渴求的模样,心里越发满意。

这般干净温顺,又带着极致的敏感,才是她偏爱的模样。哪像外头那些男子,骚浪无度,毫无规矩本分可言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的指尖缓缓划过,灵力循着经脉渗入青歌体内,轻描淡写间,便将炉鼎积压三日的燥意尽数勾动。

青歌的意识早已被焚身的燥意搅得支离破碎,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。

他颤抖的厉害,无助地抓住身下的棉被,腕间的玉镯轻轻晃了晃,碧色的流光婉转,竟将他因而欲求而泛起的绯色衬得愈发绝艳。

明明是极致的痛苦,却偏生美得让人心尖发颤。云溪看着他这狼狈又艳丽的模样,压了上去,唇角轻勾:

“乖,忍着。”

阿七静守门外,低眉敛目,唯独那鼻尖渗出的汗珠,暴露了他在强自忍耐。

他们知道,只要安分守礼、恪守本分,主人便会满意。

三日一轮回,三日一煎熬,三日一沉沦。

他们是主人的炉鼎,亦是主人掌中的玩物。

青歌不知道,自己会不会在这日复一日的轮回里,耗尽一生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三日一次的例行采补,煎熬却也平静。

日子就是这样。

习惯了,也就麻木了。

麻木了,也就习惯了。

备膳、洒扫、侍弄灵植,这些日常事务,只要不犯错处,主人并不会随意责罚他们。

生活如水一般平淡,麻木里倒也有几分安稳。

青歌本以为,这样的日子会持续下去,直到主人厌弃自己和阿七,或是买了新的炉鼎。

直到那日,一队车马浩浩荡荡地驶入了青山深处,停在洞府门前,打破了山林间的宁静。

为首的老者须发皆白,身形却朗健利落,不见半分老态。他身着管事长袍,腰间悬有一枚刻有“云”字的玉佩,向云安平躬身行礼:

“五小姐,老奴奉家主之命,特来为您商议迎娶正夫事宜。”

青歌和阿七侍立在旁,闻言都是一怔,满是错愕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安平向来不多言,更是从未对青歌和阿七提起过自己的来历。

二人一直以为主人是独来独往的散修强者,却没想到主人竟是有大家族撑腰的贵女。

云安平神色淡然,仿佛并未怎么将此事放在心上:“可以,我知道了,请林公子进来罢。”

老管家应声退下,转身摆手示意,侍从们便鱼贯而入。他们或抬箱笼,或捧礼盒,簇拥着一位身着月白锦袍的青年,走了进来。

青年五官生得十分俊美,眉目间带着几分笑意,周身气质温和清正,正是云安平即将迎娶的——林家嫡子,林清晏。

他是云家为云安平选定的正夫,家世清白,品行端正,同时性情温良,最宜打理内宅,云安平也算中意,婚期已定在半年之后。

青歌和阿七偷偷看向林清晏,这便是主人的正夫么?

那股干净的书卷气,如此清正,世家公子,到底和他们这般沾满欲火的炉鼎,截然不同。

林清晏缓步上前,广袖轻扬,身姿端雅如松。

他微微敛衽,弯腰垂首,以世家最恭谨的姿态躬身一礼,面带笑意,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拘谨。

“清晏见过妻主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”你且安心住下。”云安平看出了他的局促,没有点破,只说让他好好休息。

林清晏顺利入住洞府后,云安平唤来青歌和阿七,吩咐道:

“林清晏是林家公子,是我选中的人,更是云家未来的正夫。”

“你们须规矩行事,安分守己,不许不敬。”

“是,主人。”二人躬身应道,声音低顺。

他们素来懂规矩,更不敢有半分逾矩。

玄天宗也曾多次告诫,身为炉鼎,要记清自己身份,千万不要冒犯主人明媒正娶的正室。正夫是主子,他们不过是炉鼎玩物,身份天差地别。

自林清晏入府后,一切便渐渐开始不一样。每日闲暇时,他便会陪着云安平,或看书、或品茗、或下棋、或聊天。

他容貌俊雅,知礼得体,云安平待他,也确实是不同的。她会和他聊起书中所感,会听他讲坊间的趣事,对待自己未来的正夫,云安平的确多了几分尊重。

青歌和阿七如往日一般,每日备膳、洒扫、侍弄灵植。只是在看到主人和正夫相对而坐时,心底偶尔会生出一丝莫名的酸涩。

只是,采补规矩,三日一回,从未变过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轮到青歌的那日,他照旧带上幕离,敛目垂首,走进内室。

林清晏就坐在外间的软榻上看书,见青歌进来,只是微微抬了抬眸,便又低下头去,神色平静。

青歌的心跳得有些快,他不敢看林清晏,行过礼后,便快步走进内室的里间。

云安平正坐软榻上闭目养神,感到自己的炉鼎已经进来,便伸出了手。

青歌低头上前,还未站定,云安平便摸上了他的衣襟,拉开系带,露出少年人美丽饱满的胸膛。

熟悉的触感传来,青歌积攒了三日的燥意被瞬间点燃,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,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
云安平搂住青歌,往后倒去。

外间的林清晏,轻轻翻着书页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。

青歌能感觉到外间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,心底的惶恐更甚,身子抖得愈发厉害,却硬是撑着,连一丝呜咽都不敢露出。

他知道,主人不喜失态,更不喜他们在正夫面前失了规矩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待到采补结束,青歌退下时,脸红的厉害,他羞愧极了,所幸幕离还可以遮挡一二。

林清晏依旧坐着,只是手里的书卷,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。

青歌不敢回头,他快步走出内室,直到回到仆从的偏院,才脱力般倒在床榻上。

轮到阿七,亦是如此。那日,他抖得像秋风里的枯蝶,外间的林清晏更是安静得像不存在。

日子久了,三人竟也摸索出了一套相处的模式。

林清晏自知身份,从不干涉妻主使用炉鼎,也从不与他们多说一句话。

青歌和阿七则是更加小心谨慎,他们白日里避着林清晏,侍寝时乖巧听话,只做温顺隐忍的模样。

这段日子,还算惬意。

云安平觉得,听话的男人,还是各有可爱之处的,便没有拒绝家族安排的那对双生子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林清晏的名字,是过继到林家嫡系那日,才由族老亲手定下的。

在此之前,他不过是林家旁支一个不起眼的庶子,生母美丽而早逝,生父的孩子又多到记不清名字。

偌大的宅院,他活得像株不起眼的杂草,谨小慎微,沉默寡言。

他虽继承了生母的好容貌,眉眼温润,气质清佳,修炼天赋却很一般,灵根驳杂,连最基础的吸气吐纳都比兄弟们慢上半拍。

在实力为尊的修仙界,以他这样平凡的天赋,他本以为自己要在林家的偏院,凑合着过完这一生。

可命运偏偏和他开了个玩笑。

修仙界云家,乃是实力显赫的隐世世家大族,族中强者辈出,底蕴深厚,无数小家族挤破了头都想攀附。

当云家为嫡女云栖发出征婚帖,欲择一位正夫时,整个修仙界都震动了。

短短数日,几百上千份申请雪花般飞向了云家。各家子弟,无论嫡系旁支,皆削尖了脑袋想要抓住这门亲事,希望以此攀上云家这棵大树。

林家虽远不及云家这种隐世家族,但也属于修仙界二流的世家。林家嫡系那些天赋出众的子弟,自然是心高气傲。他们既想得到云家的庇护,又不愿屈居人下做个仰人鼻息的正夫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而嫡系那些天赋一般的子弟,竟无一人还是处子,简直气歪了族老们的鼻子。

但家族又不舍得放弃这个和云家联姻的机会,正当族老们急的不行时,有人想起了旁支那个被遗忘的庶子——林清晏。

他容貌出众,性情温软,也还是处子之身,修炼天赋平平,嫁出去半点也不令人心疼,真是最最合适不过。

于是,林清晏被匆匆过继到嫡系门下,脱下了洗得发白的旧衣,换上了锦缎华服,第一次站在了族老们面前。

族老们打量着他,那目光中有审视,有怀疑,有傲慢,也有一丝期盼。

他的那位便宜父亲,灵启期修士林正真,也第一次正眼看向自己的这个庶子。

他们说,云家五小姐在那几百上千份申请里,选到了他的画像,要召他见一面。

那日初见,他将满心的不安与抵触尽数掩下,表现的温顺又恭谨。

他本没抱什么希望。

除了这张脸,他不知他还有什么地方,能让五小姐看上。那日去相亲,也只是为了完成家族的任务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就他吧。”

云栖问了他几句话,这场婚约,便尘埃落定。

又是第一次,他和族老们坐在一起喝茶。

天下分九州,中州居其中。中州一流世家有君家、宁家、洛家、江家等,各大家族之间,关系错综复杂,不过对于隐世家族云家这种庞然大物,林家也不是十分清楚。

族老们语重心长地教导他,日后该如何行事,如何坐稳正夫之位,字字句句,都是围绕着如何保证林家的利益。

他的父亲林正真淡淡说:

“你须知道,是林家养大了你。”

他垂着眸,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。

他,或许想的,却又没那么想。

入云栖洞府的那天,车马喧嚣,前呼后拥,他从没这样被看重过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当他坐在马车里时,也忍不住,对于即将到来的新生活,有了点期待。

但更多的其实还是不安。

自从第一次见到云栖,他便知道,这位高高在上的修士,远不是他所能企及的,她根本也不需要多么在意这场婚约。

云家身为顶级世家,家规严格,一入豪门深似海,为人夫侍也并没有那般好做。

他在洞府住下后,云栖待他也算尊重。按照世家礼法,大婚前,正夫须守身如玉,保全贞洁,云栖便从不曾召他入内室。

但他能感觉到,他和妻主之间,始终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。妻主待他,其实远不如对待那两个少年亲密。

他心下失落。

妻主召人入内室时,他就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,低头翻过一页书卷,将所有的难堪与失落都掩下。

他在一边看得清楚,那两个少年,虽说身份卑贱不堪,但妻主或许是真的有几分在意的。

而他这个林家公子,所谓的未来云家正夫,在妻主眼中,不过是一个给云家传宗接代的生育工具罢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但他已经做出选择,便不会退缩,更不会后悔,他不要再去过在林家偏院时那样微尘般的生活。

那些日子,天朗气清。云栖和他在窗下对坐,品茗看书,每当妻主提及坊间传闻,他便拣着些轻松的、不惹争议的说来,全是些无伤大雅的趣谈。

妻主不喜张扬,他便素衣简行。妻主不喜聒噪,他便安静少言。妻主不喜骚乱,他便守贞自持。

有时候,他独自坐在厢房里,他会想起旁支宅院的那株老槐树,想起母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,告诉他“要好好活下去”。

他也会想起青鸾和阿七,想起他们的隐忍和喘息。

窗外的月光,清冷如水。

他想,就这样吧。

等大婚过后,做云家明媒正娶的正夫,讨得妻主几分喜爱,讨得一生的安稳。

他轻轻叹了口气,将书卷合上,熄灯安寝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此去秘境,凶险莫测,归期不定。

灵觉秘境位于中州大陆深处,作为神秘的上古遗境,它虽充满机遇,却又有太多未知之处。

对于此次秘境之行,云栖和苏媚不敢托大,二人做足了准备。

云栖的乾坤袋里装满了各种可能会用到的丹药、符篆与法宝,随身的法器也被重新祭炼,只见其表面灵光流转,威力更胜从前。

对于如何处置两个炉鼎,云栖思索片刻,便有了决断。

出发前一日,云栖召来青鸾与阿七。

两人规矩站在主人身前,低着头,虽不知主人唤他们前来所为何事,也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。

云栖懒懒倚在软榻上,手中把玩着银色的物件,缓缓说道:

“青鸾,我这次去灵觉秘境历练,还不知何时回来。”

灵觉秘境吗?主人这是要去历练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这是要离开洞府?青鸾还未来得及细想,便听云栖接着吩咐:

“我不在时,府中一切事宜,由你负责。”

“是,主人。”

青鸾微垂着头,双手交握身前,躬身应道。

待直起身来,青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,恐惧开始慢慢涌上心头。

主人说,不知何时归来?可自从他被买下后,主人很少在外面过夜的。

他的脸色有些发白,主人这是要离开多久?

几天,十几天,还是几个月吗?

平日里三日一次,尚且难以忍受,倘若主人离开数日,他不敢想象,他和阿七该怎么办,那又将是何等的痛苦。

却见云栖接着对阿七说:“阿七,你需听青鸾的话,有什么事情,也需同他商量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是,主人。”

阿七同样躬身行礼。

青鸾向来乖巧懂规矩,云栖对他还算放心,又交代了一些灵植养护、洞府洒扫的事宜,青鸾强忍住内心的担忧恐惧,勉强应下。

阿七也大概慢慢反应过来,脸色有些发白。

说完正事,云栖突然道:

“脱衣服。”

青鸾与阿七愣住了,今日并非采补之日,这大白天的。。。林公子也还在外面。

但主人的命令不容置疑。

青鸾只能心一横,咬牙忍住羞耻。他脱下唯一的外衫,内里空无一物,就那样,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中央。

他的肤色极白,动作间玉镯垂落手腕,碧玉清透,皓腕如雪,平白多了分诱惑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阿七更是羞得不敢抬头,双手都不知该怎么放。

云栖看着自己的所有物,看着他们那羞耻的、手足无措的模样,有些迟疑了。

她知道青鸾与阿七是乖顺听话的,便是自己不在,应该也不敢做出什么淫荡之事,坏了规矩。

可炉鼎体质下贱,男子本能难控。

平日里三日采补一次,他们看起来已是勉强维持。这次自己去秘境历练,最少数日才能回来。

他们得不到疏解,必然越来越受不住,若是两人一时冲动,做出什么淫贱之事,也并非完全不可能。

云栖不再犹豫,右手轻甩,两道幽冷的银光便破空而出。

银光一闪,二人只觉得身下猛地一凉,银环便紧紧地扣住了两人的私密之地,不留一丝缝隙。

那是两枚银色锁扣,周身萦绕着隐约的灵力波动,此时脱光了衣物站在主人面前,身下的锁竟成了二人唯一的遮挡物。

阿七瞪大了眼睛,青鸾也顾不得规矩,有些慌乱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主人?”

身下微麻,有一股陌生的禁锢感,这是贞洁。。锁?

云栖看着他们慌乱的模样,也不回答,只笑着问道:

“喜欢吗?”

“回主人,喜欢。”

青鸾猜测到这是什么东西后,绝望已然涌上心头,可他不敢不答。

“阿七也。。喜欢的。”

阿七也轻声答道。

“这是我特意为你们挑的。这一款据说用着很好,卖的也很好,你们带着它,不仅能够防止自渎,还不影响你们的日常行动。”

逗够了人,云栖也多了分耐心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谢谢主人,青鸾明白的。”

青鸾恭敬答道,心中却很是忧伤。

贞洁锁,他当然知道,当然明白。在玄天宗时,他们说,炉鼎性淫,若无主人看管,多有不端之事,而佩戴贞洁锁后,便是再难耐,也无法自行纾解,这代表主人的看重。

主人给他们戴上贞洁锁,虽说是对他们的看重,但这更说明,或许主人这次真的要好多天才能回来,这让他如何不怕。

云栖想了想,接着叮嘱:

“这次清晏会随我同去天星城,过段时间再回来。你们留在洞府的话,一切都照旧,我也会开启洞府的禁制,不会有外人闯入。”

青鸾和阿七继续恭声应是。

云栖还是察觉出气氛不太对,眼前的两只虽然依旧乖顺,但情绪是掩饰不住地低落。

“你们是我的东西,又花了不少钱,我自然不会放着你们不管。”

云栖放软了语气,又想到不知过几天才能回家,两个小家伙的确有些可怜,她忍不住补充了一句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等我回来,有赏。”

阿七闻言眼睛亮了亮,青鸾更是笑着接道:

“谢谢主人,我们等主人回家。”

云栖摇了摇头,暗骂自己心软,摆摆手示意两人可以出去了。

两人如蒙大赦般穿上衣物,叩首行礼后,便一起退了出去。

夜晚的走廊上,深秋的夜风寒凉,青鸾静静地站在那里,任凉意将自己浸透。

身下的东西存在感分明,直叫人心里发慌。他向来知道,他们是东西,从来不是人,对此他也一向无话可说。

可是仙灵在上,主人不在家,他真的不敢想。那些日子,他该怎么熬。

他和阿七,又该怎么办才好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次日的清晨,天刚微微亮,晨雾中还带着露水的寒气,云栖便带着林清晏离开了洞府。

青鸾与阿七身着单薄素衣,戴着幕离,跪地送行。

“乖,等我回家。”

云栖先是颔首,随后便微皱了眉。

“以后多穿些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苛待了你们。”

林清晏一身淡青色锦袍,安静地站在云栖身后,等待自己的妻主和炉鼎道别。

“是,主人。”

二人深深叩首。

云栖随意摆了摆手,让他们起来,便带着林清晏转身离去。

青鸾与阿七跪在地上,久久未起,仿佛这样便能掩饰内心的压抑与惶恐。

洞府内仿佛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
另外一边,云栖、林清晏与苏媚会合后,便在侍从的簇拥下登上了云家的飞舟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妻主,您要不要用些茶水?”林清晏来到云栖身边,轻声问道。

一位侍从跪在地上,举起了托盘。

见云栖没有拒绝,他便从托盘里端起茶盏,亲手奉上。

“这次侍仪阁的课程,各家都送了公子过去,你需用心。”云栖望着远处的云海,接过了茶盏。

“妻主请您放心,清晏晓得轻重的。”

林清晏恭谨应是,他认真承诺道:

“这次有幸去云华苑学习,清晏定会好好努力,认真修习礼仪、服侍和内宅掌家之道,不会有半点懈怠。”

“你能如此想便好。”

云栖点点头,继续叮嘱时,语气不免带了丝严厉:

“课程结束后,我会派人来接你。记住,在此期间不许惹是生非,当然更不许和其他修士私相授受。”

“清晏不敢。”

见妻主这样说,林清晏忙站起身,向自己未来的妻主郑重行了一礼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奴侍定会谨守规矩,不让妻主费心,不负妻主厚望。”

他第一次在妻主面前用奴侍自称,不禁脸有点红。

云栖先是听到林清晏换了自称,又看到自己未来的准夫侍,脸都羞红了,心下总算满意了些许。

她随意拂去茶沫,喝了一口茶,淡淡道:

“那就好,莫要丢了我云家的脸面。”

林清晏自然躬身应是。

苏媚在一旁掩唇轻笑,打趣道:“你就别为难林公子了,放心吧,你家正夫这么识大体,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
“倒是你那两个炉鼎,被你上了锁,我觉得吧,这段日子,他们怕是要受些苦咯。”

“你可真会操心。”

对于好友的惊人之语,云栖很是无奈,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,

“真喜欢送你啊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别别别,我就开个玩笑咯。”

苏媚连连摆手,逃也似地跑开了。

不多时,舱内传来苏媚爽朗的笑声:

“云栖,快点进来!我备了上好的灵酒,趁现在有时间,咱们再合计合计,在灵觉秘境该怎么走!”

云栖转身走进船舱,林清晏自然识趣地留在外面。

看云海茫茫,天地广阔。

他记得那天,云栖问他:

“你为什么想要嫁入云家?”

面前的云家嫡系五小姐神情冷淡,眼神却很清亮,他犹豫了下,撒了他人生中最大一个谎: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云栖笑了,他也在阴差阳错之下,成为了五小姐的未婚夫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知道,云家其实对他并不满意。

虽说他是以林家嫡出的身份嫁入,但他旁系庶出的出身经历始终无法抹去。

族中其实更中意另外几位受过严格教养的世家公子,是妻主坚持选了他,给了他这个机会。

几个月前,他还不过是林家不起眼的庶子,在偏院凑合度日,现在却坐在云家的飞舟上,有机会去看这天地广阔。

听说,侍仪阁的课程极为严格,但他更庆幸,自己能够有机会,参加这个只有世家准正夫,才有资格学习的课程。

飞舟的速度极快,不过半日,他们便抵达了天星城。这座历史悠久的中州名城,远比墨渊城更为繁华,宽阔的街道上人流如织,各州修士往来不绝。

侍仪阁声名远扬,它坐落于天星城的中心地带,属于闹中取静。

远远望去,只见绿树掩映间,坐落着一处学府,青瓦覆顶,楠木为柱,门前悬有素金匾额,上书“侍仪阁”三字,尽显礼教端方。

“入学手续已经办好,会有管事来接你。”云栖拿出一枚玉牌,递给林清晏,她深深地看着自己的正夫:

“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
林清晏双手接过玉牌,只见玉牌很是精巧,正面刻有侍仪阁三字,背面似为祥云图案,右下角用小字刻着“林清宴”,他将玉牌仔细收起,轻声回答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您该相信您的眼光的。”

他望着云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和担心,却也只能目送着她转身登上飞舟。

“妻主,此行务必珍重。”

云栖身影顿了顿,却终究没有回头。

苏媚趴在船舱窗边,对着林清晏挥了挥手,笑道:“林小郎君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你家妻主的!”

说罢,便催促着侍从启动飞舟,

“快走快走,早去早回!”

飞舟再次腾空而起,朝着灵觉秘境的方向,疾速飞去。

林清晏站在侍仪阁门口,望着飞舟渐渐远去,眼睛渐渐酸涩,他用力眨了几下,飞舟已然消失在天际。

他握紧了手中玉牌,不再犹豫,转身走进了学院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历经千载岁月,几经修缮与扩建,侍仪阁才有了如今的规模。

阁内分设数院,各有所长。

云华苑是正夫教养之地,瑾承院则专门为世家培养侧夫,清姿轩最有情调,轩内雕栏玉砌,琴音不绝,不知有多少家族的侍夫出自这里。

林清晏跟着一位中年管事,向前行去。

亭台依水而建,楼阁傍山而立,路过的公子们,大多气质高雅,容貌不俗,林清晏猜测,这便是中州各个家族送来的准夫侍。

这管事微微侧身,引林清晏穿过庭院:

“林公子,您这次的课程是三个月,课程结束后,云家会来接走您。”

“侍仪阁的纪律十分严明,云华苑也自有规矩法度,还望公子能够多多注意。”

那管事留下一传讯玉简,林清晏谢过管事,来到了一处占地极广的庭院。

林清晏刚抬起头,便怔住了。

只见数十位风姿各异的郎君站在院中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众玉争辉,百貌千仪。

有人随意站着,便自成三分风流;有人轻轻颔首,气质如春日玉露般温润;有人好奇看向他,唇齿娇艳中又带三分明媚。

这就是云华苑吗?

想来,纵使那南州的云绯花艳极,也不及这满园的春色。

便是林清晏向来自负于容貌,此时此刻,他也忍不住怀疑自己,多了分不安。

中州大陆最负盛名的正夫教养之地,果然名不虚传。

还有几位公子聚在一起,气质极为温柔平和,林清晏的心中大概有了几分猜测,这或许就是世家中从小就按规矩养大的,故而举手投足间十分美丽。

林清晏自己寻了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站定,他生性安静,便没有去到处找人攀谈,只静静地打量着院中诸人。

“各位公子,大家好。”

一道蕴含着灵压的男声自前方传来,林清晏不由抬头看去,只见在前方高台的正中央,站着一名年轻修士。

他一身青袍素简,气质很是端肃,长发被挽成了发髻,看起来身量极高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本人温承礼,云华苑苑正,现谨代表侍仪阁-云华苑,欢迎诸位公子的到来。”

对于这位苑正,林清晏早有耳闻,但他没想到,这位掌管院中所有事务的苑正,如此年轻。

“侍仪阁千年传承,云华苑百年光辉。”

“授夫德,修恭仪,方成正君端方。”

温承礼看着台下诸位公子,脸上笑意真切:

“身为世家正夫,礼仪之道、掌事之术、风骨才情,缺一不可。”

“唯有如此,才能不负妻君尊荣,撑起门庭颜面。”

“感谢各位公子,愿意来到云华苑学习,本人亦深感荣幸,愿与诸君共赴此程。”

林清晏站在公子们中间,听得专注,便见有人举手问道:

“先生,我听说此次入苑学习的人,不仅有我们这些第一次做夫侍的,更有好些自幼娇养的卿客公子呢。”

那提问的少年一身锦缎华服,眉眼间犹带几分天真和骄傲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明白了这位年轻公子的担心,温承礼开口解释道:

“公子们身份尊贵,才情过人。但既然已经来到云华苑,便是云华苑的学生,无论公子您过往的经历如何,云华苑都会尽心教导,一视同仁。”

”云华苑会努力保证所有公子们,在未来的三个月内,修得夫德容工,习得正夫之道。”

说完,他微微敛衽,向台下行了一礼:

“承礼在此预祝各位公子,三个月后,一展风华,名列甲等。”

林清晏听到“甲等”这两个字时,眼睛亮了亮。

他的妻主,是云家的嫡脉五小姐,地位尊贵,天赋卓绝。

他和妻主,却有云泥之别。

倘若他能拿到甲等评价,或许也算是为他们婚事锦上添花,添了一笔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云华苑澄明堂,取自澄明本初,守持洁净之意。

澄明堂为木石相间的构造,高约三丈。厅中可见数根楠木立柱,地面上铺着整齐的青玉地砖,整体风格既简洁又不失庄重。

今日课程是他们在云华苑的第一课——夫德。

林清晏担心出什么差错,来的早了一些,选了个前排靠中间的位置坐下。

周围有几位公子在聊天,他也只是笑笑,将自己的书本笔墨摆好后,便安静地等待上课。

上课的钟声响起,大厅渐渐安静下来。林清晏抬头看去,却见授课的那位修士年少俊雅,一身长袖深衣,风姿极为从容。

他手持书卷,袖口掩住指尖,未露出一寸肌肤。

“澄明本初、守身如玉,是为人夫侍的本分,也是夫德的根本所在。”

“若是失去贞洁,也就无从谈起夫德。”

“云华苑为培养正夫所设,婚前失贞者,自是不能留在云华苑学习,所以,我们今日的课程,便是验贞。”

世家正夫,自然要守身如玉,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,只是林清晏没想到,云华苑竟然还会验贞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大家请看,这便是验贞所用的清璧石。”授课的先生微微侧身,向众人抬手示意。

只见在大厅的正中央,摆放着一块半人高的石头,这石头通体晶莹剔透,无一丝杂色,表面隐有灵光流转。

这便是清璧石么?

这般漂亮的玉石,林清晏其实一进门就注意到了,它比水晶更通透,比灵珠更晶莹,比灵钻更温润,简直让人移不开眼。

林清晏当时还觉得,这用来摆设的灵宝真不错。

“为验明贞洁,请各位公子一会将手放上去,在感知到你们的灵力后,清璧石便会发出相应的光芒。”

“若各位公子还是处子,清璧石发出的是素柔白光,便可安心在此学习。若是某位公子已历人事,清璧石发出的便是其他颜色,云华苑会按照约定,将人送回家族。”

好像还挺有趣,林清晏虽对清璧石很好奇,但他也觉得,这不过是走个过场,都已经被选上,被送到了云华苑,难道还有人被屮过不成?

众公子便按照座位依次排队,轮流上前,将手掌放在清璧石之上。

排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容貌艳丽的公子,他看起来有些紧张,磨蹭了片刻后,才小心翼翼地将手放了上去。

弄得林清晏也不禁为他提了心,这花蝴蝶般的气质的确不像是处子能有的。所幸他将手放上去后,很快石璧上便荡起了一层柔和白光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接下来,柔和白光。

又是柔和白光。

每次都一样,林清晏也就没有了什么看的兴趣,只想着快点轮到自己。

终于轮到自己时,林清晏却下意识地紧张起来,他抿住唇,屏住了呼吸。

下一秒,他将手轻轻放在清璧石上,只觉触感清凉,还未来得及多想,清璧石便荡起了一层柔和白光。

林清晏松了一口气,他怕后面人等的着急,便立刻收回手,让出位置来。

他后面的那位公子犹豫了下,伸出手来,却迟迟不放上去。

看他的神情极为紧张,林清晏不由安慰道:

“没事的,很简单的,放上去就好了。”

大概见众人都看着他,林清晏话音刚落,那位公子便试探着将手贴上了石壁。

清璧石瞬间绽放出了三色光芒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啊?”

“我的天?”“不会吧?”“这是?”

众人惊呼。

林清晏张大了嘴,愣住了,在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,云华苑的守卫已经上前,要将那位公子带走。

那位公子又是哭喊,又是挣扎,显然很不情愿,最后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,守卫们不得已拖着他往前走,简直完全没有了世家公子的高贵体面。

一时间,看着被拖走的人,林清晏惊得失了言语。

他和周围人面面相觑,不知说什么好。

见人被拖走,短暂的惊愕过后,公子们小声议论起来。

有人满脸同情和惋惜,有人目露鄙夷,有人则是幸灾乐祸,也有人愣愣的,显然还没怎么回过来神。

负责授课的那位年轻修士,将公子们的神情尽收眼底,他正了神色,认真说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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