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环紧紧地扣住了两人的私密之地(1 / 2)
('此去秘境,凶险莫测,归期不定。
灵觉秘境位于中州大陆深处,作为神秘的上古遗境,它虽充满机遇,却又有太多未知之处。
对于此次秘境之行,云栖和苏媚不敢托大,二人做足了准备。
云栖的乾坤袋里装满了各种可能会用到的丹药、符篆与法宝,随身的法器也被重新祭炼,只见其表面灵光流转,威力更胜从前。
对于如何处置两个炉鼎,云栖思索片刻,便有了决断。
出发前一日,云栖召来青鸾与阿七。
两人规矩站在主人身前,低着头,虽不知主人唤他们前来所为何事,也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。
云栖懒懒倚在软榻上,手中把玩着银色的物件,缓缓说道:
“青鸾,我这次去灵觉秘境历练,还不知何时回来。”
灵觉秘境吗?主人这是要去历练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这是要离开洞府?青鸾还未来得及细想,便听云栖接着吩咐:
“我不在时,府中一切事宜,由你负责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青鸾微垂着头,双手交握身前,躬身应道。
待直起身来,青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,恐惧开始慢慢涌上心头。
主人说,不知何时归来?可自从他被买下后,主人很少在外面过夜的。
他的脸色有些发白,主人这是要离开多久?
几天,十几天,还是几个月吗?
平日里三日一次,尚且难以忍受,倘若主人离开数日,他不敢想象,他和阿七该怎么办,那又将是何等的痛苦。
却见云栖接着对阿七说:“阿七,你需听青鸾的话,有什么事情,也需同他商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是,主人。”
阿七同样躬身行礼。
青鸾向来乖巧懂规矩,云栖对他还算放心,又交代了一些灵植养护、洞府洒扫的事宜,青鸾强忍住内心的担忧恐惧,勉强应下。
阿七也大概慢慢反应过来,脸色有些发白。
说完正事,云栖突然道:
“脱衣服。”
青鸾与阿七愣住了,今日并非采补之日,这大白天的。。。林公子也还在外面。
但主人的命令不容置疑。
青鸾只能心一横,咬牙忍住羞耻。他脱下唯一的外衫,内里空无一物,就那样,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中央。
他的肤色极白,动作间玉镯垂落手腕,碧玉清透,皓腕如雪,平白多了分诱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阿七更是羞得不敢抬头,双手都不知该怎么放。
云栖看着自己的所有物,看着他们那羞耻的、手足无措的模样,有些迟疑了。
她知道青鸾与阿七是乖顺听话的,便是自己不在,应该也不敢做出什么淫荡之事,坏了规矩。
可炉鼎体质下贱,男子本能难控。
平日里三日采补一次,他们看起来已是勉强维持。这次自己去秘境历练,最少数日才能回来。
他们得不到疏解,必然越来越受不住,若是两人一时冲动,做出什么淫贱之事,也并非完全不可能。
云栖不再犹豫,右手轻甩,两道幽冷的银光便破空而出。
银光一闪,二人只觉得身下猛地一凉,银环便紧紧地扣住了两人的私密之地,不留一丝缝隙。
那是两枚银色锁扣,周身萦绕着隐约的灵力波动,此时脱光了衣物站在主人面前,身下的锁竟成了二人唯一的遮挡物。
阿七瞪大了眼睛,青鸾也顾不得规矩,有些慌乱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主人?”
身下微麻,有一股陌生的禁锢感,这是贞洁。。锁?
云栖看着他们慌乱的模样,也不回答,只笑着问道:
“喜欢吗?”
“回主人,喜欢。”
青鸾猜测到这是什么东西后,绝望已然涌上心头,可他不敢不答。
“阿七也。。喜欢的。”
阿七也轻声答道。
“这是我特意为你们挑的。这一款据说用着很好,卖的也很好,你们带着它,不仅能够防止自渎,还不影响你们的日常行动。”
逗够了人,云栖也多了分耐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谢谢主人,青鸾明白的。”
青鸾恭敬答道,心中却很是忧伤。
贞洁锁,他当然知道,当然明白。在玄天宗时,他们说,炉鼎性淫,若无主人看管,多有不端之事,而佩戴贞洁锁后,便是再难耐,也无法自行纾解,这代表主人的看重。
主人给他们戴上贞洁锁,虽说是对他们的看重,但这更说明,或许主人这次真的要好多天才能回来,这让他如何不怕。
云栖想了想,接着叮嘱:
“这次清晏会随我同去天星城,过段时间再回来。你们留在洞府的话,一切都照旧,我也会开启洞府的禁制,不会有外人闯入。”
青鸾和阿七继续恭声应是。
云栖还是察觉出气氛不太对,眼前的两只虽然依旧乖顺,但情绪是掩饰不住地低落。
“你们是我的东西,又花了不少钱,我自然不会放着你们不管。”
云栖放软了语气,又想到不知过几天才能回家,两个小家伙的确有些可怜,她忍不住补充了一句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等我回来,有赏。”
阿七闻言眼睛亮了亮,青鸾更是笑着接道:
“谢谢主人,我们等主人回家。”
云栖摇了摇头,暗骂自己心软,摆摆手示意两人可以出去了。
两人如蒙大赦般穿上衣物,叩首行礼后,便一起退了出去。
夜晚的走廊上,深秋的夜风寒凉,青鸾静静地站在那里,任凉意将自己浸透。
身下的东西存在感分明,直叫人心里发慌。他向来知道,他们是东西,从来不是人,对此他也一向无话可说。
可是仙灵在上,主人不在家,他真的不敢想。那些日子,他该怎么熬。
他和阿七,又该怎么办才好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次日的清晨,天刚微微亮,晨雾中还带着露水的寒气,云栖便带着林清晏离开了洞府。
青鸾与阿七身着单薄素衣,戴着幕离,跪地送行。
“乖,等我回家。”
云栖先是颔首,随后便微皱了眉。
“以后多穿些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苛待了你们。”
林清晏一身淡青色锦袍,安静地站在云栖身后,等待自己的妻主和炉鼎道别。
“是,主人。”
二人深深叩首。
云栖随意摆了摆手,让他们起来,便带着林清晏转身离去。
青鸾与阿七跪在地上,久久未起,仿佛这样便能掩饰内心的压抑与惶恐。
洞府内仿佛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另外一边,云栖、林清晏与苏媚会合后,便在侍从的簇拥下登上了云家的飞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妻主,您要不要用些茶水?”林清晏来到云栖身边,轻声问道。
一位侍从跪在地上,举起了托盘。
见云栖没有拒绝,他便从托盘里端起茶盏,亲手奉上。
“这次侍仪阁的课程,各家都送了公子过去,你需用心。”云栖望着远处的云海,接过了茶盏。
“妻主请您放心,清晏晓得轻重的。”
林清晏恭谨应是,他认真承诺道:
“这次有幸去云华苑学习,清晏定会好好努力,认真修习礼仪、服侍和内宅掌家之道,不会有半点懈怠。”
“你能如此想便好。”
云栖点点头,继续叮嘱时,语气不免带了丝严厉:
“课程结束后,我会派人来接你。记住,在此期间不许惹是生非,当然更不许和其他修士私相授受。”
“清晏不敢。”
见妻主这样说,林清晏忙站起身,向自己未来的妻主郑重行了一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奴侍定会谨守规矩,不让妻主费心,不负妻主厚望。”
他第一次在妻主面前用奴侍自称,不禁脸有点红。
云栖先是听到林清晏换了自称,又看到自己未来的准夫侍,脸都羞红了,心下总算满意了些许。
她随意拂去茶沫,喝了一口茶,淡淡道:
“那就好,莫要丢了我云家的脸面。”
林清晏自然躬身应是。
苏媚在一旁掩唇轻笑,打趣道:“你就别为难林公子了,放心吧,你家正夫这么识大体,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“倒是你那两个炉鼎,被你上了锁,我觉得吧,这段日子,他们怕是要受些苦咯。”
“你可真会操心。”
对于好友的惊人之语,云栖很是无奈,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,
“真喜欢送你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别别别,我就开个玩笑咯。”
苏媚连连摆手,逃也似地跑开了。
不多时,舱内传来苏媚爽朗的笑声:
“云栖,快点进来!我备了上好的灵酒,趁现在有时间,咱们再合计合计,在灵觉秘境该怎么走!”
云栖转身走进船舱,林清晏自然识趣地留在外面。
看云海茫茫,天地广阔。
他记得那天,云栖问他:
“你为什么想要嫁入云家?”
面前的云家嫡系五小姐神情冷淡,眼神却很清亮,他犹豫了下,撒了他人生中最大一个谎:
“我不知道。”
云栖笑了,他也在阴差阳错之下,成为了五小姐的未婚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知道,云家其实对他并不满意。
虽说他是以林家嫡出的身份嫁入,但他旁系庶出的出身经历始终无法抹去。
族中其实更中意另外几位受过严格教养的世家公子,是妻主坚持选了他,给了他这个机会。
几个月前,他还不过是林家不起眼的庶子,在偏院凑合度日,现在却坐在云家的飞舟上,有机会去看这天地广阔。
听说,侍仪阁的课程极为严格,但他更庆幸,自己能够有机会,参加这个只有世家准正夫,才有资格学习的课程。
飞舟的速度极快,不过半日,他们便抵达了天星城。这座历史悠久的中州名城,远比墨渊城更为繁华,宽阔的街道上人流如织,各州修士往来不绝。
侍仪阁声名远扬,它坐落于天星城的中心地带,属于闹中取静。
远远望去,只见绿树掩映间,坐落着一处学府,青瓦覆顶,楠木为柱,门前悬有素金匾额,上书“侍仪阁”三字,尽显礼教端方。
“入学手续已经办好,会有管事来接你。”云栖拿出一枚玉牌,递给林清晏,她深深地看着自己的正夫:
“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林清晏双手接过玉牌,只见玉牌很是精巧,正面刻有侍仪阁三字,背面似为祥云图案,右下角用小字刻着“林清宴”,他将玉牌仔细收起,轻声回答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您该相信您的眼光的。”
他望着云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和担心,却也只能目送着她转身登上飞舟。
“妻主,此行务必珍重。”
云栖身影顿了顿,却终究没有回头。
苏媚趴在船舱窗边,对着林清晏挥了挥手,笑道:“林小郎君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你家妻主的!”
说罢,便催促着侍从启动飞舟,
“快走快走,早去早回!”
飞舟再次腾空而起,朝着灵觉秘境的方向,疾速飞去。
林清晏站在侍仪阁门口,望着飞舟渐渐远去,眼睛渐渐酸涩,他用力眨了几下,飞舟已然消失在天际。
他握紧了手中玉牌,不再犹豫,转身走进了学院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历经千载岁月,几经修缮与扩建,侍仪阁才有了如今的规模。
阁内分设数院,各有所长。
云华苑是正夫教养之地,瑾承院则专门为世家培养侧夫,清姿轩最有情调,轩内雕栏玉砌,琴音不绝,不知有多少家族的侍夫出自这里。
林清晏跟着一位中年管事,向前行去。
亭台依水而建,楼阁傍山而立,路过的公子们,大多气质高雅,容貌不俗,林清晏猜测,这便是中州各个家族送来的准夫侍。
这管事微微侧身,引林清晏穿过庭院:
“林公子,您这次的课程是三个月,课程结束后,云家会来接走您。”
“侍仪阁的纪律十分严明,云华苑也自有规矩法度,还望公子能够多多注意。”
那管事留下一传讯玉简,林清晏谢过管事,来到了一处占地极广的庭院。
林清晏刚抬起头,便怔住了。
只见数十位风姿各异的郎君站在院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众玉争辉,百貌千仪。
有人随意站着,便自成三分风流;有人轻轻颔首,气质如春日玉露般温润;有人好奇看向他,唇齿娇艳中又带三分明媚。
这就是云华苑吗?
想来,纵使那南州的云绯花艳极,也不及这满园的春色。
便是林清晏向来自负于容貌,此时此刻,他也忍不住怀疑自己,多了分不安。
中州大陆最负盛名的正夫教养之地,果然名不虚传。
还有几位公子聚在一起,气质极为温柔平和,林清晏的心中大概有了几分猜测,这或许就是世家中从小就按规矩养大的,故而举手投足间十分美丽。
林清晏自己寻了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站定,他生性安静,便没有去到处找人攀谈,只静静地打量着院中诸人。
“各位公子,大家好。”
一道蕴含着灵压的男声自前方传来,林清晏不由抬头看去,只见在前方高台的正中央,站着一名年轻修士。
他一身青袍素简,气质很是端肃,长发被挽成了发髻,看起来身量极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本人温承礼,云华苑苑正,现谨代表侍仪阁-云华苑,欢迎诸位公子的到来。”
对于这位苑正,林清晏早有耳闻,但他没想到,这位掌管院中所有事务的苑正,如此年轻。
“侍仪阁千年传承,云华苑百年光辉。”
“授夫德,修恭仪,方成正君端方。”
温承礼看着台下诸位公子,脸上笑意真切:
“身为世家正夫,礼仪之道、掌事之术、风骨才情,缺一不可。”
“唯有如此,才能不负妻君尊荣,撑起门庭颜面。”
“感谢各位公子,愿意来到云华苑学习,本人亦深感荣幸,愿与诸君共赴此程。”
林清晏站在公子们中间,听得专注,便见有人举手问道:
“先生,我听说此次入苑学习的人,不仅有我们这些第一次做夫侍的,更有好些自幼娇养的卿客公子呢。”
那提问的少年一身锦缎华服,眉眼间犹带几分天真和骄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明白了这位年轻公子的担心,温承礼开口解释道:
“公子们身份尊贵,才情过人。但既然已经来到云华苑,便是云华苑的学生,无论公子您过往的经历如何,云华苑都会尽心教导,一视同仁。”
”云华苑会努力保证所有公子们,在未来的三个月内,修得夫德容工,习得正夫之道。”
说完,他微微敛衽,向台下行了一礼:
“承礼在此预祝各位公子,三个月后,一展风华,名列甲等。”
林清晏听到“甲等”这两个字时,眼睛亮了亮。
他的妻主,是云家的嫡脉五小姐,地位尊贵,天赋卓绝。
他和妻主,却有云泥之别。
倘若他能拿到甲等评价,或许也算是为他们婚事锦上添花,添了一笔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云华苑澄明堂,取自澄明本初,守持洁净之意。
澄明堂为木石相间的构造,高约三丈。厅中可见数根楠木立柱,地面上铺着整齐的青玉地砖,整体风格既简洁又不失庄重。
今日课程是他们在云华苑的第一课——夫德。
林清晏担心出什么差错,来的早了一些,选了个前排靠中间的位置坐下。
周围有几位公子在聊天,他也只是笑笑,将自己的书本笔墨摆好后,便安静地等待上课。
上课的钟声响起,大厅渐渐安静下来。林清晏抬头看去,却见授课的那位修士年少俊雅,一身长袖深衣,风姿极为从容。
他手持书卷,袖口掩住指尖,未露出一寸肌肤。
“澄明本初、守身如玉,是为人夫侍的本分,也是夫德的根本所在。”
“若是失去贞洁,也就无从谈起夫德。”
“云华苑为培养正夫所设,婚前失贞者,自是不能留在云华苑学习,所以,我们今日的课程,便是验贞。”
世家正夫,自然要守身如玉,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,只是林清晏没想到,云华苑竟然还会验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大家请看,这便是验贞所用的清璧石。”授课的先生微微侧身,向众人抬手示意。
只见在大厅的正中央,摆放着一块半人高的石头,这石头通体晶莹剔透,无一丝杂色,表面隐有灵光流转。
这便是清璧石么?
这般漂亮的玉石,林清晏其实一进门就注意到了,它比水晶更通透,比灵珠更晶莹,比灵钻更温润,简直让人移不开眼。
林清晏当时还觉得,这用来摆设的灵宝真不错。
“为验明贞洁,请各位公子一会将手放上去,在感知到你们的灵力后,清璧石便会发出相应的光芒。”
“若各位公子还是处子,清璧石发出的是素柔白光,便可安心在此学习。若是某位公子已历人事,清璧石发出的便是其他颜色,云华苑会按照约定,将人送回家族。”
好像还挺有趣,林清晏虽对清璧石很好奇,但他也觉得,这不过是走个过场,都已经被选上,被送到了云华苑,难道还有人被屮过不成?
众公子便按照座位依次排队,轮流上前,将手掌放在清璧石之上。
排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容貌艳丽的公子,他看起来有些紧张,磨蹭了片刻后,才小心翼翼地将手放了上去。
弄得林清晏也不禁为他提了心,这花蝴蝶般的气质的确不像是处子能有的。所幸他将手放上去后,很快石璧上便荡起了一层柔和白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接下来,柔和白光。
又是柔和白光。
每次都一样,林清晏也就没有了什么看的兴趣,只想着快点轮到自己。
终于轮到自己时,林清晏却下意识地紧张起来,他抿住唇,屏住了呼吸。
下一秒,他将手轻轻放在清璧石上,只觉触感清凉,还未来得及多想,清璧石便荡起了一层柔和白光。
林清晏松了一口气,他怕后面人等的着急,便立刻收回手,让出位置来。
他后面的那位公子犹豫了下,伸出手来,却迟迟不放上去。
看他的神情极为紧张,林清晏不由安慰道:
“没事的,很简单的,放上去就好了。”
大概见众人都看着他,林清晏话音刚落,那位公子便试探着将手贴上了石壁。
清璧石瞬间绽放出了三色光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啊?”
“我的天?”“不会吧?”“这是?”
众人惊呼。
林清晏张大了嘴,愣住了,在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,云华苑的守卫已经上前,要将那位公子带走。
那位公子又是哭喊,又是挣扎,显然很不情愿,最后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,守卫们不得已拖着他往前走,简直完全没有了世家公子的高贵体面。
一时间,看着被拖走的人,林清晏惊得失了言语。
他和周围人面面相觑,不知说什么好。
见人被拖走,短暂的惊愕过后,公子们小声议论起来。
有人满脸同情和惋惜,有人目露鄙夷,有人则是幸灾乐祸,也有人愣愣的,显然还没怎么回过来神。
负责授课的那位年轻修士,将公子们的神情尽收眼底,他正了神色,认真说道:
“请诸位谨记,贞洁不仅是为人夫侍的颜面本分,更是你们的立身之本、生存之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听了这话,很多人觉得有些夸张,只是轻笑,显然并不将此放在心上。
授课的这位修士虽然年轻,却很是耐心,他瞧出不少人并未心服,便进一步解释道:
“先不说,嫁为人夫,一切属于妻主,本就应献上贞洁。”
“即便是身为高阶修士的伴侣,最重要的品质,也是忠诚。男体本就易动妄念,若连这最基本的婚前守身都做不到,让妻主如何信你忠贞?”
“让妻主如何相信你,将家事托付于你,愿意让你去为她打理后宅、教养子嗣甚至分忧并肩?”
场中一时寂然,有人若有所思,有人纵然不解,也只得默然领受。
林清晏突然想到,他可是清白的,他只想赶紧嫁出去,讨妻主欢心。
不过若是别的男人不守夫德,失了贞洁,岂不是更能显示出他的干净美好来?但这想法好像有点不道德,林清晏赶紧摇摇头。
清璧石验身完毕后,接下来便是守宫砂的绘制。
林清晏站在水镜前,手里拿着药膏,仔细地研究着。
“事儿也太多了,这东西抹上去疼的很,哪里有清璧石好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一名公子对着水镜,呲着牙,他小心地往手臂内侧点着红砂,忍不住蹙眉抱怨道。
“嘘,小声点!”
旁边一位公子看了看左右,好心提醒道,
“据说这可是云华苑特制的,是专门定下的规矩,虽说没那么方便,却是正夫的体面!”
说着说着,他脸色微红:
“据说那些侧夫和侍夫,都还没有呢。”
听到他们的对话,林清晏忍不住失笑。的确,他宁愿点守宫砂,也不要当侧夫和侍夫。
“楚玉,我的天,不得不说。。你妻主。。好福气!”
这时忽然有人惊叫,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少年—楚玉,即便是在美人如云的修仙界,他的容貌也是罕见的。
林清宴在课堂上见到楚玉时,也不禁跟所有第一次见到楚玉的人一样,忍不住晃了一下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是令男女都心折的美丽,无关性别和情爱。
楚玉出身于一个没落的中等修仙家族,被家族精心娇养长大,虽然修炼天赋不出色,但容貌却比他那出身风尘的生父更为出众。
自年幼起,家族便用特殊的药浴浸泡他的身体,使其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只为衬托出那一点红的娇艳。
听说他已被一等修仙世家洛家定下,只等侍仪阁毕业后立刻迎娶进门。
看着那点娇艳,林清宴也忍不住跟着感叹,楚玉的妻主真是。。。好福气!
“真是麻烦!咱们修仙之人,讲究的是实力,是境界!这花里胡哨的东西,抹上有什么用?”
赵虎粗声粗气地抱怨着,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身古铜色的肌肤和粗犷的线条,手里拿着那管药膏,满脸不情愿。
赵虎在一堆高贵清俊的未婚公子里倒是显眼的很,他本是一个散修,虽然穷点,危险点,一个人倒也自在。
谁料因为体格健壮、灵力充沛,在一次猎妖大赛中竟被君家的一位管事看中,强行定下婚约。
他觉得这很羞耻,作为修士,他的身体强悍无比,无需用一个红点证明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赵兄,你不懂。”
说话的是萧然,出身萧家皇室支脉。
萧然此刻已经画好了守宫砂,在他白皙而线条流畅的手臂内侧,那一点红,像某种封印,也有几分动人。
“清璧石虽然能测出我们是否处子之身。”萧然边欣赏着自己的手臂边说道,“可这未免太过生硬,我们修仙之人虽看实力,但也要有品味啊。”
他凑近赵虎,低声笑道:
“这守贞砂,是做给别人看的,也是做给未来的妻主看的!”
“啊?”
赵虎挠挠头,明显没懂。
“这是一种仪式感!仪式感懂不懂!”
“你想想看,当你未来的妻主想要宠幸你时,你含情脉脉地挽起袖子,露出这颗鲜红的守贞砂,告诉她‘这是侍身为您保留了二十多年的贞洁’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这难道不比你冷冰冰地告诉她‘我的灵力检测显示我是纯阳之体‘,要浪漫得多,动人得多吗?”
萧然险些要疑心赵虎的脑子都长在肌肉上了,却也只能耐着性子和他掰扯清楚。
赵虎听得一愣一愣的,挠了挠头:
“还有这讲究?”
“当然。”
萧然扬唇,露出几分得意,话音一转,却又染上落寞,“这守宫砂,便是我们这些人,最后一点体面了。”
林清晏静静地听着,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。
他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他知道,妻主作为灵境期高手,一眼就能看穿他的灵力,根本不需要这颗红点来证明什么。
但这颗“守宫砂”,依然被送到了他面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这是一种体面。
是妻主给他的体面,也是他作为未来云家主夫必须维持的体面。
林清晏伸出手,在自己的左臂内侧,轻轻点下了一颗红点,他的动作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。
那红点鲜艳欲滴,仿佛一颗朱砂痣,烙印在他如玉般的肌肤上。
“林公子这守宫砂,点得真是好看,真是。。贞洁烈夫啊。”萧然在一旁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。
林清晏放下玉簪,挽下袖子,遮住了那颗守宫砂。
“萧公子说得对,做正夫的,当然要贞洁。”
林清晏淡淡说道。
至少在这一刻,他看起来,就是一个合格的、完美的、贞洁的云家夫侍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云栖和苏媚一路向前,两个人背靠着背,各朝着一个方向侧身而立,呈戒备的姿态。
苏媚也收敛了一贯的笑意,掌心放在腰侧的法器上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秘境之中,古木森天浓荫如盖,枝桠交错间,连那漏下的天光都带着几分幽微。云栖绷紧了面容,神情严肃,时刻提防着择人而噬的异兽和五花八门的陷阱。
二人在穿过一道石门后,眼前的景象却陡然一变。
一个峡谷,一个光秃秃的、寸草不生的峡谷,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前。
目之所及,峡谷极深、极长,望不到尽头,两侧的石壁拔地而起,直插天际。
这峡谷里空荡荡的,看不到妖兽,也没感觉到有幻象,只有那焦黑如烬的土,和一阵阵的风,卷起沙砾飞速掠过。
“真他爹的邪门!“
苏媚骂了一句,立刻催动身法,护体灵力全速流转,灵气罩光芒大盛。
谁知这光芒只维持了瞬息,就被劲风急速蚕食消耗,灵气罩立刻黯淡下来,摇摇欲坠。
云栖脸色极为凝重,她按住腰侧的墨玉,沉声道:“有问题,这说不好是罡风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苏媚也是立刻变了脸色,罡风?传说中能切割灵力,甚至伤害神魂的罡风?
苏媚立刻决定:“我们得赶紧退回去!”
话音刚落,只见原本尚且平静的风势,瞬间暴涨,似裹挟着雷霆之力!
“呜——!”
原本只是在地上打着旋儿的罡风,瞬间在半空中聚集,变成巨大的风暴团。
裹挟着沙砾,铺天盖地地袭来。
“罡风暴!”
这不是妖兽,却胜过妖兽。
罡风暴由天地间灵气激荡,自然形成。相传,千年小罡,万年大罡,神智自生,吞噬万物。
万年大罡,最偏爱吞噬修士和妖兽的神魂,来壮大自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快跑!”
云栖大吼,二人同时转身,朝着来路狂奔。
可终究是晚了一步。那罡风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,不过瞬息之间,便裹挟着漫天沙砾,将两人彻底吞没。
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痛。
云栖护体法衣的微光才堪堪亮起一瞬,便黯淡下来,几秒后便被那罡风撕裂。下一刻,便是那护体的灵力,甫一触碰到风刃,便如薄脆的蛋壳般,尽数碎裂。
灵魂像是正在被强行抽离,每一缕神识都在被那风刃切割、撕扯,云栖疼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啊——!”苏媚发出一声惨叫,她抱着头跪倒在地,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。
云栖强行咬住舌尖,勉强维持神志的清明。她知道,再这样下去,不出几息,她们就会变成两具没有灵魂的空壳,被这阵风吹成飞灰。
她忍住要被撕碎的痛苦,狠心催动墨玉令牌。
那是云家祖传的护身法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随后一道温和却无比坚韧的白光从令牌中猛然爆发。
瞬间,白光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光茧,将云栖和已然昏迷在地的苏媚牢牢包裹在内。那恐怖的切割感骤然消散,仿佛隔了层厚软的屏障,将罡风尽数隔绝在外。
“坚持住!”云栖精神一振,一把抱起苏媚,将人牢牢护在怀里。
那墨玉令牌飞速旋转,发出的白光越来越亮,硬生生在狂暴的罡风中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云栖咬紧牙关,趁着有法宝护持,顶着那足以撕碎一切的狂风,跌跌撞撞地向前冲去。
身后是吞噬一切的风暴,身前是法宝开辟出的一线生路。
不知过了多久,耳边呼啸的风声终于变成了正常的鸟鸣,四周的沙土也变成了盎然的绿色。云栖再也支撑不住,抱着苏媚瘫倒在一片草地上。
云栖缓了片刻,便直起身子,查探苏媚的情况。
苏媚此时双目紧闭,脸色惨白,云栖摸上她的脉腕,又取出几粒凝神护魂的丹药喂她服下,这才稍稍放下心来。
她调息片刻,又掏出几枚丹药囫囵服了下去,感觉好受了很多。云栖摸着手中已然黯淡的墨玉令牌,心情极为复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如果她不是云家的女儿,如果她没有这枚保命的令牌,这世间,怕是便再也没有云栖和苏媚了。
这枚她常年随身携带的墨玉令牌,其实是云家祖传的护身至宝,所需材料极其稀有,锻造工艺也极为复杂。
外人只以为这是一个随身配饰,却不知墨玉令牌是修仙界顶尖的防御法宝,可抵挡灵圣期大能的全力一击。
唯一的缺点是,仅可使用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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