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明本初,守持洁净(2 / 2)
苏媚是散修出身,既不会炼丹又不会炼器,虽说有个师傅给她留了点家底,但也不算太多。
平日里苏媚要靠接各种任务和猎杀妖兽赚钱,再往各种法宝和丹药上砸钱,看着浑身好似金闪闪,实则哪个口袋都漏风。
可那又怎么样呢,唉~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还能不让好姐妹睡炉鼎吗?
云栖实在拿她没辙,只得在心里安慰自己,回去就揪着她还钱!
苏媚虽醒了过来,脸色却还是有些苍白。
二人又休息了一天,苏媚自觉好了点,她便嚷着要出发。
云栖探上她的脉息,虽仍然虚弱,但较之前好了很多,留在山洞里也不是长久之计,二人便决定继续往前探索。
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灵觉秘境展现了它真正的实力。
有那择人而噬的异花,瞬间可膨大数丈;有那数重幻境的迷障,直击修士心底最脆弱的防线;还有那极寒空间的灵力冰封,势必要将人困在此地。
短短几天,两人已经变成了惊弓之鸟。
危险可以面对,伤痛可以忍受,但那种无论在哪里,都会被随时攻击,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,逃无可逃的感觉,让两人身心俱疲。
这一夜,两人躲在一处狭窄的岩缝中,默默吃着辟谷丹,谁也没有力气说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岩顶的那颗灵珠,投下淡淡的光芒,打在云栖的脸上,留下明暗不一的阴影。
云栖看向苏媚,她的头发乱乱的,脸上有些脏,胳膊上的伤口深可见骨,头上又破了一道。
云栖低下头来,摸向怀中那枚已经失去光泽、彻底变成普通石头的墨玉令牌。
传说中那件可以让修士连升数境的上古至宝,到底在哪里?
这东西到底存在吗?她们连个影子都没见到。
之前听说玄天宗损失惨重,云栖还有点半信半疑。云栖现在却觉得,玄天宗竟然没全军覆没,真不愧是一流宗门。
“栖栖~”
苏媚打破了沉默,声音有几分沙哑,
“我们。。要不要算了?”
云栖注视着苏媚,这位平日里明艳张扬、意气风发的好友,如今却满是狼狈和憔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栖走到岩缝边缘,透过缝隙向外看去。那片看似平静的森林,此时漆黑一片,夜色浓稠的仿佛能吞噬一切,风中隐隐传来了妖兽的嘶吼声。
她想起在进入秘境前,苏媚一口饮下杯中酒,说自己要成为灵圣期大能,要开宗立派,要成为修仙界第一人。
她相信好友能成为灵圣期大能。
她相信好友能开宗立派。
她相信好友能成为修仙界第一人。
而现在,她们要先活下去。
人只有活着,才有未来。
“好的,我们走。”
云栖下定决心,她转身看向苏媚,眼神平静,不再有任何留恋,
“找不到就算了,谁知道那东西到底存不存在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苏媚嘟囔着,不断摇头:“不管怎么样,这地方坑得很,最重要的是,咱们得赶紧出去。”
两人不再有丝毫犹豫。
二人放弃寻找那上古至宝后,便调转了方向,凭借着本能和运气,沿着来时路离开。
秘境仿佛存在自己的意识一般,对想要离开的人少了几分敌意,两人再也没有遇到那种极其危险的杀局。
三日后,苏媚和云栖站在秘境出口,回望那来时道路。
山川掩映,青云缭绕。
两人相视一眼,抱住对方,笑了起来。
再见了,灵觉秘境。
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说,就让它继续神秘下去吧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最初的那几日,也并没有如今这样难。
白日里,他们照常早起练气,接着便忙着煮粥、侍弄药圃,再去打扫院落、整理古籍,日常杂事虽然琐碎,却能很好的分散注意力。
夜里忍过去,便又是新的一天。
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体内的欲火便如同滚雪球般越积越盛,欲望如同燎原之势,几乎要将他们焚烧殆尽。
即便是在白日练气时,燥热亦会猝不及防地席卷全身,常常练着练着,便浑身脱力,冷汗浸透衣衫。
青鸾喝粥时,差点握不住碗碟,失手打翻;阿七侍弄药草时,身形亦是一晃,险些跌倒在地。
每到这时,他们彼此都是转过头去,用沉默掩饰这份不堪。
时间从不因人的意志而停留,却会因煎熬而更显漫长。
又到了新的一夜。
天色很清,月色很亮。
青鸾蜷缩在被褥之中,不住的发抖,冷汗已然浸湿中衣,周身气血却仍在疯狂地翻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欲望无处发泄,经脉更是如同胀裂般剧痛,青鸾终是熬不住,猛地偏过头,死死咬住了锦被。
主人,您什么时候能回来?
和现在相比,往日里那三日一回,美好得简直像天堂。可如今,他们被困在这里,等待仿佛望不到尽头。
青鸾紧紧抓住被子,指节用力到泛白,连带着脑子似乎都迷糊了起来。
恍惚间,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飘过。
在千鼎阁被挑走,在主人身下失神,主人临行前许诺的奖励,教习那严厉的面孔,补阳诀拓开经脉的痛,调教课上的赤身裸体,玄天宗后山那漫山遍野的花,被吊起来鞭笞的同门,还有。。阿衍那哀伤又明艳的笑。
他迷迷糊糊地想,原来就这样,自己一天天长大了啊。
自己又为什么要长大呢。
一墙之隔的厢房里,阿七双手抱住膝盖,脊背死死抵着冰凉的墙壁,蜷缩在床角。
“师兄,”
阿七咬牙止住喘息,声音哽咽而破碎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怕。。我好怕,我好怕撑不到主人回来。”
“我。。我实在受不住了。”
阿七的声音突然从隔壁传来,让青鸾清醒了不少,他愣了一瞬。
他也怕啊。
他也实在受不住了。
可能怎么办呢?还能怎么办呢?他们这样的容器,这样的玩物,这样的牲畜。
这般非人的折磨,谁又能受得住呢?
可受不住又能怎么样呢?
青鸾吃力地举起手腕,出神地看着。碧玉镯悬于腕间,是一片通透的翠色,是那般干净纯粹的绿。
比他干净多了。
这镯子,他其实真的很喜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乖阿七,主人。。走的时候,说回来会给。。我们奖励呢。”
“主人的奖励么?我也。。好想要。”阿七的声音有了丝期待,但转瞬便低沉了下去。
“可是,我。我真的。。好怕我等不到。”
“师兄,我真的好疼啊。你说,我们,这样。。”
“为什么。。还要活着哪?”
太疼了,之前还没有这般疼。
阿七长长的睫毛颤抖着,沾着细密的汗珠,他咬住下唇:
“都这样了,我竟然还不想死。”
青鸾没有说话。
久到阿七以为那沉默便是答案,青鸾却忽然开了口,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:
“我曾经有个朋友,不知道,还能不能。。再见他一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山高水长,惟念君安。
青鸾眼眶涩的发疼,却硬生生睁大眼睛,不肯让那眼泪落下来。
哭没有用,他不要再哭了。
“会的,一定会的。”阿七突然觉得心口涩得发慌,急忙说道,
“师兄,一定会的。”
“那你呢?阿七?”青鸾压下心中的忧伤,声音轻的像叹息:
“你想要什么?”
阿七愣了一下,没有人需要在意他如何想,更从来没有人问过他。
他想了好久,仿佛第一次郑重地对待自己,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
“我不知道,我或许是还想。。再吃一次糖葫芦吧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晨光初透,云华苑内的薄雾还未散尽,青石小径上,已有郎君们三三两两的身影。
今日的课程是膳侍之礼,林清晏早早起身,又抓紧时间拿起《正夫仪典》翻看。
书页的边角已微微卷起,这是他从藏书阁借来的旧本,上面还留着前人用朱笔批注的痕迹。其实他昨夜已经温习过几遍,但他的记忆力就和他的修炼天赋一样,没那么好。
他是林家旁支庶出,天赋又一般,向来不受重视,幼时虽受过基础教养,却远不及世家嫡出那般全面。
对他而言,那些世家礼仪,虽然知道个大概,具体的很多细节仍是陌生的。
华云阁前的走廊上,赵虎翻来覆去地看着自己的手,满脸沮丧。
“我真的好好学了!为了那奉茶三礼,我可是练到了半夜,结果今天早上,又忘了,又错了!”
萧然站在一旁,轻摇折扇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
“赵兄,你不是说自己的剑术很了得吗?总不至于连只茶碗都不会拿吧。”
“是啊,砍妖兽就跟切西瓜似的。”赵虎挠头,郁闷的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那就,别把它当成茶碗。”
萧然收起扇子,压低声音,
“把它当成你未来妻主对你的信任。倘若你连这点信任都捧不稳,她如何敢将这后宅,托付于你?”
赵虎愣住,睁大了眼睛,半晌才喃喃道:“你这话说的,怎么听着,比温先生还厉害。”
林清晏站在不远处的廊柱旁,并未上前搭话。他与赵虎、萧然并不太熟,更无意在众人面前班门弄斧。
毕竟,就连膳侍之礼中最基础的箸匙先后,他都差点搞混,昨夜又翻看了几遍内仪录,现在才没那么糊涂,哪里敢说什么指点他人。
此时,一道身影自回廊尽头缓步而来。那人一身素灰长衫,衣料无纹,发髻一丝不苟,连走路时肩背的弧度都似用尺量过。
是江砚。
他未与任何人寒暄,只默默立于队列末尾,垂眸敛息,仿佛一尊玉雕的人像。
有人低声议论:“江家那位,听说从小受训的,笑的不好看都要挨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可不是?他爹是江氏宗正,规矩严的很。”
林清晏闻言,忍不住偷偷看了江砚一眼。对方神色平静如水,脊背挺直,也看不出什么。
钟声三响,余音绕梁,温承礼缓步踏出,衣袂轻飘,神色端肃。
在他身后,两位执礼男修手捧玉盘,盘中放有银箸、玉匙、瓷碗、巾帨等物品。
“各位公子,早上好。”
温承礼视线扫过众人,声音清正平和,
“今日所讲,为膳侍之礼。身为正夫,于内宅之中,不仅要掌管膳食调度、节令宴设,更要懂得如何侍膳,如何亲奉羹汤。”
“这不仅是内宅侍奉,更是维系家风、彰显妻主之德的体现。”
台下诸位公子皆身姿端正,神色肃然,显然听的认真。
随后,温承礼亲自上前演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只见他动作从容不迫,举手投足间仿佛暗合某种天地间的韵律。无论是奉汤时的稳,还是退步时的轻,皆如行云流水般自然,没有半分刻意造作。
这一番演示,规整得宛如《正夫仪典》一般,挑不出半点瑕疵,令在场众位公子无不叹服。
结束后,他抬手示意:“林清晏、楚玉、赵虎、江砚,上前示范。”
四人依序出列。
温承礼先是仔细讲解了侍膳时的细节和注意事项:
“膳侍有三忌:一忌手触食器内壁,二忌呼吸近于膳面,三忌目视妻主进食。”
“奉膳时,左手托盘,右手持箸,先布主食,次奉汤羹,最后呈果点。每一步,皆需无声、无误、无逾矩。”
随后,再由四位公子依次演示。
楚玉的动作最是流畅优雅。他自幼被家族以待嫁的贵卿之礼娇养,捧碗时腕如悬玉,布箸时指若拈花,最是赏心悦目,仿佛理应如此。
林清晏则是全神贯注,一副认真模样。他的动作明显没有楚玉那么流畅,但最终也没出什么差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赵虎则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。他轻轻端起托盘,动作很轻很稳,放下的时候却突然“咣”的一声,让看的人全都忍不住皱了眉。
随后在布箸时,他完全忽略了箸尖朝内的规矩,到最后竟连果点,都忘奉上了。
见他如此,一开始还有人笑他,到了最后,大家皆是一脸无语。
最后,轮到了江砚。
江砚安静上前,举手投足间,动作精准得近乎完美。他奉汤的时候,手腕悬空,碗里的汤纹丝不动,他后退几步时,足尖轻点,轻盈至极。
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林清晏都没想到,江砚竟如此厉害。
可偏偏在最后,呈上果点时,他的身体几不可察的一顿,整个人的气息仿佛断了一瞬。
温承礼目光微凝,缓声道:
“江公子,你做得很好。但是,你心里太紧了。”
江砚身形一僵,垂首道:“学生,谨遵教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礼仪不是枷锁。”
温承礼有些担心,慢慢解释道,
“若是呼吸都要按照规矩来,那奉出去的就不是敬意,而是恐惧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竟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江砚多年来筑起的保护壳。
他猛地咬住下唇,眼眶骤然泛红,却硬生生将泪意逼退。
他是江家的人,他不能失态,不能流泪,不能狼狈。
课程结束后,众人散开。
楚玉走到江砚身边,看着自己清瘦又倔强的好友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阿砚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江砚沉默片刻,声音平静:“谢谢。可是阿玉,好有什么用呢?不仅要做好,更要做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说罢他勉强笑了笑,
“我们这种人,便是差一分,也是错的。”
林清晏站在几步之外,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极清楚:
“可对错的标准,是谁定的?”
江砚一怔,缓缓抬头。
林清晏迎上他的目光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:
“若妻主喜欢你,哪怕做得不合礼仪,那也是对的。”
“所谓礼仪,既然是为了侍奉妻主,那就是妻主说了算。而不是本末倒置,反过来让那些规矩礼仪框住。”
江砚睁大了眼,表情中的震动清晰可见。他低下头,陷入沉思,周身那股拒人千里的紧绷气质,竟慢慢缓和了下来。
赵虎挠头:“林兄这话,好像听着怪有道理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萧然轻摇折扇,眸中含笑,语带赞赏:“难怪云家女君会选你,林家公子,真是守礼又聪明。”
话音落下,他收扇于胸前,躬身一礼:
“在下萧然,妻主乃宁家女君,林公子,幸会。”
林清晏亦敛容回礼。
待直起身来,他抬头看向远处飞檐下的流云。
他心中清楚,自己或许永远做不到楚玉那珍珠般的优雅美丽,也做不到江砚那机器般的精准完美。
但那又如何?但他愿意学,也愿意努力。
云无定形。
这世间,本就没有唯一的标准答案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飞舟划破云层,疾驰而来。
晨雾缭绕中,天星城的轮廓逐渐清晰,城楼高耸入云,墙垣绵延无际,一派仙家重镇的恢弘气象。
云栖倚窗而立,背影清冷如松。
她一袭素衣,双手负于背后,俯瞰着下方越来越近的天星城。
“哎呀,总算出来了。”
苏媚半靠在软榻上,怀抱一只青玉壶,犹带几分醉意:“我的漂亮乖乖哦,你那貌美如花人见人爱的主人,马上就要回来啦!”
云栖看着窗外,语气冷冷:“再貌美如花,也得欠债还钱。”
“好啦好啦,知道的啦!”
苏媚立刻双手作揖,语带讨好。
云栖一动不动,显然不吃这一套。
“再说,人家又不是不还嘛~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说话时,发间那支宝石步摇轻晃,珠玉相击,叮当声细碎悦耳,漂亮的桃花眼也弯成了月牙。
云栖心中无奈,终是败下阵来。她迟疑了一下,探入储物袋,取出一个玉瓶,反手抛去。
“见面礼,给你的漂亮乖乖。”
凝神丹!
这可是最宜炉鼎的温养清心之物。
苏媚眼睛一亮,伸手接住玉瓶,“我就知道,云栖你最好了!”
她把玉瓶收好,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对了,你的那两个小可爱呢?这么久没采补,你不怕他们熬不住?”
云栖身形一顿,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青鸾那绷直的脊背与阿七颤抖的喘息,她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的躁动,语气依旧平淡:
“无妨,有贞洁锁在,不会有大的问题,不必担心。”
说话间,飞舟稳稳降落在了天星城外。此处草木葱茏,清景如画,山风轻轻拂过,带着天星城特有的灵草清香,令人心旷神怡。
苏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猛吸一口山间清气,抱怨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总算是到了,可累坏我了。”
云栖抬眸,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:
“既然到了,还不赶紧走?不怕你那刚买的漂亮乖乖,跟人跑了?”
苏媚一拍脑门:“可不是!刚买回来还没开苞呢,我得赶紧回去。”
云栖点头应道:“去吧,别把人折腾坏了。”
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!”
说罢,她祭出一枚小巧的飞行法器,身形一闪便跃了上去,转瞬间便化作一道流光,消失在天际。
云栖目送苏媚离去,随即从容转身,抬步踏入了这座商贾云集、灵光荟萃的天星城。
天星城作为中州修仙重镇,地位超然。
它是中州最重要的商贸与经济中心,九州修士汇聚,往来仙者云集,各大宗门亦争相在此开宗立铺,广纳财源以壮宗门根基。
同时,这里也是修仙界法器售卖的核心集散地,上至上古传承的通天灵宝,下至适配初阶修士的基础法器,品类齐全,应有尽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栖缓步而行,神情闲适。
天星城内,繁华如昔。街道两旁店铺林立,各式法器流光溢彩,灵光灼灼,叫卖声此起彼伏,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。
云栖顺着人流行走,自觉心境大不相同。
往日她觉得这些商铺太过吵闹,但此次自灵觉秘境归来后,意外发现,这份喧嚣中的活力和生机,自有几分烟火气。
云栖行至一家玉器铺前,停下了脚步。只见店内玉光流转,陈设雅致,其中一对温玉耳环,正静静躺在锦盒中,吸引住了她的目光。
那耳环色翠如春水,莹润通透,淡淡灵光流转其间,极是清雅动人。
“掌柜的,这耳环拿来看看。”云栖指了指那对耳环。
“这位仙子好眼力!”
掌柜连忙上前,脸上堆满了笑意。
他戴上手套,拿起其中一枚耳环,让日光透过玉质,显出内里流转的温润光华。
“这对温玉耳环产自南州秘境,可不是凡品。您瞧这玉光,多漂亮,这就是灵韵,最是安神静气,对于经脉的温养,更是大有裨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嗯,看着不错。”
“记这上面。”云栖扔出一个玉牌,示意掌柜记账。
一枚通体莹白、刻有“云”字的玉牌便啪地一声轻响,落在柜台上。
凡云家名下产业,嫡脉灵境期修士每年皆享有一万上品灵石的“采买额度”。此额度过期作废,绝不累计,且只认玉牌不认人。
当然,云栖大小姐每年都没有浪费过,总能凑齐最后一块灵石。
买了耳环后,云栖又接连逛了几家铺子,却始终没瞧见合心意的物件。
最后在一家法器铺,她一眼看到了一条素雅的脚链。
那是一条极简的素银链,链身素净无华,仅缀着几粒细碎的银珠作为点缀,在最末端,悬垂着一枚精致的镂空宫铃。
那铃铛雕工极为精细,镂空的花纹繁复而古典。
“这条,我要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云栖手指轻点。
“仙子,您是。。要送人吗?”
店员立刻迎上前来,脸上堆满职业化的微笑,几不可察地在云栖身上飞快地打量了一圈。
“若是。。送人,需要为您配个礼盒吗?”
云栖略一迟疑,点了点头。
另一名店员随即上前,取出一方光泽温润的漆木云纹锦盒。打开后,可见锦盒内里铺就柔滑月白绒缎,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。
他先将脚链顺着绒缎轻轻铺展,然后拿起一条银色流苏,绕着锦盒缠了几圈,最后打了个精致的如意结,尾端坠着的小巧玉珠随之轻晃,甚是可爱。
结账时,先前那名店员笑道:“仙子好眼光。此物不仅是闺阁雅器,还是一件上品防御法器呢。”
“只需戴上,便可自动护主,如今在仙眷之中,可是很受欢迎呢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yaqushuge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